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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啊!这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姑娘不必惊慌,这是我们的神物,鎏金蛊。”
所以说,那是虫子。。。。。。
“鎏金蛊在我们部落,是与冥界连通的信使。也是查尔利大人手上的差遣,会由它来告诉我们,每个月的祭品名单里,应该有哪些东西成为祭品。”
流苏愣了下,不过是个虫子。它怎么就能够告诉你,祭品应该有什么。。。。。。当然,这是人家部落的文化。虽然师傅和师兄从来就没有告诉她,入乡随俗这句话。在师兄们看来,只要有绝对的实力,根本不必忌讳什么。
“好了,这是你们的房间。”
“等等,为什么只有一间房?”
巫大人报以神秘的微笑。便把门关上了,这是间石室。靠阳的部分是露天的洞穴,这里只有简单的一张床和一个桌面。就没别的东西了,刚刚被那什么鎏金蛊的东西触碰到,惊悚余温还停留在流苏的胸口。而在一旁的童璞,却是面色严肃。
“你发现什么了?”
“我们被监视了。难道你没有发现,一路以来,除了那个叫巫祭的女人。就没有其他人吗?”
流苏不懂。歪着头。
“这里并不是什么客房,是监狱。”
什么?!流苏立马站起来,“他们不是很温和的么?凭什么关着我们?”那这个童璞就无法告诉流苏是为什么。因为在他的神识之下,方圆十里之内,除了几个比较隐晦的气息。就没什么人。然而童璞却注意到流苏右手手腕上。奇异的绿色更加增添了些许诡异的光芒。
“这个翡翠手镯,你是什么时候戴上的?”
流苏被童璞说的一愣,她也紧接着看她右手手腕。怎么回事?这个手镯,是什么时候戴上去的?为什么她完全没有感觉?唯一被触碰到的东西,仅仅是那个诡异的鎏金蛊而已!而且,流苏也没有看到,那个被巫大人称之为查尔利大人信使的鎏金蛊究竟是什么模样。
流苏再看自己的右手手腕,惊恐和后怕席卷了她全身。
那个戈壁上,数百口只装少女的悬棺。。。。。。
“童璞。。。。。。”流苏现在差不多要哭出来了。
然而一连几天,并没有什么事情发生。直到他们被请出‘厢房’时,流苏一直隐藏她的右手手腕。因为无论怎样都拔不下来,也便罢了,不让人看见就行。
巫大人,却是一如既往的温和。“再走几个廊就要到吾族圣地,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
在黎族,有个很神奇的事。那就是每隔一段时间,都要举行盛大而辉煌的喜事。给查尔利大人娶亲。传说查尔利大人有九百九十九个新娘,每个新娘都貌美如花。在被圣水沐浴过后,便要穿上红纱衣。坐在喜轿上,传承着整个黎族的期盼和祝福,去往世界的尽头。那时,新娘会得到永生。
然而在娶亲之前,要进行阳祭和阴祭。巫大人为了让这件喜事更加的引人注意,特意允许他们这两个外乡人前来参观。
黎族所有的东西都是用石头打磨的,包括床门桌椅,案牍。筷子,呈盛容器。等到视野更开阔些,在阳光的照射中。下面是个非常大的石头原面磨成的巨大光盘。在光盘的西北方向,还坐落着几个奇怪的巨石搭建门具。
巫大人跟着流苏童璞一起。看着下面的人,在紧张兮兮的做些什么。
“在我们看来,祭祀神灵,是件伟大的事情。所以会定时从外面掠夺些小灵兽,让它们的血,洒满祭坛的每个角落。只有这样,神灵才会听到我们的呓语。才会让我们的城堡坚不可摧,让我们有活下去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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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7:鬼嫁()
巫大人说的每句话,都无比诚恳。仿佛,在她说话的时候,神灵就在她的面前。
然而流苏却不以为然,那些东西都是凭借实力的。流苏打探了下这些人的修为,发现他们身上都被一股死气牢牢的包裹着。都充满了怨念,流苏不明白这是死了多少人,才有的这么浓郁的死气。
而且,整个彝族都显得如此古怪。
然后巫大人一声令下,流苏和童璞瞬间被冲出来的人给绑个严实。流苏惊慌的看着童璞,童璞以眼神示意让流苏不要轻举妄动。
亏她睡了好几天的地板!那么冰凉的地面,现在还要经受这种折腾!骨头都散架了。。。。。。越想越气,那个死童璞,生怕地上的灰让他不舒服,直接把流苏从石床上一脚踢开。流苏就像个圆西瓜样的,噗噗噗滚远了。。。。。。
童璞说她不要轻举妄动。流苏也不怕,有童璞在,神马也不是什么难事。
但还是要装的。“你为什么要绑我们?”
