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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墓冢喃喃道:“你是第一个可以让我说出心中话的朋友,也是第一个对我没有图谋的人。虽然你我相识不久,但在我心中,你已是非常重要的存在……”
看着药天心对着自己的墓冢的喃喃自语,位于树林中的林默,不由地发出一声叹息。
他承认,他对纳兰若水都有一丝好感,也有男性常有的幻想,但他认为那决不是爱。可是那几天若是哪一天见不到这位美女名医,他就会觉得心中空荡荡。
药天心的清纯、善良,可以说是林默心中最完美的女性形象。
这或许是自幼没有母亲的他对于母爱的希冀。
然而在药天心帮自己针灸治疗的那几天,林默渐渐发现,他已经习惯了药天心的微笑,习惯了她那有些羞涩的面容,或许在群仙府的那几天,他最期待的就是见到药天心的笑容,看到她认真为自己针灸的模样。甚至可以说,药天心已然成为了自己在群仙府最深的回忆。
滴水穿石,人最难抗拒的就是柔情,在他最无助的时候,是药天心给了他关怀。或许正是因为药天心的关怀,让林默心中的那扇大门,不经意地打开了。
看着药天心为他流泪,林默真的很想出现在他面前,告诉他自己没有死。
但是理性告诉他,他不能这么做。
不仅仅是因为自己的出现会暴露身份,更重要的事,在他的心中,还有另一个更重要的人存在……
就在这时,药天心却忽然开了口:“其实我也不知道这种感觉究竟是不是喜欢。也许是我身边jiē触的异性实在是太少了。不过有时候我甚至在想,你要是真的是筑基大圆满的修士该有多好啊!那样你就能……”
正当林默准备听下文的时候,耳边却忽然想起了嘶鸣的马蹄声。
随后一支浩浩荡荡的队伍,从树林旁的官道上走过,为首一人是一名身穿金色战甲的年轻男子,这名男子骑着一匹通体雪白的骏马,走在队伍的最前面。
那男子虽然长得比较英俊,但是脸上却不经意流露出一丝傲意,不过从他身穿金甲以及在队伍中突出的位置,他有傲气,似乎也是正常不过的事。
男子意气风发地坐在骏马上,忽然,目光扫到了立于林中的药天心的身上。眼中顿时一亮,立刻停下队伍,翻身下马,走了过来。
“天心,你怎么在这?难道是在等我?!”
林默看见药天心的身体一颤,随后轻轻地摇了摇头:“不,我是在祭奠一个人。”
“祭奠一个人?!”金甲男子愣了愣,将目光落在了药天心身前那个土丘上:“不知你祭拜的是何人?若是药家长辈,我也随你一同祭拜。”说着,便要俯身跪倒在林默的墓冢前。
远处的林默有些无语了——这家伙是谁啊?他没事跪我的墓冢干什么?我认识他吗?最重要的是,自己没死啊。
却听药天心平静的说道:“你不用跪了。因为他是我可以托付终身的人。”
话音落,不仅是那金甲男子,就连一旁的林默也呆住了……
第一百二十一章 你不是要跪我的吗?()
林默愣了愣,随后反应过来——药天心显然早就认识这个金甲男子,很明显在拿他当挡箭牌,即便说的是一个空墓,可还是有一种被人利用了的感觉。
难道——这时候,林默猛然想起自己在进入镇国塔前,药天心来给自己针灸的时候,眉头总是皱,难道就是因为这个男子。
金甲男子的双眼快喷出火来了,他恶狠狠的盯着林默的墓冢,怒道:“你说什么?!”
这时官道上的众士兵也发现了这边的异常,转头向这里望来。
药天心看着愤怒的男子,眼中闪过一丝忧伤:“我和他已经私定终生了!!”
“不可能!不可能!!”金甲男子咆哮道:“我出征四个月,你不可能和别人私定终生!你一定是在骗我,是不是?你是在骗我。”
“你觉得我会在这时候骗你吗?”药天心淡淡地说道,她看了一眼身后的墓冢,喃喃道:“若他不是我生命中极其重要的人,你觉得我会过来拜祭吗?”
