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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的那个梦竟然清晰地被我印在了脑子里面,我心有余悸。
我知道自己这个梦所代表的是什么。
当然,我的这个梦是有诱因的。
从医学的角度上讲,梦是在我们的浅睡眠的阶段出现的。也有一种说法,就是我们的肉体已经进入了休息的状态但是大脑皮层却依然在处于兴奋。而且,在这样的状态下,特别是浅睡眠越临近苏醒的情况下就往往容易出现“鬼压床”的现象。
而刚才,我的梦正是处于浅睡眠的状态下产生的上飞机后就因为身心的极度疲惫即刻就进入到了睡眠的状态中,但是却由于飞机上空间的狭小、内心的伤痛,因为这些原因让我难以进入到深睡眠之中。于是,我潜意识里面的东西就以梦的形式展现出来了。
我的梦其实就是我个人对世界末日的恐惧。在我的梦中,我们所处的这个世界在毁灭的同时也伴随着我们肉体的毁灭。最开始,我的梦境出现的是南半球的景象,那代表的是“我”的世界的坍塌。阿珠的事情让我的内心受到了极大的震荡,也让我的内心深处深受伤害,所以,梦中的我所表现出来的是恐惧,是如同坠入地狱般的恐惧。
而梦的后半部分却更加真实地表达出了我心灵深处最真实的感受:其一,我告诉我自己:我是爱陈圆的,在我的心中她比我自己的生命更重要。不,或许更准确的是:我愿意用自己的生命去保护她,去让她不要受到伤害。其二,在我的潜意识里面不住在提醒我自己:你是有妻子的,所以,放弃阿珠是必须的。从我的这个梦可以真实地展现出我自己内心最真实的一面。最开始,我是孤独的一个人,我孤独地在注视着这个世界悲剧的发生。但是后来,当陈圆忽然出现在了我身边的时候才让我猛然地意识到了一点:冯笑,你已经是有老婆的人了,而且陈圆还是如此地需要你的呵护,你怎么可能再去和阿珠在一起呢?
当我明白了自己这个梦所表达出来的真实含义之后,我的心里却更加伤痛。因为我真切地感受到了作为我自己的一种极度的奈。
所以,醒来后我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想要大声的嚎叫与哭泣。可是,这里不可以,因为这是在飞机上面,我不愿意一下飞机后就被人送进精神病医院里面去。
所以,我的内心更加地悲哀:在这个世界上,我连哭泣与发泄的自由都没有了。
到达江南机场的时候已经临近午夜,我没有去坐机场大巴,而是招手上了一辆出租车。
“洪雅,你在家吗?”一上出租车我就拨打了电话。
“在的。你要来吗?”她问。
“是。”我说。
“我给你泡好茶,然后我洗完澡在床上等你。”她笑着、温柔地对我说。
我没有和她开玩笑,默默地、轻轻地摁断了电话。
到洪雅别墅处的时候已经是午夜过后了。她没有在床上,而是站在她的别墅外面静静地等候。
我付钱、下车,她过来挽住了我的胳膊,同时诧异地问我道:“冯笑,你这是从什么地方回来啊?”
我没有回答她,急匆匆地朝她别墅里面走去。
她跟在我身后,随后在我后面关上了她别墅的门。我猛然地扔掉了手上的东西,即刻去躺倒在客厅里面宽大的沙发上,然后。。。。。。猛然地、放肆地、歇斯底里地嚎啕大哭。
耳边传来了洪雅惊诧的问询声,我没有理会她,因为我内心郁积已久的伤心、悲痛,还有其它各种复杂的心绪已经在刚才那一刻倾泻了出来,我不想把那样一些让人悲伤的东西再回到自己的心里去。
洪雅似乎也懂得了我内心的伤痛,所以她并没有再来问我。不过,她过来坐到了我身旁,轻轻地将我嚎啕大哭着的头捧起、轻轻地放到了她的怀里,然后将我轻轻拥抱,任由我继续地、如同潮水般涌出的情绪更加猛烈地奔泻。
当我慢慢地恢复到平静的时候才感觉到她的手在轻抚我的脸颊,很温柔地在轻抚。或许她一直都是这样在温柔地轻抚我,所以才让我得以尽快地平静下来。刚才,我就像一个受到了委屈的孩子似的,而正是她的温柔让我的内心慢慢地恢复到了宁静的状态。
一个男人,论他的年龄有多大,论经历过多么复杂的事情,但是在我们的心中永远都有着孩子般的脆弱。而女性的温柔却是我们这种脆弱最好的安慰剂。
我平静了下来,却忽然地感觉到了一种难为情,一种害羞。
可是她没有再问我究竟发生了什么,她放开了我,脸上是微微的笑意,“这下,你心里好多了吧?”
