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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过澡后的她身体有些冰凉,也许是她家里空调一直开放着的原因。她上床来将我再次紧紧拥抱,然后用她的唇在我的唇上摩挲。情不自禁地、我张开的自己的唇。不知道是怎么的,那一刻我感受到了一种触电般的感觉,仿佛有两股电流同时从我和她的身体里面传出,然后在我们的舌尖处开始聚合、碰撞并发出火花。那一刻,我的激情再次被她撩拨了起来。。。。。。
她那一颗颗珍珠般的排列整齐的细密白牙正在轻轻的咬在丰满红润的下唇上。原本嫩白的两颊则是泛起了一团动人的红晕。虽然眼睛依然紧紧地闭着,但是长长的睫毛却在微微的颤动着。长长地,乌黑的秀发如同柔顺的水草一样披散开来,压在身下,同那副洁白瑕的躯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两条弧线优美的小腿白皙的像牛奶一样,丰润得像成熟的果实一样的大腿缠绕在我的腰部,她的整个身体都在细微的颤动着,引得饱满的胸部顶端的两粒轻轻摇曳着,让人想起被风轻抚时的樱桃。她开始细声地呻吟,然后声音逐渐地在增大,最后变成了嘶声的、欢快的嚎叫。。。。。。
这一次,我才真正地体验到了性6爱的快乐与美妙。。。。。。。
我不知道,*这东西是可以上瘾的。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几乎都与赵梦蕾缠绵在了一起。
不过,有一点我很清醒:我不能与她结婚。因为她是已婚女人,因为她太随便。
然而,我想不到的是,我最终会和她结婚,然后一起步入到神圣的婚姻殿堂。后来我才知道,她是那么的苦,她对我完全是一种真情。
上班的时候苏华一直看着我笑。
“你笑什么?”我被她看得有些不大自在了。
“看来真的恋爱了啊。”她说,脸上是怪怪的笑容。
我莫名其妙,“你从哪里看出来的?”
“脖子上还有口红印呢。”她大笑。'
我不禁惶然,急忙地朝病房里面的厕所跑去。她在我身后大笑。
昨天晚上在我的坚持下还是离开了赵梦蕾的家。因为我心里害怕,害怕她男人会忽然回家。结果回到自己的寝室后没有洗漱就睡了。躺倒在自己那张狭窄的单人床的时候还在恐慌。今天早上起床后随便抹了一把脸就到了病房,因为我第一次睡过了时间。苏华说我颈上有口红印,这让我大吃一惊,而且深信不疑。
可是,哪里有什么口红印啊?!看着病房厕所那面镜子里面的我自己,这才发现自己上当了!顿时想了起来,昨天我看见赵梦蕾的时候她根本就没化妆,更没有抹什么口红!
“师弟,你太老实了。哈哈!不过这下我完全相信你是在恋爱了。恭喜你啊。”回到病房后苏华笑着对我说。
唯有苦笑。人家毕竟是一片好心啊。不过,我只能苦笑昨天晚上的那个她是自己的女朋友吗?
“不过师弟,我还是很恨你的。”她却在笑,“你不知道,昨天晚上可把我忙惨了。收了好几个病人不说,还来了一位宫外孕大出血的病人,让我做手术到半夜。对了,那个病人收到了你的床上。蛮漂亮的。”她说。
“我去看看。”我急忙地道,忽然发现自己的话有问题我并不是因为那个病人漂亮才要马上去看的啊,而是去进行每天的例行查房。
果然,她又笑了。不过还好的是她这次没再来和我开玩笑。
还别说,这个病人真的很漂亮。
我朝她微笑,“你好,我是你的主管医生冯笑。”
她也在朝我微笑,随即却皱了一下眉头,“医生好。给你们添麻烦了。”
我顿时感觉到她是一位很有素养的女人,因为大多数病人不会这样对我们医生说话的,因为她们往往下意识地会认为这是我们应尽的职责。
与有素养的病人谈话是很愉快的,“怎么?麻药过了?”于是我柔声地问她道。
“是。伤口有些痛。”她回答。
“苏医生的手术做得很不错的,你放心好啦。”我微笑着对她说道,“来,我看看你的伤口。”
“嗯。”她答应了一声,随即撩起了她的衣服下摆,同时又朝下褪了褪她的裤子。她穿的是病号服,很宽松。
我看着她腹部上的纱布,顿时有些诧异起来,因为我发现那纱布上面有渗血!
