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也因为这事,献出这串佛珠的海外华侨觉得很有可能是荣国夫人之物。
现在,冯娥坐在空灵大师的面前,细瞧之后,确定了博物馆里的佛珠确实是空灵大师的,那么另一串就当是荣国夫人手里,是带她穿越千年的珠子。
冯娥道:“这佛珠很神奇。”
“是天地灵石所制,自有特别之处。”
冯娥有些眼馋地想:如果拿到陈蘅手里的那串佛珠,她是不是就能回去了?
在这里她没有亲人,只能追随在陈蘅的身边,任劳任怨,做牛当马,只求在乱世之中求一栖身之地,可这里没有人权,她都快要疯了。
空灵大师从脖子上取出一枚观音,“相遇即是有缘,这只玉观音吊坠就送你了。”
“大师,这个对我没用,我想要的是那串手串佛珠。”
“手串佛珠在永乐郡主处,你可以找她讨要。”
陈蘅会给?如果她知道自己拿佛珠是为了寻回去的路,万一发现她还有利用价值,不敢让她回去,不给怎么办?或是她一怒,再毁了又怎么办?
冯娥接过玉观音,行了一礼,带着忐忑的心情回城。
陈蘅看着发呆的冯娥。
她来时急切,这会儿却不说话了,心事沉重得很明显。
“阿娥,你怎了?”
冯娥回过神,无论如何也要试试,万一陈蘅就给她了,“郡主,你是不是从空灵大师那儿得了一串刻有梵文的手串佛珠,上头有十八枚珠子?”
“这么快,你就知道了?
昨天得的,今天冯娥就听说了。
陈蘅问:“你想要?”
冯娥取出一只盒子,启开来,“我想要手串佛珠,用这个玉观音与郡主换。”
空灵想要玉观音,说是喜爱,却又回头给了冯娥。难道是他瞧出冯娥是个祥瑞之人,还是说,知道冯娥来自千年后。
冯娥道:“男戴观音,女戴佛,观音最合男子佩戴,我戴着不合适,所以想换一串佛珠。”
陈蘅歪着头,“阿娥,你每次你说谎的时候,眼神飘忽,嘴角微颤。”
骗人也得寻个好理由。
就凭她一句话,她就信了?
冯娥垂眸,脸颊微红,“我要郡主的手串佛珠,是是我以前见过,而且它原是我的东西。”
陈蘅问道:“是你祖上传下来的?”
她拿这串佛珠,原是准备送给慕容懀У模涞胶笫婪攵鸬氖掷铮欠攵鹗悄饺輵'的后人,这也不对。
“你原姓什么?”
“我母亲复姓慕容,我父亲姓冯,我外祖父最爱说自己是慕容皇族的后人。”
冯娥从未相信过,认为外祖父胡说,可现在瞧来,未必真的是胡说。
陈蘅暗道:是慕容懀Т氯サ模�
韩姬听得很是迷糊,她听陈蘅说冯娥不是冯多金的女儿,这冯娥不会是北燕皇族后人吧?
如果是,合得年岁的皇族也只一个定王,定王因手握天眼阁,年轻时数度进入南国,就是西魏也待过两年,该不会真是定王的女儿?
此刻的韩姬想得很多,多到连她自己都想不到。
陈蘅唤了声“燕儿”,燕儿正坐在外头,怀里抱着一只小篮子,里头全都是零嘴。
也不知燕儿是怎了,旁人如她这样吃,一吃就胖,可燕儿虽不说瘦,可也不胖,此刻飞一般过来,“郡主。”
“把我匣子里的那串玉石佛珠取来。”
燕儿应答一声“诺”。
陈蘅爽快地将佛珠递给冯娥。
冯娥握在手里,细细地翻看,寻找那枚有烈焰纹的珠子,可寻了个遍,也没发现烈焰印记,没有,不是她以前得的那串佛珠,瞧着与空灵大师手里的一模一样,难怪后世对佛珠的归宿有争执,这根本就不好辩认。
陈蘅接了冯娥递来的玉观音,看冯娥脸色微变,“我知道你没说实话,你既不说,我便不问。你满脸失望,莫非懊悔用玉观音换佛珠?若你懊悔了,再还我便是。”
冯娥连连摇头,“佛珠与我的那串有些不同,我的那串上头有一枚烈焰纹,就像从佛珠里头生出来的小火苗,可这一串没有,空灵大师的也没有”
不是她要寻的,是不是后来又发生了什么变故,方才变成了后来的佛珠。
陈蘅勾唇笑了一下,“你现在不确定是不是你的东西?”
