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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再理会我,直接地去了。
我猛然地明白了:也许她也是在争取病人将这件事情私了了。不然的话她刚才为什么一直要等到我来给她回了话才做出这样的决定?
可是,二十万啊,她拿得出来吗?她结婚的时间也不长,而且刚买了房子,这二十万对她来讲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不多久她就回到了办公室里面,我看着她,希望她能够给我新的消息。
她朝我苦笑,“算了,让医院去处理吧。”
我顿时明白了:病人依然在坚持那二十万的索赔。职称评定上可能会遇到问题与这二十万相比,她肯定会选择放弃与病人私了的机会。遇上我的话我也会这样选择的。在职称评定的问题上,今年不行不是还有明年吗?
不过她的话让我更觉得愧疚了,“师姐,真是对不起。要不我们俩每人凑十万给她得了?我没有多的钱,只有十来万。”
“你疯了?花那么多钱去赔偿病人,你不是疯了才怪了。我们被医院剥削,现在正是医院出面处理的事情呢。二十万对医院来讲不算什么的。我才不愿意自己掏钱呢。”她大声地对我道。
“可是,这样一来的话就会影响到你职称的评定啊?”我说。
“那又有什么办法呢?你不也一样的会受到影响吗?要知道,这件事情是我们俩私下商量的,本来该你做这个手术的啊。所以,我们俩都一样。算了,别说了,该咋咋的吧。”她叹息道。
我顿时怔住了,因为我发现她说的话确实是事实。这件事情如果真的被院方追查起来的话我们俩还真的都跑不脱。
现在,我不禁开始对赵梦蕾不满起来:昨天晚上你干嘛要那样啊?干嘛不让我好好休息呢?
说话之间就已经到了下班的时间,“好啦,吃饭去!吃完饭好好睡觉。操!该咋咋的!”她看了看手表后说道。
我心里愈加难受。在回家的路上我的心情依然郁闷,心里想着一会儿回家后怎么去责怪赵梦蕾。
打开门的时候就发现饭桌上已经摆好了饭菜。我顿时感到了一种温暖,早已经将心里对她的不满忘在了九霄云外去了,“梦蕾,我回来啦!”我欢快地大叫了一声。
可是却没有人回应我。我很是奇怪,于是又叫了一声:“梦蕾,在干嘛呢?我回来了!”
居然开始没有人回应我,我暗自诧异:她不在家?急忙跑到卧室去看,床上的被子拾掇得整整齐齐的,根本就没有人在里面。客房,也没有。书房,依然是空空的。厨房,里面干净得一尘不染,她也不在这里面。
我很纳闷,随即去到餐桌处,发现桌上的菜已经有些凉了。猛然地想起昨天晚上她对我说的那些话来,还有她昨天晚上的那种怪异的举动。心里顿时慌乱起来。
我的心脏在开始猛烈地跳动,极其不规则的搏动,这种搏动让我感觉得很难受,看眼前的一切的时候顿感光线暗淡,真正有了一种天要垮塌下来的感觉。
急忙拨打她的手机。。。。。。我更加地抓狂了,因为她的手机竟然处于关机的状态!心里惶惶起来,急忙拿起手机准备拨打,可是却随即茫然了给谁打电话呢?
