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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锵然淡淡一笑,道:“同门较量,点到即止,可不能多造杀伤!”
雷鸣毫不领情,说了声“多管闲事”,转头对鱼颂道:“胜负未分,我们继续比试吧!”
鱼颂自然不甘示弱,摸了摸怀中的风火连城雷,正要上台应战,娄锵然道:“我记得你先前说‘我若是出汗,或是用了绝招,就算我输。’,不知这句话还算不算数?”
雷鸣脸上怒气一涌,随即一阵青一阵红,他虽然狂妄好胜,但最重颜面信义,这句话被娄锵然抓住了痛脚,再纠缠下去无异于死缠烂打,何况看鱼颂有恃无恐的样子,也很有可能自取其辱。
雷鸣一生从未处于眼前这种窘迫境地,一腔怒火无处发泄,见台下于希龙望着自己,似是极有兴趣和自己一战,便指着于希龙道:“鱼颂那边算我输了,改日再打,今天关键时刻被横插一脚,很不痛快,算你走运,给你个机会!”
于希龙道:“我倒是有兴趣,但胜之不武,改日再约吧。”也不等雷鸣回应,转身便走了。
雷鸣更怒,于希龙的样子好像他赢定了一样,但自己灵力消耗过大,与他斗确实输多赢少,一时更觉沮丧,恨恨扫了娄锵然一然,本想对鱼颂说句场面话,想想还是算了,大步走出修炼场。
戎昼打个呵欠,笑道:“鱼颂,恭喜你赢了,师父有事,弟子代其劳,这些果壳果核帮我收了。”也不等鱼颂答应也离开了。
鱼颂却没精打采,也没多说,打扫了戎昼留下的一地狼藉,娄锵然道:“好生结交一下同门,我在奉圣台等你!”
鱼颂看着娄锵然的背影消失在门外,不理解他话语中意思,正愣神间,一个胖小子神神秘秘地走进修炼场,看着鱼颂脸上毫无喜悦神色,问道:“鱼颂师弟,刚才你赢了吗?”
鱼颂见他神色极是关切,脸上肌肉不住抽动,好像这一场胜负与他性命相关似的,真是无聊透顶,没好气道:“没输。”
鱼颂本意是打了个平手,而且最后一招若是没有娄锵然插手,鱼颂是死定了,雷鸣却多半伤残,在鱼颂看来更像是自己输了,赢只赢在雷鸣有言在先被娄锵然问住而已。
但那个胖小子却不这么认为,他们设下赌局,但知道雷鸣脾气心性,没在修炼场中自讨没趣,只是以一个千里猫眼在附近观看这场比试,哪知刚开始便被雷鸣毁了千里猫眼,便不知后来境况,只知现场动静极大,看来鱼颂也不是那么不堪一击,心里像猫挠了似的想知道胜负情况,后来看雷鸣一脸铁青地走了出去,以为鱼颂赢了,便兴奋地进来确认,但看雷鸣脸色也极差,便问了这一句,没输自然便是赢了,兴奋得一把抱住鱼颂道:“师弟你太棒了,我要给你分红。”
鱼颂轻松一挣,便震开了小胖子手臂,见他手舞足蹈地跑了出去,大喊大叫,仿佛疯了也似,心中茫然。
这时又有一人走了进来,衣衫整洁,先自我介绍道:“师弟,我叫钱仝莘,这次财局,你可让我赚大了。”
当下拉着鱼颂说起缘由,原来这一场比试传得甚开,奉圣冠重实务,不管弟子嬉闹,只要不作奸犯科便不会过问,因此便有人开设了财局,鱼颂赢开的是一赔五十。
庄家极其精明,以往赚得盆满钵满,这次大家都觉得雷鸣铁定赢了,便个个不理会,只有那个胖子与人打赌输了,投了一百两银子押鱼颂赢,钱仝莘也很有头脑,心想反正几百两银子与他也只是粪土一般,输了也只是少快活几次,赢了可以好好打击庄家一次,便借个由头悄悄投了五百两银子,这下赚了两万多两银子,让庄家赔惨了,于他也没什么可高兴的,只是一笔小钱,但雷鸣与他都是夷雍门下,若为雷鸣所知他押鱼颂赢,又是借雷鸣与人比试挣了一笔钱,多半会寻他的事,因此来求鱼颂庇护,甘愿将赢的钱分给鱼颂。
鱼颂哭笑不得,这才明白娄锵然话中之意,看来还是娄锵然懂得那一众师弟心意,这下挫了雷鸣锐气,在奉圣冠中也赢了尊重,目的已经达成,心情顿时大好,拍着胸脯道:“钱财是身外之物,咱们师兄弟何必客气,你放心,雷鸣若找你麻烦,你让他先来打赢我再说。”反正看雷鸣的样子早晚还要找自己再比一次,干脆做个顺水人情。
钱仝莘大喜过望,连连作揖,心满意得地去了。鱼颂却觉惊奇,自己只是谦让一下,两万多两银子的分红直接就省略了,这可是自己一辈子都没见过的巨款啊,这个钱仝莘也太精了!
