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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珉训道:“不许瞎说,师父一定是遇上了什么事。”
李太大眼睛眨巴了两下,道:“大师兄,师父有难,我们是不是应该出去帮他,见死不救可会让师父寒心的。”
米伶白她一眼:“老实呆着,就是真有什么事,你去了也只会是添乱,帮倒忙而已。”
“哼,你们就是太死板,要是师父真遇到危险,也许我们在千钧一发之时出现,正好打乱了敌人的计划,从而救了师父……”
和嫣找了一块干净的石头坐下道:“李师妹,别做梦了,要是师父都倒了,我们去不去都是送菜,在这小阵里,还能多活一会,我不想在生命最后一刻,听你说梦话。”
她嘲讽了一句。
“哼,懒得理你们,一个个薄情寡义。”
她对着小阵外面,大喊道:“师父用不用帮忙?”
江宁正专心打着法诀,遥遥的听到李太的声音,有些无语,但没停下动作,继续做完一整套才停下,只见贴符的地方出现一个缺口,并渐渐扩大。
他用传音术回了李太一句:“老实呆子,别添乱。”
他只给李太一人说,别人没听见,她四下瞅瞅见没人听到,才放下心来。
江宁从缺口进入,这次不像往常用破禁符一样,缺口会自动合上,它一直开着。
他往里走了几步,蹲下身子,捡起这些被蓝液泡过的寒金,发现它们和普通的寒金不同,品级还在九品,但达到了九品巅峰。
江宁收了几十块这样的寒金,把它们分开放置,又用灵瓶收了一点蓝液,可刚收入灵瓶,灵瓶就裂开。
这蓝液没有一点味道,江宁也不敢直接去接触,带着九品手套都不敢。
他炼制九品套装所用的材料,也只是刚够九品,如果接触这种蓝液,怕是会被毁掉。
这时只能用仙文试一试,理论上仙文可以封存任何品级的材料。
江宁打出一个封存诀,口吐一个古怪的发音,就见地上的蓝液不断的上升到空中,凝缩成一个小团,被一层透明的物质给包裹起来。
他收起这一小团蓝液,没有多留,不放心外面那几个小家伙,再说这里已经是他的地盘,以后有得是机会。
江宁刚想起来,就发现蓝液中有一种长条的小虫在顺着缝隙游动,它们所去的方向出奇的一致。
江宁踏空而行,跟着它们,想看看它们在做什么。
它们都向寒金矿的核心而去,蓝液也流向那里。
核心并不远,江宁没走多长时间就到中心地带,这里寒气忽然消失,也不见地上有寒金矿石存在,只有无处的小溪流,不断的流入一具美丽的身体中。
第三百零六章残酷的现实()
这具美丽的躯体江宁是第一次在现实中见到,却极熟习。
她全身泛着白,有淡淡的银光缭绕,蓝色的液体和液体中游离的小虫不断的进入其中。
她就像个无底洞,不管有多少进去,都填不满。
江宁看着她精致到完美的脸,没有一丝缺陷,这种美不会让人产生亵渎的想法,就像一个有信仰的人面对他的神一样,只会让你想跪地膜拜。
这个在梦中和记忆里时而天真烂漫、时而嬉笑怒骂、时而调皮捣蛋的少女,现在就活生生的在他面前,江宁却一时无措,他呆呆的站在离她三尺远的地方,大脑一片空白。
过了许久,江宁才恢复思考,这应该不她或她的真身,对此他更相信自己的记忆或梦境,他知道晴被困在一个凝滞的世界中,无法脱身,在等着自己去救助,他一世世的死了又活,是为了超脱自我,去救那个被困住的少女,而不是眼前这具躯壳。
他往前走了两步,伸出右手去摸少女的面颊,很软,富有弹性,说明不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但她没有呼吸,也看到不到胸口的起伏,说明处在一种假死状态。
江宁摘掉手套,用手拂去她额前的几缕乱发,就在他不小心触碰到晴的肌肤时,眼前出现一个蓝色的旋涡,把他吸入其中。
依旧是那个凝滞的世界,一切都没变,天空的飞鸟正在展翅,地上的树木正生新芽,一个不知名的灵兽带着刚出生不久的小兽在自己的地盘散漫的走着,它抬起前爪,按住跑在最前面的小兽,动作永远停留在这一刻。
面前的山洞像一只怪兽的巨口,江宁这次观察的比上次还仔细,他迈步向里面走去。
这个世界唯一流动的就是山洞里的这条小溪,在这个死寂的世界,它发出欢快的声音,让人感觉到自己还活着,生命还有希望。
石壁上的仙文早已消失,它们封存在江宁的魂海里,他不知道怎么解封它们。
溪水的银光,照亮了眼前几步的距离,他每向前走一步,就会感觉到压力强大一分。
这是上次来时,不曾有的。
黑暗中一个黑衣劲装的少女站在那里,静静的等待江宁的过来。
她嘴角噙着笑,眼中有一抹期待,在见到江宁的那一刻,全部消失,换了一副冰冷的面孔。
“你发现她了?”
