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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你的家人呢?”
乌尔木:“应该还在睡觉,或者已经起来熬马奶酒了。”
小白:“那你怎么一个人跑出来了?”
乌尔木:“我每天早上少睡一会,来这里看书,然后再回去干活。看书比睡觉重要得多了。”
小白说:“睡觉也很重要哦,多睡觉可以长大个。”
城里8岁的男孩一般都比乌尔木长得高多了,不过很多沉迷于电子设备中无法自拔。论心智,论学识,论志气,大部分却是比不上他的。
巫山也没嫌弃这个小不点儿,饶有兴趣地跟乌尔木讨论了一会儿历史,发现这孩子真是了不起,小小年纪已经博览群书,而且不是读死书,对很多事情都相当有见解。
巫山平时忙事业,又不太爱说话,所以能跟他大聊特聊他喜欢的历史的人还真不多。
小白:“下次你可以把书带回家,就不用这么早来读了。”
乌尔木:“不行,我带回家了,别人就读不到了,还是谁来谁读的比较好。”
瞧瞧这觉悟,巫山和小白在心里对男孩暗竖大拇指,同时也提醒了巫山,这个图书馆该有个图书目录和图书管理员了。
他看了看时间说:“下次再来找你聊历史,现在朕得走了。”
“你们住哪个寨子?以前怎么没见过你?”乌尔木已经完全不见了羞涩,热情慷慨地说,“我用我的马送送你们。”。。
看来他是没注意到图书馆另一侧停的巫山那亮瞎眼的超跑。
巫山抬头看了看门外的小马,哑然失笑。
孩子就是孩子,到底有不成熟的地方。这么个小马驹子,自己这大块头一坐上去,还不把它压趴下了?
126 平静使人心虚()
乌尔木恋恋不舍地把巫山他们送到门外,绕到穹顶房子后面,终于看见了那辆流线型跑车。
少年对车子的喜爱,似乎天生是写在基因里的,更别说这么炫酷的跑车了,这车平时停在s市大街上,都会引起围观和拍照的。
乌尔木十分小心地这儿也摸摸,那儿也摸摸,两眼放光,兴奋无比。
车子的主人发话了:“不用小心翼翼,随便摸。”
乌尔木这才又把胆子放大了一点。指尖滑过车身的时候,就好像在抚摸最心爱、最珍贵的东西。
巫山大手一挥:“上去吧,朕带你兜个风。”
乌尔木兴奋无比地爬了进去,激动得昏天黑地。
巫山对小白说:“下面是男人的节目了,你回去看会儿书吧。”
于是小白回到图书馆,利用这个时间帮忙整理了一下散落的书籍。。。
巫山则载着手舞足蹈的乌尔木在大草原上撒欢儿驰骋。
巫山问他:“你有什么梦想?”
乌尔木:“我的梦想就是要干大事!”
“怎样才算大事?”
读书破万卷的乌尔木一下卡了壳:“反正就是很大。。。。。。”
也许对于一个8岁的男孩来说,所谓大事还没有一个具体的概念。
巫山又说:“好好读书,好好学习,将来有一天,梦想会实想的,跑车这些东西,你都会拥有的。”
草原上的风从天窗呼呼吹过,乌尔木耳边不断回响着,“这些东西你都会拥有的,拥有的,拥有的。。。。。。”
这一天的奇妙经历,自然写进了草原少年日后无数个香甜的梦里。
巫山用自带的汽油给车子加满,跟小白又共度了一段开心的回程。
这天之后,小白的梦也是甜的,暖的,不过可惜并没有持续多久。
她万万没想到,上天如此残忍,难得降临的幸福竟会如此短暂,短到如同天边划过的流星!
可能有读者猜测,是不是看重门当户对的老夫人,不同意她和巫山交往?
不,根本还远远到不了那一步。。。。。。
且说经过近7个小时的飞行,小青终于被从坦桑尼亚带回了家。人足足瘦了好几圈,又死活不肯说这几天发生了什么。
倒不是有人不让她说,而是她觉得现在还不是说出来的时候,要留到最有力的时刻再说。
父母都被吓个半死,问她要不要报警。
小青狼吞虎咽着久违的家里的饭菜说:“报警恐怕没用。”
“现在的社会,还有报警都没用的事?闺女,你到底是得罪了什么可怕的人啊?黑社会?贩毒的?”
