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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那是假的。
“三姐姐,你有没有办法救救繁霜?”
虽然知道希望渺茫,但曲繁婴还是低声附在曲凤昔的耳边,小声的询问道。
这个三姐姐,从小到大就古灵精怪的,各种主意数不胜数,落在常人眼里,总觉得那是奇思妙想,都是不切实际的。
原来曲繁婴也是这么认为的,可是自从在圣兰学院,曲凤昔三下五除二就将对自己不利的情况扭动回来,她突然发现,原来那些所谓的想法是可以实现的。
也正因为如此,在这种她束手无策的情况下,曲繁婴也只能寄希望于曲凤昔身上,只是她也清楚的知道这个成功几率并不大,毕竟曲凤昔和曲繁霜的关系水火不相容。
曲繁婴清楚的明白,倘若不是她在其中周旋的话,曲凤昔第一个开刀收拾的人,定然就会是那个不长脑子的曲繁霜。
只是曲繁霜终究是她的妹妹呀,繁婴有些痛苦的想到,血浓与水呀,她始终是舍弃不下。
“三姐姐?”见曲凤昔没有回答,曲繁婴心里也已经知道了答案,只是却仍旧不死心的再一次问道。
见状,曲凤昔也只能悠悠的叹息一声,脸色平静,声音清丽,但是却毫无波澜起伏。
“你也知道的,我其实并不受父亲待见,在这方面我没有话语权。而且在我的院子里也搜出了这些东西,当然了,那上面写的是我的生辰八字。”
说罢,曲凤昔安抚性的拍了拍曲繁婴的小手,但这一切落在了曲繁婴的眼里,耳朵里,却显得有些冰冷。
怎么可能,没想到三姐姐的屋子里竟然也有巫蛊娃娃,难道也会是繁霜做的,不会吧?曲繁霜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本来指望着曲凤昔能够搭救一把,结果不成想,却又一次的听到了震人心魂的消息,这
想到另外一个巫蛊娃娃,曲繁婴百分之一百的肯定曲凤昔不会帮她,说的也是,不管换做谁也不想去帮一个显些害了自己性命的家伙。
曲繁婴皱着眉,眼中目光幽幽的向跪在大厅中央的曲繁霜,心里暗暗祈祷,希望曲繁霜等下不要再顶嘴了,这样一来,才不会激怒父亲,火上浇油,更希望父亲一会儿能够宽大处理。
“曲繁霜够了,现在你还不知悔改吗?”曲海天沉着脸说道。
他的怒火已经达到了最大的顶端,一触即发,倘若曲繁霜在不认罪的话,他也不在乎舍弃一个女儿,反正有五个女儿,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不得不说,曲海天有的时候还真的很冷酷无情。
“父亲真不是我做的,对,是曲凤昔对没错,就是她干的,我不可能做这些事情,父亲你是知道我的,大姐对我恩情似海,而且水姨娘也对我亲如母女,我怎么可能会去做陷害大姐的事情呢?还请父亲你明察呀。”
一曲繁霜哭的泪流满面的语气抽搐,抽噎的说出了一番话。
第159章 厉皇到来()
“这”
曲海天眉头上挑,努力掩饰住了内心的激动,没有错,不论这事情到底是不是曲凤昔做的,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想法。
一想到浮屠神塔,眠族人的至宝在不久之后就要成为他的了,曲海天就想仰头欢呼三声,哈哈大笑一番。
不过表面上,他还是要做到一视同仁。曲海天可没有忘记曲凤昔身边还有两个眠族的人,眠族护短,倘若他真是神不知鬼不觉的处理掉这两个人,恐怕会惹下大麻烦。!
眠族人,果然碍眼。
曲海天暗地里皱眉头,目光如同利剑一般射向了曲凤昔的位置,而后者则是一脸的淡然,仿佛对眼前的一切都视而不见一般,时而端起茶茗,轻轻的喝一口茶水,时而又和身后的半泷半容姐妹俩说一会儿悄悄话,时而又低头弄弄手指甲,做出一副高高挂起,事不关己的模样。
“曲凤昔,你有什么可以辩解的么?”
