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氨泵拧!�
夜子玄会意,面上忽的露出一个笑容来,清雅俊逸,令一众御林军都看得呆了,有几个心下暗自替夜子玄可惜,元后嫡子又怎样?这样的风姿能力还不是说败就败说死就死?
虽然国主此时还没有明旨下来,但是人人都知道既然王皇后和夜子墨能拼命做到这一步,就不会让夜子玄再翻身,他最好的结局就是被幽禁府内。
就算国主能容得他活着,等夜子墨即位也不会留他性命。
夜子玄对着景震中轻轻点头,景震中见他懂了,面上少不得露出一丝欣慰之色,却在下一秒听到夜子玄道:“景公来得正好,也不用费心围困王府,本王正要入宫求见父皇,还请景公代为通报。”
景震中险些从马上跌下来,身子晃了晃才勉强坐稳了,满心里都是疑惑,然而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却又不好明着说什么,只是板起脸来道:“下官劝王爷一句,还是先行回去府内等候消息的好,便是这会子进宫去,陛下也未必会见王爷。”
一面说着一面调动眉毛眼睛大使眼色,五官就快纠结在一起了。
夜子玄微微摇头,目光极是坚定,“景公,今天本王是势必要进宫的,您若是阻拦,小王说不得只好硬冲过去了。”一面说着一面拔出了腰间佩剑。
景震中不知道这么短短一会子功夫又发生了什么事,更不明白夜子玄何以会忽然要进宫,见他说得坚定却是不好再阻拦什么,又不能把话说的明白,一时只急得浑身冒汗。
这时候樊先生也出来了,冲着景震中微微使了个眼色,景震中会意,便对夜子玄道:“既然王爷执意进宫,下官也不好阻拦,然下官既然奉命围困王府,却也不好眼睁睁看着王爷离府,少不得陪着王爷走一趟了。”
他为了打消其余人的疑惑,对身后一位御林军副统领道::“睿王忽然要进宫,不知又要搞什么阴谋诡计,因咱们不知陛下是何心意,一味阻拦却又不好,不如便由景某陪了他走一趟。”
这位御林军副统领却是王皇后的人,他另是一副心肠,唯恐景震中趁机放了夜子玄走掉,便道:“既然陛下派景大人围困王府,大人还是带队在此地守着,便由下官陪着王爷入宫吧。”
景震中既然确定了夜子玄的心意,自然无可无不可,在马背上拱手对那御林军副统领道:“既如此,就劳烦乔大人了。”
这御林军副统领乔林亦拱手道:“都是给皇上和娘娘办事的,说什么劳烦不劳烦。”说着又对夜子玄做了一个手势,神态语气甚是轻蔑,“走吧,睿王爷。”
夜子玄傲然一笑,打马往皇城方向去了,乔林带着几个人牢牢跟在后面,直到进了宫门,才放下心来,旋即又面露喜色,匆匆对夜子玄道:“王爷且请自行去乾安宫求见皇上,下官还要去公干。”
“乔大人但去无妨。”
乔林拱拱手,候着夜子玄背影消失,这才觅了个人去给王皇后报信。
且说夜子玄进了乾安宫,朱忠先吃了一惊,万料不到他会在此时过来,既然夜子玄已经与王位无关,朱忠也犯不着对他有什么好脸色,皮笑肉不笑的打了个招呼,“王爷,您来了?”
他这般前倨后恭,夜子玄也懒得理会,只是道:‘本王要求见父皇,烦请伴伴通报一声。’
朱忠以为他是来求情的,因此时已经全盘站到王皇后这一边,便翻着眼皮道:“圣上已经歇下了,王爷要求见,且改日再来吧。”
夜子玄忍着气道:“本王有急事,还请伴伴通融。”
“王爷,这跟通融不通融却是没有什么关系的,圣上要歇息,便是您是皇子,也得等着不是?圣上今儿个一直在议事,好容易才歇一会子,您这又是何苦定要招惹了圣上不高兴呢?”
夜子玄再也懒得理会这个无耻太监,他此番进宫原是把生死置之度外的,哪里还管会不会得罪一个太监?伸手将朱忠推开,一面大踏步往殿内走去,口中高声叫道:“爹爹,儿子求见!”
