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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阳也羡慕了一下他的脑洞,然后问:“所以你希望继续保密下去?”
巫山:“没错。这是目前最稳妥、把受伤害面积控制在最小的方法。”
麻阳为难地提出:“那小白那边?”
巫山的目光黯淡了一下:“我就告诉她,收养一个孩子也很好。”
他简直不敢去想象,她失望的眼神。。。。。。
巫氏大宅。
小白如一只欢快的小鸟扑进巫山的怀抱:“终于回来啦,官人点的菜我已经准备好了,快去洗手吧!”
巫山望着她全心全意幸福的样子,想到自己的无能为力,心里不是个滋味儿。
今晚他们没有去大宅里的主餐厅,而是在他们俩的套间里过二人世界。套间里有个略小一些但也很漂亮的餐厅。
雅致的桌布上摆着一个复古烛台,四只丁香花味道的红烛静静燃烧,周围还环绕着一些鲜花,满屋芬芳。
桌上不仅有柠檬嫩牛肉和酸甜萝卜丁,还有红烧鱼和其它菜肴汤羹,红红绿绿的,荤素搭配得让人一看就有胃口。
因为小白不喜铺张浪费,所以不算太丰盛,但对两个人的胃来说,绝对够了。
看这气氛,本该是个挺隆重的约会。
小白关上灯,借着浪漫的烛光拉着巫山的手走到桌前:“好久没尝过你媳妇儿我的手艺啦,今天可不许挑食哦,我不要听‘好吃’,我只要看空碗。”
吃得精光连一粒米都不剩的碗,那才是“好吃”的终极体现。
现在巫山已经不惧怕“吃”这些东西了。会立刻对零件造成危害的酒精除外。
既然麻阳已经跟他把话说开,他知道只要一个小时内要将那些不该吃但“吃”进去的东西取出来即可。
取出来的具体方法是,将胸腔内的储物盒拿出清空即可。
换句话说,巫山今晚可以当着小白的面随意进食。
巫山端起了盛好米饭的碗。小白往他碗里夹了好多菜,堆得都冒尖了,然后笑盈盈地看着他,目光里充满期待,期待他好胃口,期待他的表扬。
这可能是任何一个寻常妻子的正常表现吧?
从来不知恐惧为何物的巫山,忽然害怕得要命,比等着老师当着全班念分数的学渣还要害怕。
如果她知道跟她同床共枕的丈夫不是人,而是一个人工智能,她会有什么反应?
觉得屈辱,觉得被欺骗?
如果知道永远不会有属于她自己的孩子,这么爱小孩的她,会不会愤而提出离婚呢?
巫山更害怕了。害怕她嫌弃自己不是血肉之躯,说不定她还会觉得恶心,觉得荒唐。。。。。。
巫山不敢想下去,以至于小白的手在他眼皮底下挥了半天,他才反应过来。
小白笑盈盈:“你在想什么呐?是不是被饭菜的香气熏晕了?”
回过神来的巫山微微抬了抬嘴角:“是啊,我在想,我是不是娶了个精通十八般武艺的小仙女?”
小白笑得更开心了,两只小小的梨涡在他面前晃啊晃,好看得直晃眼:“夸得天花乱坠你还没吃一口呐!”
巫山从容地夹起一筷子放进嘴里。
小白贴近他,近得都快趴在他鼻子上了,目不转睛盯着他,心想怎么还不夸我啊。
巫山咀嚼了一会儿:“嗯,好吃,以后每个星期至少给我做一次。”
小白立马乐得见牙不见眼,都笑成一朵花儿了:“是吧,别的菜不敢说,至少这几道菜啊,家里的五星级大厨也不一定有我做得好呢!”
巫山正怀着痛苦沉浸在她醉人的笑容里,忽然——
小白的表情变了,一手捂住了嘴干呕了几声,然后起身跑进洗手间去了。
巫山跟到洗手间门外:“你怎么了?”
小白无暇回答,只觉得浑身难受。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洗好脸走出来。
巫山关心地问:“怎么脸色这么差?身体不舒服么?”
小白低着头,抿着嘴,略显苍白的脸上逐渐浮上一丝红晕:“笨呐,这都不懂。”
巫山一头雾水:“懂什么?”
小白:“你的耕耘八成是有收获了呗。”
巫山顿时吓得说都不会话了:“什,什,什么收获?!”
