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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品?”我诧异地问,“唐老师,我真的不知道。这件事情真的不是我干的啊。”
他狐疑地看着我,“真的不是你?”
我摇头,“我只是答应了您,但是还根本就没有想到什么办法。”
“难道是他输钱输得铤而走险了?”他喃喃地道。
“我听说赌博的人是什么事情都可以干得出来的。比如他,简直禽兽不如嘛。您说是吗?”我随即说道,然后去看着他的反应。
“不是你安排的就好。我很担心是你的主意。毒品这东西可不是开玩笑的,沾惹了那样的事情恐怕就很难脱身了。既然是他自寻死路,那就所谓了。他这样的人也该死。小孜当初不听我的话,非得去找那样一个男朋友。哎!这样也好。”他叹息道。
他这样一说,我倒是紧张了起来。不过他不再说什么了,气氛显得沉闷起来,屋子里面的空气也仿佛骤然被抽出去了许多似的,我感到紧张而憋闷。
快速地吃完了东西,我急忙起身告辞,“唐老师,我去上班了。”
他朝我微微点头,随即挤出来了一丝笑容,“你先去吧。我的驾驶员还没到。”
我即刻离开了他的家,到了楼下后才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刚才内心的憋闷让我太难受了。
刚才他的话确实让我紧张了起来。
我心里十分清楚,这件事情肯定是黄尚去干的。但是我万万没有想到他会采用这样的方式。毒品!
正如唐院长说的那样,这东西可是沾惹不得的。吸毒的人会倾家荡产,贩毒的人可是会被杀头的。而这件事情是我去找的黄尚,我顿时恐慌起来,因为我想到一旦警察查获了事情的真相的话那么我也就难以说清楚了。
我的心脏“砰砰”直跳,内心慌张非常。即刻给黄尚发了一则短信:你怎么这样干?
在发短信之前我想了很久,最后觉得这几个字还算比较安全。
等了一会儿,他却没有给我回复短信。我估计可能是时间太早了,于是开车去到医院。在上班的过程中我每隔几分钟就会拿起手机来看。可是却一直没有接收到他的任何信息。
连续两天都没有休息好,我感到极度疲倦。不知不觉中就趴在办公桌上面睡着了。
醒来后感到双臂酸麻,而且办公桌上面还有恶心的唾液。衣服袖子上也是。
急忙去洗了一把脸,这才感觉到精神好了些。
再次拿出手机来看,发现上面竟然有两则短信,其中一则是黄尚发来的:昨天我们只是在一起喝了茶,谈了谈我女朋友怀孕的事情。
我一怔,即刻明白了他这则短信的意思:这件事情和我们都没有关系。'
他这则短信疑地让我宽心了不少,但是在我的内心深处依然感到不安。
随即去看另一则短信。是唐孜发来的:我在昨天我们吃饭的酒楼旁边等你。多伦多咖啡厅。
我看了看时间,发现竟然是一个小时前发来的,急忙出门去开车。
这家咖啡厅就在昨天我们吃饭的酒楼旁边,而且更靠近江岸。进去后我就发现唐孜坐在咖啡厅中央的一处柱子旁。一侧是一盆绿色植物,她静静地坐在那里,如果不是特别的注意的话很不容易让人注意到她,因为他似乎被那柱子和植物给笼罩在了里面。
我在心里微微地叹息,即刻去到了她前面。我没有坐下,“唐孜,我们去边坐吧,那里看风景不错。”
她犹豫了一瞬后在缓缓地站了起来。我心里暗暗欣喜,即刻去吩咐服务员:“她刚才要的咖啡重新来两杯。”
去到边坐下,我发现这地方确实不错,从外看去,对面是江的对岸,一排排的建筑沿江而建、沿山起伏,于是便形成了错落有致、高楼林立的现代化都市景象。
建筑的下面的滨江路,它是那么的宽阔,线条优美。但是那上面的车辆很少。城市的人就是如此,总是喜欢热闹嘈杂的地方,他们向往清静的环境但是却往往不愿意去往那里,因为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托辞太忙了。
