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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颂冷冷讽刺道:“等你想起来怕是猴年马月的事情了吧?”华胥恬不知耻答道:“猴年马月,那可还早着呢,这件事情不是你想象得那么容易。”
鱼颂知道,从一开始,华胥就不是那么愿意教他高深的功法,连现在的真力修练口诀都是鱼颂在极端危急的关头才传给鱼颂,难道灵力修炼功法也要等到自己危险的时候才能学到吗?
华胥见鱼颂已有怀疑之意,反倒不再与他争吵,问道:“你这木盆里面水装满了吗?”
鱼颂便是用木盆直接从头顶浇水,此时刚好装满一盆,感觉到华胥发问,下意识看了一眼水盆,道:“满了!”
华胥又问:“还能不再装吗?”鱼颂摇头道:“不能了,你到底要说什么。”
华胥异常平静,道:“错了,虽然不能装水,却可以装石头下去。”鱼颂一想倒也有理,只听华胥又问道:“满了吗?”
鱼颂脑中灵机一动,答道:“还没有,还可以装泥土。只是你扯这些东西干什么?”
“你倒是挺聪明,确实如此。这木盆便像我的识海,虽然很大,但当年和开元老儿在一起的岁月太过漫长,经历了太多事情,我的识海已经不堪重负,灌满了水,之后又塞满了泥石。早期的记忆像水,中期的记忆像石,都是摸得着、看得见,我还能随时拾取,但后来的如同泥沙一般的记忆沉在底部,若要拾取查阅,对我也不是很容易的事情,而且我沉睡之前,不知发生了什么变故,实体被毁,仅剩一缕元灵,需要寄居之处,更可悲的是,不知道这天地间被设下了什么禁制,我竟然被困在你识海之中不得逃脱,不得已才与你订下盟约,共同扶持,同心协力,求个好聚好散。”华胥的意念中蕴含的怒意越来越盛,鱼颂的识海中寒意也越来越盛,“我如今已经是知无不言,你若仍存怀疑之意,我虽寄居在你识海之中,却也不容侮辱。”
华胥这下反应也太大了,谁让你有前科在身,鱼颂这些念头一闪而过,不敢再多想,也道:“倒不是怀疑你,这个世道要看家世,我没有,也不可能有;要看修为,我还是没有,但却不是没有一丝机会,我要找到提升灵力的方法,心里着实急切,你也用不着怪我多心。你既然无能为力,我便自己想办法,我都要找到能尽快提升灵力的办法。”
华胥不再传来任何意念,也不知在琢磨什么。鱼颂心中主意一定,反倒不那么焦躁了,吃过早饭,算时辰到了卯时便赶到书典楼,书典楼与鱼颂住处不过三四里路,倚山而建,不远处一挂瀑布如银龙倒悬,却是靠近水源便于救火。
书典楼楼高九层,越往上楼层面积越小,贮藏的资料典籍也越珍贵,钱仝莘说鱼颂刚入门,又没有特别大的功劳,只能在第一层翻阅普通书籍,好在凌云所写的笔记也贮存在第一层。
门口坐着一个四十余岁的中年人,钱仝莘说他叫章宁,自入门后一直掌管书典楼,平日便是洒扫看书,见鱼颂一开门便赶了过来,很奇怪地扫了他一眼。
鱼颂也解章宁沉默寡言,对他点头示意,章宁同时迅速低下头,也不知道看没看到鱼颂招呼。鱼颂见他什么都不问,微觉奇怪,这管理也太懒散了,不过正方便他行事,便走入书楼,按凌云的指点找到那本笔记翻看。
他找书时招呼华胥,让他帮忙记忆,华胥却理也不理,估计是真生气了,鱼颂知道多说无用,便自己耐下性子,一页一页翻看凌云所做的笔记。
凌云笔记中字迹甚细,似是用羽毛笔所写,颇有些潦草,多有加注和划字,显然记录时甚是仓促,鱼颂看得甚是费力,花了半个时辰才看了十几页,后面还有两百多页没看,但遇到奇葩师父鱼颂也没好办法,符阵师作用特殊,鱼颂也不敢马虎,只能认真慢慢翻看。
“死鸡臭鹅,你这看书也太慢了,翻快些,我替你搞定。”华胥终于按捺不住鱼颂的龟速读书,带着怒气指导鱼颂快速翻书。
鱼颂脸上浮现一丝笑意,就知道华胥自命不凡,早晚会看不惯自己低下的阅读能力,一定会横加插手,便加快翻书,每页书只扫一眼便华胥便催促快翻,不过半柱香的工夫,一本书就翻阅一空。
“死鸡臭鹅,你这个狗屎师父还真是遭弟子记恨!”华胥传来的意念令鱼颂不明所以,华胥便让他翻看笔记装订之处,只见里面写着一个个极小的字,每页少则一个、多个三五个,都是蠢猪、呆头鹅、咸鱼干、吃货之类的怪词,也是用羽毛笔书写的,只是比笔记正文工整多了,显然也是凌云写的。
这都是什么意思?鱼颂不明所以,华胥却不耐烦多解释,直接将最后几页装订处的文字告诉他:“学符阵一月,每天至少多一个外号,心中郁闷,无以复加,附注于隐秘处,让阅者知我师父的弟子着实不易当!”
