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想到这里时,她不免又责怪起三黑。
这个家伙怎么到现在都没找到我啊,死东西肯定早把我给忘了一干二净。
要不然怎么会一下午他都不给我打电话呢?就连到了饭点他也不给我打电话,肯定是自己一个享受饕餮大餐了。
她那里想到就在她昏迷的空隙,这些人拿了她的手机诓骗出三黑,而却被警觉的三黑察觉出来,避过一劫,而此时三黑仍在焦躁的追寻着她的踪迹。
她想到大餐顿时觉得肚中开始咕咕的叫了起来,也不知道是几点了,也许三黑都躺在床上休息,呼呼大睡了,只留着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受苦。
她禁不住流下眼泪来,她已经半年没有见到父母了,往日工作时常听到的白发人送黑发人似乎就要在自己身上上演,陈雪晴的泪水就如连线的水滴,连绵的落了下来。
都怪自己不明不白的和掺合进三黑的破事里,否则自己做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房产、离婚案的小律师,日子不也是过的滋润吗?!
三黑,破三黑,死三黑,你怎么还不来救我,怎么还不来救我。
她嘴里是咸咸的泪水味道,内心却在嘶吼,这个时候能够救她,会来解救她的似乎也只有三黑了。
对了,她这时候才想起庄仲,他怎么样了,他不会被灭了口吧。
他们这些狗东西是针对三黑过来的,没有理由对付庄仲啊,也许早就放了,或者也是关了起来。
不过,这里压根就她一个人啊,并没有庄仲啊。
她与庄仲早两年前就认识,关系非同一般,可与三黑才结识多久,出了事情却是先想到的三黑,临到最后才想起庄仲开始担心他。
她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正当这时,却听到一声咯吱声,有人提着手电走了进来,一把拉扯起她,不等她反应,拖在地上便往外走。
强烈的手电让她眼睛刺激睁不开。
她见这人着实的粗暴和野蛮,也不敢反抗发声,半拖半拽的走了五六十米,果然如她所猜测的,是个并不宽大的地下设施,墙壁上的水泥早就脱落下来,地面上满是水泥坷拉。
那人将陈雪晴一把提起,扔进了昏暗房间里。
这间屋子比之前关押陈雪晴的似乎要宽大一些,几个人弄了砖块石头码了几个座位,当中还有个木板搭的桌子,上面放了一个充电灯,昏暗的亮光下,只看见地上跪着一个男人,衣服上满是污渍,昏暗中她仔细一看正是庄仲。
庄仲一回头看见她,眼角一跳,充满了欢喜。
不料庄仲身后却有人抬起一脚,将庄仲踢翻在地上。
陈雪晴看着翻滚在地上的庄仲,心想也不知道他受了多少罪。
那人又一把扯过陈雪晴,手里的木棍打在陈雪晴的膝盖后的腘窝,低喝一声,逼着陈雪晴跪在地上。
陈雪晴只觉得腘窝被打的酸胀难当,她不想无谓的挨打,便顺从的跪了下来。
那人拐到陈雪晴前面坐到石头码好的座位下,手里的木杖一伸,杵着陈雪晴的肩膀,说道:“他妈的,你说,张三黑藏那里了?”
陈雪晴心中一凛,果然还是在找张三黑。她只好摇头说不知道。
那人也不恼,呵呵的冷笑,脸上贴着的厚厚膏药也跟着晃动,扯着嗓子说道:“小妞,你今天是说实话少受罪,要充好汉那就由不得老子下手狠了。”
陈雪晴猛的觉得这人似曾相识,这口音她绝对是熟悉的,再看那人,半边脸都是贴着白色的纱布,昏暗的灯光下,一半黑一半白,好似扣了个京剧的脸谱。
“我不知道,我是律师,你们绑架律师,少恐吓我。”陈雪晴仍是这般强硬态度,但口音却有点颤抖。
“妈的,你这是想作死啊。”这人又吼了一声,木杖照直戳了过去,却猛然哎呀了一声,木杖从手里脱了下来,似乎是用力过猛,他捂着肩膀痛的嗬嗬的叫了出来。
陈雪晴看着躺在地上的庄仲,四目相对,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关切。庄仲点点头,回应着她的关心。
………………………………………………
又到一个裸奔的一周,格外需要大家的支持和鼓励。
谢谢大家。
第七十五章 决意死战(求红票、打赏、收藏)()
陈雪晴正惶恐的时候,有人走了进来,贴着那人的耳边说了两句,那讯问人半边脸上的痛苦似乎都被这耳语带走了,他一脸凝重的跟着那传话人走了出去。
出门时又叮嘱那守卫瞪大点眼睛,别让人给跑了。
敞开的大门口只有一名守卫,口里应和,昏暗中见没了同伴,便有些松懈起来,不停的打着瞌睡,找了块砖头坐了下来。
庄仲慢慢将身体挪到陈雪晴边上,陈雪晴弯腰只听的庄仲说道:“他们肯定有事,一时半会回不来,现在只有这一名守卫,我拼了命拖住他,你趁机快跑,跑的远远的。”
陈雪晴听的他要和守卫拼命,让自己逃出去,她心里不免感动。
她心里明白,虽然面对这些恶徒不知道最后到底会如何,但难免九死一生,心里也是充满了惊慌,听见庄仲的拼死之言,又有点惶恐,她想拒绝他,但他说的格外坚决,一如往常自己面对他时,她下意识的脱口而出:“怎么逃!”
