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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要下雨了?”
“我们是不是该等等再走?”苏月娥很罕见地提出意见。
下雨这种事,对修士来说几乎没有影响,苏月娥会这么说,确实有点奇怪,可能主要是因为,这次的阴云出现得很蹊跷。
“那我们就等雨停再走吧,要是下一天的话,想找点吃的东西会比较麻烦。”李霄鸣看着天空,赞同了苏月娥的提议。
他们转身回到了镇上,又去了那家醉仙楼,点了几样饭菜,这次很悠闲地一边闲叙一边吃着。可是半天过去,竟连一滴雨都没下,天公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打算,让他们完全捉摸不透。
小曼看起来并不在乎能不能赶路,吃完饭捧着脑袋,目光落在窗外的某处,不知在想些什么。
“你还在想那两个少年吗?”李霄鸣看着小曼的样子,忍不住笑着戏问道。
“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小曼轻轻地叹了口气。
“可能在家面壁呢。”李霄鸣有些不以为然。
“要不我们去瞧瞧吧。”小曼清澈的大眼睛眨呀眨,很好看。
“那有什么好瞧的,像他们那样的状况,实在太多了。”
“很多吗?”
“嗯,很多。”李霄鸣很肯定。
“可是刚好能碰上的却不多。”小曼的眼神里满是乞求,让人难以拒绝。
李霄鸣想了想,觉得也对,小曼以前的日子太凄苦,现在对什么都感到好奇,反正现在也走不了,不如带她去看看,就当散散心也好。
苏月娥对这些并不感兴趣,说要在这里休息,等他们回来。
李霄鸣跟醉仙楼里的伙计打听了一番,张慎和杨灿住在什么地方,然后和小曼一起出发了。
张慎在家待着,看起来又添了新伤,也不知道是被谁揍的。杨灿不在家,不知跑去了哪里。
“杨灿去哪了?早上我们不是还见到了。”小曼被李霄鸣牵着,浮在半空。
“谁知道呢,他那么一个大活人,去哪里都有可能。”李霄鸣当然不可能知道,但只要去打听一下,相信会有所收获。
几间残破的老屋挂满了蛛网,已经好多年没有人住在这里,附近也很少会有人出现。不过屋外的空地上,现在多了五个脑袋,幸好他们还活着,只是被人埋进了土里。
那个叫杨灿的少年,就在其中,他满脸的晦气,以及不明所以。他最开始以为,落在对面那伙少年的手里,顶多受些皮肉之苦,可谁知竟出现了这种状况。
把他们埋进土里的人,神出鬼没,他们连对方的样子都没看清,却也知道,肯定不是他们能对抗的存在。
其实他们不知道的是,对方还分别审问了他们,得到想要的答案之后,就转身离开了。虽然把他们弄出来只是举手之劳,但那人显然并不在意他们的处境。
他们几个吆喝了好一阵,嗓子都哑了,可依旧不见半个人影,这里向来隐蔽,如今反倒成了一件坏事。
轰,几道光芒突兀地出现在他们中间,呼吸间,地面就变得像被犁过一样,几个人手脚并用,爬了出来。周围依然见不到什么人,静悄悄的,莫非大白天的也有孤魂野鬼出没?
他们几个对视了一眼,赶紧各自朝家里奔去,再也顾不上逞凶斗狠了。
李霄鸣身在半空,对刚才施展的剑诀很满意,既让那几名少年脱困,又没有伤到他们一丝一毫。
他从张慎那里打听到,和他们结怨的那伙少年,经常在哪些地方聚众,然后没用多久,便发现了他们几个。不过,他有点好奇,究竟是什么人,把这几名少年埋进土里,只是他又不想现身,让对方知道自己的存在。
看着几名少年拼命奔跑的身影,他不禁笑了出来。
“公子,你把他们吓成这样,还笑。”小曼也忍俊不禁。
“这样他们总算能消停一阵子。”李霄鸣很满意现在的状况。
苏月娥看着对面走来的男子,顿时有些后悔,刚才跟李霄鸣待在一起就好了,她虽然不像表面那样不堪一击,但实力也只有原来的两三成。
而对面这名一身黑衣,戴着面具的男子,倘若她修复尽复,的确不足为惧,可现在完全不是对手。
对方无声地看着她,目光幽深而平静,做了一个请的动作,意思很明显,不想弄出太多动静,希望她能配合。
她纵然心有不甘,也无计可施,落在对方手里,应该还有周旋的余地。
“什么?她离开了?”李霄鸣和小曼回到醉仙楼之后,发现苏月娥已经不在这里了。
第九十一章别时容易见时难()
李霄鸣和小曼回到醉仙楼,竟被伙计告知,苏月娥已经离开了。
“嗯,那位小姐,付过饭钱就离开了。”醉仙楼的伙计陪笑说道。
“她有说去哪了吗?”李霄鸣的心里有些惶急。
“没有。”
“怎么会?!”李霄鸣有些难以接受,苏月娥为什么会突然不辞而别,难道去正觉寺只是托辞,所以才找机会离开他?
