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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怿涵聚气凝神,运功于掌,以防不测之危。
他由着通小心道行走了好一会儿,不出片刻功夫,便已来到一个地窖之内,地窖十分宽广,分布着两条岔道,洛怿涵一时不知究竟该行往哪条道路,正自犹豫之际,忽听有人说话,洛怿涵忙飞身而起,藏匿于地窖顶部隐蔽之处。
洛怿涵细细看去,却见四个奴仆模样的人提着饭菜自左侧最为隐蔽的秘道而来。
洛怿涵心想这地窖定然有三处通道,自观星楼和月娘的卧室都可来此。
洛怿涵暗自跟随着那四个仆人,约莫半晌,只见他们行走了好一阵来到一片宽广地牢之处。洛怿涵惊然望去,那地牢被困住两位老者,他们浑身血迹,须发脏乱,显然受过严刑酷打,受尽非人折磨。
洛怿涵心道:“此二人莫非正是青衣帮带玉使者?”
只见那四个仆人将饭食扔到到关在里面的两个人面前。
洛怿涵随其看行,细细看去,竟发现那关着的两人已年近六旬,面部呈酱紫色,颈部可见已长出的紫珍珠。
洛怿涵暗惊:紫珍珠?”
那四人放下饭食,便逼问道:“快说,青玉片到底藏在何处?”
其中一个老人怒目圆睁,厉声道:“何必多费口舌,青玉片的藏匿之地,死我们也不会说!”
闻听老人此言,那四人便是怒火中烧,便轮番扬掌甩向两个老人,边打边笑,似是这已成为他们日常消遣之为。可怜两人中了紫珍珠之毒,此时已是浑身无力,行动不便,“啪啪”几掌只打得两个老人口吐献血,难以支撑。
另一个老人嘴角流着鲜血,脸上被打得紫一块青一块,他愤然道:“青衣帮人誓与青玉片共存亡,快来杀了我们,不必留着我们多受屈辱。”
见那两个老人嘴硬,那四人又欲扬掌掴向他们。正在这时,洛怿涵飞身而下,两掌齐发,直将那四人瞬间震跌一旁,洛怿涵瞬间已封住他们的穴道,令它们动弹不得。
众人一阵惊诧,两位老人亦是不曾料到这地牢之内竟还藏有他人。
洛怿涵抱拳道:“两位前辈受苦了。”
两个老人疑道:“你是何人?”
洛怿涵抱拳道:“在下洛怿涵,受青衣帮之托,前来相救。”
两人闻言,这才松了一口气,其中一老人抱拳道:“原来是洛少侠。”他继续道:“老夫青衣帮洛阳带玉使者司马宣。”另一个老人也抱拳道:“青衣帮庐州带玉使者华疾风。”
洛怿涵道:“两位前辈中了紫珍珠之毒,快快服食此解药。”他拿出药瓶,给每人到了一颗。
两位老人服食解药后,各自运功,不出片刻,便都已恢复了些功力。
洛怿涵道:“不知前辈可知其他四位带玉使者现在何处?”
两位老人都摇了摇头。
华疾风道:“我等遭人毒手,醒来时便只有凌长老,陈长老,司马长老和老夫四人在这密室下的地窖内。”
司马宣声道:“用此卑鄙手段抓我们来此,无非是打青玉片的主意。却哪知这青玉片关系青衣帮生死存亡,早在我们出发前已经藏于他处。”
华疾风道:“他们百般拷问,却毫无所获,陈长老和凌长老不堪受辱,趁其不备,投水自尽,三日前忽又将我们从地窖转移至此。”他冷笑一声,道:“也不过是徒劳。”
洛怿涵心中感慨:“青衣帮带玉使者果然个个俱是是大义凛然的英雄,舍生取义,令人敬佩。他忙道:“两位前辈,此处不可久留,我们快走吧。”
说着,洛怿涵解开一仆人的穴道,问道:“说,如何才能不碰机关出去?”
那仆人带着恨光看着洛怿涵不作言语。
洛怿涵见状,挥手封住那人死穴,喝道:“我已封住你的死穴,你若不说,便是死路一条!”仆人吓得一颤,战战兢兢道:“每面墙壁上都有一烛台,转动烛台,便可安然无恙出去……”
洛怿涵恐其陷害,洛怿涵以箫抵住那人咽喉,道:“你走前面!”
那人便走在前面,每经过一面墙,边转动烛台,启开墙壁,三面墙壁一开,果然不碰机关安然出去。
三人刚至观星楼门口,瞬间,已有二十条劲装大汉持械围攻而来。
为首之人正是星月城城主月娘。
月娘一声令下:“给我拿下!”
