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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世缘的广告语,冯娥创的。
因着这儿,一世缘的首饰精致又贵重,尤其是嫁女的,会要求一套独创,世间独一无二的首饰。
店家笑道:“这位公子想买什么样的首饰?”
白脸公子指着冯娥,“她”
“公子,永乐邑有楚馆。在城西,这一带可是做正经生意的。”
冯娥建议:将青楼、歌舞坊、小倌馆统络安排到城西。
城西有西菜市,百姓们可以在西菜市摆摊。
新建的戏园茶楼,因开张不久,吸引了不少城中老孺男女,里头的茶水比旁处略贵,进门需购戏票,要一壶茶,听一场戏,是近来一些老乡绅最惬意的生活。
莫老夫人去过两回,爱上了新戏,故意情节简单,多是五六人唱一台,有打斗的武戏,亦有唱曲的文戏,听说戏班子里全是女子。
白脸公子继续道:“我就要她,多少钱?”
“无价!”冯娥瞧着他面生,永乐邑可寻不出这样的人,莫非是从外头进来的,只不知是哪家的贵公子,如此没规矩,思来想去,近来递帖子想来定居的也就那么几个人:
张萍的弟弟,不像。张萍说过,她与几个弟弟妹妹长得相似,此人可没半分像张萍的。
太原王玄龄的子孙,也不像!
王玄龄的名头极大,对子弟尤为严格,不可能养出这等纨绔。
白脸公子道:“娘子,你不要钱就跟我走!”
“小奶生,这可不是你玩闹之处?”
小奶生是什么意思,想来不是什么好的?
冯娥冷声道:“你若想玩,出门往南,近来祭台周围在建中心花园,许多吃奶小娃都喜欢去那里瞧花,请吧!”
“你你敢骂我?”
“长这么大的人,对他人的尊重都未学会,不是吃奶小娃是甚?就连学堂六岁的小童,见了我也知道称一声‘冯县主、冯主簿’又或是一声‘冯姐姐、冯娘子’,像公子这样口出无状的,当真让人开了眼界。”
冯娥言辞犀厉,正待再说几句,却见张萍带着两个女差捕进来。
领首的少女凶巴巴地道:“你是谁?是新来本县的?将你的户籍帖给我瞧瞧?”
白脸公子看到这凶状的少女,穿着官吏袍服,一脸敌意,低声道:“阿娥,你没事吧?”
“谁会胆大到在官衙周围闹事?”
“怎就没有?太平帮的弟子,强行与人换店铺,被兴旺客栈的掌柜告到唐县令那儿,唐县令这会儿正头疼,让我出来瞧瞧情况。”
张萍接任司法一职以来,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
冯娥拉过张萍,“你别问了。”
“为甚不能问?”
银侍女答道:“太平帮弟子帮兴旺客栈搬家,之后补了五百两银子的装修钱。”
冯娥道:“帝月盟主、太平帮主都在县城,听说找郡主购置店铺。”
张萍道:“永乐邑有永乐邑的规矩,还由得他们胡作非为不成?兴旺客栈的掌柜不愿换地儿,就强行帮人搬家,这与强夺民宅有何差别?”
“你倒是小声些。”
“身为官吏,当为民作主,这事我张司法还管定了,我这就去找郡主说理儿。”
张萍气势汹汹地要去找陈蘅。
冯娥劝阻不住,只得与她一道。
白脸公子跟在二人后头。
张萍怒喝道:“你是什么人,跟着我们作甚?”
“我长兄在陈府作客。”
白脸公子声音不高。
这天下的奇女子都聚在永乐邑不成,这个张司法长得挺俏丽的,就是一说话就凶巴巴,跟只小野猫似的。
她原就不喜纨绔气的男子,此刻对这白脸公子更是莫名的厌恶得紧。
张萍厉声道:“现在,我与冯主簿要入陈府,不管是你长兄,还是你亲父在陈府,你都不能跟我们一道,你得照了规矩递上拜帖。来人,将这人看住,拿不出户籍文书,就将他关起来!永乐邑乃是安宁净土,不容没有身份证明的随意走动。”
张萍与冯娥的感情好,两个这几年也处得如同姐妹一般。
冯娥知她有难处,将自己手头的田庄转给了张萍一些,又将铺面低价转给她,且是赊账的,还说张萍几时有钱,几时再付便是。其实冯娥,真没将这田庄、铺面放在眼里,又与杨瑜等人道:姐妹情分为重,钱财事小,原想送给张萍,只她性子骄傲,许是不会收下的。待张萍听说后,就差感动得大哭一场。
两名女差捕揖手:“是,张司法!”
