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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人都到齐了,咱们往城东去。”
包不惧一看人差不多了,急忙招呼,便要出发。
他已经等不及了,既要想办法讨回场子,也想看看那神秘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城东侍郎府……那可是犯官府邸,什么人会住在那个地方?
“嗯,走吧。”
江鹤鸣也是这般想法,答应一声,便与众人上了马车,一路往城东而去。
秦府离飞云楼很远,马车即便在众人的催促下加速,也走了有小半个时辰才到。
然而,马车来到青龙街北巷,却被堵在街口不能转弯。
“驭!”
车夫只好停下,扭头对里面说道:“各位爷,前面就是青龙街北巷,秦家府邸,不过街口人有点多,马车进不去,不知各位爷可否……”
“滚滚滚!老子们自己走便是。”
话没说完便被包不惧赌了回来,一群人直接下了马车,看着前方拥挤的人群很是纳闷。
“老江,这怎么回事?这秦府……我明明记得是犯官家宅,应该冷清才是,怎会有这么多人?”
包不惧浓眉紧皱,眼前正街还好,那转弯入口,通往北巷的路口却十分拥堵,不知道什么原因聚集了大批民众,场面十分喧闹。
“……包兄问我,我问谁去?这青龙街离我江府甚远,我平素也极少来此。先找个人打听下吧。”
江鹤鸣瞥他一眼,抬眼一瞅,果然见到前方拐弯路口百姓众多,一个个都往里挤,不知在干什么,便吩咐道:“鹤飞,你去问问,那巷中发生了何事?”
“是,大哥。”
江鹤飞点头答应,上前找了个百姓询问,随后便回来答复,他道:“大哥,那百姓说秦家府邸已经被卖出去了,买家是个外地人,好像要开个什么新店,正在进行预热活动,似乎是抽奖之类的东西。”
“奖品还挺多,有白马寺的平安福,见者有份,只需答应开业那日前来围观便可,此外有聚宝阁分店的珠宝,据说要报名参加一个什么比赛,登记后便能领取。同时这比赛也自有奖励,据说第一名可得王级功法一本,价值千万灵石。”
江鹤鸣点点头:“原来如此,听着倒挺像是商界惯用的一些手段,只是那神秘人,与这新店有何关系?所谓的比赛,又是意欲何为?是招揽人气,还是说……”
话音未落,包不惧已是说道:“他奶奶的,管他意欲何为?打上门看看不就知道了?兄弟们,上!”
他怒视前方,大手一挥,便要着人开道,杀到那侍郎府去。
“包兄且慢!”
江鹤鸣到底冷静一些,忙是唤住了包不惧。
包不惧不满道:“姓江的,你为何拦我?”
江鹤鸣摇摇头:“并非我要拦你,只是你可曾想过,那人能买得起侍郎府,又拥有一批我等前所未闻的机关马,只怕大有来历,若这般贸贸然上前,恐怕……”
包不惧沉声质问:“恐怕什么?合我两家之力,还怕一个外地小子不成?哼~你们江家既然想当软蛋,老子也不拦着,你不去,我们去!”
当下大手一甩,就要上前,不想再次被人唤住了。
“包兄等等!”
包不惧闻声大怒:“姓江的,你还要如何?老子偏要去看个究竟,与你何干?”
正叫骂着,回头一看,说话之人却不是江鹤鸣,而是江鹤山。
“怎么是你?”
包不惧浓眉一皱,疑惑不解。
江鹤鸣劝他还好说,都是一个圈子里的人,可江鹤山跟他可不熟,就算他此去踢上铁板也与对方无关。
而更让他没想到的是,江鹤山不知怎的,此时竟瞧着那小巷,一脸的古怪。
包不惧不耐烦了,催促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你他娘的磨叽的什么?”
江鹤山嘴角一勾,露出一抹怪笑,这才转回目光,看向包不惧:“包兄莫急,尔等昨日遇到的那黑衣人,我想我知道是谁了,尔等真要惹他,只怕是惹不起啊。”
兴许是知道了黑衣人的身份,又或者对包不惧的恶劣态度不满,他此时的话语中明显有着几分阴阳怪气。
包不惧察觉到了这一点,愈发火大:“惹不起?笑话!在这黑龙城,有何人是我包家惹不起的?慢说区区一个来历不明的小崽子,便是你江鹤山,老子也说打便打了,你若再与老子聒噪,别怪老子不客气!”