冯娥一脸茫然。
她费这么大的心思,得来的却不得自己原来想要的。
有些失落,难道这手串必须要经陈蘅之后,再照着历史的轨迹经莫氏、转谢氏,之后才会生出火苗纹,亦才成为带她来,亦能带她回去的佛珠?
冯娥想奉还,却又有太多的不舍,心下迟疑不决,送出去易,再拿回来怕就难了,可若真得照原来的轨迹才行,她得等到何年何月。
最终,她作出一个艰难的决定:“郡主,你能不能将佛珠送给老夫人,若有朝一日,我想借用,还请她不吝借我。”
佛珠还给陈家,只是她可以借用,一旦上头生出火苗纹,她就借来一用,用完了再还回去。
“不必借来还去,你留下便是。”
陈蘅好说话,佛珠给了陈家,借用与否,就不是陈蘅能参与的。
“谢郡主。”
冯娥的提议无用。
她怀揣着不安离了郡主府。
陈蘅握着玉观音,“青梅,备墨!”
她写了一封信,重新编了一个挂玉观音的丝络,系好之好,将玉观音用荷包装了,锁到一个玉匣里交给韩姬:“给盟主送去。”
碧桃禀道:“郡主,老夫人请你去瑞华堂。”
第514章 玩物丧志(三更)()
(续上章)碧桃禀道:“郡主,老夫人请你去瑞华堂。”
陈蘅到时,谢氏已在。
谢氏的身边多了一个八九岁的童子,衣着锦缎,举止优雅,儒雅温润之气十足,玉笄高挽,全无寻常孩子顽皮、淘气。
又有一个仆妇,生得白白胖胖,惹人欢喜,就如同一个大白馒头。
童子揖手一拜,“谢泠拜见郡主!”
陈蘅错愕道:“这是谢世兄家的阿泠,几年没见,长这么大了?”
谢泠笑得羞涩,“听说阔表弟前年启蒙上了学堂,功课是一等一的好,书法工整,祖父常说,端看阔表弟的字,就是个会读书的,颇多夸赞。父亲让我来永乐邑读书!说这里静寂,最合读书。”
来永乐邑读书,这定是说辞。
永乐邑官衙旁边有学堂,女学堂收的是六至九岁的女童,男学堂则收六至十五岁的男童与少年,根据就读年限不同,分为一年级、二年级,一直到九年级,现在的陈阔便在二年级就读。
年级一词,源于穿越千年的冯娥,学堂的规制也采用冯娥的建议。
谢皇后膝下无子,处处受制于皇贵妃,谢昭仪所育的皇子又太过年幼,根本无法与七皇子相比。
七皇子得莫氏支持,现在如日中天,尤其在莫静之产下皇太孙后,已然是稳坐太子位。
刘贵妃虽还是贵妃,却早已是昨日黄花,自德妃晋封皇贵妃,她一年能得见晋德帝的次数,一只巴掌数不完。
谢氏担心有朝一日,会落到与都城王氏一样的下场,将嫡长孙谢泠送至其姑母处,以求学为名,实为保住一条血脉,也有保存一份根基之意。
莫氏笑道:“阿雪,带泠公子安顿。”
谢氏起身告辞。
正要出来,却见两个生得一模一样的男童追逐、欢呼着大叫:“祖母,兔兔兔,大伯抓兔兔,我要兔兔”
却是陈葳的一对孪生儿子今儿瞧见陈蕴弄回来送给长女关关的小白兔,心下欢喜,亦想要,偏陈蕴道:“这是女郎之物,男子养玩必玩物丧志。”
兄弟二人的乳母只得打消给小主子弄兔子的心思。
兄弟俩一瞧得不了,回来找莫氏讨兔子玩。
莫氏搂住陈闯,心肝肉儿地叫了一阵。
陈闹嚷道:“兔兔,伯伯给姐姐,不给我们,我要,我要”
莫氏笑道:“不就是几只兔子,赶明儿,祖母让人给你们买几只。”
陈蕴已从外头进来,朗声道:“母亲,阿闯、阿闹渐大,不可再骄惯,陈氏的郎君要养大气。”
“大气?你小时候什么没玩过,都七岁了,还将宫中上林苑的小老虎抱回来,非说是猫,你当我们好哄不成,还是你阿耶趁你睡熟,才将小老虎给送了回去。”
陈蘅埋着头。
陈蕴与莫氏讲道理,没一次得好。
莫氏宠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