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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冯齐开着路虎向市区驶去,瞧了瞧身边的背包,他仔细琢磨与孤狼动手的情形。
“看来那个家伙对我的身份相当熟悉,难道说,最近遇上的这两支佣兵小队,和我的仲裁真有不可告人的关系?”
想到这里,冯齐嘴角微翘:“有点意思,不管这埋在仲裁内部的‘钉子’是谁,我都会把你拔出来,一点一点碾碎,让你知道,背叛仲裁的下场有多凄惨!”
至于梁师爷临死之前提供的讯息,冯齐估计应该也有一定价值,毕竟那是梁师爷最后的遗言,还有他留给冯齐的“东西”,以及那个被毁坏的笔记本电脑,只要能够将此物修复,说不定还能查到更多内容。
“哼,这个幕后黑手越是想掩盖真相和自己的痕迹,反而越容易出现更多破绽,我感到,自己已经开始逐步接近真相了。”
怀着复杂心情,冯齐驱车进了荣都市区,突然间,手机铃声响起,他瞥了一眼号码,随即接通问道:“喂,雅妹妹,这么着急联系哥哥,是不是想我了?”
电话那边的火爆警花皇甫雅没好气的说:“冯齐,你正经点,我可是有消息要告诉你,再胡说八道,我就挂了!”
“别别,你真是开不起玩笑,说吧,究竟有什么事?是不是我让你找的人有消息了?”
“哼,怎么可能,在荣都找一两个人,如同大海捞针,我要和你说的,是关于王家那个狗三少的事情。”
“啥?王威?”闻听此言,冯齐猛地一踩刹车,把路虎停在了道旁,又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嗨,今天早上,重案组的头告诉我,有人把那小子捞出去了,听说听说是他二哥,叫什么来着”皇甫雅稍一思索:“哦,对了,是王猛!”
“玛德,你们有没有搞错?王威那小子不是东西,怎么可以随便放出来?”冯齐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皇甫雅也无奈叹气道:“没法子,我也想把那小子摁瓷实吃牢饭,可证据不足啊,再者王猛疏通了不少上面的人,还让王威的手下扛了所有的罪名,他已经逃过这一劫了。”
“这小子满肚子都是坏水,不过废了一条腿,应该会老实一阵吧。”冯齐晃了晃脑袋,随即道:“谢啦,还劳烦你特意通知我这个消息。”
第0094章古玩市场的血案()
“别客气,这是应该的。”皇甫雅道:“再说了,也多亏了你,我最近才能连着破了两个大案,而且王威那个家伙不是个好东西,哼,眼睁睁瞧着他逍遥法外,我心里也很别扭。”
“呵呵,火爆警花可真是正义感十足。”
“好啦,不和你多说了。”皇甫雅又说:“我还有个会要开,以后有空见面再聊。”说罢,人家就把电话给挂了。
冯齐心说:“王家的动作好快,不过现在我在荣都的情报网已经初具规模,借助鲍达的报社做掩护,尽量发展收集能够情报的各色人等,让对方好好盯住王家的动静,这群混球不出手也就罢了,要是还打算使坏,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心中霸气狂溢,冯齐的双眸闪过一丝狠厉,颜牧君是他的女人,任何想要动牧君的家伙,都要承受他冯齐的无尽怒火!
恰在此时,冯齐的车开到了一条十字路口附近,看了看路边的指示盘,他突然发现从这里往左拐,要不了多远就是古玩大卖场。
“之前能够和牧君一起参加私人交易会,多亏了无名轩马老板转让自己的请柬,说到底,也该好好谢谢人家才对。”
冯齐对马老板的印象极佳,因为这位老人家不但和蔼可亲,而且在性格上属于幽默诙谐的类型,能够结识这样的朋友,也是一种运气。
在附近超市买了一些对于止咳有疗效的补品,冯齐便驱车来到了古玩大卖场。
“咦,为何门口会停着这么多警车?”