他一口一个老子,把江鹤山也气得够呛,顿时冷冷说道:“是吗?那你去啊,既然你这般能耐,可别挨打了回来求我。我把话撂这,你若是不去,你姓包的就是个没卵蛋的孬种!”
包不惧直接被气笑了:“哈哈哈哈!简直可笑!我包不惧怕过谁?你给我等着,等老子揍了那小逼崽子,再回来找你算账!”
语罢大手一挥:“兄弟们,上!”
第四百九十七章强势小婢女!()
“鹤山,你这是为何?若姓包的真出了事,与我等脱不了干系。”
看着包不惧被江鹤山挤兑走,江鹤鸣顿感不解。
他记得,江鹤山不是那种好惹是生非之人——或者说,不会惹有来历的人,这包不惧可是包家核心弟子,真把人坑了,这梁子就结大了。
毕竟双方之前,只是小打小闹,没真搞出什么大事。
担心之余,他更好奇那神秘人的身份:“而且,你说你知道那黑衣人的来历?那他究竟是何人?为何会在此开店?又为何要约我等去秋名山赛马?”
其余人闻言也是看了过来,昨日那黑衣人太猖狂了,那机关马也玄乎的紧,居然能做出那种动作,因此众人都很好奇,那黑衣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江鹤山闻言,神秘一笑:“诸位慌什么?那麻烦是他自己去找的,与我等何干?我已经劝过他了,即便他被人打了,也是他咎由自取。”
“至于那黑衣人嘛……呵呵,不瞒诸位兄弟,此人正是我师父,叶天叶公子,也是咱们江府的金令客卿,凌风的挚友。”
说完好整以暇等看着江鹤鸣等待,像是在期待他们露出震惊的脸色。
“什么?你师父?叶天叶公子?”
果然,江鹤鸣等人闻言,都是面色一变,江鹤鸣眉头一掀,不敢置信地问道:“就是那个在小妹的招亲大会上,斗诗无敌的神秘小子叶天?一人独斗五位大学士那个?”
江鹤飞江鹤远等人也是惊道:“天呐,怎么会是他?他不是诗道鬼才么?与咱们马术界有何关系?而且……他怎么会是你师父?这不可能!”
江鹤山一看这些人表情,心中得意,仿佛对方所说之人是他一样,扬起下巴道:“怎么不可能?就在三天前,凌风约了人在春芳亭相聚,为冬诗会做准备,特地邀请了这位声名鹊起的诗道天才,我起先没认出他来,还与他较量一番,不想折服在我师父的惊天才华下,这才当场拜他为师。”
“至于他为何会约你们赛马……我就不太清楚了,师父他老人家天纵奇才,行事也异常神秘,还须得问他才是。总之一定是他没错了,买宅子的是他,还是托萧家办的此事,又约你们三日后在侍郎府相见,恰合他新店开业之期,不是他还能是谁?”
听他这么一说,江鹤鸣等人面面相觑,都是不敢相信。
那个神秘且无比嚣张的黑衣人,居然是近来声名鹊起的诗道鬼才?这,这根本就不可能嘛!
可江鹤山若所言不错,那秦家的宅子一般人哪里敢买?
还说得有鼻子有眼,是托萧家办的此事,再加上江鹤山江凌风都亲自与那人打过交道,甚至对方还是自己家的客卿,怎么想都不可能出错。
这样看来,便真是此人?
可是——
可是他为何要莫名其妙地扮贼送信,深夜潜入自家宅邸送挑战书呢?还整出个劳什子马术比赛,这不扯淡么?
然而事已至此,不信也得信了,就像江鹤山说的,具体什么原因,只能去找他本人,到时一问便知。
“这……哎,这叫什么儿?”
这般想着,江鹤鸣只能叹气一声,说道:“本公子受此大辱,还以为是何方神圣,原来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鹤山,既然他是你师父,那你可否代为引见?我等正想问问那小子,究竟意欲何为。”
江鹤山也纳闷,那小子看着不像个二愣子啊,那场斗诗最后关头还知道装晕留退路,听说后来还去翰林院请罪了,这样的人怎会做出如此荒谬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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