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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得有些桀骜与凄凉。
正是:东堡依财广,西堡正农闲;风寒旗不倒,聚赌充好汉。
那天下午,天空阴沉沉的,非常寒冷。观音山北石佛寺比武台上又响起战鼓声,武赌在东西二堡的主持下还在继续着。不过,台上端银盘的人已不是身着艳装的中堡乐妓,而是换了两名东堡的黑衣武士。台子两边,立起两根通天大木柱,木柱上挂了一副红绸对联。
联上写着:
东来紫气财运大大大六点;
西接瑞霭武艺高高高一人。
傍晚,西堡白春凯的妻子谭氏和她六岁的女儿白琴琴还有东堡的那位东堡诸葛也都来到山上。
当天晚上,还在观音山上的十余家大户赌客和那白春凯、宋均都聚在观音堂大殿里饮酒,他们推盘换盏,商量如何抗击温阳县兵寨禁军和花花寨以及县衙的人马来剿捕的事。十几杯酒下肚,那些赌棍一个个自吹自擂,好像自己真有百万军中取上将首级的本领似的。一个来自孝义城南的赌客名叫郭骏,有三十四五岁,生的五大三粗,浓眉大眼,连鬓短须。他举着酒杯,摇晃着对宋均道:“宋白二位大哥,你们放宽心,他们来了自有弟兄们顶着。就你们温阳县那些人马要剿捕我们?哼!我看还不够资格,不是老弟吹,你等着看好戏吧,待老弟将那王进、花春英抓住,将他们绑在一起,就就就----就在那通天柱---柱上!”说着,他“嗷喽”一声,打了一个饱嗝,满嘴的酸酒气冲了出来,众人都将脸扭到了一边。
到了半夜时分,宋均、白春凯和那十几家赌客都喝的醉汹汹的。他们一个个头昏眼黑,东倒西歪,回不了自己房中,就都躺在观音堂大殿之内睡着了。
这时,大殿外的天空还是阴沉沉的,没有一点月光。一名隶属于东堡的三十多岁的赌客也是在自己房间里和在一条土炕上睡觉的赌友们喝醉了酒,半夜出门解手归来,却迷迷糊糊走错了房间。
这名赌客姓赵名毓庭,是温阳城东门外阳泉曲人,为人有些楞头愣脑,人称“赵二愣”,他很有力气,又有一手好拳脚,是被兑镇一带的朋友们硬拉来参赌的。
这赵二愣在不知不觉中就走进了西厢房白春凯老婆谭氏和她六岁女儿住的房中。
这房中还亮着灯光。
原来,谭氏因等着丈夫白春凯从大殿下来睡觉,所以没有关门,也没有吹灭壁上油灯。夜深后,谭氏已自和女儿睡着了。那赵二愣走进房中,爬上土炕,迷迷糊糊就去拉那谭氏身上盖的被子,被子被他一把拉了过来。他正要盖上被子去睡,一眨眼,却看见一位妇人赤裸的身子。赵二愣以为是自己眼花看错了,就用手去摸了一下,他这一摸,正好摸到那谭氏的乳房上。
“真是一个女人?”赵二愣大惊差点叫出声来,酒也吓醒了一半。他定了定神,又眨了眨眼睛,这才看清是自己走错了房间,眼前的女人正是那西堡白春凯的夫人。关于这个谭氏夫人,赵二愣也听人说过。他在心中骂道:“不要脸的淫妇!”骂着,他想要坐起来,下炕逃走。谁知这时,那谭氏一下子翻身过来,将赵二愣抱住道:“你怎么才下来?”说着,竟钻进赵二愣被窝里来。赵二愣情知不好,他想:“要让那谭氏看清自己,喊叫起来,可如何是好?”他急忙从被子里退了出来,用厚厚的被子死劲儿将那谭氏捂了起来。那谭氏在被子中死劲地挣扎,胳膊腿乱蹬乱抓,口中发出“呀呀呜呜——无哦无哦”的声音。赵二愣紧紧地按住不放,整个身子都压在了那谭氏身上。过了一会儿,那谭氏一动不动了,可她六岁的女儿白琴琴突然坐了起来,双手揉了揉眼睛,看见赵二愣,便张开嘴,瞪圆了小花眼。。。。。。可怜小琴琴一声“哇”还未哭出声来,赵二愣的一张大手便像恶狼嘴巴一样紧紧叼住了她的脖子,小女孩一会儿就被他掐死了。
这才是:有罪娘子无罪女,不明不白都死去;不知殿里白春凯,梦里是否有恶遇。
赵二愣见那谭氏母女都已死去,他便立即跳下了土炕,一口吹灭了墙壁上的那盏麻油灯,走到门边,轻轻将门打开一条缝,看看房外没人,便溜了出去。他不敢再回自己房中,便躲过当任守卫的黑衣武士,悄悄走出寺来,冒着寒风连夜下山回家去了。
