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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着被狗咬一次跟咬两次区别不大的想法,小白又等在了老地方。
每次都想,自己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这里了,但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不管什么原因吧,最后还是恶魔一句话,她就屁颠儿屁颠儿赶来了。
巫山又开着那辆宽敞的全球限量版悍马suv来的。
一见这车,小白就忍不住哆嗦,因为令她想起了自己的耻辱。
“见到朕,不用行个礼、问个好什么的么?”
“姐不提供此项服务。”
“那笑一笑总可以吧?”
“我又不是蒙娜丽莎。”
小白板着脸说这样的话时,自带喜剧效果。
巫山鼻子里轻笑了两声,分不清是轻蔑还是觉得有趣,反正小白也不在乎;如果换了孟君遥,哪怕他只是皱一下眉头,小白都会很在乎。
肯定会有很多人不理解:那个孟君遥又老又丑又穷;而身边这个,可是帅破苍穹又富可敌国的黄金单身汉,两者哪有可比性啊?
是的,对于小白来说,他们的确没有可比性,她愿意为前者肝脑涂地,却不愿后者向自己靠近哪怕一微米。
巫山一言不发开车,最后停在一片薰衣草庄园里的小路上,四下无人。
不过不得不承认,大片大片紫色的薰衣草开得令人心醉,是个适合约会的绝好地点。
只可惜此刻并不是约会,身边的人不但不喜欢,她还恨之入骨。
不过,如果他真能搞定所有孩子的治疗事宜,可以考虑少恨他那么一点点。
小白疑惑地问:“不是说要看电影么?难道是露天影院?”
巫山不答。
前方横了个路障,旁边一块牌子:闲人免进。
他下了车,一脚把路障踹一边儿去了,驾车长驱直入,一直来到薰衣草园小路的正中央停下。
小白警觉地环顾着四周:“怎么停这儿了?”
巫山把领带解开,潇洒地随手一扔,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对你来说最恐怖的电影,难道不是你自己玉
体横陈在朕的面前吗?”
“你这个精虫上脑的变态!你又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看电影而已,你跟朕演的电影。”
小白急出一脑袋白毛儿汗。
“嘘,这么漂亮的地方,别煞风景,”巫山瞥了一眼小白作势要掏东西的手,抢先把她的包直接扔到后备箱去了,“你包里那防狼喷雾收好,在朕这儿不管用。”
小白满头黑线,他说的一点没错,她正是打算掏藏在包里的防狼喷雾,某宝买的,打完折88块钱,专门为对付巫山而购置。
广告上说,被喷到的人会流泪不止,咳嗽不停,口腔着火——正合小白的意,但她又担心真对他造成什么伤害,自己还得负法律责任。
于是再往下看,人家广告上贴心地提示了,本产品成分为辣椒和芥末提取物,对人体无损伤,于是小白立马拍板买下。。。
俗话说,跌倒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所以小白本来是打算好好捍卫一下自己的人身安全,结果没想到,还没掏出来就被敌人识破了,心里狂喊呜呼哀哉!
“你是怎么知道的?估计有很多女孩儿想对你用防狼喷雾吧!”
“正好相反。那些女人啊,一个个如狼似虎地往朕身上扑,要防狼也该是朕防才对。”
“无耻。。。。。。”
巫山又盯着那只红豆吊坠看了一会儿,然后不由分说,扳住小白的后脑勺劈头盖脸吻下去。
小白使劲摇着头:“不要不要。。。唔。。。。。。”
“女人就爱说违心的话,说不要,其实心里想要的要命,对吗?”
“不对不对。。。唔。。。。。。”
“那就是对喽?”
巫山今天找她,是觉得已经用小白这道清粥小菜调理了这么几天,该验收一下调理效果了,看看今天自己对女人是否有了一点点感觉。
小白在他面前,那就是胳膊拧不过大腿,所有的努力几乎都白搭。
但女人越是反抗,他征服的欲望应该越强烈不是吗?
巫山的手像铁钳那么有力,轻松扯掉了她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末了还没忘了打击她一句:“什么破衣裳,质量太差了!”
