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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将看他神色态度,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于是点头道:“出战吧。”
战场中。
因为要照亮视野侦查目标的缘故,维京掠夺者都徘徊在阵前,不断的释放出猎鹰照亮视野,这样虽然保证了没有幻音鬼族的魔怪能混入人群中,却也将自身暴露在了危险之中。
一名维京掠夺者刚放出猎鹰,忽然一只钩镰投来,勾中了他的肩膀,不等他痛呼出声,便觉得一股大力伴随着剧痛传来,整个人都被甩抛出去。
一只尖耳朵的魔族手持钩镰的另一端,冷笑着将钩镰拽回,用手捏住维京掠夺者的下巴,用力一拧,竟将此人脖颈扭断。
他露出尖牙,凑在脖颈上,吸了一口血,发出嘎嘎的怪笑声。笑声一敛,再次将钩镰投出,勾中一名维京掠夺者,将其拽回。
项燕指挥作战,注意到这边的情形,神色立刻一变:“嚣狂之镰?”
白公胜在身为副帅,不需要时刻亲自作战,此刻得到空闲,待在项燕旁边,看到战场中出现的挥舞着钩镰的魔族,神色同样也变化了许多,道:“这种钩镰变化莫测,维京王的部下不是他们的对手,让他们后撤吧?”
项燕眉头紧皱,道:“后撤没什么用,听说这钩镰投出之后,会将攻击路径末端的目标勾中,这样的话,维京人即便是躲到坦克后面,也很难保证安全。”
白公胜微微有些吃惊:“这么邪门?”
“唉。”项燕叹了口气,道:“嚣狂之镰灵活多变,不好对付,需要有专门的功法才能克制住,我目前还想不出谁的部署适合这点,只能去求教夫子了。”
白公胜点点头,眼神中露出了担忧的神色
项燕把事情和老夫子一说,老夫子捋着长胡子,沉吟道:“嚣狂之镰么,确实不太容易对付,”
他顿了一下,对孙膑道:“去,把你师兄们都叫过来,老夫有话要说。”
孙膑答应一声,去找人,片刻后,带着稷下学宫的学者来到夫子面前,这些人全部躬身施礼,弯着腰听夫子训话。
老夫子略微坐直了身躯,眼望着这些弟子,说道:“你们都跟着老夫学了这么长时间了,今天是检验成果的时候了。嚣狂之镰的名头你们都听说过吧,今天派给你们的任务,就是对付这些手使钩镰的魔族。
老夫给你们说啊,和他们交手之后呢,你们不要马上使用大招,先爆发气场提高自身免伤,这样呢,即使不小心被钩镰勾中了,也不会因为承受太多的伤害而挂掉,你们要趁着这个状态,尽快找到对方的破绽,近身之后再用大招捆绑住对方。
只要能绑住那些魔族,这次的任务就算造成了,你们听清楚了吗?”
众位弟子听着夫子的谆谆教导,立刻答道:“听清了。”
老夫子一摆手,道:“去吧。”
战场中风云变幻。
百里玄策的部署挥舞着钩镰在战场中穿梭,去抓落单的脆皮,尤其是维京掠夺者,只要看到一个,马上就甩出钩镰去勾人,勾中以后就把人拽过来杀掉。
维京掠夺者躲在别人后面也无济于事,片刻的功夫,就被杀的七零八落,各个心惊胆战,看到钩镰就想跑。
然而,钩镰的攻击距离较远。
对准了一个逃窜的背影,尖耳魔族稍微瞄准了一下,然后就投出钩镰,钩镰直奔那名维京掠夺者而去。
噗嗤!
勾入血肉的声音响起,钩镰随之绷直。
尖耳魔族察觉到了钩镰的变化,知道是勾中了目标,立刻将钩镰拽回,用力一甩之下,立刻将一个人甩到身后去了,回头看去,却愣了一下。
只见被勾住的不是骑着座狼的维京掠夺者,而是背着灯柱的长袍修士。
那名长袍修士肩膀上留着血迹,钩镰陷在肉里,但他面上却没有多少痛苦的神色,周身笼罩的球形气场庇护着他的生机,减免了百分之五十所受到的伤害。
被甩过来之后,长袍修士借力撞到尖耳魔族的身后,趁着对方在错愕之中,立刻用出了大招,将背后的灯柱拔出,跳起来插在地上。
灯柱顶端有一个灯笼,灯笼中射出的光线,如一条实质般的绳索,将尖耳魔族捆绑住,使其不能离开明灯的照射范围。
捆住之后,长袍修士立刻向旁边躲开,将肩膀上的钩镰摘下来。
尖耳朵的魔族大怒,想要过去抓人,却无法脱身,众人趁着这个机会,立刻群殴此魔,嚣狂之镰虽然灵活多变,但在这种狭小范围内,又能躲到哪去?
