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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儿说得对呢!”紫衣婀娜的年轻女子弯下腰来刮了一下他的小鼻子,笑道,“那么你要是有一天遇上了漩涡该怎么做呢?”
幼童歪着脑袋看看父母,懵懂的摇摇头。
青年大笑道:“记住了小傻瓜,无论何时都不要慌张。如过确定前方有漩涡,不能及时躲避的情况下,此时的动作幅度不能过大,应立即漂浮于水面,增加在水中的漂浮面积和浮力,然后憋气,顺时针方向游过,当游过漩涡边缘时马上加速。千万别挣扎,也别想着直立踩水或潜入水中,越想摆脱死得越快!”
“那要是你教的不管用怎么办?那我岂不是永远都见不到你们了?”岂料,小孩子压根不买账,苦着小脸,极度不满地望向父亲。
“要是这法子不管用啊~”紫衣女子掩唇轻笑道,“那娘亲就把你爹爹丢下去找你!”
身在漩涡中,洛言首先想到的不是害怕,反而是当日在那片沙滩上的温馨,那样一个美丽的早上,只怕一生也只此一次吧,此生,一家三口也不可能聚齐了!
手脚放松平摊,他整个人瞬间被无可抵御的吸力一口吞下,那幽深黑暗的漩涡带着强大的撕扯力,他时而被抛起,时而被扭曲,时而被……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久到他连吐的力气都没了,久到他神智都开始不清晰,久到,他差点失去了勇气,前方蓦然出现一线光亮……
狂笑中的张成泽已经力竭,他看着洛言被吸进漩涡,看着那漩涡无可逆转地加速,快意的笑容渐渐浮上俊朗的面上,是的,那个温润优雅的澹明宗少主又回来了!
就在自信笑容在脸上绽放的那一刻,那如命运之轮般旋转的漩涡蓦然一沉,一个白衣人影迅速窜出,身尚未全出,两柄雪亮的短刀已借着漩涡之力“嗖嗖!”两声飞速袭来!
控制着漩涡的张成泽愕然看向短刀,等着它们在眼中逐渐放大,但是他却没有机会抵挡了,因为,那两柄无坚不摧的利刃已经穿透了他的胸膛!
温热的血液奔涌而出,在漩涡的力量下,如长鲸吸水般源源不断,绵绵不绝,那腔中的热血一股脑地被扯入了漩涡,慢慢的,速度减缓的漩涡被渲染成了淡红色……
转瞬间,洛言以单膝跪地的姿势落地,人还在喘着粗气微微颤抖,心脏更是后怕地扑通乱跳,而原本得意的张成泽则在惊愕中被自己一手造成的漩涡吸去了全身的鲜血,软软倒地,倒地前,脸上还残留着惊恐不甘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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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断掉的线索()
洛言摇晃了下,几近虚脱的身子勉强站了起来,他踉踉跄跄地扑过去,拧着眉毛,极度郁闷地瞪着那个仰面栽倒的男子,他脸上苍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而漩涡消散后残留在冰上的大片鲜血更是说明,这人彻底没救了!
“苍天啊,死豆子,你的好诅咒!”洛言拍拍额头,哀怨叹道。
“瑾儿!”场外楚长老顾不得其他人诧异地目光,凭着强悍的实力硬生生撞开了洛言这边的防御罩,肥胖的身躯拼命从缝隙间挤进去,惶急地抱住洛言,嘴里不住地问道,“怎么样,伤到哪儿了?你倒是说话!走,咱不比了!不就是个虚名嘛!走走走……”说着就要拉洛言。
“别,你先放手!”洛言摇晃了下,被他折腾得头晕,勉强站稳,虚弱地苦笑道,“我没事,就是刚刚在漩涡里折腾得难受罢了!这会儿只怕我想走也不行了,这家伙死了。”
楚长老这才注意到,洛言虽然脸上苍白,但是除了刚刚在漩涡中腿上的伤口被挤压出大量的血液外,身上也没其他重伤了,反倒是张成泽,一直直挺挺地躺在地上,身体渐渐僵硬下去……
而这时,因为张成泽的死亡,洛言自动晋级,破碎的防御罩也彻底消散了,被挡在外面的人也一窝蜂地涌了进来,看看死透了的张成泽,又看看虚弱地靠在楚长老身上,半身染血的洛言,一时间面面相觑。
当时的比赛毕竟是有目共睹,确实是张成泽先发动了杀招,洛言那两刀在正常情况下顶多能重伤他罢了,若不是那强大的漩涡之力,他根本就不会死。说到底,这位澹明宗少主的死只能是自作自受罢了。
简单调查了一下,又给洛言处理了伤口,这事就不了了之了,至于某老头当时的过激行为,据人家解释,那叫善良,叫关心下一代!
