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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却仿佛独立九天之上,世间一切都不能惊扰她分毫。
她没有惊慌,也没有无知顶撞,只是抬起眼帘直视着封爵衣领的位置,不算直面天颜,也没有卑躬屈膝。
封爵看见她唇畔轻启,淡漠开口。
“臣女并未冒犯陛下,瑰夜兰陛下也未曾下令不可采摘,至于宸王陛下,他自愿为臣女伴奏,非我之所难,陛下所言之罪,请恕臣女并不知晓。”
她一字一句,条理清晰,完全没有平常告罪之人那等惊慌失措,并且成功的让封爵哑口无言,不知道要说什么。
不过这也是因为封爵其实并没有想为难她,否则无论她说什么都是无用的,皇帝想杀一个人,并不需要什么理由。
但此时封爵有些尴尬。
若是她认罪,他便以宽大之姿饶恕她,毕竟这是封启喜欢的女子,他也不可能太过为难,但这女子竟然这么不知趣,他身边还有这么多宫女太监,若是传出去岂不是极为折损他的威严?
“大胆,谁准你跟朕这么说话?”
封爵声色俱厉,想让她知难而退,只要她认罪,他便让她离开。
但顾央央却只是将目光上移了些,在封爵脸上一视而过,便又默默垂下眼睑,一字未发。
那一眼的目光中,封爵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竟隐约看见一闪而过的探究,那种感觉,越发让封爵觉得自己在无理取闹,而对方却一直默默包容。
这种感觉非常奇怪,但是他敢肯定他在顾央央眼中看见了此等情绪。
对于封爵而言,他活了二十多年,在别人眼中看见过惧怕、恐惧,也见过崇拜、敬仰,但惟独从来没有人用这样的目光注视过他,仿佛将两人的位置颠倒过来,但其实对方只是一个二八年华的豆蔻少女而已。
这种感觉从未有过,但并不能让封爵开心,他只觉得心中怒火更盛了。
心中复杂情绪得不到纾解,但这个女子又是弟弟所喜爱之人,封爵有些无奈,但又不甘心就这么完结,于是他想了个折中的办法,开口下令道:“朕不欲跟你计较,但冒犯朕总是要受到惩罚的,来人,将此女压下去,关入芳华殿中。”
言罢,他又对顾央央说:“你既然要为典礼献舞,便好好练习吧,省得给皇朝丢人,没有朕的命令,不得出殿门一步。”想了想,他又加上一句:“也不得求见宸王。”
但在顾央央身上,封爵注定看不到他想看到的情形,因为她只是再次屈膝,端端正正的行了一个礼,随后道:“臣女遵旨。”
神色间没有丝毫波澜。
封爵眉头又皱了几分,最后只能甩袖离开。
而顾央央则被依旨压入芳华殿。
芳华殿其实并不是什么牢狱之地,相反,这间宫殿虽不大,但离封爵的寝宫却很近,封爵当时也不知为何,便下了这样的命令,不过对于顾央央而言,她并不在乎,毕竟好戏才起了个头。
殿中无人,顾央央便非常淡定的叫出了系统,然后让系统给了她一套五年模拟,三年高考。
她开始复习,她开始做题。
其实顾央央是个很优秀的人,从一开始的略微生疏,到现如今几乎是游刃有余,连系统都觉得找到顾央央大概是他这辈子做得最正确的事情,但这依旧不能掩盖一个事实——顾央央快要期末kaoshi了。
就算她是个天才,她也是需要复习的。
虽然经历了许多的世界,但对于顾央央本身所在的现实世界而言,她只是一个普通的高中生,如今正在读高三,其实绑定系统也没有多久,大概是她高二时候的事情,而每隔一个星期,顾央央便需要完成一个世界的任务,在晚上沉睡的时候。
系统最大的功能大概就是无论顾央央在其他世界待了多久,回去之后都只是第二天早上而已,所以看起来时间不长,其实她已经经历过很多世界了。
这一次回去之后,第二天就是期末kaoshi,顾央央不知道还要在这个世界呆多久,但是复习是必要的,她可是一个好学生。
就这样,在封爵依旧心绪难平,封启有些担忧的情况下,顾央央保持着自己高贵冷艳,淡漠疏离的完美形象,在美丽精致的芳华殿里,一口气做完了一整套模拟试卷,如果不是系统提醒她该做正事了,其实她还想再来一套。