小白满脸通红地扎他怀里:“你一直盼望的宝宝呀。”
五雷轰顶,巫山只觉欲哭无泪说不出话来。
是啊,如果再早一天,听到这个消息他一定会开心得飞起来,抱着她转上几十个圈;但是现在,他刚刚得知自己并非血肉之躯,永远不可能有后代,他的妻子却说有喜了!!
这么短的时间内,巫山两次受到致命的打击。本来身份的真相就令他自卑,而小白的这个所谓“好消息”更是要了他的命。
他个子高,靠在她胸前的小白没有注意到他的表情:“我也是刚刚才想到的,电视剧不都这么演的吗?不过试纸没有了,明天应该就能确认了。你,高兴吗?”
还问他高不高兴?
一股无名火“嗖”地涌了上来,巫山忽然一把推开了她,力气之大,让她一个趔趄险些撞到墙上。
小白好不容易站稳脚步,杏仁目里全是惊诧:“巫山,你这是干嘛?”
一向理智的巫山,在双重打击之下情绪已濒临崩溃,他三步并作两步上前,那只曾温柔抚过她每寸青丝的大手薅住了她的衣领:“女人,原来你也会欺骗朕!”
小白难以置信,万分委屈:“你在说什么?我怎么欺骗你了?”
巫山义正言辞:“我以为你跟那些白莲花不一样,结果你居然比她们装得还好,还逼真,比她们都厉害,当初你学什么幼教啊,怎么不去报考电影学院?”
世间好物不坚牢,彩云易散琉璃脆。
小白快哭了。
他的每一个字都像雪亮的刀子戳在她心上,伤害着她的自尊,和他们曾以为固若金汤的感情。
好好的一顿浪漫二人烛光晚餐,还没吃几口,怎么忽然就变成了恩断义绝的样子?谁来告诉她,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巫山的眼里迸射出一种让她感到陌生和恐惧的狠戾之光:“我,对你不够好么?说,你是什么时候开始背叛我的?!”
背叛?何来背叛?
小白觉得面前的巫山又变回了初次见面时的蛮不讲理的恶魔。
而她面对强势的他,也防御性地自动变回了对付恶魔的呛口小辣椒,倔强地咬住嘴唇,不让眼泪掉下来:“我不懂你在说什么,你应该跟我道歉!”
“道歉?该道歉的人是你才对,不过我并不稀罕,”只要意识还在,自尊就还在,巫山苦笑一声,“我唯一有兴趣知道的是,那个王八蛋是谁?!”
427钱这东西难赚易花,情这东西难得易丢REens。()
“这种混账话你也能说得出口?”
小白气得血往上涌,悲愤交加,眼含泪光给了巫山一个响亮的耳光。
巫山没有躲闪,也没有及时抓住她的手臂,主要是觉得跟她力量相差太过悬殊,懒得招架,于是脆生生地挨了这个耳光。
小白打得手疼,但是心里更疼。
这才嫁过来几天呀,曾经山盟海誓情意绵绵,本以为会白头携老的夫君就变成了暴君,还质疑自己的忠诚!他凭什么?
为什么收获丰收的果实时,他却性情大变呢?
太阳穴在跳,呼吸艰难,视线模糊,就好像这屋子里下雨了一样,滂沱大雨。
讽刺的是,桌上,小白精心烹制的菜肴还没凉透呢,旁边还摇曳着新婚之夜般的大红烛光。
她本来以为,在烛光里向他宣布那个“好消息”的时候,他一定会兴奋得一蹦老高,或者会把自己抱起来转上几十个圈儿,然后在自己额头落下一个深深的吻。
她本来做好了跟他一起拥抱新生活的准备,也做好了为他变成一个完整女人的准备。
可是一眨眼,天崩地裂了,爱情被飞石砸中,叽里咕噜不知道滚到哪个深坑里去了。
别的菇凉受了委屈,大不了一跺脚回娘家了。娘家有父母温暖的怀抱,可以把她们宠成小公举,还可以全家人一个鼻孔出气地一起数落婆家的不好。
可是白云暖没有娘家。
嫁过来之后,是喜是忧,是福气亦或是委屈,都只能自己扛着。
冯院长可以勉强算是她的娘家,但问题是,院长的“儿女”太多,她自己年纪也大了,有心无力照顾不过来。
如果福利院这么多拨儿孩子,谁有点儿什么事都回去找院长哭诉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