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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海是个直肠子,急性子,他现在就要知道答案。
人世间到底有没有真善美,就在此一举了!
金凤被拍人了肩,回过头一看,还是刚才那个自称巫家人的胖子:“干嘛,现在就要给我饼干方子啊?”
“不是,你跟我到那边去,”巫海一指他俩刚才蹲的墙根儿,“我有话跟你说。”
金凤:“对不起,我们不合适。”
巫海一头雾水:“你说什么?”
金凤:“你不是要表白吗?”
巫海:“你这丫头,自我感觉肿么可以这么良好?”
金凤:“因为我年轻漂亮又聪明能干啊!”
巫海:“我要跟你说一件重要的事,关于你偶像的事儿,不过来你可别后悔啊。”
片刻之后。
金凤面如土色,头发都乍起来了:“什嘛?你你你就是真如海?!”
巫海手搭八字比在下巴上,还挑一挑眉头呈找打状:“没错,我就是你的男神真如海。你就没觉得我的嗓音特熟悉,跟唱片里一样?”
金凤的表情就跟被雷劈了似的:“那什么,我还有事儿,回见啊回见!”
边说边往后退,退了几步就转过身,风一样地没影了,只留下巫海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蹲在原地。
“我去,什么‘就算他长成卡西莫多也照样还是我男神’,鬼才信呢!对,爱情TMD本来就象鬼,相信的人多,见到的人少!”
悲痛欲绝的巫海又找他孟大哥借酒消愁去了。
这时,小白招呼客人也招呼得差不多了,心想,咦,怎么还没见到春泥呢?
她相信,就算以前有再多的误会和不愉快,自己大喜的日子,春泥也一定会来的。
春泥其实已经来了,她倒是想赶紧进到里面,可是易如风还在外头跟媒体大聊特聊呢,她也只好在旁边陪着。
因为没有任何媒体能进入巫氏大宅(不过沈长歌派人给媒体工作人员发了红包),所以娱记们在外头守得很焦急,刚才一看到易如风这个重量级人物,就跟见到救星似的呼啦一下围了上来,请他谈谈来参加婚礼的感受,也好先发几条消息出去满足一下等候已久的吃瓜群众们。
不请自来的易如风,对着媒体露出了唇红齿白的招牌微笑。
现在这个世道,什么都可以造假。
包包是山寨的,衣服是山寨的,大白兔变成了太白兔,奥 利 奥变成了粤利粤,七 匹 狼变成了七匹狠,老 干 妈变成了老于妈,就连笑容、爱情和狗 粮也可以是假的。
更可怕的是,绝大多数人不懂得守脑如玉,于是就假作真时真亦假,真作假时假亦真了。
比如此时,易如风就在大言不惭地忽悠:“我跟巫山啊,我们两个是多年的老朋友了,好得能穿一条裤子,你说他大喜的日子我怎么能不来呢?我必须亲自到场祝贺,我得亲自给他捧场才够义气,是吧?”
记者们频频点头:“对对对,巫先生终于找到了属于他的幸福,易先生一定很为他高兴吧?”
易如风咬着后槽牙但保持着嘴角完美的弧度说:“高兴,怎么能不高兴呢?我高兴得夜里都笑醒好几回呢!”
“易先生,你跟巫先生可是交情甚厚啊!”记者们看了看春泥,“那易先生你,是不是也得快点步他后尘啊?打算什么时候请我们大家喝喜酒呢?”
易如风夸张地搂着春泥做出亲昵万分、欲言又止状。
这种少有的行径,尽管春泥知道是假的,一时做做样子的,但还是令她满面娇羞,尤其是在这么多人面前,于是就更增加了可信度。
易如风深情凝望着春泥:“我们啊,我们也快了,有好消息一定通知各位,到时候婚宴会完全对媒体开放,届时欢迎大家光临啊。”
媒体工作者一片掌声。相形之下,巫氏把媒体拒之门外的婚礼,就似乎有些小家子气了。
不知哪个记者又问了一句:“易先生,请问你认识巫氏的新娘吗?”
叮铃~~
易如风脑袋顶上冒出一个气泡——这简直是天赐的良机啊,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渲染一下我跟小白的关系:“认识啊认识,岂止认识,简直太熟啦!白云暖,我叫她小白嘛,喜欢跳芭蕾,喜欢吹口琴和画画,身材一级棒,啧啧,多才多艺又善良的一个女孩子,以前我跟她,我们俩还。。。。。。”
娱记们的耳朵都竖得老高,没想到今天还有意外收获啊!
