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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山:“那个,是不是你退位之后生活挺无聊的,才想找点儿乐子?咱家又不缺钱,上天入地下海,什么样的乐子找不着?你想到哪儿快活,可以带着老妈一起去啊,安排你们俩去周游世界,应该不会无聊了吧?”
这样的措辞方式,果然让巫天行听着受用了许多。
他们爷俩都属于吃软不吃硬的,狮子的毛被捋顺之后也可以暂时冒充一下猫。
于是巫天行也说了几句掏心窝子的话:“那个事儿呢,的确是我不对,但我只不过是一时没忍住,犯了个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而已。你小子在外头不比我逍遥多了?整天左拥右抱莺飞燕舞的。”
巫山梗着脖子辩论:“那不一样!”
巫天行:“怎么不一样?”
巫山:“朕是单身啊!”
巫天行:“单身又怎么了?”
巫山:“有朝一日朕要是成了家,绝对收心,一辈子眼睛只看一个女人!”
巫天行:“得了吧,谁信啊!只看一个女人,咱们巫氏的事业也别要了!还有,你小子别老给我朕啊朕的!”
巫山:“关键是以后呢?你还会对不起妈么?”
巫天行:“你有什么资格这么问我?我对你妈也不赖,这么多年我给她的都是最好的、最贵的。。。。。。”
父子正说着话,沈长歌从外面急匆匆赶了进来,满脸关切:“天行你怎么了?我听他们说你刚才晕倒了?还心脏疼?有没有事啊有没有事?”
巫天行带着几分愧疚说:“没事了。”
沈长歌完全不计前嫌:“真没事了?谢天谢地!那你就躺着好好休息,想吃什么,喝什么,我马上去准备,今天我亲自下厨好不好。。。。。。”
那个呵护备至的劲儿哦,就好像她那不天天回来的、半截铁塔似的杵在一旁的大儿子是个透明人。
120 运动服穿出曲线才是真曲线()
这不正是巫山想要看到的画面么?
他的嘴角勾了勾,满意地悄悄退出了房间。
刚把门关好,手机响,上面显示4个字,“朕的女人”。
这个小白所拥有的称呼一直没来得及改,但是不改也没毛病,没必要为无谓的琐事耽误分钟,就先这么着吧。
巫山:“什么事?”
小白显然没想到这么顺利就能接通,结结巴巴地问:“小小小青她是是是不是你。。。。。。”
巫山马上明白了,他可没耐心听她啰里巴嗦,直接回答:“7个小时。”
小白:“什什什么?”
巫山:“7个小时后,你就能见到她了。”
“哦哦哦。。。。。。”
小白有点傻了,这回答跟自己想的一点儿都不一样。本来以为他会说“不是朕”,或者“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再或者“是朕,那又如何?”
自己还费了好大劲想出一些套路来套他的话,结果啥都没用上,没想到他这么干脆就承认了,而且还把解决方案直接推到面前,那自己似乎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哦。
但是就这样88了,是不是有点过河拆桥的意思?
于是她随口问了句:“你刚才在干嘛?”
巫山倒是一点儿不避讳她:“跟老爸吵架。”
小白:“。。。。。。”
这个回答再次大大出乎她的意料,自己好像还没和他亲近到可以关心人家家事的地步:“哦,那你们继续。”
要是哪天能正正经经地跟巫山对话,那才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呢。
巫山也不客气:“还有事么?没事挂了。”
忽然听见小白喊:“等一下等一下,我还有个问题!”
巫山:“啰嗦,问。”
小白:“那个,卖煎饼的何爷爷,最近莫名其妙收到好多现金,是不是你。。。。。。”
巫山:“是朕又如何?”
这语气,拽!
想夸他的话立刻被噎了回去。
看来这男人做好事也不是完全不留名,只要问,他就马上承认,不过能这样做也已经不容易了。
小白:“不如何,不如何,那我代他谢谢你了。”
巫山:“还有事么?”
