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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盛一拍桌子从椅子上跳起来,用手指着门口的何维东,大声说道:“出去,关门,再敢说一个字,扣半年奖金。”
“是。”何维东落荒而逃,到了办公室外还是半天没缓过来。其实罗盛是个比较好的上司虽然他酷一点,但员工待遇好的没得说,就是脾气坏了点。今天这场会议真的很重要,关系着东森的未来发展。为了这场会议,他们整个团体已经做了好多铺垫工作了,现在突然这样,出了什么事?
还是他那个该死的梦境升级了?
何维东擦了擦头上的汗水,他怎么这么倒霉,又成了炮灰。
每一次罗盛做那个梦时,第二天心情准不好。具体什么梦,何维东也不清楚。
罗盛从十岁那时候开始做那个梦。
他第一次做那个梦的时候,并不觉得有什么烦躁不安的情绪,也不觉得特别。只是记得格外清楚罢了,他写日记的时候就把这个梦写进去了,所以才这样清楚的知道日期。当时也并未在意。
随后他也做了很多其他的梦,各种各样,但一醒来就忘记了,就这个记得最清楚不过了。
因为记得比较清楚,所以第二次再梦见那个场景的时候,他是十分诧异的,他没想到时隔三年的同一天,他又做了那一个梦,那是一个很长的梦,像电视一样,每次一点点,是断断续续的记忆。
第三次来的就很有规律了,越来越密集。第三次的梦与第二次隔了两年,第四层与第三次隔了一年,之后就像女人来月经似地,每个月一次,最近几乎是每天一次。
渐渐的他越来越心烦,非常想要甩掉这个梦,一个同样的梦做了快二十年,换了谁都会崩溃的。 最近更是变本加厉的变成了一天一次,简直是忍无可忍了,他有时候甚至吞服安眠药来助眠,但还是不管用,到了晚上还是会做这个梦。
他曾请了五台山的大师来帮他解梦,那位大师却只留给他两个字,无解。
说世上之事皆是因果报应,他只能自己解决。
141、大结局(下)()
141、大结局(下)
可是他要如何解决,每次醒来都是一身冷汗,还有不知名的慌张和恐惧,紧紧的包围着他。醒来的时候看了看墙上的钟早上六点多,几乎每次醒来的时间都差不多。
为了缓解这种害怕,他这些年,身边不停的换女人,让那些陌生又熟悉的女人睡在他身边,帮他赶走恐怖的梦魇,却依然没有效果。今天早上他醒来时,身边那女人早已经不知道跑到哪去了?
因为他有起床气,每一次做了那个梦,早上起来时脾气都会特别大,特别想把房子都掀掉。
每一次早上醒来时都是紧张到了极点,若是看见身边有人,他就更气,也不知是为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才好了点,但因为做了那样的梦,每天早上都像是吸了鸦片似地没有精神,他多想找到源头在哪里,然后拔掉那个可恶又讨厌的梦。
想了想,他觉得自己是时候又该去看看心理医生了,每次看了心理医生,总是好上几天又不行了。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他又吸了几口烟,靠浓浓的烟味麻痹自己。颤抖的手指,终于慢慢平稳下来。
拨了一个内线电话给秘书:“帮我联系郝医生。”
蓝秘书说了句是,不敢怠慢。
“郝医生。”
“什么事?”郝云皱着眉头问道,她难道忘记他在工作时不能被打断吗?
“罗先生又来电话了,他说这次更糟,正驱车过来。”那年轻的护士低声说道。
“你让他等我一会,没看见我这有病患吗?” 郝云皱了皱眉,这个罗总裁是惹不起的人物,但他那病还真是奇了怪了,无人能治。
“是。”那位年轻的护士退了出去。
牡丹坐在他对面,喝了口水才继续说:“郝医生,我没有病,我说的都是真话。”
安雅握着牡丹的手,一脸着急:“医生,你看她是不是得了什么心理上的疾病?净说胡话。”
“可能是劳累照成的吧!这样吧!你先回去休息几天,过几天如果还是这样认为,再来找我。”
牡丹点点头,就知道他不会相信的。
是啊!连她自己也是将信将疑的,可是再不可思议,它就是发生了!