有道是:酒醉走错门,挨着妇人身;本欲悄悄去,谁知她不肯;翻来抱丈夫,朦胧欲温存;不知我是贼,被逼要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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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三回)()
六十三、观音山两家火拼阳泉曲三人逃命
却说十月十八日凌晨,因酒醉睡在温阳县北石佛寺观音堂大殿内的宋均、白春凯、郭骏等十余人都被一阵哭喊声惊醒。众人正欲出殿去看个究竟,西堡丫环秋桃已哭着进殿来,她跪在白春凯面前抽泣道:“老爷,快去看看夫人和小姐吧。”白春凯大惊道:“夫人和小姐怎么了?”那秋桃道:“不知被什么人害死了。”白春凯、宋均、郭骏他们一听都如当头挨了一棒,大家便随白春凯直奔西厢房来。
西厢房内的油灯早被丫环点着了。
原来,西堡来的两名丫环夏荷、秋桃昨晚被那谭氏安排在隔壁另睡。凌晨,天空依然阴沉沉的,房外寒风阵阵。夏荷和秋桃出房小解,她们看到大殿内依然灯火通明,却没有了划拳喝酒的声音。她们又看到夫人小姐住的那间房子窗上没有灯光,可是房门却大开着。夏荷和秋桃心中有些疑惑,便去大殿一角问一个当任守卫的东堡黑衣武士道:“我家老爷是否还在大殿内?”那黑衣武士告诉她们:“白爷昨夜酒醉,就睡在大殿内,现在还未醒来。”两名丫环谢了黑衣武士,来到西厢房,取火种点亮了壁上油灯。她们看到小姐白琴琴赤条条横睡在土炕上,身上竟不盖一丝一线。夏荷忙到炕前给琴琴盖被子,却发觉琴琴浑身冰凉,细看竟是已断气的摸样。夏荷急忙叫喊白夫人,白夫人不应。秋桃急了,这才拉开夫人谭氏的被子,只见:
眼珠突出无光,浑身僵直冰凉;嘴巴张开鼻流血,分明死人摸样。
二丫环见状,早已吓的魂飞魄散,她们扑上土炕,哭喊着将那谭氏和琴琴的死尸摇晃了一阵,那谭氏和白琴琴已确是死了,再推也是活不过来。丫环秋桃这才哭着闯进大殿来告诉白春凯知道。
白春凯一见妻女果然死去,发疯似的一把揪住宋均吼道:“谁干的?究竟是谁干的?”那郭骏等赌客纷纷上前解劝道:“白兄节哀,请先放开宋兄,我们再严加追查。”白春凯道:“这大殿前后俱是你东堡的人守卫,你还我夫人和女儿来。”宋均道:“白兄息怒,待小弟先问问他们。”原来,昨夜安排守卫时,西堡来的十几名护院武士全被宋均安排在外围。比武台、观音堂大殿前后包括东西厢房和后边几排房子全由东堡的黑衣武士守卫。那么,这些负责守卫的黑衣武士为何没有发现赵二愣误入白夫人谭氏的房间呢?这里原有个小插曲,赵二愣出门解手前,一股寒风将一飞蓬从观音堂大殿后边吹上房顶,在房脊后一闪又被风吹走了。观音堂前的四名黑衣武士看见,误以为是刺客,便纷纷运起轻功,飞上殿顶,追到殿后,在黑地里到处搜寻,无果而返。在这一段时间,那赵二楞已杀了人出来并且躲过外边几道护卫逃下山去了。
这观音堂大殿后边一间房中,原有附近人们寄放的几口棺木,宋均令人抬了两口过来,让他们帮着西堡两位丫环将那谭氏和白琴琴的尸体先放入棺中。这时天还未大亮,这西厢房顿时变成了停尸房,两个丫环的抽泣声,使本来已是有些悲凉色彩的北石佛寺观音堂又笼罩了一层悲哀的气氛。
宋均和白春凯正在大殿里斥责几名黑衣守卫,东堡诸葛走了进来道:“武士们没有看见,就怕是我们山上的人,我已派人到各房间清查询问去了,二位等一等吧,我看马上就会有结果的。”原来昨天晚上,东堡诸葛推辞不肯饮酒,早早一人离开大殿,住到观音堂西院,那间中堡统领任梧周住过的房间里。刚才,东堡诸葛醒来起床,隐隐听到哭声,才走了过来。东堡诸葛向几名黑衣武士问明情由,心中觉的可能是昨夜酒醉之人所为,便派几名黑衣武士挨门逐户去查询,这才走进大殿来。
也就是一盏茶的工夫,两名黑衣武士进来回禀道:“东厢房内少了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