鱼颂噗嗤一声便笑了出来,这个凌云倒是个有意思的人物,学符阵时受了委屈,便将戎昼的责骂记在笔记本中人所难见之处,若不是华胥看书不分良莠都录入,自己怕还真发现不了,自己这个便宜师父可真是个奇怪的人,可悲的是正好让自己撞见了。
钱仝莘说书典楼第一层记载的都是各种灵力基本论述、蛮族历史传承、北狩需知等各种基本知识,并无太珍贵的资料,但对鱼颂和华胥而言却不无价值,鱼颂不知疲倦,翻看了大半天,将第一层四百八十三本书尽数翻看了一遍。
此时夕阳已经西下,山风徐来,颇有些凉爽,鱼颂也有些心凉,虽然他真正读到的东西并不多,但关于灵力他却留了心,知道了一些基本知识,对将来的计划很是不利。忍不住看了一眼章宁,仍在伏案读书,好像鱼颂是空气似的毫不留意。
鱼颂借翻书悄悄走近通向第二层的木门,却见木门紧闭,门前无锁,心下一动,要不要想办法上第二层去看看有没有高明功法可以助自己修炼灵力。
“死鸡臭鹅,别想了,这整座楼是一个大阵,门上虽然没锁,但有灵符制约,若没有特殊法宝和对应符咒,轻易开不了门,还会发声招来麻烦。”华胥及时提醒,制止了鱼颂,鱼颂这才明白为什么藏着珍贵典籍的书典楼看守这么松散,原来大有玄机。
既然无法上第二层,第一层的书也已经阅尽,再呆下去也没什么意义,鱼颂也不管章宁是否理会,向他打声招呼便离去,步履匆匆,心中只是想着一件事情:“我错过了修道佳龄,便没办法补救吗?”
“死鸡臭鹅,这些符阵用料真是奇怪又愚蠢,凡琥这小子挺聪明的一个人,为什么传承会诸多谬误?”华胥只管想着自己的问题,没有回答鱼颂的话,但有时候没回答也是一种回答。
90。迥异常规()
看来华胥对灵力一事目前确实束手无策,否则也不会避而不谈,反正灵力之事已有计划,鱼颂便不再谈论此事。但心中很是不高兴,华胥一向自诩天下无双的虫仙,连修炼灵力都解决不了,眼下竟然还有脸通过贬低别人来自夸符力了得,便打击他:“按你所说,道门的符法经过七千年的传承和打磨,已是精中取精,又怎会有这么多的谬误?”
“我也是很好奇,凡琥这小子很聪明的,他制符的天赋开元老儿一再称许,我得了机会一窥他写的符书,当时也觉发前人所未想,实是一代奇才,结果七千多年下来,反倒走上了歧路。”华胥初时没理会鱼颂的意图,也说出了自己的疑惑,随即醒悟过来,“怎么?你觉得我胡说八道。”
今天早上已有争吵,鱼颂不想再生争端,暗道:“你太敏感了,独一无二的虫仙可不是这个胸怀。”
他顺便拍了个马屁,华胥却不领情:“少来这套,再说本仙也算不上独一无二。废话少说,你们这些无知小儿就需要用事实狠狠打击你,接下来我便小刀拉屁股,给你开开眼。”
鱼颂知道华胥也要露一手了,便按他意思找到凌云,凌云正和松鼠玩儿得开心,听说鱼颂领会了符阵制法,要去练练手,一脸倾佩地道:“师弟你果然聪明,当时这套符阵我前后花了三个月功夫才摸索清楚,你竟然只有一天时间就搞定,真是”
他本想说惊世之才,但想到这个师弟虽然年轻,却能以天火合符轻易祛除蛮境鬼毒,又用以毒攻毒的方法解了连师父都束手无策的蛮境鬼毒,本来就是自己难望项背的存在,学个符阵只用一天工夫也是理所当然。
当下凌云也不多说,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