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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一句话,随即电话就被她给挂断了。我当然明白她的意思,于是急忙开车朝那里而去。在去往石屋的路上我心里暗暗觉得奇怪,要知道现在可是白天啊,她怎么会去那地方?
马路上有些堵车。现在江南省买私车的人越来越多了,而去由于城市道路平坦,自行车和摩托车的数量也非常的大,特别是在斑马线的地方,骑自行车的和步行的人汇集成一片,往往会占用汽车的绿灯通过时间,这就更加造成了堵车。我发现这座城市的红绿灯设置有很大的问题,就是如果经过第一个路口的时候是绿灯的话后面往往就会一直畅行阻,反之就会在每个路口都会碰到红灯。我觉得设置红绿灯并不需要什么高科技方面的技术,这明显是交通管理部门偷懒或者思想僵化造成的。
今天我就很倒霉,一路上遇见的都是红灯。而且每次都是刚刚走到路口的时候红灯就出现了。看着六十秒的红灯时间一秒一秒的在递减,我心里焦急万分,顿感生命在随着红灯上面的计时器在缓缓流逝。
平时我是不大注意这样的事情的,但是今天不一样,因为我不想让林育觉得我是在故意拖沓。
在经过一次次漫长的等待后,我终于将车开出了市区。同时有了一种因为堵塞凝滞而忽然通畅的畅快感受,开起车来也顿时有了一种愉悦的感觉。
今天的天气真好,秋高气爽四个字是对这个天气最好的形容。郊外的景色美就美在它的空旷,还有头上的万里云的一片碧蓝。微风吹拂过后给人带来的凉爽感觉也让人兴奋不已,因为微风中总是包裹着一缕缕的花香,还有泥土的芬芳。
石屋外面的翠竹已经显得比较密集,一阵风吹过后它们都开始摇摆着起舞,同时还在发出“沙沙”的声音,仿佛是在欢迎我的到来。
门是虚掩着的。我轻轻敲了一下门。里面顿时传来了一个声音,“是冯笑吧?”
我大声地道:“是。”
“那你敲什么门啊?”她在里面笑。于是我开门进去,看见她正坐在那里,面前的茶几上面是一壶茶,两只茶杯。其中一只茶杯是空的,很明显她她给我准备了。我去到她对面盘腿坐下,笑着问她道:“怎么?前面还有其他的人来?”
她顿时笑了起来,“是啊。他告诉我说他是这里的村长。”
我说:“哦。那个村长姓秦。”
她掩嘴而笑,“他没敲门就跑了进来,嘴里大声地叫你的名字,一下子看见是我在里面后顿时就傻了,连忙解释说他是这里的村长,还以为是你来了。急忙往外面退,结果不小心脚搁在了门槛上面,一下子就摔在了外面的地上。等我出去看他的时候早就没有了他的影子了。哈哈!他真是一个老实巴交的农民,蛮可爱的。”
我也笑,“是啊。不过他在这个村里还算是见过世面的,人也还还比较聪明。'小说'也笑是被你的气质给惊住了,所以才那样慌张呢。”
她即刻来瞪我,“冯笑,什么时候学得这么油嘴滑舌的了?”
我依然笑着说:“我不是油嘴滑舌啊?我说的是真话。姐,你今天看上去脸色非常的不错,而且也很有气质。不熟悉你的人看见你的时候当然会紧张了。”
她朝我嫣然一笑,“不和你说了。尽说些姐喜欢听的话。姐身边每天那么多人给我说奉承话,耳朵早就听腻了,你怎么也这样啊?烦不烦啊你?”
我顿时大笑起来,随即去替她把茶杯倒满,然后才给自己的倒上,嘴里问她道:“姐,今天怎么不上班啊?怎么忽然想起有空跑到这里来了啊?”'
她去环顾这间石屋,“冯笑,你不觉得这里很干净吗?”
我也去看了一圈房间里面的情况,“是啊。”随即就醒悟过来了,“我知道了。姐,你经常来这里是不是?”