“出门往左,刚才听他们说要出去,就是往左走的。”庄仲说的很小声。
陈雪晴点点头说道:“我冲出去就找警察来救你。”
庄仲又挪动身体,与陈雪晴拉开距离,挣扎着爬了起来,他双手也是被绑在身后,一起一伏格外吃力。
他动作果然惊动了那困倦的守卫,守卫大喝道:“别动,趴好了。”
庄仲连忙求饶道:“大哥,地下室凉,身体受不了,要死也不能是病死的啊。”
那守卫大喝一声道:“我管你。”说着就是一脚踢了过去,庄仲侧脸避开,整个人瞬间爆起,将那护卫扑到在地。
庄仲整个人趁势骑在这守卫身上,头死死的抵住守卫的咽喉。嘶哑的冲陈雪晴叫道:“快走。”
惊慌失措的陈雪晴顾不得酸麻的双腿膝盖,跌跌撞撞的冲了出去。
黑暗中她跌跌撞撞的不停的奔跑,赤着双脚踩在冰凉、刺脚的地面上,土坷垃接连的绊倒了她,陈雪晴咬紧牙关,不吭一声的爬起来,继续的前行,好在似乎这地下室里并无太多的绑匪同伙,她看见一丝亮光正是一处出入口,她攀着台阶,照直的冲了出去。
泥土与青草的清香让她瞬间有种恍如隔世的错觉,惊恐与欢喜中她的双颊流满了泪水,顺着石子小径一路小跑冲出了这园子。
果然如她所判断的,这里正是宁南市区靠南边的植物园。她没有去向植物园门口值班室的保安求救,她早做了最坏的打算,这些人也许都是一伙的。
她寻了个昏暗的角落,耐心的蹲在灌木从里,等着那保安挪开视线,但那保安显然格外的尽忠职守,手里拿着本厚厚的网络小说盗版,就着路灯的光线,津津有味的阅读着。手里拿了把蒲扇不时的驱赶下蚊蝇。
陈雪晴蹲在灌木丛里,不多会便觉得无数的蚊子因绕着自己身体,她小心的晃动的身体,想驱赶这些蚊子,但仍感觉到刺痛,她安慰自己,活命重要还是被蚊子叮两口要紧?
“滴滴”几声刺耳的车辆喇叭声在植物园外响起。
没想到这么晚了竟然还有车辆进出植物园?陈雪晴第一时间立刻想到了是那些贼人的同伙。
她身体压的更低了,对于蚊蝇全然忘记了。
保安似乎与那车子很是熟悉,照直抬起拉杆,放那车子开进植物园,还举手打了个招呼。
植物园里的道路狭小,奥迪车身却又比较宽大,车头挪动时便挨近了陈雪晴藏身的位置,远光灯大开,刺的陈雪晴双眼几乎不能视物,但也将她照的无所遁形。
她心中暗叫不好,起身便往外跑。
那奥迪车一个急刹车,车门被推开,一个大高个冲下车来,高声喊着:“别跑。”
那保安看见一个女人冲着自己跑了过来,慌的将厚厚的盗版书扔到一边,张开双手要拦她。
陈雪晴想避开,但双手被绑缚,双腿肿胀,能迈动步子就已经不错了,那里能冲破这前后夹攻,暗叫一声:三黑,你怎么还不来救我。
说是迟那时快,她正悲鸣时,猛的便见被保安摔在地上的盗版书腾空跃起,正面拍在那保安的脸上,这一下力量巨大,照直将这保安打的原地绕了两圈,这才摔倒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