“嗯……她是谁?”
“我的分身,在每个世界都有一个,只是随着我一起……”
晴没有说的太明白,好像有什么顾忌。
“我曾经在记忆里葬过你一次,难道那个也是你的分身。”
晴微不可察的点了一下头:“没错。”
“那我记忆中一直和我生活在一起的是她,还是你?”
江宁问出了他最关心的问题。
晴沉默了下来,没有立即回答。
过了一会儿,才道:“很重要吗?”
“很重要。”
“是她。”
江宁愣了一下,这个答案其实不是他想要的,但在问出问题之前,他已经有所预料。
他忽然想到一个可怕的事,如果和自己在一起生活并创造世界的那个少女只是晴的一个分身,那这个晴是怎么样的存在!
原来不是自己退步了,是自己从来没有达到面前这个人的层次。
她是更高的存在,而自己和晴不过像现在自己看新月四大宗的顶尖人物一样,不在一个层次,思考的问题也不同,他们想的是怎么在宗内争取更多的权利,怎么让宗门壮大,怎么吞并更多的地盘,获取更多的资源。
而江宁只是希望快点处理好北安宗的事,把这世的俗情了断,去找回曾经的自己来解救晴。
可那个人却不是面前这个人,而是亲手被自己葬在暗夜之林水晶棺内的少女。
自己就算找回曾经的自己,也还是救不了面前这个人,因为他想象不出她是怎么样的一个存在。
就像老百姓想象不到皇帝每天是怎么生活的,他们吃什么,睡的床是个什么样子。
江宁不会认为皇帝每天只多张饼,多卷两颗葱来过日子。
和他一起生活的晴都可以随意创造无数的世界和世界上的万物,那她呢!
江宁自嘲的笑了笑,原来是我太自大,一直没弄清楚真相。
“现在你明白我为什么着急了吧?为什么要给你万年的时间。”
江宁原来以为万年时间足够长,长到自己用三分之一就可能做到,现在他有点恍惚,这时间真不够啊!
“你来的只是我存在的世界的投影,见到的也并不是真的我,如果你能从这投影中来到我存在的真实世界,就有可能解救我出去,也算是救了我在各个世界的分身,及即将毁灭的这许多世界。
我不清楚它们在你心中的分量,因为你多次的轮回,已经丢掉太多的记忆,现在的你严格来说,并不是曾经的你。
我也没把握你一定能做到,或者能力达到后,一定会救这个世界和我,这是一场豪赌,输赢对我来说都不重要,因为最差不过一死,但这过程却很有意思。
但对你不同,这是一场考验,你会面临一次次的生死,如果你这次真的死了,也就没机会再轮回,我说过这是最后一次。
那么结局你可了料想得到,我们一起死而已。”
他第一次听她说这么多,他不知道她的名字,因为晴只是她分身的名字。
“你叫什么名字?”
她有点意外,江宁在这么沉重的话题前,却关心起她的名字,不过她并没有表示不满:“就叫我晴吧,也许有一日你会发现,我和分身并没什么不同,她们既是我,我既是她们。”
“那你们的能力一样吗?”
江宁知道这是个可笑的问题,但还是问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