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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洛言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天黑了,他从简陋的木板床上爬下来,揉着眼睛走到正堂时,众人已经吃过晚饭了,都正在那儿闲聊。
看他醒了,农老人抚须笑道:“醒了?老夫的床板太硬,估计睡得不舒服吧?”
洛言讪讪一笑,岔开话题问道:“前辈,不知晚辈的伤……”
农老人摆摆手,好笑道:“急什么,要是那么容易治,你不早好了。还是先说说你的朋友吧!”
洛言这才想起来,这次来本就是为了给葛二治伤,不好意思地朝葛家兄弟笑笑,连忙坐下来问道:“怎么样啊,前辈,能治么?”
农老人蹙眉道:“治倒是能治,只是,老夫需要一味药。而且,唉,你们耽误的时间太长,他的那只断手即使是被冰冻着,也已经失去了活性,没办法再用了。”
几人心中一沉,洛言沉声问道:“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了么?”
农老人想了想,道:“有倒是有,只是老头子怕你们不太乐意。”
“哦?老人家权且说说,不管能不能用,总要试一下的。”葛大心急弟弟的伤,连忙道。
农老人挑了下油灯,蹙眉道:“这个法子是有一定的风险的,如今他的断手无法再用,那么我想我们可以另为他寻一只手接上。只是,这只手的要求是很多的,首先,要和他属性相和;第二,手的主人实力一定不能过低或过高,最好和他一致;第三,这只手取下来后,在十二个时辰之内一定要为他接上。简单来说就这些,可是问题是你们上哪去找这只手?”农老人这句话已经是在考验几人的道德了,如果几人为了兄弟去伤人的话,说不得会被老人瞧不起了。
洛言想了想,问道:“这个先放下不提,前辈,您刚刚说还需一味药,不知是什么样的药啊?”
农老人摇头道:“是一株叫血蝎草的药,可是这株草极其少见,且周围有一只血蝎守护,药草的品级越高,守护灵兽的等级也越高。十多年前我倒是见过一株尚未成熟的,算算时间,大约下个月的这时候就成熟了吧,可是时移世易,也不知如今还在不在。”
“血蝎草?”与此同时,方家内宅,周妍看着眼前这位自玄天宗请来的四品顶级医师,好奇地问道,“那是什么东西?”
“一种能生骨活血,堪称骨伤圣药的灵草。灵弟的伤已经严重伤到了骨头,一般的草药是没用了,只有这血蝎草才能取到作用,不过,这东西可不好得啊!”面白无须的中年医师边收拾药箱,边头也不抬地回道。
“哼,不好得也要得,来人,给我马上去找,另外再发份悬赏,谁能提供血蝎草的信息,赏银十万;拥有血蝎草的,随他开价!”周妍一听有希望,哪会放弃,立刻叫人进来如此这般吩咐道。
坑爹的校园网,坑爹的移动无线宽带,到底是偶人品太差,还是他们实在坑爹,怎么两个网都那么慢,登陆不上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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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令人惊叹的小孩()
“这可真不算好消息。”洛言苦笑一声,好么,您老人家唯一知道的那株还不确定!
农老人也不生气,继续乐呵呵地烹着茶。
蔷薇白了洛言一眼,冷哼道:“别太贪心哈,有得治就不错了!”此时要借助她的面子求医,葛三也是强忍下色心,没跟她计较,但是暗中翻白眼却是少不了的。
烛光昏暗,洛言环视了四周,发现这里这里简陋到了极点,除了一张炕桌,几张凉席,竟是再无他物,东侧房间放着的是数不清的书籍还有几排药柜,西侧房间则是农老人休息的地方,也仅是一张硬板床罢了。
他不觉有些心酸,好奇地问道:“不是说医师都很有钱吗?怎么……”这下,不只是蔷薇,连苏清尘都杀过来一记眼神,他登时不敢再问了。
倒是农老人有些伤感地叹了口气,含糊地解释道:“老夫已经三十年没怎么行医了,只出不进,哪能攒住钱财?当年治疗贫民区的疫病还是那些好心人出的钱,这些年,也多亏了小薇一直接济着我。”
“好可惜,老爷爷,我看您可比外面那些医师厉害多了,为什么不行医呢?”葛小五一边啃着糕点,一边好奇地问道。
而这,同样是大家的疑问,只是都不好意问出口罢了。
农老人张了张嘴,却只是怅然道:“都过去的事了,还提它干什么,罢了罢了。”
老人家不说,众人也没再难为他,这时糖糖端着碗素面过来了,轻轻放在洛言面前,又给他加了一小碟咸菜,微微蹲身,就退下了。
众人也颇觉无趣,三三两两走出去闲逛,顺便去找睡觉的地方了,这下房间里又只剩了农老人和洛言。
洛言吸吸溜溜地喝着面条,农老人则摆弄着他那些亮晶晶的银针,一时间,房间里静得让人心慌。
最后还是洛言打破了安静,他边喝面条边讪讪地问道:“老人家,那个,我的记忆大约什么时候能恢复啊?”