金甲男子怒不可遏,一下子冲到了药天心的身前,怒道:“天心,我希望妳注意一下,妳现在是我的未婚妻,不要以为你这么做,我就会改变主意。”
药家和金甲男子所在的慕容家是暗月皇朝的四大家族,这些家族彼此之间,往往都有通婚的惯例。
因为无论是朝代,还是家族,通婚往往是最简捷也是最牢固的方式之一(当然了,这里的牢固,则必须是两家极为重要的人通婚)。
慕容家在暗月皇朝不仅权倾朝野,其在北域修仙界也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甚至在整个玄武大陆都能排的上名号。至于药家,虽然实力不强,然而其炼药之术可可足以列入玄武前三。这两大家族一旦联手,甚至可以拥有不逊于三教四魔十二宫的庞大实力。
而这名金甲男子,就是慕容家年青一代最强的三人之一,慕容忠英。
药天心怒道:“这个婚约是家族规定的,不是我选择的。没错,在许多人的心目中,我是你的未婚妻,可是在我的心中,你却不是我的未婚夫!你让开!”她一手推开慕容忠英,转身便要离去。
慕容忠英虽然年少英雄,位居月都将军一职,可是药天心却知道,慕容忠英是一个十足的lang荡公子,仅她知晓的风流臭事就不下十余件,至于她不知的,则是更多。
其实药天心并不厌恶男人风流,正所谓人不风流枉少年。风流,是有魅力的男子所必备的因素,可是,慕容忠英已然不是风流,而是下流。
因为他依靠自己的实力与家世,在月都之中强占民女,据说被他侮辱的良家女子就不下数十人,然而畏惧于慕容忠英的身份和家世,这些人也都是敢怒而不敢言。
这样一个人,就算他长得再英俊,家世再显赫,药天心也看不上眼,因为她知道,他看中的是自己的美貌与炼药术,等自己年老色衰,炼药术再也满足不了对方要求的时候,就会被冷落,甚至是一脚踹开。
“天心——”慕容忠英急了,急急的拦在她面前:“天心,请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们们从小一起长大,自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起,我就发过誓言,我一定要娶你做我的妻子。或许你厌恶我的花心风流,可这正是我对你的爱无法宣泄的结果。你是暗月的天才炼药师,以前的我配不上,可是现在,我替皇朝征讨叛逆,就是为了获取功名,让家族可以让我与你通婚。请你给我一次机会!”
慕容忠英激动地面孔通红。凸起的眼珠充满了血丝,分外的恐怖。
药天心摇了摇头:“虽然你说的很中肯,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天心!!”慕容忠英咆哮一声:“即便你不愿意,也不行!”他的脸上闪过一丝狰狞:“我爹已经向药家提亲了,这件事想必你也知道了。哼,到时候我恳请陛下赐婚,我看妳嫁还是不嫁。”他将目光恶狠狠地落在一旁的墓冢上:“且不说你所谓的心上人已经死了,就算没死。我也会让他生不如死。”说完,一掌贯向林默的墓冢,伴随着一声巨响,原本就其貌不强的土丘,瞬间被雄浑的掌力给粉碎。
“慕容忠英!你做什么?!”药天心见状大惊,急忙扑向了墓中,然而瓦砾飞舞,墓冢已然破碎于虚无。
这是……
远处的树林中,看着飘舞的碎屑。林默的眼中闪过你一丝错愕——因为他认出来,这些碎屑,正是药天心替自己针灸时铺在自己身下的床单。
原来…她竟收藏着我用过得东西。
不知为何,林默心中闪过一丝暖流,然而随着床单的碎裂,他的心中却充满了无比的怒火。
“哼,和我预料的一样。”看着崩碎的墓冢,慕容忠英的双眼凶光闪烁,随后嘴角扬起了一抹微笑,对一脸悲伤的药天心道:“天心,我知道你不愿意嫁给我。可是,你觉得你弄这么个虚构的人出来,就能阻止这不争的事实了吗?”
击碎墓冢,慕容忠英发现墓冢之中,竟然只有一条床单,并无尸身,所以便觉得这一切都不过是药天心为了拒绝自己所设的小聪明。
“你说什么?!”
“难道不是吗?”慕容忠英露出一丝哂笑:“既是墓冢,那为何不见尸身。若是衣冠冢,却又没有衣物。这条毛巾,若我没看错的话,应该是你自己的东西吧。”
确实。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