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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点鸡蛋面粉,打发点儿黄油,烤点儿饼干神马的,对她来说是毫不费力的事。
门外的家丁们忽然稀里哗啦散开,唯唯诺诺地喊:“巫先生好!”
小白一抬头,见巫山大步流星气势汹汹地向自己走来,原来他已经回来了啊。
小白没当回事,反正他经常这副人人欠他米的表情。
“过来!”
巫山阴郁地黑着脸把她叫进房间。
小白把双手往围裙上蹭了蹭,皱着眉头:“又有谁惹着你了,你。。。。。。干什么!”
巫山把她推到墙角,居高临下凝视着她,他好像特别享受这种角度。
稍稍用力便扯断了小白颈间的绳子,那个好不容易找回来的红豆坠子被握在了他的手中。
“还给我!还给我!”
巫山看她跳着脚不要命地往回抢的架势,轻轻松松一举手臂,那坠子就被举到了她高不可攀的地方。
“女人,你好大的胆子,竟敢骗朕!”
“我在给你老人家做饭诶,是骗了你的碗,还是骗了你的锅?”
“是这个,”巫山把坠子往她面前举了举,“上面有颗红豆,怎么可能是母亲送给女儿的东西?!”
就在刚才,巫山在车里路过商厦外,偶然看到大屏幕上的红豆粥广告,台词是:“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很明显地提醒人们,红豆意相思。
明明是拍得很唯美的一段广告,巫山看着看着,忽然猛地一拍大腿吼道:“掉头!”
吓得人工智能系统甜甜立刻调转车子向西山别墅飞奔而来,一路闯红灯无数。
“白云暖,你有种,说,这破玩意儿到底谁送你的?!”
巫山本就魁梧,愤怒的时候加上巨大的声势,再加上这是他的主场,客场的小白似乎毫无招架之力,又急又怕。
可是怕有什么用?自己又没做亏心事,有什么不能说的呢?
她挺了挺身子:“对,不是我妈留给我的,是一个我喜欢的人送我的,不行吗?”
巫山恶狠狠地瞪着她:“朕那么多兄弟掘地三尺,就为了找你心上人给你送的定情之物?你是不是活腻歪了!”
他一抬手,旁边桌上的桌布整块被扯了下来,上面的花瓶和玻璃摆设全飞上天,然后又砸在地上摔了个稀巴烂,发出巨大的声响。
虽然隔音效果很好,但门外还是多少能听见些动静,家丁们各个胆战心惊,心想巫先生今天还没尝白小姐的手艺,怎么就先大发雷霆呢?看来不是菜的事儿啊。
小白秀眉紧锁,盯着这个喜怒无常、歇斯底里的家伙,强作镇定:“好,我道歉,不过你为这事这么生气,至于吗?”
巫山按住她的双肩,眸中寒光四射:“第一次见面,朕就告诉过你,你是朕的了,记得这句话吗?朕的人,就不准再惦记别人,不准!”
小白觉得可笑:“可是你的另一句话我也记得很清楚,你说,我只是你利用的工具。对你来说,我跟桌子、椅子、窗户没有任何区别,你没有对我投入感情,为什么我不能喜欢别人?”
巫山那张惊为天人的脸,此刻冷得吓人。
他按着她肩膀的手上加大了力度,一字一顿地说:“朕的,就是朕的。就算是朕的一块抹布,也不许它惦记别人!”
事到如今,小白已经深刻领会了面前这个男人,到底有多么自我感觉良好和多么霸道。
作为一名人类灵魂的工程师(尽管正在待业中),小白的责任感“呼”地又上来了。
虽然知道很可能是对牛弹琴,她还是一字一顿不卑不亢地直呼其名:“巫山,我常常提醒自己,在人之下,要把自己当人;而我也希望你能学会,在人之上,把别人当人。”
“好啊,现在朕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做‘在人之上’!!”
本章部分内容鸣谢《化红尘》作者@有几人的构思
047 朕不准你心里有别人()
话音未落,巫山不知按了屋里一个什么键,屋里藏在不引人注目之处的几百只电子蜡烛陡然亮起,屋里营造出一种说不清的氛围。
小白觉得那些火光,简直暗喻了巫山熊熊燃烧的欲望。
倘若真是那样,倒是巫山求之不得的。
巫山气势汹汹把小白拎到了套间的大床上,自觉开始宽衣解带,一副要开始扑食的猛兽模样!