滨江路的下面就是碧绿的江水了。这几年江南省花费了大量的力气整治了河道,关停了上游的污染企业,所以江水才会变得如此的清澈。有时候我就想,我们这个社会其实也应该如此治理,城市的角落里面也有很多污秽的东西,只要花力气去治理的话也一定会有效果的。由此就联想到近些年来人们的道德观的改变,不,不只是改变,而是堕落。人们追求**裸的欲望已经到了极点,这对一个社会来讲是非常危险的,它会造成整个民族没有了精神。
所以我经常想到自己,我自己也是属于堕落人群中的一员。对于我来讲,曾经是那么的追求高尚,可是,我竟然在短短的时间里面变得如此的堕落了,而且还难以自拔。
现在,我的面前是唐孜,一个刚刚受到了伤害的女人。所以,我不能继续感慨下去,因为我得对她进行起码的心里疏导。刚才我进来的时候发现唐孜坐在那样一个地方,很明显,她是没有安全感。她的这种选择或者不是一直刻意,但是却已经暴露了她潜意识里面的恐惧和不安了。所以,让她恢复自信、重新面对一切才是最重要的。
“怎么样?这个位置不错吧?”我微笑着问她道。
“嗯。”她微微地点头,低声地道。
“最近想出去玩几天吗?”我问她。
她摇头,“明天我去上班。”
我看着她,“想好了这两天请假的理由了吗?我的意思是万一有人问到你的话你总得说个理由吧?”
其实我是为了轻微地触及她的事情。有些事情完全不让她去想是不行的,我觉得要完全解决她内心的恐惧,还有自卑,就必须是在自己面对现实的情况下进行自我心理调整或者他人的疏导才可以达到效果。
“我叔叔说了,我感冒了。”她说,依然很低声。
“唐孜,我想对你说几句真心话。”于是我说道,“昨天晚上的事情你虽然不可能能够完全忘记,但我也不希望你永远记在心里。有些事情不要看得那么重,一个人得为自己活着。你说是吗?”
现在我才发现要对一个人进行心理疏导是那么的困难,毕竟自己不是那方面的专业人士,我觉得现在自己和她说话好累、好吃力。
“我想起那件事情来就觉得好恶心。”她低声地说。
“你不要把他当**。他是畜生,比狗还不如。”我说。
她看着我,“昨天晚上的事情,贾俊和那个人的事情是你让人干的,是吧?”
我摇头,“不是我。真的。”
我早就对自己说过,即使是在她的面前也不能承认这件事情,因为这件事情太过重大了。这不是欺骗,是为了保护我自己。
“那你怎么不问我昨天晚上究竟出了什么事情?”她低声地道,没有来看我,她在用小勺搅动着咖啡。
“你叔叔今天一大早就把我叫去了,他告诉了我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我说。
“是你告诉她我被伤害的事情吧?警察把我叫去协助调查,做完了笔录后我才发现自己处可去,也不想再在酒店里面去住了,于是我就去到了叔叔的家里。可是他却早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冯笑,除了你谁会告诉他?”她猛然地抬起了头来,眼里泪光闪闪。
我点头,“是。是我告诉他的。因为我想到他毕竟是你的父亲,而且你必须要请假。我去替你请假总不好吧?”
“我不相信贾俊会贩毒。”她说,随即将脸侧向了外。
我淡淡地道:“他连那样的事情都干得出来,铤而走险的事情也就难说了。赌徒的心理谁猜得透呢?”
她的脸转了回来,低声地叹息了一声,“我觉得也不可能是你去做的那样的事情。因为你没那么厉害。你不可能找得到毒品的。”
“是。你这样想就对了嘛。”我说,随即又很疑惑地道:“唐孜,你怎么到现在还在同情他啊?他做出了那样禽兽不如的事情,你怎么还如此的同情他啊?”
她低声地叹息了一声,“其实是我先对不起他。我出轨在先。冯笑,我说一句话你不要生气啊。其实,我第一次和你做的时候也一样感到恶心的。昨天晚上的事情对我来讲没什么的。你不要担心了。”
我顿时怔住了,因为我想不到她竟然说出了这样一句话来。不过我转念一想,觉得她的话好像也对,和昨天晚上的事情比较,她和我的第一次只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