轻轻地将贴在她雪白腹部上的胶布揭起,然后轻柔地将纱布打开,我看见,她的伤口竟然裂开了。
“你是不是感冒了?咳嗽很厉害吗?”我问她道。
“没感冒啊,咳嗽倒是有,不过也不怎么厉害。”她回答。
“你的伤口裂开了。肯定是你在睡着的情况下咳嗽了。”我说。这只能是唯一的原因,因为伤口裂开还有一种原因就是感染和脂肪液化,但那得在一周后才可能出现。
“那怎么办?”她着急地问道。'
“我得重新给你缝合过。”我说。
“去手术室吗?”她问道,很紧张的样子。
我摇头,“就在这里。对了,你的亲属呢?怎么没人陪伴你?你知道吗,宫外孕大出血很危险的。”
她黯然地道:“我知道的。其实我所谓了,死就死吧。干嘛把我送到医院来呢?”
我顿时明白:这又是一个被人伤害了感情的女人。
第三章 (2)()
正常情况下,受精卵会由输卵管迁移到子宫腔,然后安家落户,慢慢发育成胎儿。但是,由于种种原因,受精卵在迁移的过程中出了岔子,没有到达子宫,而是在别的地方停留下来,这就成了宫外孕,医学术语又叫异位妊娠。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宫外孕发生在输卵管。这样的受精卵不但不能发育成正常胎儿,还会像定时炸一样引发危险。特别是当受精卵在输卵管安营扎寨后就开始发育,很薄的输卵管壁被绒毛侵蚀,随着胚胎的发育而使之膨胀继而发生破裂,输卵管的破裂造成大量出血,严重时可引起休克,如抢救不及时的话会危及生命的。
而我眼前的这个病人就是如此,她出现了大出血。
不过有一点我很疑惑,“谁送你到医院来的?幸好及时,不然就危险了。”
我这样问她的目的有两个,一是想知道她的亲属在不在,二是不希望她继续伤感。因为我在提醒她她是从死亡线上逃过来的人,所以一定要加倍珍惜自己的生命。
“医生,我今后可以生孩子吗?”她却在问我这样一个问题。'
我顿时欣慰,因为她的话代表着她的一种希望,生的希望。“应该没问题的。”我微笑着回答她道。
“谢谢你。”她低声地道。
“我去准备一下,一会儿过来给你缝合伤口。别害怕,会给你打麻药的。”随即,我柔声地对她道。
“谢谢你,冯医生。”她的声音很甜美。
去看完了其他病人后先回到办公室开出了医嘱,然后让护士给我准备缝合伤口的器具。借这个时间我去看刚才那个病人的病历。
她叫余敏,今年二十五岁。病历上都是常规的检查内容,结果大都很正常。我主要在看后面苏华的手术记录。
没发现什么问题。
这时候苏华进来了,她走路风风火火的,到了她办公桌处的时候猛地将听诊器搁了上去,发出了很大的声音,“太累了。开完医嘱后回去睡觉。”
这时候我才猛然地想起她男朋友来了的事情,急忙地问她道:“你男朋友呢?”
“他在上班呢。”她笑。
“对不起啊。”我觉得很惭愧。
“我和他可是老夫老妻的了。你不一样。我这个当师姐的当然得照顾你了。”她笑着说。
我哭笑不得:怎么成了她照顾我了啊?“还没结婚呢,什么老夫老妻啊?”我朝她开玩笑地道。
“去!小孩子别管我们大人的事情。”她朝我挥手道,脸上依然在笑。
我顿时笑了起来,觉得她也太老气横秋的了。不过,我觉得自己还是应该告诉她那个病人的事情,“苏华师姐,那个病人的伤口裂开了。你缝合的时候没什么不当的地方吧?”
“什么?”她忽然地来看我,满脸的惊讶。
我朝她点头。
“师弟,你别告诉别人这件事情好吗?”她随即轻声地对我说道,央求的语气。
我有些奇怪,因为这件事情本身就不应该是她的责任。对于这样的情况大家都应该可以理解,因为病人的伤口崩裂并不属于医疗事故。'
“现在科室里面的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