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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秋若躬身上前,轻轻扶起躺椅上慵懒却依旧风华绝代的美人起身,细细抚平宫装上几乎看不见的褶皱,缓缓朝着凤鸾殿走去。
而坐在凤鸾殿中默默饮茶的安妃听到了身后的动静,转过身来看着逆着光出现在自己眼中的身影,庄重又不失华丽的宫装,垂在耳边的步摇,无一不在彰示着来人的尊贵,安妃和善的脸上挂起温婉的笑容,徐徐的俯下身子“臣妾参见娘娘!”
上官颜夕跨过门槛,看着冲自己行礼的安妃,本就气质温婉的人儿穿上浅黄色的特制宫裙让整个人更加柔和,再加上面善的脸庞,真的很难让人对她产生厌恶。“安妃不必多礼,快请起!”
想到安妃对夜子玄的帮助,上官颜夕心底十分感激,款款上前轻扶安妃的手臂,以示亲厚。刚摸到安妃的手腕,上官颜夕心下一颤,怪不得安妃一直穿浅色的衣服,衬托自己的温婉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是为了遮掩自己这消瘦的身体吧!
看到上官颜夕亲自来扶起自己,安妃显得有些受宠若惊,在这后宫之中,她还没听说过有哪位妃嫔能得皇后亲厚相待。
看到安妃仿佛受了惊吓的样子,上官颜夕也不忍心看到这样一个女子担惊受怕的样子,便笑着解释到“你同皇上的情分,皇上已经跟本宫说了,本宫心中也甚是感激安妃对皇上所做的一切!”
听到了上官颜夕的话,安妃心中一阵苦涩,仿佛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但是脸上挂上依旧温婉的笑容“能为皇上分忧解难是妾身的福分!”
“快快请坐!”上官颜夕看到安妃脸上一闪而过的失落,不禁笑着转移了话题,看样子那段时间的回忆似乎是不美好的,自己还真是笨,哪壶不开提哪壶!
看到上官颜夕眼底的消息,安妃笑了笑,与以往温婉的笑容不同,这次的笑容带了一丝真实,示意自己并不在意,顺着上官颜夕的动作,坐在了椅子上。
“臣妾此次前来是特意向娘娘请安,同时臣妾平时一直独居在安溪宫平时也不太出来同姐妹们来往,思索了片刻也就来了凤鸾宫,还请娘娘不要介意!”安妃笑了笑,似乎对自己这个想法有些不好意思红了耳根。
看到如此羞涩的安妃,上官颜夕内心的保护欲被激发出来了,本来就因为安妃为夜子玄做的就心怀感激,现在看到安妃能主动说出自己的目的,不想其他人总要找些冠冕堂皇的理由,上官颜夕心生好感就更加不介意了,“安妃说的是哪里的话,本宫平日里也是无大事要坐,安妃能来找本宫,本宫高兴还来不及,又怎会怪罪呢?”
“多谢娘娘!”安妃低着头,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脖颈“臣妾能够在这后宫之中可以有一个安身立命之所就已经心满意足了,其他的也不敢妄求!”
上官颜夕并没有答话,因为她知道要想看出安妃的心意,并不是只是单纯的听她说就可以了,而是要看日后怎样做“听陛下说,安妃跟在陛下身边已经很多年了,本宫认识陛下时间也不过短短几年时间,就想着想要多了解陛下一些,以防平时有哪些不注意犯了陛下的忌讳。”
第六百九十六章心酸()
“臣妾也只是服侍陛下,要论了解陛下的心意,这后宫之中也就只有娘娘一人了,臣妾所了解的也只是一些皮毛。”安妃笑了笑,垂下的睫毛轻轻颤抖。
“陛下小时候也是这般,表面风流,实则内心冰冷吗?”上官颜夕突然对夜子玄以前的时候充满了好奇。
看到上官颜夕好奇的模样,安妃温和的笑了笑“陛下小时候在先后的爱护下,甚是调皮,那是先帝心中对先后也是甚是喜爱,只是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情,才会导致陛下成了那个样子,只是用来保护自己罢了!”
“哦”看到安妃并不想提及的样子,上官颜夕也就没有在追问下去,只是无关痛痒的问了一些夜子玄小时候发生的趣事。
提到夜子玄的事情,安妃以往平淡的眉眼也变得鲜活起来,整个人多了一丝生气,上官颜夕看着整个人都鲜亮起来的安妃,心中一阵唏嘘,对以前的事情如数家珍,能为夜子玄做到这种地步,安妃也是对夜子玄用情至深吧。
就这样,上官颜夕和安妃在凤鸾殿中聊的正是欢喜的时候,突然外面狂风大作,天色瞬时就暗了下来,殿中的窗纱被吹的飒飒作响。
这时的安妃脸色一变,捂着自己的膝盖,脸色苍白整个人在不受控制的颤抖,仿佛在隐忍着什么剧烈的痛苦一般!
