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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失踪的人里其中之一了。”
徐三微微点头,说道:“应该就是如此了,接下来就需要查明死去的那个人究竟是谁。”
“徐三哥,那三个失踪的人都分别是谁?”陈曳问道。
“一个就是那间小院的主人,叫张刘儿,他自己一个人住在那间小院,平日里都会在南城的小巷附近挑担卖豆腐。”
“还有一个是住在北巷里的一位叫田切的砖瓦匠,他也是一个人居住,军士们去到他家里的时候,家中一个人都没有,甚至连屋子里的水都已经结成冰了。”
“而最后一个是一位叫王保的卖煤人,住在城西。他的家人说昨日他去北巷送煤之后就再也没回来,城里的人也都不知道他之后去了哪。”徐三说道。
“王叔?”
听到王保二字,陈曳的脸色有些难看,他没有想到失踪的人里居然会有王叔,同时心中也有一股隐隐说不出的愤怒。
作为一个本该受人敬仰的修行人,对方却将平民视为蝼蚁,随意杀之踩之。
就在昨日去答谜之前,陈曳还见到了来送煤的王叔,但是到了第二天清晨,王叔却奇怪的失踪,甚至有可能已经是被杀害。
陈曳心底里当然希望王叔还活着,只是被对方给关押囚禁了起来,希望那具已经被烧焦了的尸体并不是王叔。
但是如果不尽快找出那个杀人的修行者的话,那么这一丝心底的希望注定也会落空。
“呼!”
他轻吐出了一口白气,渐渐平复了心情,开始梳理起了自己脑子中昨天发生的事情——
昨天在去小叶巷进行猜谜之前,他在院门处还见到了前来送煤的王叔,而且因为自家小院的位置在北巷最里,说明这应该就是王叔送煤的最后一家。
接下来如果正常无事的话,王叔搬完煤之后,应该就会先顺着路去孟爷爷那喝酒。
“徐三哥,在北巷附近有一家小酒馆,送煤的王叔去过那里喝酒吗?”陈曳开口问道。
“没有。”徐三摇了摇头,说道:“当时北巷附近的人都问过了一遍,也包括那间酒馆,但是没有一个人看见他去哪儿了。”
“也就是说,在王叔卸完我家的煤到去孟爷爷那喝酒的这一段路程里,发生了一件意外的事情,而这件事情才是导致他消失的原因。”陈曳若有所思的喃喃道。
“换句话说,在那段时间之前,其实那个修行人可能就一直藏身在北巷附近。。。。。。”
“田切?”
陈曳想到了另外一个消失的人,疑惑不定。
他虽然知道北巷里有这么一位砖瓦匠,但是因为对方经常早出晚归再加上独自居住,所以他也几乎从来没见过对方几次。
所以或许就是因为这个原因,那个修行人才会选择在田切家躲藏起来?
徐三听着陈曳说的话,问道:“你觉得那个修行人一直藏在那位叫田切的砖瓦匠家里?”
“应该如此,正是因为他藏身在那里,所以才会不小心被王叔发现。而大概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他才不得不对王叔动手吧。”陈曳沉声说道。
“他一连杀了三个人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徐三的声音沉重,隐隐压抑着一股愤怒。
修行人修身己命,但并不代表可以将平民视为草芥,这样的修行人甚至与那大雪原外的雪魔又有何区别?
陈曳并不愿意承认徐三说的话,那就是包括王叔在内的三个人都已经被杀的断论。
但是聪明的他其实心底里也很明白,恐怕王叔真的已经。。。。。。
“只有等到真正抓到他的时候才能知道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了。”陈曳长出了一口气说道。
徐三望着窗外的那片茫茫大雪原,叹道:“大雪原上的雪魔袭来的日子已经没有几天了,我有一种预感,如果不在这之前找到那个修行人的话,恐怕横山州会有大劫。。。。。。”
。。。。。。
。。。。。。
第8章 作修行()
横山州恐怕面临着一场大劫。
陈曳和徐三心中都怀揣着这件大事,各自沉默地望向了窗外的那片茫茫大雪原。
“徐三大哥,其实我一直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你。”陈曳突然开口问道。
“什么问题?”徐三转过头来看着陈曳。
陈曳认真的看着徐三,问道:“修行人和凡人之间到底有什么样的区别?又或者说,怎么样才能成为一个修行人?”