牡丹离开时,门铃响起,一阵急促的步声传来,年轻的护士开了门,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走了进来,一身名牌的他,神情焦躁不安。
牡丹低着头想着心中的问题,郁郁不安的在经纪人的陪同下离开了这里。
罗盛一身大汗淋漓的在郝云对面坐下,英俊的面容上双眼无神显然是一夜未眠。
满脸的油光可以说明他现在的状态有多糟,他躺倒在椅子上。护士替他点上一炉子香片,得意安抚狂躁的脾气。
“你怎么了?”
罗盛挪了下椅子,感觉有什么东西戳了一下他的屁股,摸了一下,是一支女人的口红,罗盛看了眼那位年轻的护士:“你的口红。”
那娇俏的护士笑了笑:“不是我的,是刚才那位女患者的吧!”
罗盛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手里那支被人遗落的口红,看来那位女患者挺有钱的,这个牌子的口红很贵。不贵捡到再贵的东西,也挽救不了他的坏心情。
那护士小姐递给他一块湿帕子后知趣的离开,屋子里又只剩下两个人,罗盛休息够了才开口:“那位女患者漂亮吗?如果她够漂亮,我会考虑亲手还给她。”
“啧啧!你居然没看,那可是本市最漂亮的女人了。不过可惜啊……”郝医生摇了摇头。
“可惜什么?”罗盛擦了把脸以后,躺倒在椅子上,镇定了很多。
“可惜她有妄想症,非说自己嫁给了千多年前的古人。”这怎么可能了,就连心里学家郝医生都觉得匪夷所思。
罗盛突然坐起身来,他不想再躺着了,就怕万一睡着又做起了那个梦:“ 我昨天又梦到那个女人了。”
他说着急促的喘息起来:“ 她躺在我的怀里,就那样死去了。”
“这个你上次说过了。”郝医生陈述道。
“是,但这一次我听到她的声音了。”他说。
“什么声音?”
“她叫我盛,她说她就要死了,叫我去帮她找墨。”脑海中,那个面容妩媚的女子,浮现出来,他还记得她嘴角流着。
“也就是说,在那个梦里你不是杀她的凶手?”郝云抓住最关键的一点说道。在罗盛的记忆中,他一直觉得自己是杀人凶手,是杀人犯。但听这句话看来,杀人凶手另有其人,而他是不是只要找到她口中说的墨就能解脱了。
在他的梦境中,这个一脸是血的女人,曾经出现过无数次,其中最惨的是两次,一次是高高的围墙里,四周都是雪花,她躺在地上打滚,眼神愤怒的看着他。还有一次便是五月天气,她躺在他的怀中死去。
而这个女人显然是他深爱着的女人,否则不会每次想起她心口都是那样疼痛,他一度以为是他杀死了这个女人,结果不是。他以为至少是相爱的,可是她口中最后说的却是别人。
“可以这么说,我应该没有杀死她,那我要去哪里找那个叫墨的男人?”他依然喘息着,去哪里找那个男人来解开他的疼痛。
郝云突然站起身来,惊讶的下巴都快要掉了,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你说叫墨,而你的名字里不是有一个盛字吗?”难道他就是刚才那位女患者口中的司徒盛和上官墨中的一人?
“对。”罗盛掏出名片来,烫金的名片上,用三号字印着罗盛二字。
郝云怔了一下以后, 指着牡丹刚才离开的门口:“刚才那个患者,她说她穿越到了古代,嫁给了两个丈夫,一个叫司徒盛,一个叫上官墨。后来她死了,又回来了。”
“什么?”罗盛站起身来,刚要追出去,又被郝云给拉了回来。
郝云拉着他笑了笑:“你别激动,她很有名,你若要找她并不难,你这样贸然跑去。会吓着别人的,过来是说话。”
“她是谁?什么叫穿越?”
“穿越就是从这个时刻去到另外的一个时空,简单的说,她说她从现代,灵魂出窍到了古代的一个国家。也许你找到她,就什么都能解开了。”郝云解释道。
“她叫什么名字?”
“这是病人的隐私我不能告诉你。”
“十万。”罗盛开了个价。
“这个我记不太清楚了。”郝云不动声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