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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上两把的混混,实在参与不起你们这种上等人玩的东西啊!”一个带着哭腔的声音忽然自房顶传来,洛言找了半天才在隔壁牢房的半空中找到那个小贼。一看那个小贼的遭遇,尽管某人满腹悲愤,还是被逗乐了。只见隔壁牢房的天花板上垂下一条铁链,狗儿就被反绑了双手吊在那里,上不着天,下不着地,全凭手腕的力量支持,对于这个不懂元力为何物的混混来说,不啻于一种酷刑,这显然是为防止他逃跑。
怪人毫不怜悯地大笑:“这小子忒的聒噪,从醒了以后那张嘴就没闭上过!把你祖宗十八代都快骂遍了,现在正问候你家某位女性长辈!”
“呸!谁……谁骂了!你别挑拨离间哈!”狗儿怕洛言揍他,缩了缩头,拒不承认刚刚的恶劣。
洛言也懒得理他,而且这事确实是他连累了人家。
“哟,四品丹药呀!”怪人嗅了嗅,一转头见洛言拿出瓶丹药,乐了,紧跟着他就眼直了……因为他看见洛言不是吃,而是磨成粉往伤口上抹……
“败家子儿啊~”怪人嚎啕一声,骂道,“小子!那是四品丹药!”
“我知道,这样好得快嘛。”洛言头也不抬地道,继续撒药。
狗儿一愣,赶紧谄媚道:“原来您也是大家公子。”似乎如果不是被拴着,他还会打躬作揖。
“算了算了,反正你有钱!对了,还有么?给我点。”怪人也不跟他客气,伸手就要。
洛言哼了一声,将剩下的连同药瓶一起扔过去,就盘腿坐下,静修恢复伤势。
待到晚间的时候,洛言才自静修中醒来,感觉身体已经恢复了大半,再看狗儿,正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纳闷,摸摸脸,问他:“我破相了么?”
“嗯嗯”狗儿赶紧摇头,不说话,只拿眼瞟着怪人。
怪人端起面前的白饭道:“是我不让他说话的。这小子机灵是机灵,就是太聒噪,怕影响你静修,就对他下了封口令。”
洛言当下也是好笑,再看看自己面前,愕然:“我的饭呢?”
“没送来。”怪人扒着饭呜咽道。
“啊?”洛言吃了一惊,怀疑地打量着他,难道是他吃了?
“大哥,咱俩的饭真没给送!”狗儿哭丧着脸道,“你还好些,可我怎么办啊?还有,我快被吊死了!”
“那只狗,看着我,看着我呀!”怪人招呼狗儿,狗儿茫茫然看过去,忽然怪人眼中闪过一抹诡异的光,狗儿愣了愣,头一歪,晕了。
洛言吓了一跳:“你干嘛!”
怪人耸耸肩,无所谓地道:“这小子太聒噪,干脆弄晕了事。也不饿不痛了。”吃完了饭,将碗往外一丢,抹抹嘴问,“方家为什么关你?”
洛言无奈地道:“我要知道就好了!我怀疑是因为我救了一个女孩,方刃,哦,就是方家的少爷吃醋了!可我跟她确实没什么关系啊,再说人家女孩又不喜欢他,他充什么大尾巴狼啊!”
“哦?这样么?哼,倒真是子随父相!”怪人眼中闪过一抹令人心悸的厉芒,冷哼道。
“对了,你怎么被关在这里的?也是得罪了方家么?”索性无事,洛言托着腮好奇地问道。
“跟你差不多,不过我是跟方柳抢女人。”怪人淡淡地道,眼中蒙上了一层不甘和哀伤。
“方柳?方家的家主么?他好厉害的!黑元呢!”洛言惊讶地道,没想到这怪人还真有勇气。
“嗤……他算什么高手,二十四年前要不是他祖宗庇佑,我早废了他了!黑元,唔,想不到他也突破了,哼,算他运气好!”怪人嗤笑一声,而后又自己喃喃道。
黑元算什么高手?你丫又充什么大尾巴狼!洛言鄙夷地看着他,心中狂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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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海浪之困()
“怎么,不信?”怪人长叹一声,“二十四年未出战,世人都快忘了我‘万里碧浪重’海浪了。”
“万里碧浪重?”洛言捉摸半晌,不由吃了一惊,嗤嗤道,“你就是那个当年背母求医,连挑玄天宗三大长老的海浪?”
