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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医院后才给唐孜打电话,她很快就来了。我在办公室等她。
她惶恐地看着我。我对她说:“唐孜,你别这样,要装出一副害羞的样子。你不是担心被别人怀疑吗?千万不要让人觉得你害怕。现在医院的人还不知道你丈夫出事情了,所以你更应该显得平静一些才对。”
“可是,我是真的害怕。真的很痒。”她说,双腿开始并拢在动。
我觉得自己也是太多心了,因为初次怀孕的女性心里害怕也是一种正常的反应。于是我对她说道:“你忍一下,我们去检查室。”
“会有护士在场呢。”她担忧地道。
“不可能在这里啊?”我说。
“你把检查工具拿到另外的地方给我检查可以吗?”她问。
我现在也觉得她的担忧是有道理的了,因为她是本院的人员,如果她来做检查的话很可能引起护士的注意和关心。而护士的注意和关心往往就表现为会到检查台来看她的情况,这是一种很自然的事情,而且我却法找到一种合理的理由去阻止。
所以,她提出的办法就是唯一的了。
于是我点头,“那就晚上吧。现在我去拿器械的话别人肯定会怀疑的,因为你才到我这里来了。晚上我带你去个地方。”
她随即离开了。
在接下来的两个多小时里面,我觉得时间过得是如此的漫长。
终于等到了下班的时间,我去对一位护士说道:“麻烦你给我准备一套消毒了的妇科检查器械,我爱人最近好像有些炎症,我拿回去给她检查一下。”
护士连声答应,随即说道:“冯主任,你妻子还没醒吗?”
我摇头叹息,“恐怕是醒不过来了。现在天气一天天热了起来,我真担心她会有其它方面的感染呢。”
她也在叹息。一会儿后给我拿来了全套的器械,我看了,也有玻片。
给唐孜打电话,她说她在上次那个小巷里面等我。我急忙开车出了医院。对这样偷偷摸摸的事情我只能苦笑。不过我心里也在暗自庆幸,幸好我在她出事后没有再和她发生过关系,不然的话岂不是我也被传染了?
接上了她后我就直接开车去到了别墅处。
我没有让她进卧室,因为我担心卧室的床铺被她污染了。关上门,反锁后我去搬了一张藤椅来,然后让她脱掉裤子、双腿放在椅子两边,这也是截石位。
我分开她的**,发现她的**口确实有些红肿。轻轻挤压后竟然看到了少量的脓液在流出,即刻用棉签沾了脓液涂在了玻片上面。随后才用窥阴器去**到她的**里面。顿时发现她的**里面也有脓性分泌物,而且还有些臭。
我问她道:“你撒尿痛吗?”
“有点点。”她说。
我用棉签沾了一点她的**分泌物,在刚才涂片的旁边又涂了一小块。随即抽出了窥阴器。
“我马上要去医院。我送你回去吧。”于是我对她说道,将塑胶手套连同用过的棉签一起扔进了垃圾桶里面。
“我住在叔叔家里。”她说,“我不想让他知道这件事情。冯笑,我等你把结果拿出来了再说,好吗?我去一处茶楼等你。”
我只好答应她,“好吧。我做完了后我们再去吃饭。”
随即开车去到医院,在中途的时候发现了一家茶楼将她放下。
我将器械交给了值班护士,然后去到病房的实验室里面给玻片染色。我们是教学医院,每个科室都有自己简易的实验室,主要是用于学生教学实习。比如像淋球菌的染色,我们往往要求学生亲自做。至于梅毒螺旋体,显微镜下是可以直接观察到的。
半小时不到结果就出来了,淋球菌感染。
我不禁叹息,随即去到医院外边的药房买了阿奇霉素。买药的那个服务员不知道我是医生,她怪怪地看着我付了钱。我心里很尴尬但是却装出一副所谓的样子。很明显,她见过很多男人到这里来买这样的药,而且完全可以估计到买药的人是因为什么原因。对于阿奇霉素这种抗生素来讲,主要是用于性病的治疗,更何况我要的是进口的。