小白长这么大,头一次遇上这样浑不讲理的人,真是肺都要气炸了。
同时她决定以后买衣服都买高领衫,那个最不容易扯开,不,还是金钟铁罩衫吧!
突然,巫山停下来:“问你一个问题。”
小白气呼呼不理他。
“为什么一条万的链子,你毫不犹豫主动要求赔朕;而朕已经给福利院捐了000万,你却不依不饶再继续勒索其它费用?”
小白别过头去,还是不答。
“懂朕的意思吗?朕是问你,为什么两件事情,你表现得风格不统一?”
032 冲我一个人来()
“因为我小钱不贪贪大钱呗!”
“不对,”巫山的眸光深不可测,里边似乎藏着整个神秘的银河系,“因为一个是你个人的利益,一个是整个福利院的利益,对么?看来,你是真的很在乎那帮熊孩子!”
“你又想干什么?”小白警觉地问,“有本事你冲我一个人来,别打福利院的主意!”
一勾嘴角:“k,你刚说的啊,朕今天就冲你一个人来!”
巫山的大手,毫不留情地抚上拥雪成峰之处。
阅人无数的他不可否认,这雪峰的手感和弹性都是极佳的,尺码也不赖,可是,巫山期待中的生理反应并没有如期降临。
他依然可以随时雄起,英勇地攻城掠地,但是他最热烈盼望的那种源自内心的欲望,却始终没能出现。
显然,这几天的“调理”还是以失败告终了。
小白感到羞耻,巫山也感到羞耻,因为他的人生从此失去了一半乐趣,基本就只剩下商业王国给他带来的那一半了。
突然,巫山“嗖”地一下起身离开,绝望到失控地怒吼:“走开!走得越远越好!”
正无限隐忍的小白,被这惊雷一样的吼声猛然惊醒,巴不得地赶紧离开。
但是,有病啊这人,已经是第二次了。
明明是你主动招惹人家,中途又叫人家滚,难道姐的身材就这么不堪吗?
小白从后备箱拽过自己的包,头也不回地下了车。
两脚落地之后四下一看,妈呀,这薰衣草园也太大了,得有好几亩地吧?
由于全球气候变暖的缘故,本应盛夏绽放的花儿,有好多到现在还开着,但不是鼎盛期,不适合观赏,所以这里一个游人都没有。
纵使一束束小花儿美得掉渣儿、香得醉人,刚受了奇耻大辱的小白,此刻也是万万没有心情欣赏的。
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回家。刚才开过来时感觉开了好久好久,这里是郊区吧?
掏出手机,这破地儿居然连信号都没有。
身为路痴的小白,只好跟着地下被轮胎压倒的薰衣草,按来时路一步步走出这本该浪漫得要命的地方,一直走到有信号打电话叫出租车为止。
对巫山的恨意无疑又加深了一层。。。
晚上,小白翻来覆去睡不着,躺在床上运气。
而最令她气愤的一件事,连她自己都大感意外。
她知道自己虽然不算大美人,但一直以骨肉匀称的身材为傲。
恶魔有多混咱先不说,单说他凭啥不满意姐的身材,凭啥?我最近吃胖了吗?
想到这儿,小白掀开被子一骨碌爬起来,脱得只剩小内内跑到穿衣镜前细细观瞧。
因为钟爱户外运动,脸上被晒的虽然暂时不是那么白吧,但是身上肤白胜雪,滑若凝脂,没有一丝囊肉,学跳舞出身,所以腰身格外柔美。
当然了,该有肉的地方也绝不缺斤短两。
眼神中自带量尺,挑剔地一寸寸检查完自己的身材,小白满意地收工回到床上,被冻得打了两个喷嚏。
不过她可不愿承认这是刚才臭美着凉了:“就当是春泥想我呢好了,或者是爸爸妈妈想我呢”。
记忆中的母亲是个美丽的妇人,仪态万芳,身材也是这么标致。
如果妈妈知道女儿现在混得这么惨,任一个财大气粗的男人随意玩弄和羞辱,肯定会很伤心的。
如果孟君遥知道。。。。。。小白不敢再想了,难过得缩进被子里,蒙住了头。
不大的房间里,奢侈地摆了两个超大书柜。
用防尘布遮着的,有女生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