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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山冷着脸把笔一扔,干脆一挺胸膛,任她花样十八砸,我自岿然不动。
她捶得越用力,他的胸肌越是吃劲,硬得像石头。
见小白的脸因气愤而涨得通红,因屈辱而睫毛湿漉漉、眼泪欲滴还休的样子,巫山也不知哪根神经短路,忽然想起了已经死去的爱犬“威风”小时候,刚被抱回来的样子。
差不多也是这样,乍着毛扯着嗓子叫唤,还可怜兮兮委委屈屈的招人疼。
巫山一伸手,把同样“乍毛”的小白拉到怀里,左右风衣一裹,把她像个饺子馅儿一样,整个包进了胸膛。
以前也这样把小小的威风裹在里面过,当时感觉胸前一坨热乎乎的,还开玩笑说这是名副其实的“热狗”来着。
紧紧贴着他温热的胸膛,两臂已经酸痛的小白愣住了,脑子里来来回回转着某天在杂志上看到的一句话——不要试图理解男人,他们的脑子往往是被枪打过的!
是啊,如此的喜怒无常,真不是一般人的iq能理解的。
因为转不过这个弯儿来,小白反倒安静了,耳朵被迫贴在巫山的胸膛上。
等等,怎么听不到心跳声呢?
只有一种微弱的齿轮转动的声音,而且好像还不是从他的左心房发出来的,似乎是从胸腔中间的位置?
嗯,这个男人不但脑子不正常,看来连心都不是太正常,简称“心术不正”。
巫山看到刚才还急得张牙舞爪的小白,瞬间安静得像只乖巧的小白兔,也有些意外,不过他似乎很享受这种安静,就这么一动不动贴身裹着她,偷偷嗅着她头发上的暗香。
以前也常常闻到女人们身上花样繁多的香气,基本是来自大牌香水的味道,越是性感热烈的女人,用的香水味道也越浓。。。
但以前只忙着肉搏,巫山根本没怎么注意。
而小白乌发上散发着一种类似空山新雨后的芳香,与艳俗的香气截然不同,很容易被忽略,但是若用心去闻,却发现回味悠长。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啊哦。。。。。。”
人工智能系统甜甜忍不住发出了这么一声。
巫山吼了句:“看什么看!”
“我知道了,老板。。。。。。”
甜甜恋恋不舍地自行切断了电源,那些少儿不宜的片段她总是无缘得见。
其实有时候她悄悄在一旁看就行了,但是吧她总是忍不住出个动静,巫山一经发现就勒令她断电——这个倒霉孩子!
054 卿生我已老()
“可以把我松开了么?脖子快断了。”
巫山这才放了她,闹了半天她刚才不是乖,而是自己使的劲太大了,把她按得说不出话来。
小白揉着脖子仰望着巫山,这个角度不止45度,却刚好看到他的眸子有如两个深邃的漩涡。
这厮定是会吸星大法,让人感到有种要被吸进去的危险。
小白赶紧强迫自己不看那有毒的目光。刚才的怒气也不知道都跑哪儿去了,大概是因为车窗上的镜面不见了吧?眼不见心不烦。
巫山忽然看似随便地开了口:“你姓白,朕姓巫(乌)。”
“那又怎样?”
“一黑一白,一正一反,一阴一阳,一乾一坤。”
“嗯,都是对立面。咱俩本来就没什么相似之处,根本不是同道中人,相遇就是个错误。”。。
“不对。”
“怎么个不对?”
“巫山,白云暖,合起来就是——‘除却巫山不是云’。”
“别美了,会句古诗了不起了啊?你知道这诗是什么意思吗?”
巫山故意装作不知道。
“切,不知道就乱引用。这句的意思是,看到了巫山上的云,世间其它的云都不算事儿了,形容遇到了一个深爱的人,你眼里就再也容不下别人了!”
“嗯,”巫山凝视着她,面部肌肉发生了一丝微妙的变化,扫尽了他平日气质中的凛冽和戾气,“朕会让这一句成真的。”
“异想天开!”
“那就打赌好了。”
“赌什么?赌多久?”
巫山:“30天之内你会爱上朕,如若不然。。。。。。”
小白竖起了耳朵,这摆明自己是要赢的,可得把奖品听好喽。
“如若不然,朕就裸奔给你看。”
“呸!”小白的耳朵根都红透了,声音细若蚊蝇,“谁要看你裸奔!”
