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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头,“我知道。不过我非常看不惯作为医药公司反而来要挟我们医院的这种行为。我刚才已经说过了,在药品采购的问题上,医药公司没有资格来和我们讲条件。”
他很诧异的模样,“冯院长,你的意思仅仅是为了不让她太过那什么。。。。。。”
我点头,“其实对于我们来讲,何尝又不希望大家都能够让一步?问题的关键在于一点,那就是医院要发展,医药公司就必须支持我们的发展,这对于双方都是有好处的事情。我们又不是冤大头,好事情都被他们占去了,我们怎么办?不管这位童总再有什么过硬的关系,但是她必须懂规矩,医药市场是我们医院在决定采购,只能由我们做主。我的想法就两条,第一,我们医院的发展需要资金,而且还不能影响到职工目前的待遇,甚至还要在医院发展的同时不断提高职工的待遇,这一点是最基本的。第二,医药公司要赚钱我们应该理解,但是利润不能太高,药价在目前的基础上必须有所降低,对于我们这样的医院来讲,现在还不得不采用这样的方式去吸引更多的病人到我们这里来就诊。这样才可以形成一种良性的循环。楚院长,您说是吧?”
他点头,“我明白了。”
我随即对他说道:“楚院长,你能够理解和支持我的这些想法,我非常感谢。那么,我们尽快和其它几家公司谈判吧。”
他看着我,“冯院长,其它几家公司暂时放一下,可以吗?”
我看着他笑,然后问他道:“楚院长,这个童九妹真的有很深的背景吗?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我们还是应该优先考虑的。不过我前面说的那些条件不能有太大的让步。”
他犹豫着说:“今天太晚了。明天吧,明天我通知那几家医院一起来谈。可以吗?”
我笑道:“您是分管药品的副院长,这件事情您说了算。对了,马上临近春节了,我准备马上通知财务把今年的年终奖发下去,标准是在去年的基础上每人增加两千块。您看怎么样?”
他怔了一下,随后才说道:“冯院长,问题是我们财务上没有那么多利润啊。”
我淡淡地道:“只要财务的账上有钱就行。如果到时候没钱了,我想办法暂时补上。钱又不只是发给我们当院长的,怕什么?”
他说道:“既然你已经决定了,而且签字权在你这里,这事情你说了算。”
我点头,“那行,我马上给其他几位副院长打电话说一下我的这个决定。争取明天就把钱发下去。”
他随即离开了我的办公室。我接下来给另外几位副院长打电话,也就是向他们通报了这件事情。楚定南说得对,这样的事情的决定权在我这里。我也不用担心什么,因为我并不是为了谋私,而且我也相信职工会因为这件事情而对我产生一个好印象的。
每个人增加两千块钱不算多,但是能够让大家有一个好心情,这样的事情我何乐而不为呢?
因为我仅仅是知会他们一下,所以几位副院长也就没有说什么了。
随即我打电话叫来了财务科长,吩咐他尽快把年终奖的报表造好然后拿给所有的副院长签字。我让他们签字的目的很简单,就是不希望今后有人说我在这件事情上独断专行。
当然,我找了一个很巧妙的说辞:每位副院长都分管了一块工作,那么他们分管那部分的人员的年终奖当然必须得他们先签字了。
最后我吩咐财务科长道:“总开支的账目上我签字。今后每个月的奖金发放都采用这样的方式。”
财务科长还算比较聪明,他什么也没有问,什么也没有说,他一直在不住地点头答应着。
“最近有领导来报账吗?”我顺便问了他一句。
他回答道:“几位副院长都来报了账的。我按照您的吩咐给你们每位领导都建了一个台账,每个账上可以报销的金额都只有三万块。如果今后超过了这个限额的话就必须您签字才可以。”
我很高兴,于是大大地赞扬了他一番。
可是他接下来说了一句:“冯院长,以前医院行政的各个科室在分管副院长签字的情况下也是可以报销一些必须的费用的,可是现在我不敢给他们报销了,这件事情很多人都有意见。”
我想了想后说道:“这样吧,如果副院长签字后就报销吧。”
他说:“但是这样一来的话就不好控制了,总得也要有个限额吧?”