“原来是这个问题,”徐三恍然,其实他并不意外陈曳会提出这个问题,他甚至还觉得陈曳可能会更稍早些时候问他,比如第一次进扶人客栈的时候。
徐三想了一会儿后才回答道:“其实修行人和凡人之间可以说有不同之处,也可以说没有不同之处。”
“这就好像是人的一生之中拥有不同的阶段一样,从孩童到成人再到老翁,这三个阶段你可以说它不同,也可以说它都相同。”
“修行人也一样,说到底它也只是人,有七情六欲,也有恐惧,或许活得能够稍长一些,但是没有人可以永生。”
“想要达到这个阶段,可以说很简单也可以说很难,有人能够顺其自然,有人却必须逆流而上,因人而异。”
“第一步也是最重要的一步,那就是感受自己体内所存在的灵气,学会使用它。”
“如果能够学会如何使用自己体内的灵气,便已经能够算是一位初步的修行人了。”
“这过程其实与人本身又是很类似,例如,有的人力气很大,而有的人力气却很小。”
“除去先天的限制之外,这区别存在的原因主要还是因为力气大的人经过了各种各样、长年累月的锻炼,因此他的力气在不知不觉之中变大,修行与这并无两样。”
“唯一最大的不同可能就是,修行的第一步,感受体内灵气存在的这一过程要远比那些锻炼难得多,这也是为什么许多凡人都无法成为修行人的最主要原因。”
“原来是这样,”陈曳恍然,然后接着问道:“那这个灵气到底又有什么用处?”
“刚刚说的那一步算是修行人的第一段境界,等你能够使用灵气之后,灵气具有的种种奇妙能够帮助你完成寻常人想象不到的事情。”
“最简单的比如抵御寒冷,常人过冬可能需要极厚的棉衣棉裤来御寒,但对于修行人来说却可以使用自己的灵气来使身体散发出热量抵御寒。”
“还有例如水下闭气、飞檐走壁等,自身行走和奔跑的速度、力气等等都可以通过灵气来提升到一个难以想象的程度。”
“也得益于灵气的缘故,所以修行人的寿命不能用常人的寿命去衡量。”
“不过灵气如果使用过度也会存在着加剧死亡的危险,我也曾见过许多因为过度使用自己体内灵气最终衰竭而死的修行人。”
“真是神奇。”陈曳忍不住赞叹道。
尽管徐三话中提到了过度使用灵气存在着一定的危险,但很明显的是利大于弊,而这也令他有些心痒难耐。
“是不是心里很想成为一个修行人?”徐三仿佛看透了陈曳般笑道。
“确实。”陈曳倒是毫不隐瞒地点了点头。
“陈曳,其实如果你愿意的话,等拒北城的事一了,我就可以引荐你加入我的师门。”
徐三突然收起了笑容,正视着陈曳说道。
这个想法并不是徐三临时起意,他甚至早在前天陈曳解开那个谜题的时候就已经萌生出了这个想法。
在他看来以陈曳所具备的这种聪明才智,即便根骨只是一般也没有什么关系,修行更看重的其实是悟性。
“这个。。。。。。”陈曳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情。
倒不是他不想加入徐三的师门踏上修行之路,而是他自己现在并不是孑然一身,家中还有一个妹妹陈泥,有所牵挂。
所以无论做什么决定,陈曳都需要考虑好这个决定对于陈泥的影响,在不完全了解清楚之前更不能允诺这件事。
徐三从陈曳的神情之中读懂了他的后顾之忧,但他心中却并不在意,在徐三看来以自己师门的开明程度绝对能够让陈曳放下他心中的包袱。
“这件事倒是先不用着急,等城里的事情都结束了我可以带你去我的师门看一看,到时候决不决定加入再由你自己考虑。”
徐三并没有说出他刚刚的心中所想,因为这本就是一件小事。
“那陈曳就先提前谢过徐三大哥了。”陈曳松了一口气,笑道。
“无妨。”徐三笑着一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