立在一旁的贴身侍女,看着自家主子这个样子,脸色一变,急急忙忙从怀中拿出药丸伺候着安妃服了下去。
而这时的上官颜夕也注意到了安妃虚弱的脸色,急急的问道“这是怎么了?安妃怎会成这个样子?”
“回娘娘,我家主子自从奴婢跟在身边以来,一遇到阴天暴雨就会犯病,已经好多年了,只能靠太医院医正开的药丸有所缓解,今日是在没想到会突然犯病!”那位婢女立刻福身,解释,只是语气中的颤抖和焦急怎么也掩饰不住!
闻此,上官颜夕立马让小豆子前往太医院请了医正,然后忧心忡忡的看着虚弱不已的安妃,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此刻窗外已经下起了瓢泼大雨,电闪雷鸣,夜子玄冒着风雨进了凤鸾殿,一进殿就看到上官颜夕焦急的表情,也顾不得淋湿的衣服,急急的问道“夕儿,发生何事了?竟如此慌张?”
看到夜子玄的身影,上官颜夕眼前一亮,焦急的心渐渐安定下来,仿佛找到主心骨一般“子玄,你快看看安妃姐姐!”
这时,夜子玄仿佛才注意到在一旁椅子上快要昏迷过去的安妃,看到安妃苍白的脸色,夜子玄仿佛想到了什么,脸色一变,第一次没有接过上官颜夕伸出的双手,而是侧了身子来到安妃面前“怎样了?你感觉怎样了?”
看到夜子玄担忧的眼神,安妃仿佛觉得自己的疼痛都减轻了,颤抖着,苍白的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没事,我还好!”
看到安妃这个时候还在强颜欢笑,一向情感不外露的夜子玄,突然发了火“都这个样子了,你还在嘴硬!来人将医正请过来!”然后一把将安妃打横抱起,转身就要离去。
“太医已经去请了!”看到夜子玄转身欲走的身影,上官颜夕急急出声,开口提醒。
看到一脸担忧的上官颜夕,夜子玄焦急的神色缓了缓,语气温和“夕儿,你好好休息,我会尽快赶回来!”
上官颜夕看着夜子玄一脸焦急的样子,但是如此焦急的样子却不是为了自己,心中有些酸涩,但是这个时候她还是知道轻重缓急,笑着安慰道“安妃不会有事的,你也不必太过忧心,我会好好照顾自己!”
看着上官颜夕有一些苦涩的笑容,夜子玄心中一痛,恨不得将眼前的人儿拥入怀中,嘴唇张了张,似乎想要说些什么,这时候怀中的安妃呻吟出声,似乎已经忍受不了,安妃的呻吟声让夜子玄回过神来,敛了敛神色什么也没说,转身向着偏殿走去!
秋若看着自家娘娘略显失落的样子,拿起一旁的披风给上官颜夕系上“既然娘娘如此不放心,就去看看吧,也好过在这里胡思乱想!”
“我!”上官颜夕脸色一红,安妃都成这个样子了自己还有心情在这里吃醋,实在太不应该了,上官颜夕抬头似乎还想要说什么,看到秋若温和包容的眼神,却什么也说不出来,紧了紧身上的披风,戴上兜帽,向偏殿走去。
当上官颜夕小心翼翼的赶到偏殿的时候,太医院医正正在给安妃问诊,而夜子玄也是坐在榻边,紧紧的握住安妃的手。
紧紧相握的手,想一把利剑狠狠刺痛了上官颜夕的双眼,上官颜夕压下内心的酸涩,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夜子玄只是为了报恩,并没有别的感情。
“怎么样了?”看到医正放下了手腕,夜子玄急急忙忙的询问。
太医院医正捋了捋胡子,淡淡的摇了摇头,语气一如既往的低沉“安妃娘娘这是老毛病了,碰上今天天气不好,碰巧发作了,但是看安妃这个样子,似乎已经大病过多次,对臣开的药丸也产生了些许的抗药性,臣还需要再新开个药方!”
夜子玄皱了皱眉,紧了紧自己手中纤细的有些过分的手腕,看着床榻上脸色苍白的安妃“你家主子这个样子已经有多久了?”
“回皇上,已经有一阵子了,只是近些日子复发的更为频繁!”立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