他越想越觉得不对,最近这段时间,苏月娥少言寡语,确实很反常。他本该早点注意到的,可又不愿意往不好的地方想,直到对方离开,才反应过来,现在再怎么自责,也于事无补。
“你看到她朝哪个方向走了吗?”
伙计努力回想了一下,说道:“好像是东边。”
李霄鸣带着小曼,马上朝东面御剑赶过去,只是刚走出没多远,天气就出现了变化,狂风呼啸,暴雨如注。他顶着风雨遁出几十里,一无所获。
小曼极力劝说他,先回镇上从长计议,这么毫无头绪地找下去,怕是会错过很多线索。
经过一番风吹雨淋,他终于清醒了不少,觉得小曼说的有几分道理,便掉头返回,刚回到镇上就发现,雨停了,风也跟着消失了。
杨灿见到白发少女和青年男子从镇外走来,松了一口气,快步迎上去,“嗯…敢问阁下是李霄鸣吗?”
李霄鸣神色沉凝,对方竟知道他的名字,不过还是点点头,“我就是。”
“有人叫我把这个交给你。”杨灿把手中的小木盒递过去,有些忐忑。
李霄鸣有点意外,接过之后,以神识感应,发现了一样熟悉的东西,马上打开盒子,一枚滚圆的白色玉珠,正躺在盒子里。他见到苏月娥施展这件法器已有多次,略作分辨,就确认这应该是苏月娥的东西,于是面露惊喜之色,“谁交给你的?”
“一个穿着黑衣服,戴面具的男人。”杨灿据实作答。
李霄鸣皱着眉头,“嗯?他还说什么了吗?”
“他…叫阁下不要离开镇子。”杨灿看着对方的表情,尽管有些底气不足,但还是觉得直接转述那人的话比较好。
“他有没有说起,关于这枚珠子的主人?”李霄鸣觉得哪里出了问题,可现在还找不出来。
杨灿摇摇头,“没有,他只叫我送东西,然后带句话。”
“他人呢?”李霄鸣不死心。
“我在家的时候,他突然找上门来,现在…我也不清楚。”杨灿明显感觉到对方有点恼。
李霄鸣收起玉珠,让对方离开了。因为他稍作思量,就明白过来,从杨灿身上显然不可能问出有用的东西。
到底是苏月娥不想见他?还是遇到了什么麻烦?这个黑衣男子又是谁?他很烦躁,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天空的阴云没有散去,还压得很低,几乎要碰到头顶似的。他注意到这一点,自言自语道:“这儿的天气,怎么这么奇怪?”
“兴许是老天爷不让我们走。”小曼歪着脑袋,不知从哪里得出一个神奇的结论。
“老天爷怎么会在乎,我们走不走这种事。”李霄鸣觉得这种说法完全是无稽之谈,因为他在小时候也有过类似的想法。
“你打算做什么,就这样待着么?”苏月娥看着对面的黑衣男子,试着问道。现在人为刀俎,她为鱼肉,只好探探对方的口风了。
“我们两个都只是棋子罢了,你问我也没什么用,现在只需要等着就行了。”黑衣男子的语气异常沉静。
苏月娥看着天空的阴云,缓缓地说道:“那时候你能两次从我手里脱身,确实叫人佩服。”
眼前这名黑衣男子正是宫若邻,只是现在的情况却反过来了。他沉声说道:“你只成功过一次。”
“怪不得。”苏月娥总觉得,对方第二次能挣脱,太不合常理,现在终于证实了。
“看来你也早就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