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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双足一蹬,身形怒射而起,直向吕战处扑杀过去,力求一招把对手绞杀个粉身碎骨。
可是就在他扑临吕战身前的那一瞬间,蓦见对方的手臂粗胀成一条巨大无比的样子,他骇异地惊叫起来:“巨灵神之臂!”
这声惊呼刚喊出口,便见吕战那只冬瓜般巨大的手掌上,一圈比桌面还大的红光电射而出,还未待他反应过来,便觉两条腿上一阵灼烫刺痛之感流过,他眼看着自己的身体还在向前飞驰,可那两条腿竟脱离了身躯,向地面跌落了下去。
“啊”
刘管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翻身滚落在雪地上,两条断腿的腿根处鲜血狂飙而出,染红了洁白的雪地。
刘管家赶紧伸出手指想去止血,可是那十根锐利的长指甲非但无法止血,反而在大腿上增添了几道深深的伤口来,这时他才想到该把贴在胸口的那张土黄色的纸条撕去。
吕战在贴上吕烜留下的怪符之后,出其不意地发出一招“血光斩”,削去了刘管家两条腿。
可是他自己也感到眼冒金星,有种乏力困倦,直想睡觉的感觉。
他缓步走向倒在地上的刘大固,看着他撕去胸口的那张黄色纸条,等到十根长长的手指甲恢复原样后,两手颤巍巍地从兜里掏出一个瓷瓶,揭开瓶盖便想往腿根的伤口处撒去。吕战飞起一脚把那瓷瓶从刘管家手里踢飞出去。
刘管家还待伸手去抓瓷瓶,吕战抢先一步把瓷瓶捞在了手里,他向瓶内看了一眼,瓶内装的是一种红褐色的药粉。
“求求你饶命哇!”刘管家一边按住自己伤口,一边哀求道:“我双腿已断,功力几乎尽失,活着也是个废人,就请饶我一条狗命!”
吕战把瓷瓶放在左手手心里,“说,”他寒声问道:“为何要杀我爹?”
刘管家满眼渴求地望着他手心里的那只瓷瓶,眼神游移,显得犹豫不定。
吕战见状冷哼一声,手指一收捏住瓷瓶,准备往自己怀里塞去。
刘管家急了,疾声说:“那是因为你爹背叛了三少爷。”
“三少爷?”吕战心里一震,“你说我爹的死跟三少爷有关?为什么?”
刘管家摇着头道:“你爹他发现了三少爷的一个天大的秘密,所以三少爷绝不容许他活在这世上。求求你吕大爷,求求你快给我止血吧,我的血都快流尽了。”
“我爹究竟发现三少爷的什么秘密了?”吕战的右手抓住刘管家的肩膀,厉声喝问:“说,你快说呀!”
刘管家摇着头道:“不我不能说不能说。”
他见吕战两手抓着自己肩膀,整个胸口就暴露在自己眼前,蓦然眼射凶光,使尽全力伸出右手五爪向吕战的心口直抓过去。
五根手指极其精准地抓在吕战那件“犀牛望月甲”的五道裂缝上,指尖透过裂缝直刺心脏;眼看就将穿破肌肤刺入对方的心脏了,可是
五根手指却被一件硬邦邦的东西给挡住了!
刘管家一愣,手指还待再用力前戳,吕战那只“巨灵神之臂”已经高高举起,狠狠地拍在他的天灵盖上,顿时把他的脑袋砸进胸腔里去了。
刘管家翻仆在雪地上,身体抽搐了几下,便寂然不动了。
也正在这时,吕战的手臂缩回到原样,他的右手,又象上次一样失去了知觉。
吕战站起身来,看着脚下那具缩头乌龟般的尸体,心下颇为感慨。
原以为杀父之仇是因这刘管家而起,也将随此人的灭亡而告终,却没想到此人也不过是个被人利用的棋子而已,在他背后,竟然还有更为黑暗的势力。
这倒底是怎样一种势力呢?
吕战想起刘管家在看见自己发出“血光斩”后,曾提到过“血云洞”这个词,而在鬼面崖上也曾听那白胖子提过同样一个地方,难道自己无意中领悟的“血光斩”,真与那“血云洞”有所关联?可是这个“血云洞”倒底是怎样一个姓质的地方呢?
是门派,还是什么组织,竟能使这么多高手惊惧莫名?