第527章 酒醉(加更,第四更)()
两名女差捕揖手:“是,张司法!”
张萍道:“让他慢慢交代自己是哪里人,来永乐邑作甚,没有文书,先关三日,再按永乐邑律驱离本县。”
白脸公子身后的侍从正要着恼,却见他笑微微的抬手止住了侍从要说的话。
这永乐邑的女官,一个比一个有趣,尤其是这张萍,一脸凶样儿。
这世间的奇女子如今都齐聚到永乐邑了。
皇兄要娶一个回去,他也想从中挑一个满意的回北地。
“是!”
两名女差捕一闪身,拦在一边,高声道:“请公子取户籍文书”
“没带!”
这什么态度,一句没带,就是不配合她们办公差。
别以为穿得华贵,他们就拿他没法子。
女差捕又问:“谁能证明你的身份?”
“除我长兄,再无旁人。”
抓他下大牢,抓啊,现在就抓。
白脸公子昂首挺胸,在燕京他都能横着走,到了这儿还能被人欺负了去。
略壮的女差捕道:“公子不能证明自己的来历,就不能乱走,到县衙吃茶!”
吃茶,这词起于冯娥,意思就是等待调查。若是查不清,就得关到牢里等候发落。近来一些蒙混过关进入永乐邑的人,一经举报,查实之后就得遣送出境。
白脸公子被女差捕带走了。
唐县令正在头疼兴旺客栈告太平帮强占他铺子的事,见两个女差捕带着一个白脸公子进来,乍瞧之下,有些眼熟,正在思忖,他突地忆起此人的身份,若是拜,必会身份曝露,这里是南国,若不拜,那又是皇子。
女差捕揖手道:“禀县令,这人没有文书,又无法证明自己的身份,城中百姓皆不识得,我们就将人带回来。”
唐县令揖手道:“见过元公子!”
两女差互望。
“这是帝月盟主的弟弟。”
其中一个女差立时面露窘色,她早前便是太平帮的女弟子,后来听说永乐邑招女差捕,这才吃上官衙这碗饭。
另一个高声道:“我们问你,为甚不说?”
“本公子怎没说,我说了我和兄长在陈府作客,可你们偏要请我来。”
“那也是你轻薄冯县主在先,否则,我们也不会请你过来。我奉劝公子一声,这可是永乐邑,这里的百姓淳朴,若让他们知道我在邑内轻薄娘子,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淹死你!”
是盟主弟弟就了不起,就可以欺负人。
从来还没人敢瞧不起她们呢,活脱脱一纨绔。
这边张萍找陈蘅告状,说太平帮弟子的“胡作非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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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狗”简称“狗”,明明是人,却唤为狗,这种称呼,也只自家主子敢。
换作旁人,御狗可一早就翻脸了。
御狗一路快奔,“盟主。”
“去,将强夺人铺子的弟子拖出来当街执杖!”
御狗伸手道:“张司法,为示公允,请罢!请你观刑!”
不久后,五名太平帮弟子就被按在兴旺客栈的门前施以杖刑。
客栈掌柜吓得脸铁青。
掌柜娘子连连怪责道:“老不死的,你是不是想连累全家,虽是换了地儿,人家帮你搬家,贴补进去的银子也给了,太平帮的弟子在我们家门前被打,往后还要镖行帮忙买外头的货,你把人得罪死了”
不待说完,提着裙子冲了出来,“各位,手下留情,手下留情,这都是误会,真是误会。我们不告了!我们撤状纸,不告了,真不告了”
张萍恼道:“你们我为你们做主,怎就不告了。”
只要他们告,张萍就算与太平帮对上,也必要讨个公道。
“张司法,如果我们自己搬家,还得请人手,你瞧他们多麻利,两个时辰就给搬完了,照理,还得我们请帮忙的弟兄吃饭”
张萍拉着冯娥拂袖而去。
她想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