他这么一报名号,洛言还真想起来了。那是二十多年前,北域忽然冒出一个青年高手,为了救病危的母亲,尝遍了百草,后来听人说玄天宗的镇宗之宝玄天玉如意对此有奇效,他就背着老母从玄天宗山下一路磕头磕到山上,可是人家的镇宗之宝怎会轻易请出?也罢,那就先礼后兵,礼有了,那就只剩兵了。这家伙,凭着独门绝技“万里碧浪重”,手中一口大刀狂扫,硬是在三大长老的封锁下冲到了宗主大殿,求得了玄天玉如意。
虽然海母最后还是去世了,但是海浪之勇之孝还是传遍了北域,很多都说,生子当如海潮生(海浪字潮生)。
可是后来,也不知出了什么事,这位真男儿却消匿了踪迹,有的人说他陨落了,有的说他在某处荒野为母守孝,也有的人说他去了上界,总之众说纷纭,却无一人真正见过。
真想到他居然深陷狱中!
洛言对他顿生敬意,称呼上也恭敬了许多:“前辈怎么会被关在此处?”
海浪微微一笑“困住我的是我自己,若非我心有牵挂,凭他方柳还困不住我!”
“心有牵挂?前辈能否说的详细点?”洛言是在对这位身陷囹圄的汉子好奇得很。
海浪犹豫了下,却没有说话,显然是有所顾忌。洛言略一思忖,也就恍然,他定是怕这事传出去之后,会对那女子的不利,当下也是保证道:“前辈放心,晚辈绝不会说出去的,再说现在牢里清醒的就咱俩,前辈还担心什么呢?”
海浪许是憋了太久,洛言稍一劝就说了:“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那年我母亲去世了,我很伤心,发誓要为她像凡人一般守足三年孝,就是那一年,萧雅闯入了我的生活,她每天都把饭菜做好,送到山上来。就这样过了三年,从无一天耽误,爱情也在我们心中慢慢发酵。后来,我除去孝服,就说要娶她,那天她很欢喜,一个跑到山下去买红布做嫁衣。她走的时候穿着一身白底黑点的裙子,真好看哪!后来……她就再也没回来。晚上我收拾好房间不见她回来,很担心,就去山下找她,后来我就听人说方柳在街上抢了一个很漂亮,很清纯的女孩子。当我赶到方府的时候,萧雅已经被他……我跟萧雅说我不在乎,我要带她走。可是方柳出来了,那时我是紫元中级,他只是个紫元初级,本来他是打不过我的,谁知他却故意引我在方家地牢上空打斗,触碰了禁制,我被那股武尊级的力量打伤,他趁机威胁我说,若我敢逃出牢狱,他就要将萧雅折磨死!这牢狱虽有武尊设置的禁制,但是我要是不顾后果,发动秘法的话,还是能出去的,但是出去后我最多只剩一半的力量,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还会连累萧雅,所以……方柳他想要羞辱我,就没杀我,可我也无法逃跑,就这样……”
洛言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口道:“我想你可能被方柳给骗了。”
“什么意思?”海浪愕然。
洛言斟酌着道:“据我所知,方柳只有一位夫人,那位夫人也姓萧,但是早在二十多年前就去世了。据说是死于难产……”
“你说什么!”海浪腾地站起来,扑到栅栏上,摇晃着铁栏喊道,“你敢咒她!小子,你敢咒她!”
洛言惋惜地看他一眼,道:“这是真的。当然,也有人说她是自杀。”
“小雅死了?小雅居然死了?”海浪茫茫然,惊慌失措地喃喃道,俄而,又爆发出一声怒吼,“不——我的小雅不会死!她不会死!小子,你到底是谁派来的?为什么要骗我!你说,你给我说清楚!”海浪像疯了一般猛砸栅栏,连连怒吼。
“我敢肯定她是自杀……”狗儿这时醒了,听见他们的最后几句话,小声嘀咕道。
“小子,你怎么知道?你……你们,都给我说清楚,说清楚!”海浪一脚踹在铁栏上,气喘吁吁地道。
狗儿缩了下脖子,撇嘴道:“很明显么,谁家的正室夫人不入祠堂,不入族谱?而且几年前方刃抢第一个女孩子的时候,方柳也在场,还教育他,要看好点,别让女子自杀……”
海浪像被人抽空了力气,怦然跌到地上,眼神发直,嘴里念念有词,良久才爆发出一声嚎啕之声:“小——雅——”他伏在地上大哭,不住地用拳砸着地,其状之悲让人见之落泪。
好半天后,海浪才爬起来,喃喃道:“我要出去,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