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然后又想到了爸爸,妈妈,警局的同事们,同学朋友们,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不知道他们发现自己失踪之后会有何举动
胡思乱想了一夜之后,太阳高照的时候被一阵敲锣打鼓声吵醒。
只见十几个当地人扛着一头被红绳绑了手脚的活猪,喜气洋洋来到他们的住处,原来是产妇的家人来感谢救命之恩。
虽然莫小鱼啥实质的也没干,但他们认为是她和仁果这两位神明派来的使者保佑的母女平安。
那个刚生了孩子的女人也来了,虽略显憔悴,但是面带笑容。
这里的人就是彪悍啊,当时失了那么多血,这才几天工夫,已经抱着孩子行走如常了!
门外的仁果,一脸万万使不得的表情,他最看不得的就是杀生,何况是专门为了自己而杀生。
肥猪也是一条小生命好不好?人家也是有父母的,何况人家挣扎得那么努力。
仁果难过地想,可是就算自己拦着不让杀,这猪早晚是要被杀给别人吃的。而且他救得了一头,救得了两头三头吗?救得了这里所有的牲畜吗?
如果这里的人不吃牲畜不吃肉,就没有力气干农活,那么就不能收获足够的粮食,当地人的生命和健康也会受到危胁。
想到这些,仁果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为猪默念超度经文。
当地人对他的反应一头雾水,唯有莫小鱼明白他的苦衷,于是拼着自己学会的一些简单单词和肢体语言,让那些人把猪放了。
一群人闹哄哄地走后,莫小鱼对仁果甩下一句“夜里凉,今晚进来睡吧。”
“好嘞!”仁果听了很开心,然后赶紧补充一句,“你放心,我就算去抱那头猪也不会再抱你啦。”
莫小鱼听了,忽然变了个人似地吼道“那你还是在外边抱着猪睡一辈子吧!”
说完“啪”地一声把门关了。
仁果挠着头站在原地,彻底糊涂了——我抱她,她生气;我说我不抱她,她为什么更生气呢?
又是一个黑夜。
这里没有手机和钟表,一天天就在日月的交替中度过。
独自睡在房内的莫小鱼猛地坐了起来,她忽然想到一件很重要很重要的事,重要到让她后背发凉,冷汗直流。
她迅速开门出去,只见仁果侧卧墙根,睡得正香。
她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还好,还算正常,悬着的心才稍稍放回肚子里。
刚才她睡梦中忽然想起,仁果是个身怀绝症的病人啊!大夫不是说他没有几个月可以活了吗?难道他的生命已经快走到尽头?
一想到这个,她就伤心得不能自已。本来作为警校生,她比别的女孩子坚强勇敢多了,可不知道为什么,最近特别多愁伤感。
越想越伤心,她忍不住俯身抱住了仁果。
仁果被惊醒。
莫小鱼抽泣着说“我不要你死。”
仁果揉揉眼睛,半梦半醒中回答“死?哦对,我都差点忘了我快死了。”
莫小鱼的抽泣声大了些“跟我进去。”
睡得迷迷糊糊的仁果被她拽进了屋。
莫小鱼转身再次抱住了他“我不要你死。”
仁果“哦。”
莫小鱼“你最近觉得身体哪里不舒服吗?”
仁果又揉了揉眼睛“有啊,脖子被你勒太紧了。”
莫小鱼赶紧松了些“这样呢?”
仁果“好多了。我问你一个问题啊,你到底是希望我抱你,还是不希望我抱你?”
莫小鱼的眼睛亮晶晶“如果能让你不死的话,你想抱就抱好啦。”
仁果的困意已经去得差不多了,他摇摇头表示听不懂。
第447章 下辈子别做和尚了()
莫小鱼急于弄清楚仁果还能活多久“咱们来这里多少日子了?”
仁果不慌不忙地回答“一个日升日落,我就用墨石在墙上划一道杠,这样来记时间,我去数数啊。”
莫小鱼感慨于他的细心,古人就是这样计算时间的,自己就完全没想到要做这件事。
用小火把照明,他们数了两遍,原来墙角已经足足45条线了。
也就是说,他俩莫名撞入这个次元已经一个半月了。那么,根据之前大夫给仁果的“2个月生命”通知书,他真没剩下几天好活了呀!
莫小鱼只觉两眼发黑,老天要不要这么残忍啊!