群攻之下,立刻殒命。
其他手使钩镰的魔族也遭到了这种待遇,被捆住之后,就死在众人的集火之下。
一直观望着战场情形的干将,望着这一幕,脸色随之再变。
第一百三十节世间事()
“刺客退回来!坦克上前挡战士。”
“战士后退,前排推进,输出跟上,集火打掉对方的坦克!”
“辅助给个治疗,拉住坦克的血量,法师针对打击对面的前排,别让他们站住跟脚。”
“法师上前!他们有法师,咱们也有,不管用什么办法,给我压过对面的那帮家伙!”
战场之中,兵力调动,项燕与干将各自执掌一方,彼此针锋相对,相互试探着攻击,双方你来我往,见招拆招,斗得相当激烈。
孙膑伸着脖子看了许久,忽然间觉得有些酸痛,便晃悠着小脑袋抱怨道:“哎呀,这么磨叽,干嘛不直接一拥而上?照这种打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我看得脖子都酸了,他们却还没分出胜负,真是的。”
他抱怨了一句,然后就用手捶着脖子后面的地方,缓解一下肌肉的疲劳程度。
“小懒虫!”
老夫子正在观战,耳边听到他的话语后,立刻用戒尺抽了他屁股一下,轻嗔道:“那些作战的人都还没觉得累,你这个观战的人就先累了?矫情!”
“哎呀!”
孙膑痛呼一声,捂着屁股,眼角闪着泪光,转头委屈巴巴的说道:“我就是随口说说嘛,您干嘛下手这么重?至于嘛。”
“嗯?”
老夫子眼睛微微瞪起,掂量着戒尺说道:“挨了一下还不够,还想再挨一下?”
“啊,不要。”孙膑急忙摆手,看老夫子的神色有些不高兴,急忙扑到夫子身上,捋着夫子的白胡子,撒娇道:“夫子啊,我知道错了,您就不要生气了嘛。”
老夫子轻哼了一声,将戒尺放在一旁,目光回落到战场之中,淡淡的说道:“大战不是儿戏,谨慎一些是对的。”
孙膑趴在老夫子怀里,小声的问道:“夫子,您为什么不出手呢,以您的实力,想要击溃这些魔兵还不是轻而易举,为什么要让众人流血厮杀呢?”
老夫子轻轻拍着孙膑的后背,像哄自己的孙子一样哄着他,轻轻的说道:“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啊,事实上,击溃魔军这种事情,老夫不是办不到,而是故意的不去做它。”
“为什么?”
孙膑听到这话,抬起头看向夫子,但见夫子额头上皱纹堆垒,沧桑的时光流逝,终究给这位圣人留下来岁月的痕迹。
“世间事,万般难呐。”
老夫子叹息一声,意味深长的开口说道:“世上的事情,很少有单独存在的个例,大多数都和其他的事情有关联,一件事挨着一件事,想要做出改变,就会牵扯到其他方面的事情。”
孙膑有些迷糊,茫然的望着夫子,说道:“夫子,我听不懂。”
老夫子想了想,道:“就拿这次的事来举例吧。此战的主要目的是除魔,这一点没错,但除此之外,此战还有其他的目的。
年轻的修士们,想要获得各方势力的青睐,就需要一个机会来展示自身的实力,凶猛的士兵们,想要生活好过一些,便需要一场大规模的战斗来获取军功,而各个势力之间,也需要一个特殊的事件,来衡量彼此之间的地位。
而这场大战,就给了他们想要的机会。大战过后,一定会有不同程度的折损和斩获,众人之间的差距,就显现出来了,有本事的修士会被各个世家招募,士兵们也会得到功勋,而各方势力,则会以在这次战争中表现出来的实力,来重新划分权利地位。
老夫若是将这些魔兵都击溃了,那这些人又靠什么来彰显自己呢?”
孙膑听着夫子的话语,渐渐有些明白了,等夫子说完之后,他眼睛眨了眨,道:“内斗?”
“这么说也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