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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是谁将那张四姐拿了回来的?”贺知府说:“是我府捕快刘横、卫霸二人。”张道士又问:“大人可知道他二人是如何拿住张四姐的?”贺知府说:“他们说是在路上碰到便追赶一程,张四姐她们被追的精疲力尽才拿住的。”张道士说:“这就对了!”贺知府、赵通判不解。张道士说:“他们拿的根本就不是张四姐。”“什么?”贺知府、赵通判异口同声,吃惊的问道。“他们根本拿不了那张四姐。”张道士肯定地说。“那他们拿回来的是谁?”贺知府吃惊的问道。“以贫道看来,怕是四个鬼怪!”张道士说。知府、通判二人都一下子惊呆了。张道士见二人不语,又问道:“温阳县还拿了谁?”贺知府道:“那王进和郝宝二人,现在本府狱中羁押。”张道士道:“府台何不问问他二人。”贺知府说:“原本我是要问的,可事出突然,变故横生,本府和赵通判已焦头烂额,把二犯都给忘一边去了。谢道长提醒,本府现在就升堂提审二犯。还请道长一旁观看,不知道长意下如何?”张道士说:“贫道此来,就是想为府台搞清此案,理当如此。”“那好!就请道长一起去大堂吧。”贺知府说完,站起身来,和赵通判、张道士便走出后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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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回)()
十六、郝都头府堂拒大刑花春英山沟审公差
贺知府、赵通判和张道士他们来到府衙大堂,贺知府下令守堂衙役,立即击鼓升堂。鼓声响起,没多大工夫,两班衙役早已齐整。贺知府令四名衙役将温阳县犯官王进、郝宝带上堂来,四名衙役应声下去。一会儿,那王进、郝宝被押了上来,二人跪在堂上。贺知府问道:“你二人实话招来,昨日,在此不肯下跪的四人,到底是何人?”王进正颜道:“人是你们抓来的,为何倒来问我二人?”贺知府道:“我只要你们说他们四人,倒底是不是张四姐、崔文岁、崔小玉、崔廷芳?”王进还没开口,那郝都头说道:“我根本就不认识他们四人,无从回话。”这时,那张道士说:“王将军你可认的贫道?”王进向知府座旁一看,见是温阳县的张道士,心中暗暗叫苦,说道:“你是张道长,来此为何?”张道士说:“你被那张四姐活捉了去,变节投降,曾与本道对阵温阳东门,你是最能认识那张四姐的吧?”王进道:“知府大人,那道士一派胡言,诬陷本将,还望大人作主。”贺知府道:“本府早就听说你和郝宝都是那反贼一伙的人,你在奏章里为那张四姐开脱,诬陷费大人,还不从实招来。”王进道:“费县令贪赃枉法,勾结温阳恶霸王半城为非作歹,以致激起民变,破了县城,陪上自己一家老小,怎能怪我和郝宝!”贺知府听了“哼”了一声,说道:“我看你二人还是早早招来,免得本府动用大刑!”王进道:“我身为禁军辅职,大人不能对我动刑。”贺知府一听大怒道:“小小副知寨,敢说本府打不得你,来人!给我狠很的打!”郝宝一听忙叫道“慢来!”贺知府一听说道:“且慢!”众衙役把举起的棍子停在空中,贺知府道:“郝宝,你愿从实招来?”郝宝笑笑道:“知府大人,我是说你已打死四人,难道你今天还要打死我们两个么?是不是你要灭口?告诉你,你要今天再打死我们二人,过几天皇上派人来,要我们时,你该如何?”贺知府听了这话,心想“郝宝这话不无道理。”他便下令让衙役们暂且退在两边。贺知府道:“王进,你目无上司,本该重责,今且寄下。我只要你证实一下昨日那四人,究竟是不是张四姐他们。”王进道:“请大人叫他们出来,让小将仔细认来!”贺知府一听又勃然大怒,“叭”他猛地拍响惊堂木,又要下令狠打那王进。这时,那赵通判,见审不出什么,便在知府耳边悄悄说了几句。只听那贺知府一挥手道:“先押下去,严加看管!”众衙役便将王进、郝宝又押了下去。