现在我才发现了一个问题:其实自己对赵梦蕾的了解很肤浅,我根本就不知道她生活中有些什么样的朋友。
眼睛忽然去到客厅的外面的阳台,因为我猛然间想起了昨天晚上她的一句话来“其实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死不了却一直受罪。”
急忙朝阳台处跑去,然后伸出头去往下面看。
下面什么也没有,却忽然感到一阵眩晕。我有轻度的恐高症,从这里往下面看的时候让我有了一种头晕目弦的感觉。急忙将头从阳台外退回来,心里还在“砰砰”直跳。她会去什么地方了呢?为什么关机?不会真的出什么事情了吧?我的内心烦乱不堪,隐隐地觉得事情有些不大对劲。
再也没有吃饭的心思,我颓然去到客厅的沙发处坐下。当我的眼睛从茶几上扫过的时候忽然发现到了异常上面居然有一本书。《妇产科学》
我很清楚地记得自己没有将这本房里面拿出来。今天没有,昨天更没有。我从来都没有在客厅里面看专业书的习惯。
现在,我忽然发现了这本书,心里骤然紧张起来,我知道,这本书绝不会凭故出现在这个地方。我盯着这本书,觉得它仿佛是一枚定时炸似的那么可怕。伸出颤抖的手去将它拿起,然后打开。
在我刚刚拿起这本书的时候就感觉到了它的异常,因为我发现书页的中间有空隙。很明显,里面放有东西。打开,顿时发现里面有一封信。一封有信封的书信。
将信封从书里面取出,发现里面仅有薄薄的两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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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如果不是因为有这个信封的话我绝不会这么容易地发现书里面的这封信。
再次读着她的信,一边读着一边痛哭。眼泪沾满了信纸。最后,我的眼里定在了她最后的那行字上你一定要吃饭啊。听话啊。
流着眼泪去到了餐桌处,筷子和碗也被她摆放在了桌上。拿起筷子去夹了一夹菜,送到了嘴里。。。。。。苦苦的,涩涩的,我的嘴里全是泪水,和着菜一起咀嚼、吞下。。。。。。
没有尝到菜的味道,但是我坚持着一口、一口地吃着,然后和着泪水一点、一点地吞下。几次都出现了呛咳,幸好有泪水,它让我得以顺利地吞咽下嘴里的那些食物。
屋子里面静得可怕,除了我的哭声之外我听不到任何的声音。这种静让我更加地感到凄凉。现在,我的世界已经完全地坍塌。
手机炸雷般地响了起来,我全身猛然地震颤,“梦蕾!”我大叫了一声后拿出电话就开始接听,“冯笑,你干什么?你看看几点钟了?怎么还不来上班!”电话里面传来的是苏华的声音。
这一刻,我内心的悲楚猛然地爆发了出来,再也忍不住地嘶声痛哭了起来,“哇。。。。。。哇啊。。。。。。。”
“冯笑,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电话里面传来了苏华惊慌的声音。
“师,师姐,哇哇!赵梦蕾,赵梦蕾她出事了。《纯文字首发》。。。。。呜呜!”我嚎啕大哭地对着电话说道。
“喂!你别着急,究竟出了什么事情啊?你现在在什么地方啊?”电话里面的她在大声地问。
“她,她。。。。。。”我说,猛然地感觉到一阵眩晕,最后听到了一个声音,手机掉到地上的声音,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医院里面,因为我闻到了医院特有的那种气味。睁开眼,眼前是一片白色。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床单,还有一位身穿白大衣的人。我发现自己的双眼有些模糊,眼前这个人的模样根本就看不清楚。
“你醒了?”随即便听到了她的声音。这下我听出来了,是她,苏华。
“我怎么在这里?”我疑惑地问道,一时间没想起今天发生的那些事情。
“你在家里昏迷过去了。冯笑,究竟出了什么事情啊?”她焦急地问道。
这时候我的灵魂才顿时回到了我的躯体,所有的记忆也完全地回到了我的大脑里面。潸然泪下。
“你这人,真让人着急!”她有些气急败坏,“你是男人呢,怎么这样啊?快说啊,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
“她,她去公安局了。”我抽泣着、哽咽着说道。
“什么意思?”她莫名其妙地问道。
“她犯罪了。自首去了。呜呜!”我哭着说。
“啊。。。。。。怎么会这样?她犯什么罪了?”她问道。'
“她,她。。。。。。”我不说了,忽然觉得不应该对她说这件事情,于是用哭泣掩饰。
“哎!你这人,真是的!算了,我也不问你了。你现在不要着急啊,赶快冷静下来好好想办法怎么去处理这件事情才是当务之急。听明白了没有?”她叹息着说道。
“怎么想办法?”我说。
“你现在这个样子。。。。。。冯笑,我给你说件事情,让你暂时转移一下注意力。”她说道,“第一件事情,那个病人放弃索赔了。你知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我漠然地看着她,“哪个病人?”
“你怎么还是迷糊的啊?就是今天我给她做手术的那个病人啊。你怎么去和他们谈的?他们怎么忽然就放弃了索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