小白:“没没没有了。。。。。。”
在这种冷峻的高压气氛下,她觉得自己能以英勇无畏的精神说这么多句已经很不易了,这个男人真是冷热无常。
而巫山在电话这头,仿佛能想象出,此刻小白被自己的气场震慑得战战兢兢的样子,从呛口小辣椒变成可怜的小白兔了。。。。。。
忽然冒出一股冲动,想见她,立刻、马上、就现在!抱在怀里好好“蹂躏蹂躏”呆萌的小白兔。
巫山花了2秒钟时间在脑海中回顾一下今天的工作内容,并判断出自己一段时间不出现在公司没有问题,于是他说:“你没事了,朕倒有事。”
“啊?”
仿佛在等着宣读皇上的圣旨,又仿佛被老师点了名的学渣紧张地等待着后文。
奇怪,他又不是自己的老板,自己又不指着他吃饭,为啥他常常让自己这么紧张呢?
以前针锋相对的时候反而不这样,现在对他的看法有所改观并对他有了好感之后,才开始在他面前紧张的,多走近一步都缺乏勇气。
巫山:“你在哪儿,在干嘛?”
小白老老实实交待:“在家,这两天调休,我正打算去福利院,新盖的楼马上。。。。。。”
巫山:“限你28分零9秒之内到老地方等朕。”
小白目瞪口呆。这人想起一出是一出,而且给出的时间限制都有零有整,真是难以理解。
不过她家到所谓的老地方,也就是永兴门桥下西北角,不论坐车还是打车,20多分钟还真差不多。
可是,总不能他老人家扔过来一句话,别人就跑断腿吧?
小白觉得胸中有一万个理由拒绝,可是却听见自己没出息地说:“知道了。”
这张嘴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了,脚也不是,而且这回他也没威胁她。
小白的内心深处仿佛有个响亮的声音催促着她:去吧去吧,去见他一面,你其实不是也很想见他的吗?
前两天夜里,有一次小白从噩梦中惊醒,不断喊着的名字是“巫山”。
不知怎么会梦见巫山一个人下海玩滑板,正显摆他那高难度动作呢,忽然游来了几条鲨鱼!
不会游泳的小白,在岸上歇斯底里喊他的名字,让他赶紧回来。
可是一个大浪过去,只见鲨鱼的尾巴甩了甩,白浪上只剩了空空的滑板,巫山不见了!
吓得魂飞魄散的小白,眼睁睁看着那一片海水很快变了颜色,由迷人的奇幻蓝,变成了骇人的血腥汪洋。。。。。。。。
在寂静的黑夜里抱着头枯坐了半天,小白才反应过来这只是个梦而已,如释重负。
但这梦实在太逼真,一幕幕仿佛还在眼前,以至于她还是后怕得大哭了起来。
小白一边哭一边想,原来自己心里已经这么在乎巫山了,这么恐惧失去他,难道说,女人真是由性生爱的生物?
不管了,见了再说。
幸亏不像别的女孩子,出门前要花俩钟头化妆和捯饬,小白是拿清水抹把脸就可以出门的那种,超级省时间,平时早上还捞着多睡会儿。
不化妆嘛,说好听点儿,天生丽质,清水出芙蓉;说不好听点儿,就是清汤寡水没味道。
不过,一个人是否有韵味,其实也要分谁来看,谁来品。
比如吃腻了“大鱼大肉”的巫山,就渐渐品出小白这道“清粥小菜”与众不同的清甜来。
巫山挂了电话,马上打给秘书肖米:“昨天几件要事都处理得差不多了,今天你再着重跟进一下四海集团的项目,下午朕有点事,就不过来了。”
“是,巫先生放心。”
肖米甜甜地回答。尽管今天下午见不到他了,但他偶尔打电话来跟自己报备的感觉可真好,要是能再说两句温柔点儿的话就更好了,不过那是不可能滴。
尽管这样,一下午肖米都干劲满满。
巫山出了门,第一件事先去给车子加满油,还弄了几桶备用汽油带上,心中自有安排。
跟女人出门,吃什么、喝什么、去哪里、做什么,所有的事情一向都是他来安排的,不用对方操一分一毫的心,这大概也是女人们为他着迷的原因之一吧。
此刻,小白带着负罪感一边往外走,一边给自己找了个藉口:正好本姑娘要问问巫山凭啥带走小青,嗯,我明明是为了这个才答应去见他的好吧。。。。。。
小白早到了几分钟,站在“老地方”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