由于医院无法联络到他,到现在仁果还不知道自己的检查结果跟别的病人搞混了。
本来他已经忘了这事,该吃吃,该睡睡,该打坐打坐,活得好好的;一提起病危通知书之后,他立马觉得头也疼是胸也闷,肚子也不舒服,总之浑身不得劲,整个人都不好了。
可见心理作用对人的影响是不容忽视的,仁果的内心也并非他表现出来的那么强大。
于是他开始病怏怏地“交代后事”,毕竟莫小鱼是唯一能跟他顺畅沟通的人,也是他唯一能指望得上的人。
虽然在这里也交了一些朋友,但他们打死都没法搞明白仁果在说什么,因为他们连什么是电话都不知道。
仁果掏出个布包递过来,里边有1000多块钱,还是现代社会的钞票和钢镚儿,现在在w国买个红薯都扫微信了呢,掏张票子都会被人笑老土,可这些现金仁果还是精心保存着。
“小鱼,我全部家当都在这里了,除此之外什么值钱的东西也没法给你留下,你拿着吧,说不定将来还有出去的一天。出去之后,替我好好活着,还是活着好啊!”
莫小鱼的泪水已经爬了满脸。
短暂的相处,这个为了她而遭难并二话不说同她共患难的和尚,已经亲如她的家人。
有些人,可能彼此相识了十几年甚至数十年都不来电,终生只是点头之交;而有些人却一见钟情,一见如故,投缘得一发不可收拾,不长的相处就值得一辈子刻在心间。
“我有几个哥哥在外地打工,父母还在老家,我把我爸手机号给你。不过他可能一个星期才开回机,因为没什么人给他打电话。如果有一天你能离开这里,麻烦跟他们说一声,”仁果眸光一暗,嗓音也沙哑了些,“就说,老幺想他们了”
忽明忽暗的火光里,莫小鱼的抽泣声更大了些。
以前她是祈求上天放他们回去,让自己了却父亲的冤屈;现在她开始质问老天爷,为什么不长眼睛,让仁果这么好这么善良的人去死,却让易如风那种大恶之人,顶着羊皮逍遥法外地活着,并且骗取大批民众的信任?
她甚至想,如果能用自己的性命去换仁果的,她也愿意,毕竟欠他太多了。
莫小鱼狠狠抹了把眼泪,忽然抓住仁果的手说“你就这样去死,岂不太亏了?不如在死之前开开荤吧。”
这话说出口之后,也把她自己吓了一跳,一个端肃的警花怎么能说出这么不检点的话来?
然后她又自嘲,哼,什么警花,早就是个被时代抛弃的人了!
“开荤”这样的字眼,配上莫小鱼的那异样的“能吃人”的眼神,仁果吓得倒退一步“什么意思?”
莫小鱼已经不声不响大义凛然地脱掉了自己的上衣!
这里女人的服饰很是粗犷,没有精致的胸衣和小内内,日常装束跟袒胸露坏差别不大,基本上是稍微脱点儿就没了。
微微垂着头的莫小鱼,脸涨得通红,下了半天决心,终于释放了交叉捂在自己胸前的手!
一对雪白柔软的凶器生动地呈现在仁果眼前,在跃动的火光里,它们具有一种勾人魂魄的力量。
莫小鱼的身体微微动一下,那对柔软就也跟着轻轻摇动几下,看得仁果眼儿都直了。他想,完了,小鱼受的刺激实在太大了!
他赶紧强迫自己把目光挪开,转向光秃秃的墙。
喉咙干得要着火了,怎么鼻血也快下来了?
完了完了,这下真要死啦!
莫小鱼从小到大接受的教育,其实是严格而又传统的,若不是仁果活不了多久了,她是万万不会做出这样的举动的。
此刻,悲痛和不舍的成分远远大过了羞涩,她好心地不想让他带着遗憾离开这个世界,这是她唯一可以为他做的事情了。
她想,也许入佛门并不是他的本意,可能是他家境贫穷所以没有太多选择呢?如果他尝过男欢女爱,也许就不会选择当一个佛家弟子呢?
莫小鱼缓缓朝仁果走去,轻轻地说“下辈子,别再做和尚啦。”
仁果憋得脸都快紫了,好一会儿才埋头说了句“宁搅千江水,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