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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丹笑道:“话是这么说,但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吧?比如你,他敢随便动吗?据我所知,你身后科室章校长。其它科室的情况也是一样。你说是不是?”
我不禁苦笑,心想:你哪里知道我的情况啊?嘴里却在淡淡地说道:“我才不稀罕这个主任的位置呢。随便吧。”
乔丹这才意识到她话中的错误了,急忙地道:“冯主任,我可没有想要把你取而代之的意思啊?”
我笑道:“如果你当这个主任的话我没有意见。呵呵!我们不谈这件事情。现在我们商量一下上次谈到的关于科室创收的事情。在现在这样的情况下,你们觉得那个方案还可行吗?”
护士长说:“我担心我们把前面的经费花掉了后进化出问题,那可是一笔不小的损失呢。”
乔丹却说:“那会有什么损失?注册公司需要多少费用啊?只要我们控制住进货的量就不会有多大的问题的。而且我以前也说过,这仅仅只是一种试探。据我所知,这位新院长以前所在的医院就是这样干的。说不一定他也同意保留科室的一部分创收项目呢。”
我有些担忧,“他会不会觉得我们是在给他一个下马威啊?”
乔丹说:“这倒是需要考虑的问题。不过我想,如果我是他的话,肯定会在近期分别找各个科室的主任谈话的。所以,冯主任,我倒是觉得你可以利用这个机会探探他的口气。”
我点了点头,“这倒是一个不错的主意。”
结果事情果然被乔丹说准了,第二天新来的院长就找我去谈话了。我不得不佩服乔丹的这种分析问题的能力,顿时又将那块玉的事情在心里冒出来了一下,不过我最终还是放弃了,因为我觉得自己去怀疑施燕妮很不应该。
“冯主任,我可是久闻你的大名了啊。”新院长对我倒是很热情。
我诧异地问他,“朱院长,你以前知道我?”
他笑了笑,“前段时间不是在报纸上。。。。。。呵呵!我当然是不相信那些八卦新闻的。”
我不禁苦笑,“过去的事情了,说它干啥?朱院长,今天你找我来。。。。。。”
他笑道:“没什么别的事情,就是想了解一下你们妇产科的基本情况。我刚刚到这所医院来,很多具体的情况还不是特别的了解。所以就只好把你们这些主任们分别请到我这里来了解、了解情况了。冯主任,这样吧,你先给我介绍一下你们科室的情况,然后我们再谈其它的事情。好吗?”
还有其它什么事情?我诧异地想,不过现在我只能配合他,因为我看见他已经打开了笔记本正准备做记录的样子,于是我从科室的病床数,病床周转率,门诊量,科室医生的职称结构等等方面一一地向他介绍起来。
他听得很认真,而且似乎在认真地记录。我花了大约一个小时的时间才介绍完了科室的情况,最后说道:“朱院长,我们科室的情况就是这样的。我们妇产科和其它科室不大一样,不但分妇科和产科,还有单独的门诊和手术室,人员也相对较多,管理的难度相对较大,而且,从医院整体来看,我们科室的医生和护士的收入相对较低。所以我们正准备搞一些力所能及、同时又不违背医院政策的创收措施。比如,我们已经和一家公司联系好了,准备在我们的产科销售一些婴儿制品。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还希望朱院长多支持。”
他笑道:“这件事情以后再说。现在医院必须走向正规化、信息化管理,这是大势所趋。我的意见是,任何科室自行的创收都不允许。因为这样会让医院的管理显得太混乱。你说的那种方式短期是可以的,从长远来看是绝对与科学管理模式相冲突的。你说是不是啊冯主任?”
我说:“改革也得循序渐进,一刀切的话可能更不利于医院的稳定。比如,现在的情况是,外科各个科室,手术室,麻醉科,还有那些高收费的辅助科室,他们的收入就相当可观。对了,还有药房。医院里面可是有句话,药房的奖金比较高,外科的更高,t室高得不得了,手术室、麻醉科根本就不敢说他们究竟有多少收入。朱院长,这样可是不行的。大家都是这所医院的医生,做的都是同样的工作,而收入上的差距这么大,这可是相当不合理的事情啊。”
他笑道:“我当然知道这样的情况。我以前所在的那家医院也是如此。但这并不能就成为科室各自为政、自行胡乱搞创收的理由吧?”
