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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天亡煞既然说不能杀,对他说可不是好事、于是他问道:“为什么?”
天亡煞叹道:“异虺体内可能蓄足以灭世的涛天巨水,你真将它杀了,妖力神通一失,积蓄在它体内无穷无尽的水便会奔涌而出,谁去控制这涛天的洪水?这么多水一释放,只怕天庭都会受到波及,就更别说人间了!”
冯义庭明白,天界和人间可是气脉相通,一损俱损一荣俱荣的相邻空间,人间真发大水,天界虽然不至于被淹,但是肯定会受到影响,而且后果会很严重。
照天亡煞的说法,异虺体内可不知道积蓄了多少洪水,真将它杀了满世界都没法盛了,谁来将这么多多余的水给吞没呢?
这么说这还真是个难事,冯义庭愣住了,眉头紧皱沉默下来。
天亡煞说到这儿轻轻一叹,四下打量一番,见没人才神神秘秘的又说:“而且,这次你去西方跟暗之女神斗法,己经惊动天庭。只是你胜了天庭才不置可否,此事一直悬而未决,没有进行定论。你若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再惹事生非,只怕是有害无益啊!”
冯义庭愕然,这才明白自己在英国跟赫卡忒斗法的事情,天庭早就知道了。
于是他问道:“大胡子,照你这么说,西方神界跟天庭有直接联系喽?”
天亡煞说道:“这就跟国于国之间差之不多,因为地域的差距和时空差距,各自辖下的区域是不会在同一时间交差的,除非出现像你跟赫卡忒那样的大赌约。平常呢,大家都相安无事罢了,也不至于因为你一个凡人,公开引发东西方神界天界的对抗。天人和西方神界,毕竟都是道行高深的修士,当然不会像凡间那样混乱了。”
冯义叹了口气,他无奈的看着天亡煞说:“照你这么说,我是不能去降异虺了?”
天亡煞沉吟了一会,这才叹道:“假设未经天庭允许擅自降此巨妖,成则各自相安,天下太平。败则罪业深重,由此引发的天灾**都会累加在你的头上。际时将永世不得超生,后果之严重你是知道的。”
冯义庭沉吟不语,就听天亡煞又说:“其实,小狐狸和白虎精,更多的是为了阻止外界干扰异虺的因素,倒不是冲异虺去的。要知道白虎虽然能灭异虺,但它却不能约束如此庞大的洪水,所以它也不敢轻易去犯异虺,知道这个道理吧?”
冯义庭点点头,他这才说道:“我知道了,我要去降异虺,如果没经过天庭,就算白虎精也不会放我过去,对异虺进行骚扰对吧?”
天亡煞点头,冯义庭听了良久都说不出话来,隔了一会才说:“只是……我己经许诺黄小明,总不能半途而废吧,这叫我如何立信!”
四九三:玄冰大法()
听到冯义庭这么说,天亡煞一愣。
他不太相信的说道:“不会吧,我己经给你晓以厉害,臭小子还想偷偷去降异虺?”
冯义庭不置可否,翻了翻白眼,对他拱了拱手说:“算了,反正你也想不出办法,我还是别在这跟你瞎叽歪,耽搁我的宝贵时间了,我先下去了!”
天亡煞一把拖住他,叫道:“臭小子,我可警告你了,你别乱来!虽然你是道德三君的弟子,但真要惹出什么无法收拾的大祸,到时人神共愤,谁也救不了你呢!”
“你笨啊大胡子!”冯义庭白了他一眼说:“我真要是这么个刺头,三君会收我为弟子吗?他们收我肯定说明我不笨,有本事能平定祸患!就凭这点也该去尝试一下吧?”
天亡煞倒还真让他这话给镇住了,冯义庭又说:“好好教江东明吧大胡子,既然来到天庭了,当然得去看看地阴妪了,就此别过大胡子,我走喽!”
说着身形一晃,眨眼间便消失不见了。
天亡煞翻了翻白眼,哼道:“这小子说来就来说走就走,搞什么名堂?还好给老子留了两瓶好酒,呵呵去吧去吧,咱喝酒得了,懒得理你!”
他嘀咕了几句,转念一想,又说:“这小子胆大包天,没准下去真会降那只异虺,真要出了啥事情,老子可不能坐视不管哪!但是……水兽水性太强,要怎样才能帮到他呢?这小子虽然说话没有分寸。但是为人可挺率性直爽,无论如何老子也不能让他出啥事啊!真被他惹出什么涛天的大祸,少不得到时跟玉帝翻脸。先保住这小子再说!”