春泥的心也提了起来,脸色很难看,正想着要怎么帮小白化解这个潜在危机,易如风忽然又话锋一转:“。。。。。。哦,今天是个大喜的日子,我就不扯那些陈芝麻烂谷子了,一切向前看,向前看,呵呵呵。”
“扯吧没事儿,您再多扯两句!”
媒体人员异口同声地央求道。他们这月的奖金全凭易先生扯的这几句呢。
“咳咳,你们这就不合适了,人家大喜的日子,咱们怎么能翻旧账黑人家呢是不是?”易如风忽然一笑,“别紧张,我跟你们开玩笑的。其实是这样,在一个人的一生中,不一定只有一份爱情,只有遇到过错的人,碰到对的人时才能更敏锐地识别出来,我说得对不对?”
记者们不明觉厉,春泥却在想,他这么说什么意思?
易如风把他们的胃口吊起来之后,话锋又一转:“总之,我们易氏会跟巫氏百年交好,共同为本国的繁荣昌盛做出应有的贡献。。。。。。”
顺便再白乎一下易氏近期的发展大计,然后大方摆姿态让媒体左边拍完了右边拍。
巫氏大宅门外简直成了他个人的新闻发布会,风光无限。
春泥则在旁边心甘情愿地当摆设。
易如风想,这样倒也挺好,省事了,我不就是来让媒体拍的吗?正好我还懒得花太多时间在里头欣赏“白骨精”小人得志的样子。待会儿应付完媒体,把贺礼往里边一送,跟伯母打个招呼就齐活了,就可以撤了。
别看易如风在记者面前表现得这么意气风发,谈笑风生,其实他昨晚根本就没睡好,想着心爱的山哥就这么属于别人了,昨天夜里伤心得还掉了几滴眼泪呢。
他甚至想,要不然我也考虑去从个政神马的,让同 性 关系 在我国合法化怎么样?这样我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对山哥。。。。。。算了,那也白搭,甭管国家政策怎么变,山哥那种直男是不会容忍这种事情发生在他自己身上的。
最关键的是,他讨厌我呀,而且,他已经被那个白骨精吃干抹净渣都不剩了!
(大家别误会金凤哦)
358 学子龙杀个几进几出()
家丁附耳汇报易如风在门外那套说辞,巫山差点吐了。
这家伙作恶多端不知悔改,自我感觉还如此良好,不请自来往脸上贴金,对媒体讲的豪言壮语和发展大计,俨然是巫山受访时的原话改了一下主语,脸皮厚得可以可以。
虽然有时候小白也觉得巫山脸皮比城墙拐弯儿还厚,比如强吻的时候,但那是一种不一样的厚。。。。。。
吧台侍者礼貌地问:“先生,请问要来点什么酒?”
孟君遥知道自己一旦喝醉,什么话都可能说出口,且往往是真心话。
但当下,恰恰最不能出口的就是真心话。万一醉了失态就不好了,会给小白添麻烦的。
他着实下了一番狠心,才没要最烈的:“来杯本地啤酒吧,谢谢。”
等婚礼结束后回酒店再喝吧,反正这一两天必须要找机会大醉一场才舒坦。
作了多年的酒徒,当然知道烈酒伤身,但是谁来告诉他,人世间如此多的不如意,除了大醉一场,还有什么别的方法能够止痛?
他此生最爱的女人,今天终于嫁了。原来,即便是自己已经有了看似幸福美满的家庭,还是依旧无法释怀。
“孟大哥,你在这儿呐,可算找着你了!”巫海满头大汗地在他旁边坐下,肉肉多的人稍微动动就爱出汗,“喝酒怎么能少了我啊?你怎么不叫我?”
孟君遥尽量让自己的表情自然一些:“哦,刚才看见你跟一个小美女聊得正高兴,就没喊你。”
巫海一把捂住脸:“艾玛,快别提那小美女了,就是她,让我再次对这个世界感到失望!”
孟君遥一乐:“让我猜猜:准是你告诉人家你就是真如海,结果又吓跑了一个。”
巫海的表情证明他猜对了:“孟大哥你评评理,我长得真有那么磕碜吗?至于一点儿台阶都不给我,扭头就跑吗?”
孟君遥忍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