曲海天的视线若有若无的飘到了曲凤昔身后姐妹俩的身上,真是麻烦。
他对这三女儿颇为不喜,而且心里还有着自己的小算盘,若不是碍于有眠族人在场,所以不能够直接妄下定论。
否则的话,按照原来的情况,他大可以直接让下人将没有半点灵力的曲凤昔绑起,并且关入柴房,逼问下落。
想起之前的那瓶精血,曲海天就不由得有些肉疼,那精血可是费了他九牛二虎之力才弄到的,若不是有水姨娘从旁协助的话,想来他也不会有正大光明的理由去取出曲凤昔心头精血。
不成想,他费劲千辛万苦弄到的精血竟然不是曲凤昔的,怎么可能,到底是被谁调包了?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想来那曲凤昔身体中的浮屠神塔早就是曲海天所有啊,这样一来的话,他也不至于一直停留在七阶灵师的程度上,停滞不前啊。
“父亲大人,女儿并无话可说,只是女儿也是受害人,没有必要将巫蛊娃娃现还在自己身上吧,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我想我并没有那么大胆。”
曲凤昔风轻云淡的站起身,先是福了福身子,然后这才解释道。
话音未落,只听见大厅外传来了一阵爽朗的笑声。只见一身明黄色的厉皇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他挑着眉毛,饶有趣味的看着眼前的女人。
“哦,真没有想到你现在还有这种口才,想来当初是我小瞧你,啧啧,尖牙利嘴的,小心没人喜欢。”
“呵呵,”曲凤昔的嘴角抽搐了两下,回了一个皮笑肉不笑的笑容后,这又反击道:“那也比某个人强多了,围绕在身边的狂蜂浪蝶都是一帮渣渣们,人品有问题。”
“你!”厉皇语塞,一时之间竟然找不到什么话可以反击的,“你这个女人,不可理喻。”
“哦,多谢陛下赞美。”对于这句话,曲凤昔欣然接受,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每回见到这个厉皇,都有一种怼死他的欲望,果不其然,在怼了他一通后,身心舒畅了许多,当真是极好的用处。
就凭借这一点,曲凤昔决定以后还是对厉皇好一点,不然真怼毛了,以后不出现了怎么办,她去哪里欺负人,用言语碾压对方啊。
就在这时,她终于感受到了三国时代,诸葛亮舌战群儒,将对方说的连还嘴的机会都没有的那种身心舒畅的感觉,当真不要太爽了。
“曲凤昔,怎么对殿下说话的,还不道歉。”曲海天笑的一脸谄媚,在得到曲凤昔的一个大大的白眼后,心里顿时一堵,在曲凤昔的小本本上又画了一笔黑历史后,扭头对着厉皇毕恭毕敬的说道:“不知殿下大驾光临臣有失远迎,还请恕罪,不知殿下来,今日前来,有何贵干?”
曲海天听到笑声,先是一惊,随即站起身来,将心中的怒火压在了最深的地方,笑脸盈盈的站起身,迎向了厉皇。
“哦,我就是走来凑个热闹而已,听到曲府里热闹非凡,便想来看个究竟,不承想却见到了一场好戏,哎呀,这巫蛊之事,哪怕是皇家也不容许,想不到曲府的人竟然这么大胆,还敢犯上作乱呢。”
厉皇这番话说得可谓是不可不严重,就像之前说的那样,巫蛊之时则杀头,重则诛灭九族。
真要追究起来,曾经第二代的皇帝就是被巫蛊之术害死的,还是被他最为宠爱的妃子下得巫蛊,也因此,巫蛊成了帝国不可触碰的东西。
曲海天先是抖了个激灵接着连忙赔笑道:“真的是太对不起殿下了,小女有失教养,还望殿下多多包涵。”
“她又不是本殿下的闺女,我为何要包涵?”厉皇微微一笑,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曲繁霜,突然觉得这人好生眼熟。
似乎就是那天夜里,和黑衣骷髅人们在一起的女人,如此一来的话,厉皇的余光瞟向了曲凤昔,是这女人做的么?
“殿下,您是来救我的吗?”
曲繁霜眼瞅着厉皇距离她越来越近,连忙抬起袖子,擦擦哭的通红的眼角摆出一副受了滔天委屈的模样。
娇弱的拉住厉皇的衣角,向上仰四十五度,将自己通红的眼眶展露在了厉皇的眼中,语气温婉如同黄莺,百啭鸣啼。
“我为何要救你?”
嗯,面对眼前美人送怀的场景,厉皇条件反射的先是敬而远之,随后反而是嫌弃的皱了皱眉头,用力的将衣角从曲繁霜的手中拽了出来,斗斗仿佛沾上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似的。
余光一不小心的捕捉到了曲凤昔眼中的戏谑,厉皇的嘴角抽出了两下,不由得认真的反思了一会儿。
难不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