他的意思我顿时就明白了:万一某位副院长把他所有的消费都以下面科室的名义拿去报销的话怎么控制?于是我说道:“每个科室每年先限额一万块钱吧,如果有特殊的需要的话,让下面科室打报告让分管副院长签字,最后由我签字才生效。哎!我也是没办法,我们医院以前的行政开支太厉害了,不控制不行啊。”
他说:“本来从财务管理的角度就应该这样。冯院长,现在一些医院采用收支一条线的管理模式,我觉得我们也可以采用这种模式。这样的模式对节约成本,控制过大的财务支出,防止有些科室设立小金库都是有好处的。”
我大喜,“是吗?那这样,麻烦你抽空写一个这种模式的简要说明先拿给我看看,然后有时间我再慢慢向你探讨学习一下。如果真的好,我们就采用这样的财务管理模式。”
他喜滋滋地离开了。
对于下属来讲,他们能够得到领导的赞扬和看重才是他们最希望的。其实当领导和当老师有时候是一样的:鼓励和赞扬对下属或者学生的作用往往很强大。
现在,我的心情也很不错,因为自己所管理的这所医院正在安装我设想的方向在运行,而且我也坚信,在未来很短的时间里面这所医院必将发生令人瞩目的巨大变化。
现在才仅仅是开始,春节后一切都会顺利地开着起来的。我在心里对自己说。
此外,我现在更深刻地领悟到了一点:作为一把手,牢牢掌控着手中的权力才是最重要的,虽然在具体的方式上需要灵活处理。
刚才,我对楚定南说了那番话,目的是想通过他去向那个叫童九妹的漂亮女人传达到我的态度:不是不可以谈,而是不要再那样咄咄逼人。我相信,只要她放下因为她以为自己有背景所产生的那种架子,那么我们就完全可以坐下来谈出一种对双方都有利的结果出来的。
当然,我这样做也是给足了楚定南面子的。
说实话,我更多的还是考虑到医院的发展。对于我们医院来讲,现在确实特别需要一种可以操作的模式去发展它。我觉得林易的那个模式就非常的不错,只不过现在还需要对那些医药公司欲擒故纵。
她会答应我们的条件的,或许,就在今天之内。或许会有某位大人物亲自给我打电话来。我心里想道。
果然,就在下班之前我就接到了一个电话,这个电话并不让我感到奇怪,“小冯,晚上有空吗?我请你喝酒怎么样?”
果然,就在下班之前我就接到了一个电话,这个电话并不让我感到奇怪,“小冯,晚上有空吗?我请你喝酒怎么样?”
听到他的声音,我顿时感到了一种别扭,虽然我心里已经想到可能会是他,但在此时还是让我觉得心里不大舒服。不过,我不可能把自己内心的这种别扭表现出来,于是我急忙地说道:“邱书记,怎么可能让您请我呢?您是领导,当然得我请您好了。”
他大笑,“也行,你请我吧。”
我试探着问他道:“邱书记,您看,我们晚上去什么地方?您别怪罪我啊,我在此前还没有和您一起吃过饭呢,不知道您究竟喜欢什么地方。”
他笑道:“既然是你安排,那就由你决定吧。”
我忽然想起一个地方来,“邱书记,我马上打电话订雅间,一会儿给您打电话过来,好吗?”
他“呵呵”地笑着,随即挂断了电话。
我找出了那张名片。我也不知道自己当时为什么会把这张名片放到自己的钱包里面,或许是因为她长得太像我的一位故人了。
我拨通了南苑酒楼那位叫钟逢的女老板的电话,“钟总,今天晚上有房间吗?”
她问我道:“你是。。。。。。”
我心想:毕竟时间过了这么久了,她不记得我也很正常,毕竟她那地方每天要去的客人那么多。我回答道:“我叫冯笑,上次和吴亚如一起来过你那里吃饭。你给了我名片的。今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