小青咬牙切齿,目露凶光,决定先联系那个畏手畏脚、见死不救的死老头子再说,非找他讨个说法不可!
敢情滚床单时候,那些你侬我侬的情话都是假的(虽然自己说的也是假的吧)!
父母带着小青到医院体检,检查结果一切正常,他们这才略略放了心,可是从此看女儿,比甲乙那两个看守看得还严,也不让她去上班,就在家里关着,除非她把失联的实情说出来,因此她也还没请小白吃煎饼。
巫天行也得到了小青被放回来的消息,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坐立不安。
巫山直接跟他说:“爸,朕安排你和那个女人再见一次面,做个了结,但是你们以后再偷着见面,朕可不保证她的安全!”
巫天行自知理亏,也没多说什么。
小青的手机都被父母没收了,联系十分不便,但这难不倒巫山,2个小时后,小青顺利被带到了巫氏大宅一个极少有人来的房间,与巫天行单独见面。
巫天行本想先好好安抚一下姑娘的情绪,当着她的面说几句巫山的不是,结果。。。。。。
“什么?”巫天行吃惊地看着满脸冷漠的小青,“你想要3亿精神赔偿费?!”
这个年轻女人曾在被窝里含情脉脉地依偎着自己说:“天行,我可不是图你们巫家的钱,也不是图什么身份、名分。我是真心喜欢你的成熟稳重、爱慕你的阅历才华,才跟你在一起的。”
可是现在回来了,没像想象中那样对自己撒娇诉苦发嗲抹眼泪,而是冷得像块冰——“对你们财大气粗的巫氏来说,3亿赔偿算得了什么?也就毛毛雨。但是如果巫氏的名声被毁了,恐怕损失就不是3个亿那么简单了吧?另外,我已经把今天出来的时间、地点、目的,还有我这些天的遭遇全部详细写下来留给家人了,所以如果我不幸再次失联的话,他们应该会拿着我写的去警局报案吧!”
巫天行从小青眼里,看到了陌生的狡黠、狠辣和贪婪。
自己看走眼了么?
在商场摸爬滚打这么多年,真正算是阅尽人间盛衰草,怎么会到头来,在这小河沟里翻了船呢?
看来儿子说得对,她并不是什么厚道的女人,那些情话恐怕也。。。。。。
“我同意!”
正在巫天行考虑怎么拒绝她的时候,一个声音在身后响起。
“长歌,你怎么来了?”
老夫人沈长歌风度翩翩地出现在了门口。
小青虽然没有当面见过老夫人,但她一看来者的年龄、容貌、气质、穿着,就知道肯定是巫天行的正室没错了。自知理亏,一句话都不敢再说。
沈长歌不卑不亢地上下打量了打量小青,心中暗怪丈夫的眼光低了——目露贪婪的世俗女子而已,从里到外根本看不出一个男人值得对她特别留恋的地方。
巫天行当面呵斥妻子道:“什么你就随随便便同意了?”
沈长歌一副房子主人的派头,优雅地坐在一张雕了牡丹的红漆木扶手椅里说:“第一,3个亿我们巫家还出得起;第二,不是她值这3亿,而是我们不值得把更多时间浪费在她身上;第三,花3亿来看清一个人的真实面目,我觉得还可以。”
在丈夫面前一向温顺的沈长歌,很少说出这么硬气的话来。
有些人,不怒自威。沈长歌这么轻轻巧巧几句话,虽然让小青听着极不顺耳,但愣是一个字都不敢回嘴,到后来,连直视沈长歌的勇气都没有了。
巫天行只好说:“小青,你先回去吧,我稍后答复你。”
本来打算今天要跟巫天行大闹一场的小青,在如此风度绰约的正室面前说什么也不敢造次,只好不甘心地退了出来。
巫天行想到让小青到非洲受了那么多罪,也受了不小的惊吓,勉强也同意如此解决问题。
但是,到了巫山那儿,却受到了阻挠。
巫山说:“给点儿安抚费,可以,但是3亿,不是朕不舍得花,而是性质变为了敲诈勒索。如果那女的敲诈多少,咱们巫家就给她多少,这就等于助长社会上的坏风气!”
巫天行不满地问儿子:“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