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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高喊:“王知寨上堂!”王进刚刚将军士带回兵寨返回,听到喊声立即上堂跪下道:“王进参见大人。”包大人道:“将八月初六日石州府大堂之事详细讲来!”王进说的和那刘横、卫霸一样,他说道:“贺大人见四人断气,便昏了过去,赵通判让刘横、卫霸将小将和郝都头收监,后来他们是如何处理四具尸体的,小将就不得而知了。”包大人听了,让王进起来,一旁坐下,王进谢过包大人,起来坐在右手旁。包大人将惊堂木一拍,厉声喝道:“赵通判!”赵通判一惊,忙道:“下官在。”“贺知府昏了过去,其他人又被你支走,那四人的尸体究竟是如何处理的?快快实话讲来。”赵通判吱吱唔唔半天,他不敢说当时要往后衙枯井中扔四人的事。包大人见他左顾右盼,吱吱唔唔,心中起疑,顿时大怒,将惊堂木又一拍喝道:“还不快讲?”这时,那王朝、马汉、张龙、赵虎早按捺不住一股怒火,一齐喊道:“讲!”这一下,可吓坏了那贺知府和赵通判。他们知道包大人的脾气,一下打死四个人,你不给他说出个子午卯酉来,他岂肯善罢甘休!那贺知府长叹一声道:“大人,不要动怒,待下官细细给大人补充一下。”他将他被救醒后,和赵通判如何决定将四具死尸填入枯井以遮人耳目,但赵通判带人去拖死尸时,死尸活了过来,四人大骂一通赵通判之后,升空而去的话,说了出来。包大人听了,哭笑不得。他欲不信,看似实话,要信吧,又觉太过荒唐。一时倒没了主意,要不再追究吧,于情于理于皇上的梦都不太合适。要追究吧?一时难以定夺。正在包大人踌躇之际,知县陈廉跪地道:“大人,天色不早,以下官看来,这件案子有待进一步调查,不如今天到此为止,待下官调查一番再作道理。”包大人听了,心想:“小娃子,说的不错!”便大喝道:“来人,将二人关进那王半城的当铺;看守起来!”尊敬的看官,您或许没看前几回,怎么不关进狱中,反要关进当铺?只因温阳县的监狱前些时日,被攻进城来的花花寨义军烧掉了,恶霸王半城的人被杀的被杀,逃跑的逃跑,王家许多买卖店铺都空空如也,故包大人下令将二人先关进王家当铺矣!刚刚被斩首示众的史家父子也是在这当铺中过了他们的最后一夜。闲言少叙,包大人话音刚落,早有卫士上来,将那贺知府、赵通判楸起来押了出去。可怜二人:打了张四姐,运气逐日低;月圆中秋夜,只身入囹圄。
却说酉时三刻,陈廉和包大人正在后堂谈论那贺知府、赵通判之事,衙门卫士来报:“禀报知县大人,衙门外来了三人,一老家人模样,一书童模样,一丫鬟模样,说是大人家里派来伺候大人的。”陈廉一听大喜道:“快快有请!”卫士出去,陈廉也迎了出来,那三人一见陈廉便跪下叩头,陈廉扶起他们道:“你们是如何来的?”那书童道:“老爷派马车送我们来的。”陈廉道:“是老五头赶得车吗?”那老家人道:“是的,老五头就在衙门外。”陈廉忙走出衙门,那车夫看见少爷出来,倒身便拜,陈廉扶起他,让卫士先看好马车,他将四人引进后衙,拜见了包大人。两个衙役端茶上来,那老家人打开带来的竹篮让陈廉看,原来是陈廉母亲给带的月饼和葡萄、果子之类。陈廉取出洪洞县的月饼让包大人他们尝,包大人谢过,并问了陈廉家中的情况。老家人道:“家中一切安好,老爷老夫人只是放心不下少爷,听说灵石栈道出了事,每日惦念,逢人便打听少爷的消息,也没个准信,故要老奴带陈平、小梅快快赶赴温阳县。老爷要少爷写封家书,让老五头带回去。”陈廉立即取过纸笔墨砚,写了家书,交给老五头道:“你看,有包大人在,让老爷、老夫人大可放心,不必太挂念。”老五头点头道:“老爷、老夫人见了家书就将心放在肚子里了,少爷县务繁忙,我这就走,今晚住西曲镇去。”说着,老五头起身告辞去了。包大人道:“这就不用衙役伺候你了。”陈廉笑了。陈廉让衙役带三人下去,给他们搬回行李安排住处。