这些天,小白对巫山的看法好不容易有了些改观,现在又一夜回到了解放前。
“你是朕的人,你是朕的人!”
巫山一边脱,一边不断低声咆哮着俯在她身上,才不管披头散发、精疲力尽的小白如何顽抗!
那种可怕的感觉又来了,就是小白第一次见巫山那天的恐惧感。
一直紧咬嘴唇的小白,又急又羞又怒,挣扎了没多久,竟然就这么眼一闭晕了过去。
盛怒的巫山这才慌忙停止攻城掠地,摸了摸她的脉搏,掐了掐她的人中,冲门外大喊:“叫大夫!”
面前这张紧闭双眼的苍白小脸,洁白无瑕得像玉一样,秀眉锁成了疙瘩。
他觉得自己对她够好了,可为什么她还会这么痛苦呢?难道她是个假的女人?
巫山又看了看那玲珑有致的曲线,再说也亲身验证过了的——如假包换的女人。
忽然,他的目光停在小白锁骨到左肩之间那个位置不动了。
以前没注意,或者可能总是刚好被头发挡住,竟从没发现那里有一朵淡青色的莲花,不染不妖,含苞欲放,美不胜收。
像是纹身,又不是太像,比纹身更灵动,简直就像下一秒便要绽放一样。
等大夫的工夫,小白悠悠回转了过来,但一动不动,一脸的憔悴,黑洞洞的眸子大而无神地望着不知哪里。
巫山看到在自己的折磨之下,她变成了这副样子,忽然感到一种心跳漏了半拍的感觉,很像听到自己的爱犬威风“临终遗言”的时候。
他一把把小白抱进了怀里,她却软绵绵的随他摆弄,一点都不挣扎了,像个没有生命的布娃娃。
“早这么乖不就行了?”
巫山头一次觉得这么没底气。
小白的眼珠稍稍动了动,眸中写着愤恨和哀怨。
巫山盯着她看了半天,又把她放在床上,忽然俯下身吻了吻她的脸颊,柔声说:“对不起,暖暖。”
小白的眼珠又动了动,这一次是讶异。
“可是,朕不准你心里有别人。”
巫山伏在她耳边说完,闪动的眸光又在她脸上转了转,然后捡起刚才扔在地下的红豆坠子放在她手边,整理好衣服出去了。
大夫和几个女家丁赶忙进来看看小白怎么样了,也开始打扫地上的碎片。
小白混沌的意识中,反反复复只有巫山那句“朕不准你心里有别人”。
凭什么?他有什么权力这样说?
恶魔只是把自己当作他的附属物,而这句话,他一定也对千千万万个臣服于他身下的女人说过,多么可笑!。。
大夫检查过后,说她是受惊吓过度,休息一下就好了。
小白苦笑了一下,没想到自己这么没出息。
是没出息啊,要不怎么闺蜜春泥前途一片大好,而自己现在连份工作都找不到?
“白小姐,你感觉怎么样?”
如果照顾不周会被斥责失职,但同时秋林也确实对她有一份关心。
“秋林,我的人生太失败了,”小白痛苦地呢喃,“我以为7年前已是人生最低谷,后面该否极泰来了,没想到,竟然还有更糟糕的在等我。”
说完把脸埋进被子里哭起来,手里还紧紧抓着那个断了绳的红豆坠子。
“白小姐,刚才发生了什么事,你跟巫先生怎么了?”她以为小白伤心是因为他发了脾气,见小白不答,安慰她说,“其实巫先生还是很在乎你的,刚才临走的时候,对你那个关怀备至的眼神哦,这辈子我只在我爷爷看我奶奶的时候见过,反正从没在巫先生眼里见过。”
可是不管秋林说什么,都不能让小白感觉好一点。他的粗暴让她尊严扫地。
秋林注意到了她一直捏在手里的坠子:“绳子断了,要不要我另外给你找一根?”
“不用了,”小白把坠子攥得紧紧的贴在胸口,生怕再次失去,“反正我已经不配戴着它了。”
秋林对这话百思不得其解,但看她那么失魂落魄的样子,算了不问那么多了。
“白小姐,你把这个吃了吧。”
小白看着秋林手里的小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