也不知是洛言和张成泽的悲催的成就了豆子,还是豆子的好运牵累了两人,反正两人打得激烈,某豆却异常顺利地进入了总决赛,但是他放弃了最后的争夺,只要了个进入储神界的名额。他心中清楚,说到底,走到这一步靠的全是连累自己人,但是这运气总有不灵的时候,而且总决赛对大家都很重要,他不能再添乱了。
真正让洛言吃惊的是岑子衿,实力不弱的她居然也放弃了,只是请求自己带她一起回水溟宗,理由随他想,身份上她不在乎,只要不是真的跟他洞房。对于一直颠沛流离,东躲西藏的岑子衿来说,能有个安稳的窝,暂时是她最大的梦想。
秋雨淅淅沥沥,洛言躺在床上听着雨打树叶的声音,神思悠远。他一直都知道秋天来了,但是那纷飞的落叶带来的是萧条,是苍凉,如今的这场细雨,浇透土地的同时,也浇湿了他的心,让他蓦然发现,其实秋天也是富有诗意的。
昨晚回来后,虚脱的他就回房闷头大睡,一直到被雨声吵醒。天光已经大亮,连绵的秋雨打在滴水檐上,清脆悦耳,雨水在平滑的地面上铺了油光水亮的一层,那样的细腻,那样的透亮……
隔壁院子里的下人们已经开始劳作,那细碎的脚步声,窃窃的私语声,沙沙的理物声,这一切的一切是那样富有生活气息,让昨天刚刚见了血慕容少主蓦然发现,原来自己还活着,这里是人间。
“懒虫,还不起?”岑子衿一身绿罗衣,笑吟吟地从门缝探进头来,俏皮地脆声喊道。
“不想起,你让下人把饭菜端进来吧!我在床上吃。”偷得浮生半日闲,洛言也笑了,头枕着手臂懒散地道。
岑子衿咯咯娇笑道:“那可由不得你!有两位客人来找你了呢!”说着带着那清脆如银铃般的娇笑声轻盈地下了楼,楼下很快响起了小丫头的说话声,“两位前辈,真是不好意思,懒虫不肯起呢!”
“呵呵,没事,我们也不是外人,姑娘尽管忙你的,我们自己上去看看就是。”温和却不显苍老的声音紧随其后,而后就是蹬蹬的上楼声,木制的地板发出轻微的吟声,很快的,房门被推开了,透过轻薄的鲛绡帐子,洛言看见两个穿着斗篷的陌生人丝毫不见外地走了进来。
“瞧瞧,我说什么来着,这家伙肯定是早醒了!”稍稍落后一步的中年人戏谑道。
说话间两人在脸上一抹,脸部一阵蠕动,慢慢现出了楚老头和申时逸的面容。
洛言眯眼打量着他俩,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有气无力地道:“说吧~啥事啊?我现在可是伤号!”
“屁的伤号!”申时逸笑骂了句,伸手一招,柔风托着两个楠木小圆凳飞了过来,他和楚老头一人一个坐下,探手把了下洛言的脉象,又往他嘴里塞了一堆乱七八糟的药丸药液,这才笑道,“也没什么事,就是过来看看你怎么样了。”
“屁!少来这套哈,本少主不信!”洛言瞪着他,抬起胳膊,拿手背擦擦嘴角残留的药液。
“呵呵!”看见申时逸吃瘪,楚老头登时乐得胡子一翘一翘的,充老实人道,“没啥,就是跟你说说最新情况。”
“嗯~”洛言拿鼻腔应了声,表示这理由还比较可信。
申时逸叹了口气,脸色蓦然阴沉下来,低声道:“于锐死了。”
“他杀?”洛言诧异地问,俄而又奇道,“他一个护卫,得罪谁啦?”
“不,自杀!”申时逸明显还带着怒气,强忍着道,“之前张成泽的资料就是他负责收集的,现在张成泽一死,他也跟着服药自尽了,没有留下只言片语,现场也没有打斗的痕迹,尸体上根本没有任何被强迫的痕迹。”
“那么张成泽最后的实力突然提升是怎么回事?”洛言想了想,沉声问道。
申时逸无奈地看他一眼,叹道:“尸体上已经看不出什么了。当时那漩涡抽取了他太多的鲜血,即便他身上有被人动过手脚,也无法查证了。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