我没有回答她,因为我心里依然很难为情。于是,我站了起来,“洪雅,我去洗澡。”
“我帮你洗吧。”她笑吟吟地问我道。
我的心情顿时好了起来,刚才我内心里面所有的郁结都已经被释放了出去,“我也要帮你洗。”
她看着我,脸上晕红了一下,“你呀,真的像个孩子似的。”
第二天去到了医院,我依然有些累。不过我现在忽然对这个世界有了一种全新的认识这个世界太小了,小得我在一天之内就有了冰火两重天的有如梦幻般的感受。而且,我发现自己已经开始排斥除了江南之外的那些城市,我害怕再次去到陌生的环境,害怕再次遭遇到那样伤心的事情。
现在,当我坐在了自己的办公室里面后,我的心里顿时就有了一种踏实与平静。
昨天晚上我没有告诉洪雅自己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心想:这次我去厦门的事情也不会有其它的任何人知道的。
可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就在我刚刚到办公室坐下不久的时候林育就给我打电话来了,她直接问我道:“你遇到什么事情了?”
我顿时怔住了,因为我想不到洪雅会把我昨天晚上的事情告诉她。所以,我顿时结巴了起来,“姐,你。。。。。。我。。。。。。”
“冯笑,你别怪洪雅,她是担心你才告诉了我你的这件事情的。她对我说,如果是我问你的话你会说的。”她随即柔声地道。
我有些感动了,因为她的话让我明白了她,还有洪雅其实都是从内心里面在关心着我的。洪雅昨天晚上对我说如果我不愿意讲的话她也不会再问,这其实是她对我的一种尊重,但是她还是把这件事情告诉了林育,这只能说明一点:她心里很不放心。
于是我回答道:“我昨天去了一趟厦门,因为我听说阿珠在那里,就是我导师的女儿。她,她现在很好。”
我只能这样回答。
“那你为什么要哭?你很喜欢她是不是?她现在谈恋爱了?马上要结婚了?”林育问我道。
“。。。。。。姐,你说得对。”林育的聪慧一点都不让我觉得吃惊,因为她对人情世故的练达早已非同常人。
“冯笑,你是已经结婚的人,虽然你的妻子现在是那个样子了,但是你的婚姻毕竟依然存在。除非你离婚。所以啊,哎!我理解你的感受。冯笑,放宽心一些,要时时让自己高兴。洪雅对你很不错,有时候你不应该把婚姻看得那么神圣,不就多一张纸吗?你说是不是?还有我,难道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你没有家的感觉吗?”她柔声地说。
“姐,不一样的。你应该理解。”我低声地、叹息着说。
“是啊,不一样的。我知道。姐理解你,因为你这个人骨子里面还是比较传统的。不过冯笑,这都是命,是命就得认。比如说我吧,现在我就对婚姻再也不抱任何的希望了。因为我已经认命了。这样吧,晚上你有空吗?我们一起吃顿饭吧。”她说。
“你今天晚上没有安排?”我问道,在我的心里,她是一直都很忙的。
“今天晚上的事情我可以掉。”她说。
“那就不用了啊,不要影响你的工作。这样吧,你应酬完了我们再联系吧。”我说。
“那么,你现在的心情好些了吗?”她问。
“好多了。没事了。”我说。
“那就行。冯笑,今后有什么事情在心里过不去的话就一定要告诉姐。听到了吗?”她说。
“嗯。”我急忙地道。
“最近政府这边的事情比较多,官场里面的事情也越来越复杂了。所以,我可能没有多少时间和你在一起,你不要怪我啊。还有,你同学康德茂也很忙,他几乎是天天跟着黄省长在外面跑,你也尽量少和他联系。等过了这一段时间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