“那么,”巫山把目光投向马路对面的一栋高档写字楼,“这栋楼是巫氏的,如果一个月之内,朕不能让你爱上朕,这楼归你。”
他以为这个价码应该无可挑剔,没想到小白居然说:“不行。”
“这还不满意?”
“你那么富有,钱能办到的事情对你来说缺乏挑战!”
“那你说。”
“嗯。。。。。。”小白忽然得意忘形,“这样吧,一个月之后如果我还没爱上你,那我就赢了,你就要穿女装跳舞给我看!”
“神马!”
巫山的脸上闪过一丝愤怒、耻辱和惊讶的混合物:“死丫头,你够狠,不过反正朕也不会输!”
“如果我赢了,30天之后请你不要再来骚扰我!”
“等朕赢了,你就任朕摆布了!不过30天之内你不许拒绝见面。”
“走着瞧!”
小白心想,难不成你还有钱到能控制我的思想吗?你连孟君遥一个脚趾头也比不上,难道我会爱上你吗?
她边想边摸自己的半边脸,又开始为那几个字发愁,待会儿下车一定别忘了捂着脸。
“不许洗。”
“什么?”
“一直到晚上都不许洗脸。”
“呸,会臭死的。”
“臭死也不许洗,敢洗掉,信不信朕让你们整栋楼断水?”
“我看天气预报了,反正今天有雨。。。。。。”
身后高楼的8层窗口,有一双平行四边形的眼睛正密切注视着他们的车子。
看到巫山刚才迫不及待要带走小白,进了车子之后,又停在那里久久不开,易如风面沉似水,眼里却冒出了火苗。
不知道两人在车里做些什么,不过易如风明白的是,山哥似乎真的开始在乎小白了,而前一阵子还不是这样。
没想到这个菜鸟还挺有能耐,算是自己前所未有的强劲情敌!
银色的劳斯莱斯停了许久,终于开走了。
易如风心里怅然若失。
爱而不得,而且还要在各方面拼个你死我活,这种矛盾的情感,恐怕世间再也没有第二个人能懂。。。。。。
国地大物博。
与小白相距千里之遥的市,此刻渐凉的天气,让大地显得有些萧瑟。
披着一件旧夹克的男人,左手指缝里夹一支烟,不时抽上一口,右手提一小袋子菜和一条鱼,从市场步行回家。
竖起衣领的背影,在飘零着树叶的冷风中显得狭长而萧索。
不远的一路常有人跟他打招呼,小商小贩、放学的孩子、胡同里的大爷。。。。。。他们都亲切地称他为“孟老师”。
每每遇到熟人,孟君遥都会在寒风中停下脚步,真诚地看着人家的眼睛问好,就好像对方是自己的家人。
遇到老人家会嘘寒问暖,遇到小孩子会关心一下功课,或者来个拳头碰拳头的男人之间的礼节。
还经常有大爷大妈什么的邀请他回家吃饭,人缘简直不要太好。
孟君遥所谓的家,是一个租住的一居室,屋里乏善可陈,而且临近大街,晚上车水马龙吵得很。
墙上挂着一幅毛笔字,是他自己写的“玲珑骰子镶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白天,他在不大的客厅教人画画,大人小孩都有,这是他的主要收入来源。已经相对固定的生源,也是他为什么不选择搬家的主要原因。
夜晚,他就开始自己的创作,激情来的时候,还会把酒画个通宵达旦,甚至激情万丈地把颜料泼得满天都是,作为一种情绪的宣泄。
房东因此经常找他茬儿。
当然了,被车流吵得睡不着,也是熬夜画画的一个原因。
有时他失眠,便会去附近的酒吧坐坐,很大一部分进项都花在那儿了。
不算太高大、且和英俊不沾边的孟君遥,通常一个人坐在酒吧一角,夹一只香烟,捧一瓶啤酒,眯起眼睛欣赏来来往往的美女,有时会从中得到创作灵感。
欣赏美女在他生活中,跟画画一样重要,运气好的话还会有艳遇,他倒是从不拒绝。
很久以前,孟君遥并不是靠教画画为生的,那时他在一家很有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