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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葫芦之人道:“你可知我俩是谁?”
蓝衣少年道:“天下二怪,酒囊饭袋,江湖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手持破碗的饭袋道:“既知是我俩,就要乖乖地回答我们的问题。”
蓝衣少年笑道:“哦?”
挂葫芦的酒囊道:“你轻功是跟谁学的?你师父是谁?”
蓝衣少年道:“二位前辈,恕晚辈难以相告!”又抱拳道:“告辞!”便欲离开。
酒囊挡在蓝衣少年身前,道:“为何不说?”
蓝衣少年道:“家师早已退出江湖,不愿别人知晓他的名号!”
饭袋道:“不行,必须说!”
蓝衣少年道:“前辈何必强人所难?”
酒囊仔细打探着蓝衣少年,笑嘻嘻道:“不为难你也好,见你根基不错,不如拜我们为师,我们教你绝世武功?”
饭袋也兴奋道:“正是!”又道:“将来若有人问起你师父,你便可大声说出我俩之名。”
蓝衣少年笑道:“承蒙前辈错爱,可惜晚辈早已拜了师门。”他微一作揖,便将离去。
酒囊饭袋同时双掌疾伸抓住蓝衣少年,道:“不拜师,就别想走!”
蓝衣少年运功十成,双掌迎去。
三人便斗了起来。
天下二怪毕竟是老江湖,功力深厚,内力惊人,单掌单拳俱是虎虎生威。三十招已过,蓝衣少年已是越渐吃力,念及若是再斗下去,自己定当不是两位老人的对手,若不敌而败,定难与他们二人纠缠得休。
他灵机一动,便道:“素闻天下二怪乃是除暴安良,打抱不平的仁义大侠,没想到今日所见,却是个以众欺寡,以老欺少的恶人!”
两个老头忙停止了动作,一时语塞,灵活的双目转来转去也不知道说什么。
酒囊饭袋面面相觑,暗道:“这小子言辞犀利,怎可在他面前失了面子。”
酒囊道:“小子,口角之上你算胜。”又道:“适才见你与那帮人打斗,见你轻功了得,不知与我俩比,谁更胜一筹?”
蓝衣少年道;“二位前辈想与晚辈比试轻功?”
饭袋嘻笑道:“是不是不敢了?”
蓝衣少年道;“有何不敢!只是赢了如何?输了又如何?”
酒囊道:“若是我们赢了,你便要乖乖地做我们的徒弟,每日与我们准备好酒好肉!”
蓝衣少年接道:“若是晚辈侥幸赢得二位前辈呢?”
酒囊道:“若是我们输了,便拜你为师,绝无怨言。”
二怪认定自己必胜无疑。
二人无论轻功武功俱是天下一流,江湖中少有人及,所以眼前这个少年他们根本未放在眼中。只是刚才见他与飞鹰山庄之人打斗之时,见其轻功不弱,武功不凡,在当今武林后起之秀中已是少见。二怪不知其姓甚名谁,师承何门,便想追上他,打听清楚,以便找其师父切磋武艺,一较高下。
毕竟,与高手决斗,本来就是练武之人平生最大的兴趣。
蓝衣少年心想自己只不过是个江湖小卒,若败了,真做了他们的徒弟,倒也无妨;但若二怪败了,要这两个江湖中赫赫有名的大人物拜自己为师,这要二怪颜面何存。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
“这位兄台尽管比试,大家俱是江湖中人,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更何况,此话乃酒囊前辈所言,两位前辈名满天下,更是不会出尔反尔,兄台又有何顾虑呢?”
不知何时来了位骑马的青衣男子,他年约二十五六,剑眉星目,神采飞扬,一手持剑,一手拉着缰绳,一副英俊潇洒之态。
酒囊道;“年轻人所言极是。”
蓝衣少抱拳笑道:“多谢兄台指点。”心道:“你误会我的意思了。”
青衣男子浅浅一笑,叹道:“可惜今日在下有约在身,否则一定不会错过这难得一遇的比试。”
蓝衣少年抱拳道:“既是如此,后会有期。”
青衣男子也道了声:“后会有期!”便策马而去,大道上留下几许尘飞扬。
蓝衣少年问道:“两位前辈意欲如何比法?”
饭袋道:“距离此处两百里外有一个小镇,两个时辰后,谁先到镇上的太白酒楼便算胜。”
蓝衣少年道:“甚好!”