农老人手一顿,想了想,斟酌着道:“不好说,那些血块压迫的时间过长,能恢复多少老头子不敢保证,尽量吧,你也别太担心,总不会比以前更坏就是,再说,你这么多年不也这么过来了么。”
洛言歪头想想也是,傻笑两声,继续吃面。
木桥上,苏清尘静静地站着,在月光的照映下,青衣似笼了一层水光,得益于“壬水化气诀”,她的暗属性血脉已经在悄然改变,精气神也好了很多。
“你也不问问他怎么样了?”蔷薇自岸上走来,袅袅婷婷,带来一阵香风。她头发微湿,显然刚沐浴完,如今又换了件紫底黑花的薄衫,玲珑有致的娇躯完美地呈现出来,莲足轻移间,臀部微微摆动,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味。
苏清尘淡然回眸,淡淡地道:“有什么好问的,这里那么多人,总不至于怕你害了他。”
“你倒是聪明。”蔷薇看她的眼神有些复杂,螓首微偏,轻笑道,“我倒是奇怪,你们俩究竟是什么关系?说恋人又不亲密,说朋友又太……像你这样的女子,似乎应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才对啊!”
苏清尘张了张嘴,苦笑一声:“什么关系?同病相怜罢了,哪有你说的那样复杂。”她似乎对这个话题很不感兴趣,转身慢慢向葛三为她搭的帐篷走去。
经过几天的治疗,洛言的旧伤已经好了很多,记忆也开始逐渐恢复。
这些天他就好像在做一个梦,一个好长好长的梦,梦里全是他小时候的事,但是他依然像在看他人的故事。
一处巍峨的宫殿前,只有六七岁的他浑身环绕着风水元素,居然被托了起来!他就这样悬浮在离地一尺多处,慢慢向宫殿飘去,嘴里居然还在好整以暇地咬着冰糖葫芦,看这轻松的样子,显然对风水元素掌握得极好。
“爹爹!”小小的他笑嘻嘻地悬停在殿门口,脆生生地叫道。
慕容博自公文中抬起头来,宠溺地一笑,待看见他的模样后,脸色就是一变,训斥道:“说过多少次了,元力不是让你用来玩耍的,还有,动用元力的时候不要吃东西!”
他却不在意,依旧嘻嘻笑着,就这样飘向慕容博,来到老爹的头顶,欢呼一声,使坏似的陡然撤掉元力,就这样砸向慕容博。
往日严肃的宗主大人似乎很享受小孩子的恶作剧,乐呵呵地一把接住他,刮着他的小鼻子大笑道:“你这小子,真够坏的!我要是不接你呢?”
“嘻嘻,爹爹才舍不得!”他将咬了一半的糖葫芦凑到慕容博的嘴边,眉眼弯弯。
慕容博也不以为忤,张口咬下那半枚山楂,笑道:“你小子,就是狡猾!这玩意又是哪来的?”
他抱着糖葫芦咬得起劲,头也不抬地道:“楚爷爷从外面带回来的。”
“你呀!”慕容博好笑地点着他,“你楚爷爷是为宗门执行任务,这倒成了顺路为你采购了。”
“听说你把汉天给打了?”慕容博忽然想起这小子的劣迹,板着脸扮演严父道。
谁想这小子压根不吃这套,似乎糖葫芦的吸引力远比老爹大,他头也不抬地道:“谁让他欺负阿瑜了,那是我弟,还轮不到他欺负!我没把储汉良给丢出水溟山脉,已经很给二叔面子了!”
“你小子就是霸道!”慕容博翻了翻白眼,显然对这个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儿子没辙了,转而问道,“你武道怎么样了,别光玩。”
“人家哪有光玩了!”他委屈地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