冯齐拿着礼品盒走下车,却发现周围的气氛有些不对,有几辆警车停在大卖场门口,而且隔着老远,就能发现那些进进出出的员警神情严肃,看起来是有案件发生的样子。
“不知道发生的事情和马老板以及无名轩有没有关系,我得去瞧瞧。”
想到这里,冯齐加快脚步走向里面,在路过左侧的道路时,他还朝着大批员警聚集的位置瞥了一眼,觉得那里好像是兴古阁的方向,心说,该不会是那里的老板程四搞出什么作奸犯科的事情了吧?左拐右绕,来到了马老板那间小小的店铺——无名轩。
“老爷子!”进门以后,正好看见马老板坐在柜台后的藤椅上品茗听戏,冯齐急忙打了一声招呼。
“呦呵,是小冯啊。”马老板放下紫砂茶壶,随即笑道:“来来,赶紧进来坐,对了,怎么不见那位颜小姐和你一起?”
“牧君她工作很忙,没什么闲情陪我一起出来瞎逛。”冯齐说:“我是想起上次多亏您的关照,才能拿到请柬,所以特地过来感激一下,再来看看您的咳嗽是否好些了。”
言到此处,他把礼品盒放在茶几侧面:“一点小东西,不成敬意,请您收下。”
“哈哈哈,你能来看看我这个孤老头子,我就已经高兴的不得了了,何必破费呢?”马老板本想推辞,不过又一寻思,这是人家的好意,那就收着吧。
“小冯,既然来了,可愿意陪我聊会啊?”
“好啊,反正我也正闲着,就陪您唠一会。”说着,冯齐拉了把椅子坐在了马老板对面,瞧瞧看见茶几上有本打开的围棋谱,马老板注意到他的眼神,立刻问:“小子,你也会下两手?”
“这个嘛”冯齐摸了摸鼻子道:“以前和师父还有师姐学过,只可惜,是个臭棋篓子。”
“哈哈哈,不要紧,陪我走两局,总比我一个人无聊打谱强多了,要不然,我让你两子、不,四子也可以啊。”
马老板可能是有些太寂寞了,好不容易逮到一个会下棋的朋友来访,自然不会轻易放过,冯齐莞尔一笑,也没拒绝,便和他摆上棋盘,你来我往杀了起来。
下了十几手,他俩便开始有一搭无一搭闲聊起来,冯齐突然问道:“老爷子,刚才我进来的时候,发现有警员在周围转悠,您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吗?”
“你问这个?嗨,说起来也真够邪门的。”马老板刚刚抿了一口茶水,随手放下紫砂壶对他说:“在古玩大卖城西边,有个‘兴古阁’你知道吗?”
闻听此言,冯齐眨了眨眼回答:“不就是程四胖子那间吗?这家伙做生意不老地道的,差点坑了我表姨一个瓷瓶。”
“对对,那胖子的人品确实不好,可算了,人都已经没了,就不必多说他的坏话了。”
“什么?程胖子没了?”冯齐微微皱眉,想起自己上回为了帮助孟婶,还敲了程胖子十五万,没想到,这才几天的功夫,对方居然出事了!
上了岁数的人,一旦打开话匣子,就不容易停下来,马老板也不例外,他告诉冯齐,自己今天早上出门遛鸟,就已经发现了兴古阁那里出事了,警员们接到消息蜂拥而至,在门前布置了封锁线,不许旁人靠近。
但周围看热闹的,都是些附近的老街旧邻、商户老板,要打听出来消息也不困难,好奇心驱使之下,马老板找到两个早来围观的朋友问了几句。
原来清晨时有人发现兴古阁大门开启,屋里屋外的地上,有连串杂乱向远处延伸的血脚印,对方推门进去一瞧,吓得差点没尿了裤子。
因为此人看见兴古阁屋里墙上地上洒满喷溅血点,那个胖子老板程四被让绑在椅子上,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全都是被利器割伤的口子,程四嘴里塞着破布,瞪着突起双眼早就咽气了,敢情是活活疼死的!
出了这么大的案子,目击者当然不敢怠慢,立刻就报了警,就这样,古玩大卖场今天就热闹起来了。
“程四胖子居然死的这么惨?”冯齐听了以后,心中暗忖:“对方会用这种手段对付他,要么就是有深仇大恨,要么就是打算逼问什么事情。”
又复一想,他摇了摇头:“算了,杀人命案自有公家去管,我没必要理会。”
和马老板下了几盘棋,对方因为久病未愈,精神有些不济,于是冯齐起身告辞,临走还让老人家多多休息,自己以后再来拜访。
出了无名轩,冯齐瞧了瞧腕上的表,发现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
“居然这么晚了,不行,还得赶紧回公司去接牧君,免得又被她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