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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这时,身在高处的仁果通过枝叶之间的缝隙,惊见莫小鱼从山洞里探出头来,正四下观瞧,似乎在寻找自己的踪影。
万一她喊一嗓子,或者往这边走几步,不就自投罗网了?那可是凶多吉少呀!
慢性子的仁果,少有地急得不得了,赶紧把右手拇指和食指捏成一个圈放进嘴里,暗自运气,发出了栩栩如生的知更鸟的叫声。
果然,莫小鱼一听这声音,赶紧配合地把头缩回山洞里去了,动作非常迅速。
原来,这是仁果跟她约好的暗号。
仁果爱世间一切生命,也特别喜爱动物。他独居山林中的时候,只有鸟儿时常与他为伴。
有一次,他看见一只刚出生没多久的知更鸟宝宝从树上掉到了地上,而鸟窝早已被松鼠或什么动物破坏,于是,慈悲为怀的他就把那只小鸟带回了寒松寺,每日精心照料。
小鸟慢慢长大了,也跟他混熟了,不但不怕他,反而一见到他就飞到他肩头放声唱歌,唱得别提多好听了,完胜那个什么好声音。
久而久之,没有什么娱乐设施的仁果,就学会了知更鸟叫这一特殊技能。技不压身,此刻就用上了不是?
4个身穿迷彩服的男人从来没听见过这鸟儿的叫声,不约而同地抬头想看看这鸟长什么样,好吃吗?
找了一圈没找见。毕竟有任务在身,没歇多久他们就继续赶路去了。
仁果在树上观察了半天,确定他们远去了才噌噌噌溜下来,赶快跑回山洞去,把他们的对话跟莫小鱼一五一十都说了。
莫小鱼跌坐在石凳上:“果然,易如风在追杀咱们。像他这种人,真是社会的一颗毒瘤!将他正法,不仅是为我父亲报仇,也是为民除害!”
仁果没有附和,他闭上眼睛,揪着佛珠,口中念念有词,想必又是在念无用的阿弥陀佛。
第296章 今日需酒精()
再说巫山,出了健身房一看,这里离巫氏私立医院很近。看看时间,还不到晚上9点,没到休息的时间。
他于是到楼下的无人超市买了几瓶啤酒和白酒,拎着去了麻阳的病房。
已经有太久滴酒不沾了,今天突然特别想大醉一场!
巫氏私立医院有规定,酒精不得带入内,巫山是知道的,所以他用外套遮住了,想着反正是自己喝,不给麻阳。
不亏是巫海的哥哥,跟去探望孟君遥的巫海想的一样一样的。
小的时候,因为父亲家 暴,家庭并不幸福,所以巫山对谈恋爱建立家庭并没有多少兴趣,一直抱着不婚的态度。
跟小白相识之初,也只是因为她有用,根本没想到会跟她携手走到今天。
然而,在为这个半路杀出来的女人付出了全部的情感之后,才发现她的心、她的身体并不是属于自己的,这是一种什么样的伤害!
尽管巫山体内的程序教他远离烟酒,但此刻,他的痛苦甚至战胜了程序指令,就是想要醉一回!
生活一向很有规律的麻阳,本来准备再看5页管理类书籍就去洗漱,忽然听到有人敲门,而且是重重的敲门声。
他知道,巫山给自己安排了不少保镖,一般人不经允许是不会来敲自己的门的,所以这个时间来的不是保镖就是护士,要么就是巫山本人。
他猜得一点儿也不错,巫山魁梧的身形走了进来。但麻阳没猜到的是,他手里竟然拎着酒。
麻阳知道,那酒肯定不是买给自己喝的,因为自从自己受伤之后,巫山就勒令他滴酒不沾,而且医院也不让给病人送酒。
那么,难道是巫山喝的?
麻阳浑身的细胞都紧张起来,他以为是程序出了故障:“出什么事了吗?”
巫山把门一关,拉过把椅子自顾坐了下来:“哥们儿想你了,过来找你喝个酒。当然了,没你的份儿,你看着就行了。”
目测不用把这些酒精都喝了,只要几口,系统就得出问题,就要坏大事了。
麻阳赶紧架起拐杖走了过去,离近点儿好随时阻止。
巫山神情萎靡,就连语速都比平时慢了两拍。看样子发生了很严重的事:“其实我应该感谢那个男人,让我在婚前看清楚了白云暖的真面目,就当这一切是场梦吧!”