她点头,“是啊。你这地方要不是姐经常来的话,早就脏得不像样子了。你呀,就是不知道珍惜这么好的地方。”
我心里顿时惭愧起来,尴尬地笑道:“主要还是最近太忙了。我的事情都集中在了一块。”
“哦?你说说,最近都在忙些什么啊?”她朝我微微地在笑。
“还不是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上班、搞科研。。。。。。哦,对了,姐,我开了一家酒楼,就在我们医院对面,环境虽然很一般,但是菜品的味道不错哦。”我说,发现自己在她面前变得有些像孩子似的,什么事情都喜欢对她讲。
她诧异地看着我,随即就变成了惊喜,“是吗?你一个当医生的竟然还会开酒楼?姐得抽时间去尝尝你那酒楼菜品的味道了。”
我急忙地道:“那你今天晚上就去吧。姐。”
她摇头道:“今天不行啊。今天我有事情。”
于是我这才问道:“姐,听说你调到省政府去了?什么时候的事情?”
“省委组织部才刚刚找我谈了话。这不?我也趁这个空档跑到这里来坐坐。今后啊,可能就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到你这里来了啊。”她叹息道。
我又问道:“姐,那你干嘛要去当这个秘记多舒服啊?一把手,又自由。”
她笑着回答说:“这得看怎么去想。市委书记的位子确实很有权力,也相对比较自由。但那毕竟是省政府的下级机构。省政府秘书长的位子可是相当重要的,是联系政府领导的核心位子,同时也是与省委、省人大和省政协领导沟通的一道桥梁。对于我来说,占据了这个位子的话对我今后的前途更有利。你是当医生的,可能对这些方面不是很了解。”
我点头,“那。。。。。。”
她看着我,“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其实这件事情我还得感谢你岳父。是他的一句话让我顿时醒悟了过来。”
我很诧异,“他说的什么话啊?”
她微微地笑,“以前我不是对你讲过吗?我很担心自己去到了那个位子后会让黄省长很不好处。所以才决定放弃了的。哦,对了,你没有对你岳父说过关于我和黄省长的关系的事情吧?”
我急忙地摇头,“怎么可能呢?姐,你给我说的任何事情我都不会告诉别人的,除非是你特别吩咐让我讲的。姐,我们之间的很多事情就只能我们两个人,哦,不,还有洪雅,我们三个人知道,其实很多事情我可是连洪雅都没有告诉的。姐,你相信我吗?”
她点头道:“我当然相信你了。你的嘴巴很紧,我完全知道。刚才我只不过是随便问问。我当这个秘书长的事情,本来我开始是准备放弃了的,结果后来你岳父来和我谈那个别墅项目的事情的时候他像是不经意地对我说了一句,他说,林书记,我觉得你应该去省里面工作,因为那样更容易进入到核心层。当时我并不感到奇怪,因为我知道那件事情很多人都知道的,你岳父可不是一般的人,他和我们江南的官场联系非常紧密,所以这样的事情他知道也就毫不奇怪了。当时我摇头道,有些事情不是我想去就去的。冯笑,你也知道,毕竟我和你岳父之间还不到特别熟悉的地步,所以我也就那样含糊地回答了他。可是他却接下来说了一句话,让我顿时就醒悟了。”
我看着她没有再问,因为我知道她自己会说出来的。果然,她喝了一口茶后对我说道:“你岳父当时对我说,林书记,有时候刻意地避讳反而会给人以口实。消除谣言最好的办法是直接去面对。他这样一说我顿时就明白了,如果我不去当那个秘书长的话别人反而会觉得我是在刻意回避什么,躲闪什么。反而地,如果我坦然地去坐了那个位子的话别人可能倒还话可说了。其实事情有时候就是这么简单,只不过是我们自己把它想得太复杂化了罢了。冯笑,你岳父可是一个了不起的人呢,算是一位智者。可惜的是他没有从政,他经商真是屈才了。”
我深以为然,点头道:“确实是如此。对了,姐,那个别墅项目后来确定了吗?”
她笑道:“当然。你岳父这个人非常豪爽,他听我说了我们的打算后就即刻定了扳,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把挂牌的土地摘牌了。当然,我们前面私底下谈了一个合理的价格,政府后来给了他不少的优惠政策。这可是双赢的事情。不过我道省政府的事情可得罪了那位常行长了,她已经很久没有和我联系了。所以,今天晚上我准备请她吃顿饭,毕竟我们今后还有很多的工作联系嘛。还有,她可是黄省长分管的部门领导,我总不能给黄省长今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