二怪笑嘻嘻地对蓝衣少年道:“不许半途逃走,两个时辰后太白酒楼见。”说着,二怪便似苍鹰般腾空而起,飞身离去。
蓝衣少年见二怪远去的背影,微微一笑,轻振双臂,脚尖点地,犹如紫燕轻蝶般飘飞起来,口中道了声:“我来了!”
此处乃是城郊之地,正值三月烟花繁盛之际,一路上春意盎然,风光无限。
二怪于半空时而相互打斗,时而嬉笑言恼,全然把这当成好玩的游戏。他们回头看去,早不见蓝衣少年的身影,二人以为已远远将其甩在后面,更是得意无比。
两个时辰后,二怪便已到了太白酒楼前。
二人满面是汗,喘着粗气,红着老脸,浑身像是湿透了般,似是早已疲惫不堪,饥渴不已。
饭袋笑道:“酒囊,咱们先进去大吃大喝一顿,酒菜钱就等那小子来付。”
酒囊道:“做徒弟的理应好好孝敬师父。”两人又是一阵得意大笑。
刚进酒楼,便听到左侧靠窗处有一声音传来:“两位前辈让晚辈久等了!”
二怪闻言,大惊失色。
两人都忙擦去眼前的汗水,四只眼睛齐齐望去,蓝衣少年正在悠然喝茶,嘴角带着浅浅笑意看着二怪。
桌上已是美酒佳肴,似是特意为二怪所备。
二怪望着蓝衣少年,顿时傻了眼,似是遇见了他们今生都不愿遇见的怪事一般。
蓝衣少年唤道:“二位前辈,两百里路途并不容易,想必二位早已饥渴。”又用手一指桌上的酒菜道:“这是特意为两位前辈准备的,难道二位不想前来享用?”
二怪这才惊醒。他们疾步过去,饭袋道:“小子,轻功果然胜我们一筹,我们愿赌服输,此刻便拜你为师。”
饭袋这话说得极不情愿,似乎这是他平生最不愿说的一句话一样,语气又干又涩,满脸涨得通红,嘴角的胡子都翘得老高。
二怪正欲下跪,蓝衣少年忙双手扶起二怪,道:“前辈又何须认真,先前所言只是玩笑罢了。”
二怪虽是又气又恼,但此刻听着这话,便急了,酒囊道:“臭小子,你以为酒囊饭袋是不守信之人?”
蓝衣少年忙摆手道:“岂敢,两位乃是前辈,又怎敢真要你们为徒。”
“这位兄弟还是依了二位前辈吧,二怪前辈俱是侠义中人,又何必逼他们做不义之事。”
说话的是位锦衣男子,年约二十三四,风风度翩翩,一表人才,手持长剑地站在门口。
蓝衣少年向他抱拳示谢,锦衣男子亦是微一抱拳,便匆匆上了楼。
蓝衣少年见推脱不掉,又听方才那男子所言,便对二怪道:“如此,就依了二位前辈。”
二怪又欲跪在地上拜师,蓝衣少年道:“拜师之礼就免了吧。”
二怪愿赌服输,心中虽有不痛快,但他们行走江湖大半辈子,虽年老好玩,游戏人间,却也知事明理,深知武林道义,江湖规则。话出如风,永无更改,说过的话,必须兑现。无需行拜师之礼,多少为二怪挽回些面子。再说现在满桌好酒好肉,他们的肚子也早已咕咕作响,一时按捺不住,便齐声道:“当然可以,当然可以,吃了这顿饭,你便是我俩的师父了。”
说着,二怪坐下就一阵狼吞虎咽。
似乎这世间任何事情在这美酒佳肴前都显得微不足道。
蓝衣少年微笑地看着二怪,心道:这两个老人家仿佛不懂尘世间的悲伤和哀痛,但若有了酒食,一切都无法使其伤心伤神。心中一时不禁对二怪羡慕不已。
忽闻楼上一阵酒瓶碗碟破碎之声,接着便又是一阵刀剑兵刃相碰之声。
楼上正有人激烈相斗。
二怪等三人都早已察觉。
二怪看了蓝衣少年一眼,见他眉头紧锁,正在凝神静听。
饭袋边吃边笑嘻嘻地问道:“小师父,你可知这酒楼上是有人厮杀还是比武?”
蓝衣少年笑道:“看来二位前辈与晚辈想一处去了!”
二怪他们是何等细心之人,早就听出这楼上比剑二人剑气柔缓,并无厮杀之猛狠,二人步法轻盈,提气凝神,全身心都贯注于剑上,手腕上。
故断定,此乃比武而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