另外,刘管家自己还曾提到“火鸦洞府”,为什么他所提到的这两个地方,都带着一个“洞”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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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兵器升级()
吕战百思不得其解。
直到他打了一个冷战,这才从怔忡中回过神来,感觉身上被阵阵寒意包裹着。
他低头看了一眼胸口,只见那件“犀牛望月甲”上五道长长的裂纹上的血迹已经凝固;
从裂缝中能隐约能看到那只秘银护心镜,算起来这是护心镜第三次救了他的姓命了。
吕战的目光落在刘管家的尸身上,此时他身上的血已经流尽,鲜血将雪地染成触目惊心的黑赤颜色,在那滩血泊中,静静地躺着一张土黄色的纸片。
他弯下腰蹲在尸体旁,伸出左手捡起那张黄色的纸片看了起来,这张土黄色的纸片与自己所用的那张黄色纸片一样大小,上面也用红色的朱砂画着奇怪的符号。
看来这纸片应该是和先前那张黄色的纸片一样,具有某种奇异的术法,能让刘管家的手指化成超高等级的武器。
吕战把两张黄色纸片一并收进“乾坤袋”里,又伸手在刘管家身上搜了搜,从他身上搜出四十颗一级丹药养元丹,还有八颗二级丹药培元丹。
另外有一块奇怪的石头:这石头呈椭圆形,约三寸大小,从外表看象是一颗红色的晶石,可是那晶石里的鲜红色纹理仿佛会流动一般,看上去非常的怪异。
刘管家身上还藏有一块漆黑色的金属,这金属看上去只有巴掌大小的一块,入手感觉非常地轻盈,甚至比同样大小的木块还要轻上不少,手指拂过金属表面,居然带有一丝麻酥酥的触电般的感觉。
吕战把从刘管家身上搜到的东西全都塞进“乾坤袋”中,最后,他把刘管家身上的那件连自己的“血光斩”都能挡住的银灰色软甲取了下来。
这件软甲质感非常的轻薄光滑,如同丝绸衣裳般。软甲弹力极好,从刘管家身上剥下来后,居然缩成只有垂髫儿童穿的衣衫那般大小,而且非常地轻柔,拿在手里几乎感觉不出什么重量,端是神奇!
吕战虽然不懂鉴赏之道,但他知道这件软甲肯定比自己身上穿的“犀牛望月甲”等级更高。
把刘管家身上搜刮一空后,他又搜了搜薛力疾,可是他身上除了几张小面额的银票外,再也没有搜出别的东西。想来他出门时太匆忙没带什么有价值的财务。
再加上那瓶刘管家的二级疗伤药“止血散”。这一战,吕战虽然失去了一件“犀牛望月甲”和一把五级的方天画戟,但他所收获的显然更多。
最后,吕战把刘管家的首级割了下来。
剩下两具尸体,他决定毁尸灭迹处理干净,毕竟自己还要回到吕府去等那三公子,他还不想让这两具尸体引起吕府对他的怀疑。
由于他此刻身上的气力所剩无几,右手又失去了知觉,想要挖坑掩埋,实在有点力不从心。好在距离长亭不远就是义阳河,于是他拖着两具尸体走到义阳河边,把尸身推入滔滔的河水中。
至于那些血迹,很快便会被大雪给掩埋干净。
吕战拎着刘管家的头颅来到吕同辉的坟前,他把那头颅放在父亲墓碑前,点燃一炷香,对着墓碑哽咽道:“爹,孩儿把杀你仇人的首级带来了,虽然他还不是真正的背后主使,不过爹爹尽可放心,孩儿现在已经有了足够的实力,就算挖地三尺也定要掘出害死爹爹的那个幕后元凶,为您老人家讨回一个公道。”
他闭上眼睛默默祈祷了几句,又轻声自语:“只不知爹究竟发现了那三少爷什么秘密?他非要致我们父子于死地不可。”
他曾听奚六子说起过,吕家三少爷暴戾嗜杀,冷血阴险,是个极难缠的角色,于是又对着墓碑说:“爹,不管那三少爷有多大的能耐,孩儿一定为您报此血仇,以慰您老人家在天之灵。”
他在吕同辉坟前静静坐了半个晚上,方才一把火烧了刘管家的人头,将灰烬一路洒在山涧中,才回家安歇去了。
由于刘管家平时大多时间是在吕府之外为三公子打理生意和产业,所以他的失踪在吕府并没有引起什么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