巫大人像看事物一样的看着她。“你们很荣幸的成为了今天的祭品,所以,应该感到高兴才对。”这个女人让站在旁边的某个短小精悍的人过来,小声叮嘱着些什么。便让人把流苏和童璞分开关押。
流苏被人拖进昏暗的地牢里,这次不同于前几天,这下子成了名副其实的收监。然而压制流苏的人,显然没有轻易的放过她。
迅速的脱去她的衣服,将之扔进水里,拿着大刷子,没轻没重的用刷子刷着她身上的皮肤。很多地方直接搓红,却很奇葩的没有任何血珠溢出来。流苏是真的觉得浑身的骨头架子都要被她们弄散了。
被拖着出来的时候,让她喝下一杯酒。便给流苏穿上大红的喜服,让她坐在石凳上不要动。
流苏身边还有几个女子。因为光线比较暗,看不清面庞。但是能够听得清楚,她们在小声抽泣。然而有个女子却是从头到尾安安静静。
这个女子面容安详,就像是看局外人一样,看着流苏。
流苏现在很难有精力管她,因为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酒水的缘故,她浑身变得僵硬起来。所有的姿势都被慢慢固定,从而生冷。
每个女子面前都有个镜子,因为这面镜子的缘故,流苏能够非常清晰的看到。她身上原本红润的颜色,渐渐变成青白,然后像石墙那样惨白。就像个白皙的瓷娃娃,闪烁着奇异的光芒。但是她明明有意识!
怎么会这样!她的身体怎么会突然之间变成这个样子。。。。。。
怎么动都都动不了。。。。。。
“在我们这里,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女子如啼莺般的声音响起。回荡在这个死气沉沉的监狱。
因为这里的与世隔绝,所以人烟稀少,繁衍力却比任何部落都强。基本所有的女人都有几位丈夫,孩子从来都是双胞胎甚至是三胞胎。
由于与世隔绝,这里的人得了个奇怪的病。不到五十岁便老化成八九十岁的老头子一样,所以族人惊恐。希望与这里的魔鬼通信,让自己减缓衰老的速度。
“不是神灵么?”流苏在心里默念。
“能够达到自己的目的,族人根本不介意与自己交易的人,到底是神灵还是魔鬼。”女人轻声细语,好似惧怕什么人突然闯进来。
由于这样,流苏基本能够肯定这个女人一定能够听得到她的心声。
祭祀分阳祭和阴祭。阳祭就是在每年至阳之时,祭上最纯正的纯阳之血。让它盛开在多滚莫的顶端。多滚莫在阡华大陆的意思是,扶桑木。传说中的扶桑木,是人界与仙界的天梯。没人能想象它有多高。也因此它的高度惊怒了远古神灵,于是一气之下将之毁去。而阳祭也就是,会有十二个男人的纯阳之血被刺挂在铜树尖部,他们的血自然会顺着树木的脉络,渐渐流到地狱深处。那个魔鬼,将会品尝到最鲜美的血液。
然而仅仅是这样,当然不满足。
这个部落的所有人都受到了诅咒,没有人能够活着离开这个地方。只要有人离开,必然会给族人带来巨大的灾难,所以他们宁愿选择死在这里,也决不让自己的孩子离开一步。
“于是,带来所谓的阴祭。”
女人轻快的语句越来越快,因为她知道自己距离最后开口说话的时间不多了。
任何的祭祀带给族人的灾难都是巨大的,因它死去的人太多。所以慢慢的人员稀少,族人不得不把主意打在过往的行人身上。让他们给族人带来孩子或者生孩子,而未满十六岁的姑娘就要很荣幸的成为新娘的候选人。
同时,在族长的孩子中。只有最纯正血液的那个,背后会出现神秘的刺青。族人必须遵守魔鬼的指令,将这些有刺青的孩子放在炕火上灼烤,直到那背上,带有刺青图案的皮很自然的脱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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