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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呀,说出来的话怎么那么难听呢?我都懒得和你生气了。”里面的她在说。
“就我们两个人,何必去克制自己呢?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好了。你说是不是?”我没有理会她,继续地道。
里面的水声停住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之后洗漱间的门打开了,她即刻就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她没有洗头,身上裹着一条雪白的浴巾。说实话,现在的她确实显得有些胖,但是她的肌肤雪白,使得她的胖显示出了一种丰腴的美。她身上的浴巾裹住了她双腿的大部分,我看不出她双腿是不是像我上次见到的那么粗。
“看什么啊?难道你还看少了女人啊?你在医院里面天天看还看得不够啊?而且我也早已经被你看过了。不然的话我才不会和你做这样的事情呢。去,洗澡去!”她嗔声地对我说道。
我顿时诧异起来,“这是什么道理?我看过你的身体和你愿意和我做那件事情有什么关系?”
她瞪了我一眼,“你说真的不知道还是假装的?亏你还是妇产科医生呢,难道你不知道女人的那个部位被男人看了后就少了很多戒心了?何况我们还是熟人,而且,嘻嘻!而且你长得还不是那么难看。”
我一怔,顿时大笑了起来,即刻就去到了洗漱间里面。顿时闻到了她刚才留下的她身体上特有的香水味。'
用极快的速度洗完了澡,主要还是冲洗自己下面的那个部位。让自己的***卫生是对女性最起码的尊重,这是我一贯的观念。曾经听科室里面的老胡,也就是我们曾经的另一位男医生,他说过一个故事,那个故事主要是为了揭示某个暴发户老板罪恶的一面:据说某个老板生活糜烂而且极其邋遢,平日里很少洗澡,但是却有非常喜欢女人。最快更新请到那个老板还是**,每次他和女人过了***后都让那个女人患病,要么是常见的阴6道炎,要么是阴6道滴虫。有一次那个老板陪同一个漂亮女孩子到我们妇产科来看病的时候老胡就批评他了,说他太不注意个人卫生,那样对女人不好,同时也对他自己的身体不利。可是那个老板却说道:“我所谓啊,每次我那东西都是在女人的那里面洗干净了的。”
当时老胡给我们讲那个故事的时候还不住在骂:“你们看,这就是现在的暴发户!连对女性最起码的尊重都没有。”
说实话,我觉得老胡的医术还是不错的,而且对待病人的态度也很温和,可惜的是他自己还是没有经受住金钱的诱惑,竟然去干出了那样的事情来。即使现在我想起他来的时候心里依然感叹不已。
洗漱间里面准备的是两条浴巾,这倒是比较人性化。洗完澡后我也裹着剩下的那条浴巾出去了,随即就看到宁相如已经把她的身体裹在了薄薄的被子里面,而她身上的那条浴巾竟然没有解下来。
我站在那里看着她笑。
她随即也朝我笑,不过她的笑极有风情,“冯笑,你看上去怎么这么**?”
“不**怎么和你做那件事情?”我大笑,随即一下撤掉了身上的浴巾,“我来了啊。”
“等等。”她说,“你把灯关了。”
我笑着问她道:“关灯干什么?”
“我还把你想象成周润发,你也好把我当成林青霞啊。这都不懂啊?”她说。
“哈哈!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说法呢。”我大笑着去关掉了房间的灯。不过洗漱间的灯依然是开着的,房间里面倒还不至于那么的黑暗。
我揭开了被子,然后直接去趟在了她的身旁,随即伸出手去拉扯她身上的那条浴巾,“干嘛还裹着啊?”
“你那东西那么大,我有些害怕。”她“吃吃”地笑。
我即刻去抓住了她的手,然后将她的手放到了我的胯间。她即刻轻轻地去握住了我那个早已经勃然的东西,她在我耳边轻笑道:“跳舞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你这东西很不一般了,想不到真的这么大。“
我一边去亲吻她的脸颊,一边问她道:“你喜欢它吗?”