原来,那赵通判对贺天章耳语道:“我看二人也并不太清楚,看来审不出什么,不如另想半法。”
退堂后,三人又回到后衙。赵通判对贺知府说:“要紧的是昨天那四人现在哪里?不如派人到温阳县一趟,查查四人的下落,再作道理!”贺天章点点头,对张道士说:“张道长以为如何?”张道士很有些不太高兴,他觉得贺知府,今天的表现太无能,竟被二人在大堂顶撞、戏耍。没有一点结果。他也懒得再多管,便说道:“张四姐他们,一定还在温阳县崔家庄村,请知府大人传令驻温阳县的武提辖,让他马上带兵围剿,定可一举擒获四人。”贺知府说:“明日让刘横、卫霸再去一回,让武提辖亲自去那崔家庄围捕。赵通判你就写份文书,明日交给刘横、卫霸二人,让他们骑快马赶赴温阳县城传令吧!”赵通判说声:“属下定当照办,请大人放心。”此时,已是戌时一刻,外边已传来犬吠之声,天已黄昏。那贺富取来文房四宝,赵通判写好文书,贺知府看后,命贺富取来知府大印用上,赵通判收好文书,要张道士和自己回家里去住上一晚,张道士同意。二人便告辞贺知府去了。
那花花寨义军花春英、花廷琼二位头领,这天午后,坐在聚义*闲叙,说起张四姐、崔文岁、崔小玉、崔廷芳、王进和郝宝六人被押送石州府,二头领都十分挂念。花春英说:“我们是不是该去石州府走一趟,看看情况呢?”花廷琼说:“我也觉的应该去一下,可张大姐不让我们插手,这该如何是好?”花春英说:“张大姐怕连累山寨,我们化装前去吧!咱带十来个人,一律骑马,扮作客商模样如何?”花廷琼说:“装扮客商,贩什么好呢?”花春英说:“将那王半城的布匹拿上些装装样子吧!”二人计议已定,花春英便传令作了安排。
到了第二天,也就是嘉佑三年八月八日这天辰时三刻,花春英、花廷琼她们一行人马,扮作客商模样望大路,向石州府快马加鞭而去。
那赵通判和张道士昨夜住在一起,他们一边饮酒,一边谈论张四姐的事,赵通判说:“这件案子,我最头疼,道长你有何见解?”张道士说:“我明日到云梦山一趟,你先等那武提辖拿人的情况,如果再生变故,这事就要另想办法,我先给云梦山的‘逍遥子’道长说说,看‘逍遥子’道长是何话说。”天亮后,赵通判去找刘、卫二人,张道士告辞去了。
这天午时一刻许,花春英、花廷琼她们一行人马,已过中阳县城。花春英见路边有家酒楼,便招呼廷琼让人马稍事休息,大家上酒楼用点午饭,再行赶路。一行人马就暂且息下。二头领和几个军士装扮的伙计走上楼去,要酒饭,刚刚吃了些,从楼下又上来二人,这二人看上去都在三十多岁,公人服装,腰挂宝刀,一人个子高有七尺,留三缕胡须,面目清秀,一人五尺左右身材,络腮胡子,面貌丑陋。他们上了酒楼,便在二头领对面坐了下来,早有酒保给他们上了酒菜。他二人饮了几杯酒,只听那大个子说:“兄弟,你说我们今天走那条路?”那小个子说:“还是武提辖的办法,绕道水头,别出事儿的好!”那大个子说:“就你我二人,完全没必要绕那么远,我们走白家庄下去,从大麦郊翻黑龙岭过去,就到了温阳县东门了。”那络腮胡子道:“也好吧!”他二人的对话,被花花寨二头领听了个清楚。花春英悄悄对花廷琼说声“一会儿,跟上去,拿下二人问问情况,再作道理!”花廷琼点头。一会儿,二人酒足饭饱,起身走下楼去。花春英、花廷琼和几名军士便也跟下。
花春英她们下了酒楼,看到那二人上马向东而去,花春英让众军士先在酒楼之下再休息一会儿,自己和花廷琼上马只带四骑女护卫追了上去。她们追到一座山下,看看路上再无行人,二头领快马加鞭追上二人,二人见马后有人追来,心中患疑,头也不回,加鞭飞奔。那花春英左手勒缰,右手一扬,早有两支袖箭出去,只听“咕咚”“咕咚”两声,前面那两匹马早已倒下,那二人也从马上掉落路边。四名女护卫翻身下马,将那二人拿下。花春英她们将那二人押进山下一条僻静的山沟,早有女护卫从二人身上搜出那贺知府写给武提辖的文书。花春英坐在一块大石头上看过文书,问那二人道:“原来你二人就是刘横、卫霸么?”那二人跪在山沟的小石河里,连连叩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