二十人齐齐攻上,誓欲将洛怿涵三人困死,二十人个个高手,手中兵器挥舞迅疾,招招只寻三人致命处探去。
洛怿涵挥动白玉箫,势若利剑,威力不减,两个青衣帮带玉使者武功虽高,可两人被关押多日,浑身旧伤未愈,紫珍珠之毒亦是刚刚解去,体力稍作恢复。二十人群攻而起,即便是绝顶高手,亦是难以撑住多久。
众人都过数招,两个老人已是多处受伤。
见此情景,洛怿涵飞身而起,手中玉箫直取向月娘。月娘双手挥剑袭来,两柄剑剑风虎虎,迅猛无比,洛怿涵运功十成,连挥白玉箫,只耍出片片白光,只与月娘双剑相斗。
月娘见状,怒喝道:“好个贼人,今日老娘要你死无葬身之地。”说着,两柄长剑幻化数道剑花,向洛怿涵绕去。
却说这月娘乃是昔日扬州名门之后,其父母均是江南一带剑道高手,只是后来家道中落,父母亦遭仇人所害。月娘小小年纪,便暗下决心要苦练剑术,以报父母之仇,她四处拜师学艺,后来投于扬州绝剑马氏门下,十几载春秋消逝,她已习得一身精妙剑术,以两把夺命双剑终把仇敌杀死。
后来,叶北堂在江南拓展势力,于扬州所建星月城为其所据之地,月娘因早年已拜叶北堂为干爹,故而星月城城主之重任便交于月娘之手。
只是月娘嫁于马家少爷之后,二人常年口角不和,争吵不断,月娘因此变得放荡不堪,在外偷人养汉,名声渐败。
今日洛怿涵公然自星月城救走青衣帮带玉使者,月娘便觉得在她脸上打了一个巴掌,令其愤怒不已,两柄夺命双剑便使得威猛万分,欲将洛怿涵劈死。
可她哪里知晓洛怿涵的身手亦非普通常人,便是一把翡翠白玉箫,已胜过百千刀剑。一时间,月娘招架不住,一招不慎,竟被洛怿涵击飞手中双剑。
洛怿涵以箫抵住月娘咽喉,大声道:“还不叫他们住手!”
月娘慌忙喝道:“住手!”
那些劲装大汉闻听主人所言,这才各自停手。
洛怿涵向月娘道:“安排三匹快马,先送青衣帮两位前辈出城!”
月娘慌忙吩咐道:“照办!”
立时便有人牵着三匹枣红良驹而来。
洛怿涵道:“两位前辈快快上马,先行离开。”
见两位老人迟疑不动,似是担心洛怿涵涵安危,洛怿涵道:“前辈放心,洛怿涵稍后便到。”
两位老人这才各自上马,马蹄尚未扬起,白光一闪,却见两枚银针飞射而来,银针射向两匹红马,两位老人眼疾手快,拉动缰绳,迅疾调转马身,才避开银针,银针插入一旁的柱子上,顿时柱子倾倒,房屋坍塌。
瞬间,只见一人自城外飞身而入,此人正是那日着面罩之人。
面罩覆面,难以看清其真面目。
月娘慌忙道:“主人,救我!”
月娘语声方尽,那着面罩之人,便是右手轻扬,瞬间已是数枚银针直射向她的咽喉。
月娘只说了句“主人,你好狠”便倒地身亡。
洛怿涵见状,一阵惊诧。
那着面罩之人命令变装着嗓音,大喝道:“全都不许放过!”
那些劲装大汉各自持械再次袭来。
洛怿涵厉声道:“就凭你们!”说着,他挥动玉箫,直直迎了上去。看着两位老人随时有生命危险,洛怿涵手中玉箫瞬时化作锋剑利刃,威力更胜方才。
果然不出片刻,那些劲装汉子已是被洛怿涵个个击倒,两位老人虽各自受伤,但也不重。
洛怿涵飞身朝那着面罩之人而去,意欲一探此人究系何人。她展开身形,聚力于翡翠白玉箫,誓欲那着面罩之人来个生死搏斗。
着面罩之人见洛怿涵飞身而来,他双手齐挥,自袖口飞射出百十枚细细银针,银针带着刺目寒光,若密雨齐来,洛怿涵稍一迟疑,便会立时死于这密密麻麻银针之下。
她旋身一转,避了开去,再欲追将而去之时,着面罩之人又再射出银针,向洛怿涵袭去,他趁洛怿涵躲避之际,慌忙飞身逃走,消失不见。
洛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