——没办法,谁让她是个爱学习的人。
但他还没有出声,便见刚刚趴在石桌上的顾央央此刻却抓住他的袖子不松开,嘴里似乎还在说着什么话,只是她的声音很小,几近喃呢,封爵无法听清楚。
第101章 妖王的钢牙小兔叽(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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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启踏过一片白色的花瓣;在这片梦幻的世界里穿行;他朝着那颗巨大的梨花树而去;然而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往那个方向走;只是心中突生淡淡征兆。
这方世界周遭也是一片白色的,那种纯洁的白色很容易让人心生好感,他一步一步往前而行;有花瓣落在他的身上;他鼻尖闻到丝丝冷香。
很奇怪;他眼前看见的明明是梨花;那香味却是冷的;如同腊梅般;那是一种让人惊艳的感觉。
封启心中无缘无故的多出几分期盼,虽然他自己也不明白在期盼着什么。
他继续朝前而行,终于来到那颗巨大的梨花树下;这片空无一人的世界里;封启原本以为只有他一个人,然而此刻却看见巨大的梨花树下有人在跳舞。
花瓣飘零,巨大的梨树延伸出许多枝桠;落了一地淡淡的白色;有片片花瓣落在宽大的衣袖上;犹如霜雪;而那是一个女子。
她背对着封启;逶迤而下,指尖掀起微微兰花,身姿婀娜,宽大的衣袖是层层叠叠的纱,她拂袖而过,便有花瓣自地面上掠起,满面冷艳的香。
从她的舞姿来看,那应该是一个腰肢非常轻柔的女子,虽然还未看见她的脸,但封启心中已有倾城之意。
这必定是一个风姿绝代的女子。
他原本只是定定的看着,却不知为何,心中生起一种强烈的欲…望,他想看看这个女子的样貌,而不是只遥望着她的背影。
他又走近了几步。
正逢那女子拂袖回眸,指尖缓缓掠过鬓角,露出半边脸来。
封启心中突然有那么一瞬不知要做出什么样的动作才好,他料想这个女子应是有倾国倾城之貌,风华绝代之姿,但直到她回眸那一瞬,他才发现一切和他想的都不一样。
不是那女子不够美丽,只是她的美丽带着一种矛盾的神秘。
古时曾有人这么描叙美人。
所谓美人者,便是以花为貌,以鸟为声,以月为神,以柳为态,以玉为骨,以冰雪为肌,以秋水为姿,以诗词为心。
其余封启暂且不说,然而他却真的看到了以冰雪为肌,以秋水为姿的美人。
那女子皮肤白皙,眉目淡漠,眉宇间透出一分漠然之色,然而唇色却殷红,她低低垂着眸,长长的羽睫轻敛,让封启凭空生出几分冷艳之感。
这是一种很矛盾的感觉,一般来说,艳丽的美总是与淡漠的美格格不入,可在这个女子身上,他却看到两种气质融合在一起,她既显得淡漠,又凭生几分冷艳,这是一般的美人所没有的,况且他所看到的这个女子,那种惊艳感几乎是从骨子里生出,哪怕她只是淡淡回眸,连目光都不曾移动。
没来由的,封启竟产生了一种想让她注视着自己的想法。
这种感觉非常奇怪,他不是没有见过美人,再美丽的人他都见过,然而除却那一开始于外貌上所产生的惊艳之外,便再也不能让他心中有半分波澜,他并不是那等喜爱美色之人,即便是,那因美色所产生的喜欢也无法长久。
可这一次不一样,他心中很明白。
若是世上真有这样的女子,那她应是看着他,应是偎依他怀,应是与他而笑,应是不离分毫,那分因淡漠产生的疏离没来由的让人心生恼意。
封启这样想着,有强烈的欲念自心头升起,压抑不住的想让他上前。
然而似乎是上天得知他愿,他还未提步而行,便见那低垂眉目的女子恍然抬头,目光对上他的。
那一刻,他的心跳与呼吸似乎都停了一瞬,而自那一瞬起,似乎所有一切都变得不同起来。
因为封启看见那女子徒然勾唇,眉目微弯,对他绽开一个笑意来。
所有淡漠与疏离皆在这一瞬远去,他依然觉得惊艳,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