陈廉告诉包大人,那老家人今年已六十一岁,从年轻就在他家,名叫陈忠。那书童是和他一直在东京住的,他和李将军起程到温阳县上任时,他才赶回家中告知家里老爷和老夫人的,今年已十六岁,老爷给取名叫陈平。小丫鬟今年十四岁,在家里都叫她小梅,还没正式起名呢。”包大人道:“小梅就不错嘛,县衙内有个丫鬟也好,不过你也该成家了,东京的你误了,在温阳县遇到淑女可不要再错过。”陈廉道:“谢大人关心,下官记下了。”当晚,老家人陈忠和书童陈平、丫鬟小梅都打点好自己的住处,他们又去收拾陈廉和包大人住的屋子不提。那王朝、马汉、张龙、赵虎住一起,今晚包大人放他们的假,他们说好要和那“上差”去王进家喝酒。县衙厨子做好晚饭时,他们早都不在了。
第二天即是八月十五日,这是大宋嘉佑三年的中秋节,包大人在温阳县度过。
中秋节的温阳县城多了些节日的气氛,街上不时响起鞭炮声,双响炮声。
当晚,陈廉见包大人由于贺知府赵通判之事有些闷闷不乐,便力请了包大人,并带着王朝、马汉、张龙、赵虎还有王进、郝宝和那位“上差”,以及陈廉的老家人、书童、丫鬟到了温阳城内有名的“得胜酒楼”要了一桌酒席和一些月饼水果,来了个温阳楼吃酒赏月。真是:一轮明月上东窗,白玉酒盏白玉盘;几家团圆几家缺,谁知青天也有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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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八回)()
二十八、四仙女月夜回天宫陈知县乔装探真情
却说八月十四日一早,廷芳就牵一匹枣红马过来,四姐、小玉让他换上自己的衣服。四姐说:“吃了早饭走吧?”廷芳说:“上了山寨再吃不迟,上午早些回来,我还要收地里的小豆去。”四姐、文岁听了,便让小玉提着两篮葡萄、月饼,和廷芳同骑一匹马走了。
路上,小玉说:“廷芳哥,我胳臂控得提不住了,我们换一换,我骑前边,你提着篮子在后边练功吧!”廷芳道:“你再坚持一会儿。”说着,他用脚后跟猛一磕马的肚子,马突然飞奔起来。小玉两手提着篮子,不能去抱廷芳的腰;马跑快了,身子向后仰,急的小玉骂起来“廷芳哥真坏!我就把葡萄扔了啊!”廷芳说:“坐好,这是帮你练功呢。”小玉说:“这功还是你练吧,我要到前边去。”说着,她把身子一翻坐到廷芳前边去了,不过是面对面。小玉举起葡萄对廷芳说道:“接着”,手早放开,廷芳接住,小玉又一翻身,拉起缰绳,双脚猛磕马肚,那匹枣红马早又飞奔起来。廷芳将两臂平担,叫道:“练功了!”小玉听了,便使马儿一会儿快,一会儿慢,她又突然急勒马缰,使马嘶鸣着站起来,使廷芳头朝下直吊在马背上。不过,廷芳的双脚早勾在了小玉的腰里。二人就这样,一直淘气到山下,让山寨头目之一的“虎头钩步将”侯张成看见,迎上山去了。
傍晚,二人才从山寨回来,提回许多黑玛瑙似的温阳县特产---野葡萄,来给四姐。这是山寨的军士,在山中采摘的。他们二人在山寨看练兵,二头领又为他俩在中午设宴,他俩盛情难却,当然回来的早不了啊!廷芳没有收成小豆,小玉说:“过了十五,我们帮你收吧!”
中秋节那天,廷芳也被四姐叫了过来,在一起过了中秋节。晚上,天上万里无云,一轮明月当空,四姐想起父皇母后,想起姐妹们,想起为自己日夜提心吊胆瞒着秘密的玉女儿和青女儿,她潸然泪下。文岁劝她道:“你下凡来这长时间,要不,你今晚上天和你的父母姐妹团聚团聚吧?”四姐道:“我何尝不想上去,只是放心不下你啊!”文岁道:“我当今打开了先天,已今非昔比。再说,温阳县来了包大人,我看没事的。你今晚上去,和父母姐妹见见面,顶多一两天,早早回来,量也无妨!”四姐想想,终于点点头。她说道:“好吧,我走之后,你要保守秘密,不要对任何人讲。母亲、小玉问起来,你就说我又给你采药去了,很快就会回来的。”四姐收拾停当,已是子时,她和送她走出房来的文岁相抱相吻后分手,架一朵白云上天去了。
八月十六日,崔老夫人和小玉不见了四姐,问文岁,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