麻阳听得一头雾水:“小白?小白把你甩了?哪个男人?”
巫山把照片的事情说了一遍。
本来就不希望巫山跟小白结合的麻阳,却并没觉得高兴,而是暗暗心惊。
这个人工智能巫山,连在感情受挫的时候表现出来的沮丧和绝望,都跟一个真的汉子没有两样!
不过麻阳还是表示怀疑,他认为这其中多半儿有误会,小白看起来应该不是那种人。
巫山:“麻阳,今天你别拦着我,我就想跟你说说话,喝喝酒,不然心里闷得谎。”
他边说边拧开了一瓶60度的二锅头。
麻阳吓出了一身冷汗。
这一瓶下去,巫山身上该不会起火吧?
他急得把拐杖一扔,单腿跳了过去,因为除了练习用义肢走路的时候,他都是不佩戴义肢的。
麻阳一把抢过巫山手里的白酒,作势要喝:“你要是喝酒我就陪你喝!”
巫山想往回抢:“你可不能喝,身体还没复原呢!”
麻阳:“那你也别碰,你喝我就喝!”
巫山觉得奇怪,自己好端端一个身心健康的男人,而且还是海量,好长时间没沾酒了为何不可?他现在就想靠酒精大醉一场。
于是拦住麻阳,一仰头就把二锅头灌进了嘴里。
“巫山!”
麻阳急得大叫一声,用力抓住了他的手腕。。。。。。!
巫山高大的身躯轰然倒下,瓶里剩下的白酒也淌了一地,其实推搡中他只喝到了一小口。
保镖在外面警觉地问:“有事吗巫先生?”
麻阳马上装作若无其事回答:“没事。”
“好的。”
保镖又走开了。
麻阳紧张得心都快停止跳动了。
可是那一口白酒已经进了巫山嘴里,必须尽快处理!
他来不及捡地上的拐杖,而是单腿跳进套间的卧室,从大衣柜里把密码箱拎出来,就是装着给巫山的身体进行维护用的那一套东西的箱子。
那箱子不轻,他一跳一跳拎得很艰难。
镊子叉子软布各种忙活,跟医生抢救病人差不太多,总算把那一口还没完全腐蚀掉系统的酒精给处理干净了。
麻阳记得有一次,自己在家端着啤酒上网,一不留神把啤酒洒在键盘上,笔记本硬盘当时就烧了。幸好学无涯弄的这套保护措施更高级一点,但要是再晚一会儿就不一定了。
然后又在巫山的胸前运行程序,确保一切正常,这才让他“苏醒”了过来。麻阳全身已大汗淋漓,就像刚蒸完桑拿一样。
巫山醒过来,发现自己坐在地上,因为精疲力尽、仿佛刚做完一场旷日持久外科手术的的麻阳实在弄不动他。
麻阳:“你看,好久不喝酒,你都有点上头了,要不要在沙发上休息一会?”
巫山疑惑地看了看四周:“不用了。刚才我醉了?”
麻阳其实很想借这个机会跟他说些类似女人如衣服、你跟小白并不合适、早就该分手之类的话,彻底去除小白这个隐患,但摸着良心,又说不出这样的话来,他实在不是易如风那种多么违心的话都张口即来的人。
所以最后,麻阳说出口的是:“我觉得这件事一定是有人从中捣鬼,栽赃给小白,你不要冤枉了好人。”
说完之后,麻阳真想给自己一个大嘴巴。
心里明明希望事态向东发展,嘴里却不得不说出往西使劲的话。正直的人总有些为难的时刻。
巫山:“你也这样认为?可我验证过了,照片是真的,没动过手脚。”
麻阳:“那人呢?会不会人动过手脚?”
巫山:“你的意思是。。。。。。?不会的,世间哪有长得那么像的两个人?”
麻阳暗想,当然有,比如你,和你的真身。
但是这话他没有说出口。
麻阳:“你忘了,上次老夫人为了给你介绍对象,不是找来一个跟小白长得很像的女孩吗?叫什么来着,好像是叫华兰。”
盛怒和濒临绝望边缘的巫山也想起来了,是有这么回事。
而且他自己也是个阅人无数的主儿,小白是什么样的女人,自己会看不清楚么?恐怕是冤枉她了。
正在这时,小白又来电话。
之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