说话间已经走了进去,一打眼间就看见金铭儿站在国主身侧,手中端了一个托盘,上面放了一个景泰蓝皮球花盖碗,显然正喂国主服用汤药一类的饮食。
夜子玄想到上官颜夕的惨状,正是此人的所作所为,一时只恨得目眦欲裂,只此时不是报复的时候,只得咬紧了牙关忍了,先跪下给国主行礼,“儿臣见过父皇,父皇万岁。”
国主满面不悦之色,也不叫起,只看着夜子玄沉声道:“你怎么闯进来了?朕不记得召见过你。”
夜子玄听国主声气不好,且围困王府这道旨意来的突然,也不及分辩是谁在其中下蛊,只跪在地上又磕了一个头,“爹爹,儿子求雪莲晶果救命!”
第三百七十九章求药()
“你说什么?”国主仿佛没有听清,又仿佛有些疑惑,若是夜子玄来为陈情,或者求了自己饶恕他,这是半点不意外的,不想这个次子干冒大罪闯宫,竟然是为了一枚干果?
夜子玄朗声又重复了一遍,“儿子此来没有别意,只求爹爹将雪莲晶果赐给儿子去救一个人的性命!”
“你要救谁?”
“儿子不敢欺瞒爹爹,是为了救儿子的一位红颜知己,她为了儿子伤势严重,若没有灵药续命,只怕此番就活不成了。”夜子玄说到最后已经隐约带了哭腔。
国主惊讶得无以复加,这个次子近来越发的喜怒不形于色,又因着之前风流不羁的名声,他做什么都有可能,却万想不到他会为了一个女子,在明知自己已经被囚禁的情况下还敢出来。
“你打王府来的?”国主沉声问道。
“是。”夜子玄并不隐瞒。
“朕派了景震中去围困了你的王府,并且严令王府众人不得随意进出,你可知道?”国主声音更加冷峻。
“是,儿子来之前景震中已经到了,然儿子执意入宫他也不好阻拦,是御林军副统领乔林陪了儿子进来的。”夜子玄三言两语的讲述了经过。
国主点点头,“你来只是为了求那枚果子?”他的声音略略抬高了一些,充满了不敢置信。
“是。”夜子玄声音沉静至极。
“那个女子对你很重要吗?她是什么来历?”
“重要至极,儿子今生不能没有她,至于她的来历,求爹爹恕罪,儿子不想欺骗爹爹,求您不要再问。”
“你——”国主被噎了一下,指着夜子玄问道:“你来求药,居然还不让朕问问要救的是谁?”
夜子玄直挺挺的跪在那里,“是,求爹爹赐药。”
气氛一时静谧。
金铭儿早在看见夜子玄进来的时候就面色苍白,听到夜子玄说今生不能没有上官颜夕的时候更是面无人色,她打人的时候不计后果只觉得痛快,现在真正见到了夜子玄,想到他的种种手段,又有些后怕起来。
一面心底又觉得疑惑,不知他看到自己在上官颜夕身上留下的讯息没有。
想到这里,她端着托盘的手抖了抖,盖碗的碗盖和碗身相碰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哒声,在静谧得可怕的环境里更加清晰,国主看了金铭儿一眼,“你先下去吧。”
“是。”金铭儿不敢违抗,端着托盘慢慢的向门外走去,走到夜子玄身边的时候,她满心里想把自己心里这个绝大的秘密告诉他,夜子玄却看都不看她一眼。
金铭儿心下失望,一时又咬牙暗恨,心道你便是你狠毒了我又怎么样?那上官颜夕也是死定了!
她走得再慢再不甘愿,这路也有走完的时候,将将走到门口正欲掀了帘子出去,朱忠已经从外面闪了进来,面上挂着一脸还未消散的谄媚笑意,“陛下,皇后娘娘来了。”
话音未落,王皇后已经走了进来,她穿了一身极家常的浅灰色绣金红牡丹凤凰的宽袖长裙,腰肢束得纤细,一头长发并不绾髻,只梳成一条辫子垂在脑后,除了鬓边一朵硕大的金线沿边的正红牡丹绢花,通身不戴任何首饰、
她薄施粉黛面带笑意,四十余岁的人了,看上去却仍如青春少女。
金铭儿忙蹲身福了一福,口称:“给皇后请安。”
王皇后垂目看了她一眼,轻声道:“起来吧,陛下今儿个的补药你都呈上了?”
“是,陛下刚刚进过药。”金铭儿说着这句话的时候,忍不住就看了夜子玄一眼,然而也只是看见一个背影而已,想他自从进来眼角都不曾扫过她一下,心中又是一阵气苦。
王皇后并未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