国产阿奇霉素和进口的成分是一样的,也就是说,它们的分子式是相同的。但是作为医生我完全知道它们的区别:进口药物的工艺更加的好,药物的提纯及疗效肯定就不一样了,正因为如此,其价格才会高于国内的一倍以上。
我不可能给唐孜输液,因为治疗性病的药物在输液或者注射前都需要做过敏试验。不在医院里面的话很不方便,万一发生过敏的情况就麻烦了。
口服就是效果差一点,因为吸收的途径不一样。注射是通过肌肉吸收然后进入到血液里面,输液的话药物就直接进入到血液里面了,所以效果最好、最快。口服却是通过胃的消化然后才被吸收的,药物的损失会很大。不过可以用超大剂量来解决这个问题。
将药拿到茶楼里面,我给了她四粒药丸。
“真的被感染了?”她问我道。
我点头,“把药吃了吧。明天早上再吃四粒,晚上两粒。后天减半。马上就会好的。”
她开始流泪。
我不好劝说她什么,因为这样的事情确实够倒霉的了。
我找服务员要来了一杯白开水,看着唐孜吃下了药,“走吧,我们去吃饭。”
她摇头,“我吃不下。”
我心里有些疼痛,柔声地对她说道:“不管怎么样,饭还是要吃的。这种病也得需要很好的抵抗力才行。你不吃饭的话抵抗力会下降的。”
她这才不说什么了。
“想吃什么?”于是我问她道。
“随便。我真的吃不下。”她说,“现在我哪里都不想去。”
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于是急忙把服务员叫来,“你们这里可以吃饭吗?”
“可以的。”服务员说,随即问我道:“先生,你们要吃饭吗?我去拿菜谱来好不好?”
我点头。
“这里也可以吃饭?”唐孜问我道,诧异中竟然止住了流泪。
我点头,“很多人在这里打牌,所以他们就有了这样的服务。”
她的眼泪顿时又流下来了,我不禁暗暗地责骂自己:该死!怎么提到打牌的事情了?!
服务员拿来了菜谱,我看了看,发现很简单,于是把菜谱递给了唐孜,“你看看吧,想吃什么?”
她没来看菜谱,只是在摇头流泪。服务员诧异地看着我们。
“这样吧,给她来一碗醪糟汤圆,加两个荷包蛋。我来一份红烧牛肉套饭。”于是我说道。
说实话,我可是饿极了,三两下就吃完了自己的饭菜,随即却发现唐孜根本就没有吃下东西,她的眼泪在不住往她面前的碗里滴落。
“吃吧,一定要吃下。”我柔声地对她说道,“要不我喂你好不好?”
她摇头,慢慢去吃碗里的东西。可是,她刚刚吃下半只荷包蛋的时候就放下了手上的小勺,随即去到腿上搔痒,身体也在扭动。
“怎么啦?”我诧异地问道。
“我身上好痒。”她说,随即撩起了衣袖。我顿时看见在她白皙如雪的胳膊上竟然出现了一个大大的疙瘩,疙瘩的四周红红的,她开始去搔痒。
怎么会这样?这是过敏啊。我很是诧异。
“我肚子痛。”她忽然地又道,即刻站起来就朝茶楼的厕所跑去。
我顿时惊慌起来,眼睁睁地看着她跑进了茶楼一角的厕所里面去了。
我惊慌的原因倒不是担心她过敏的事情,因为我知道口服药物的过敏反应再厉害也不至于危及到生命。现在,我脑海里面忽然浮现出了艾滋病早期的症状:瘙痒、腹泻。
我坐在那里紧张、恐惧不安之极,难道她真的。。。。。。
一会儿后她终于出来了,“我拉肚子。可能是中午吃了食堂的凉菜。”
我的脑海里面顿时一片空白。
不,不对。我忽然地想道,急忙朝她伸手,“把装药的盒子给我看看。”
她疑惑地将盒子递给了我,我快速地从药盒里面抽出说明书来,然后去寻找里面副作用那一栏。。。。。。顿时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因为我看见上面写着:少数个体会出现皮疹或者腹泻的症状。
唐孜,你也太吓人了吧?皮疹也就罢了,怎么还腹泻同时也来了?而是还来得如此的迅速!
于是我把说明书递给了她看,“副作用。”
她没有看,而是在摇头,“我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