想到这儿,又喝了几口酒,醉意一上来胆子就更大了,翻身上了摇椅,又哼开了小曲。
冯义庭别了天亡煞,眨眼间便来到了黑水河边地阴妪屋边,亮天大嗓门叫道:“黑脸婆婆。黑脸婆婆,你把我的小丫环给藏哪去了,不会把她给折磨坏了吧?”
只听小屋的木门“崩”的一声推开。地阴妪吡着雪白的大牙,一脸媚笑的窜出来了,她冲到冯义庭身边,一脸的热情。点头哈腰的对他说道:“小冯道友。老身上次去天庭讨要一份公文,听那些闲着没事的仙子传说,道德三君将你收为徒弟了,不知道是真是假?”
冯义庭翻了翻白眼,大大咧咧十分狗仗人势的说道:“这事还能有假吗?天庭的仙子姐姐消息肯定是有来历的,你天天呆在黑水河钩噬魂血鱼,当然不知道人间的大事了!还好你听那些仰慕我的仙子姐姐提起此事,否则真是落伍啊!”
地阴妪连连点头。她满脸崇敬,佩服之极的说道:“小冯道友你说得极是啊。现在仙界的不少仙子,都传说起游吟者大人的事情,说你不仅是天界红人,更是西方神界的奇侠,弄得这些个小花痴们一个个都十分的向往,有几个还想下凡来见你呢!”
冯义庭搔了搔脑袋不太相信的说:“真的假的,还真有这事哪黑脸婆婆?”
地阴妪叹了口气,她满脸的狐疑,这时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冯义庭一眼说:“就是啊,老身也挺奇怪,你说你长得一脸匪气,跟当年老身村中的小地主崽子一般无二,怎么倒会如此吃香了呢,莫非现在女娃娃们就喜欢你这种相貌狰狞的乡下娃不成?”
冯义庭气得半死,他瞪了地阴妪一眼说:“你才相貌狰狞呢黑脸婆婆,快说王桂花哪去了,我难得上天一趟,还要赶紧下凡间去呢,可没功夫跟你瞎磨叽!”
地阴妪便亮天大嗓门叫道:“乖徒弟,你家主人来了,还不过来见他!”
只听一道阴风吹来,一下凝聚在两人面前,随之王桂花从虚空中冒了出来。
王桂花出来以后,立刻恭恭敬敬的对冯义庭施了一礼,说:“奴婢正遵从师父教诲,在练习玄冰**,因此不知道主人来了有失远迎,还请主人恕罪!”
“玄冰**?”冯义庭一愣,赶紧问道:“这是什么法门?”
地阴妪便解释道:“这丫头天生拥有极强的先天冰力,但却只会运用蛮力,直接释放冰冻能量根本不会取巧。老身便托了一个熟人,给她从西方母处,讨来了一个法门,就叫做‘玄冰**’,这个法门能更加巧妙的运用冰冻法力,既省了神通法力,又有增强冰冻的法门威力,可谓一举两得,又何乐而不为呢!”
冯义庭斜了地阴妪一眼,不太相信的说道:“黑脸婆婆,你也有熟人哪!”
地阴妪生气的瞪了他一眼,气道:“老身怎么就没有熟悉之人了,想当年老身投在师门之下,不仅有师兄师姐和师弟师妹的,更有不少志趣相投的同修呢!”
说到这儿,地阴妪突然记起一事,不免敬佩的说道:“小冯道友,我听说顺天教的大恶人时旧寒现在都对你言听计从了,并且己经弃恶从善了,不知道是否有些事呢!”
冯义庭叹道:“其实顺天教之前为恶是有原因的,说来话长。不过我今天可没时间,就是来看看你跟我的丫环王桂花,希望你能多教她点本事,不输给天亡煞就行了!”
地阴妪赶紧点头,她朝神葬山方向看了一眼,又说:“老身肯定不会输给那个老贼,我必将王桂花调教到冥修大乘渡劫之境,到时一起欺负那个老贼,呵呵呵呵!”
冯义庭见她念念不忘欺负天亡煞,不免哭笑不得,这时摇了摇头,嘱咐王桂花说:“王桂花,你好好呆在神葬山,多跟地阴妪学点本事,到时也好帮我!”
王桂花连连点头,说道:“奴婢谨记主人教诲,一定好好修行。”
冯义庭点点头,又对地阴妪说:“黑脸婆婆,我挺忙在天庭也不敢久呆,因此不能跟你多磨叽了,我要回凡间去了,你可好好对我的丫头!”
地阴妪连连应允,冯义庭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