我说:“总得拿出个办法才行。在没有拿出合理的办法前,我还是建议先维持原状的好。你说呢朱院长?”
他“呵呵”地笑,“这就是我准备和你谈的下一件事情了。那么冯主任,你对此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我没有想到他竟然要问我的是这样的一件事情,随即摇头道:“这方面的事情我还真对没有思考过。毕竟我不是医院的领导,这样的事情也不该我去思考。我的职责是把我们本科室的工作做好。”
他即刻严肃地道:“这就是问题的所在了。作为科室主任,你们竟然都不站在医院全局上思考医院的发展,主人翁意识太差了。所以操造成了医院现在这种一片混乱的状况。冯主任,你觉得我的这话对不对?”
我觉得他有些好笑,“朱院长,你的话当然对了。不过有句话不是这样说的吗?不在其位不谋其政,我们当科室主任的能够做好自己的工作,尽量不给医院领导添麻烦,把领导的意图完整地落实下去,这就已经不错了。全院的管理是你们当领导的事情,我们去思考就僭越了。朱院长,这也算是一种做人的规矩吧?”
他顿时裂开了嘴,“冯主任真会说话。那行,今天我们就先谈到这里。刚才我已经说了,今天我只是了解一下情况,具体的措施还得开了院长办公会后再确定。”
我看着他,“那,我刚才说到的那件事情?朱院长,我们可是早已经与那家公司接洽好了的啊。而且我也听说过来,你以前所在的那家医院也是这样在做的。”
他不说话,一会儿后才来问我道:“刚才你说了什么事情?”
我说:“就是。。。。。。呵呵!我明白了。谢谢你朱院长。”
随即我向他告辞离开,身后传来的是他的叹息声。我心里有些感慨:其实他也不容易。看来他确实是准备信心勃勃地对医院进行一番改革的,但是从今天我们的谈话中我知道了,他遇到的阻力看来确实不小。此时,我心里对他产生了一种内疚,感觉自己似乎不该在这样的情况下给他提出那个请求。
还有,从今天我们的谈话中我可以看得出来,好像他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一个人,因为他毕竟还知道让步。
从朱院长办公室出去后在路过王鑫办公室的时候就被他给抓住了,“冯主任,进来坐坐。”
我只好硬着头皮进去了。
他亲自给我泡了一杯茶,“冯笑,你家伙不够意思啊?家里出了那么大的事情怎么不告诉我?我也是刚刚才听说。”
我苦笑着说道:“我心情不好,所以就不想再麻烦大家了。而且,如果我真的通知了大家的话我还得来招呼你们不是?我哪有的心情啊?”
他摇头叹息,不再像以前那样装模作样的姿态了,“是啊。冯笑,你这辈子够倒霉的。哎,世事常,你可要挺住啊。”
我不想和他再说这件事情,“王院长,你的事情我听章校长给我讲过了,祝贺啊。”
他叹息道:“八字还没有那一撇呢。难说得很。”
我诧异地问他道:“学校不是只了你一个人吗?”
他摇头道:“要是那样就好了。谁知道中途又忽然杀出来了一个人,谁知道他是什么背景呢?而且,就是把我上去了也不一定能够确定,因为省委组织部已经说了,这次被的人中可是要淘汰一部分的。哎!现在的事情啊,没关系还真难办。”
我问道:“你等等,刚才你怎么说的?还有一个人?谁呀?”
“学校那边法医系的宋主任。他是什么人脉关系啊?我知道他可是和法医界的人都很熟悉的,而法医界那些人的关系就不是一般的广了。”他说。
我顿时恍然大悟:原来那位宋主任送武校长东西是为了这件事情!可是,武校长有那么大的能量吗?为此我心里不禁怀疑。
看着正在唉声叹气的王鑫,我不禁替他感到担忧起来。也真是奇怪,现在我竟然一点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