“不知道。一会儿的看它卖不卖力。”她“吃吃”地笑。我顿时感觉到她的身体滚烫了起来,一下子就去扯掉了她身上的那条浴巾,伸手就去抓住了她的**。好柔软,好大。
“相如姐,你怎么愿意和我做这件事情啊?以前我好像听德茂说他追了你很久都没有得到你呢。这是不是真的?”我一边抚弄着她的**一边在她耳边低声地问她道。
她开始在呻吟,“别说他。”
“好,我不说就是。”我说,一只手即刻滑向了她的胯间,然后用食指的指腹轻轻触及她的那个敏感点,中指却同时在她下面的洞口处轻柔地触动。
她呻吟得更厉害了,身体也在开始扭动。
我趁机问她道:“怎么样?舒服吗?”
“舒服。冯笑,你的手弄得我好痒啊。你把你是手指伸进去吧,我那里面好痒。”她说。'
我轻笑道:“不行。除非你告诉我为什么愿意和我做这件事情。”
“我,我想通了,我是女人,我不该强忍住自己的欲望。”她一边呻吟着,一边断断续续地道。
我顿时明白了,不禁笑了起来,“你错了,应该是你想被捅了是不是?好,先用手指捅捅你。”
要知道,我可是妇产科医生,手指的灵活程度可和一般人不同,而且我比一般的人更知道女性的敏感部位。先是食指,然后加入了中指,她的身体在我的手下顿时开始不住扭动起来,而且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而我已经清晰地感觉到了她的下面早已经泛滥成汪洋了。
我在她耳边轻声问她道:“我上来了啊?”
“来啊,我好想要你。”她说,声音如同在嚎叫一般。
即刻分开了她的双腿,然后直接进入。顿时失望:她的里面怎么那么松啊?我对自己的本钱还是很有信心的,但是现在进去后顿时感觉到没着没落的,运动了几下后就感觉到自己进入的是一个巨大的空洞,根本就没有感受到有摩擦的快感。
加快了速度和节奏,不住向她冲撞,她在我身下嚎叫、喘息,我这才稍稍有了一点感觉。不停地、持续地动,不让自己停歇下来。我知道,一旦停歇下来后我很可能就再也难以起来了,因为我现在纯粹是在为了她的愉快而劳作。
终于地,我有了一点点感觉,即刻让自己的脑海里面浮现起庄晴的脸来。不知道是为什么,当我想到自己应该有其他一个女人去替代身下宁相如的时候就即刻出现了庄晴的面容了,这一下**顿时勃然,速度也再次加快了许多,经过一阵狂风暴雨般地冲刺之后,我终于地喷**。顿时感觉到自己身体里面有一股力量在奔泻而出。。。。。。
颓然地倒下,气喘如牛。
房间里面顿时陷入了宁静。我身旁的她悄声息。
许久之后,我的呼吸也终于地平和了下来,但是却感觉到全身酸软难言。不过我忽然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动了,她在侧身,然后来将我拥抱,“冯笑,你睡着了吗?”
我懒洋洋地回答道:“没有。累死我了。”
“你真厉害,是我见到过的最厉害的男人。”她说。
不知道是怎么的,这一刻我竟然连想也没有想地就问出了一句话来:“德茂呢?他也很厉害吧?”
可是她竟然没有生气,她的手在我身上轻柔地摩挲着,一会儿后才回答道:“他和我就做过一次。他的东西没有你的大,而且刚刚放进去就射出来了。我想,他肯定是觉得在我面前很没有面子才不再和我来往的。男人嘛,就是这样。他觉得自己不能让我愉快,所以就有些自卑了。所以我后来也想通了,其实他也蛮可怜的,那样就**。”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你快去洗洗,万一怀上了就麻烦了。”
她摇头,“不用。我安了环的。等你的那些东西在我里面,我听说男人的那东西可是美容的。”
我感觉到自己的力气在慢慢恢复,于是笑道:“这倒是很新鲜的说法。”
她的手去到了我的胯间,我那软软的东西在她手上,听到她在笑道:“刚才还雄赳赳气昂昂的,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
“你别弄。我想睡一会儿。”我说,脑子里面忽然又想起另外一个女人来。林育。她最开始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不也和我现在身旁的她一样吗?里面也是那样的空洞。
“你别睡,和我说说话。”她却在对我说。
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