鱼颂按下心中的悲愤,想想娄锵然还在奉圣台等自己,便匆匆赶到奉圣台,娄锵然人却不在。
鱼颂知道娄锵然是个诚实汉子,必不失约,等候一会儿,果见娄锵然快步赶来,向着雕像行了一礼,对鱼颂道:“师弟,我看你的样子,似乎不太想北狩?”
鱼颂一惊,他自认为这事自己一直隐藏得较深,不料却被娄锵然看破了,问这话又有什么用意?鱼颂不由暗自警惕。
87。苦口婆心()
但鱼颂随即释然,这个大师兄虽然看似粗豪,实际上精明过人,昨晚与他商谈此事时看破他心意也不足为奇,但为什么要到这里商谈鱼颂仍是不明白,索性坦然承认道:“不错,我以前告诉过你,我曾经误入蛮境,险些死在那里,蛮人凶残狠毒,至今仍是心有余悸。”
娄锵然望着二祖圣像,眼中满是崇敬神色,道:“从古至今,若论高瞻远瞩、思虑深远,可以说无人能胜得过二祖。”
原来七千年前三界大战后,蛮族退入极北冰原,魔族退入极南焱境,人界占据中原膏腴之地,迦罗召集数十万修者,在大陆四面百余万里的边界线上遍设九天十地神罗仙网阵,上至碧落,下至黄泉,都如铜墙铁网一般,防御蛮族、魔族入侵。
起初也有蛮族和魔族高手妄图反扑,硬闯神罗仙网阵进入人界,但神罗仙网阵是迦罗数十年苦心经营,厉害非凡,但凡有蛮族、魔族闯入必受阵法灵力攻击,闯入者十者难存其一,能够存活的都是蛮族、魔族魔功高强的一方大能,却也是大损灵元、寿命大减。
而这九天十地神罗仙网阵奇特之处在于人界之人在阵内却毫发无伤,那些劫后余生的异族高手往往还不及庆幸,便丧生在以逸待劳的人界修者之手。
异族高手有去无回,长此以往,异族再也不敢入侵,三界出现了短暂的和平,大有马放南山、兵器入库的和平气象。
但迦罗知道,蛮族、魔族垂涎中原繁华世界,早晚还会入侵,人界修者和贵族却因和平而渐渐放松了警惕,长此以往,人界必然难以抵抗异族入侵。
迦罗是个坚定的行动派,发现问题,立刻组织了圣堂,管辖遍布百万里边界的三百余修者门派,定期发布供品单,令各门派进入蛮境、魔界狩猎供品,若有怠慢或失期,圣堂与三清宗共讨之,还与全天下贵族共约,即使天翻地覆,圣堂独立存在,万世不易,以保证对异族的压迫,并保持各门派的战力。
鱼颂听得心惊,四方边界何等广袤,也只有二祖迦罗才有这等心胸气魄设立阵法防范异族;而圣堂的产生竟与蛮族和魔族有关,难怪奉圣冠门规第一条就是什么“遵圣堂令,百死不悔”,原来不单是因为奉圣冠开派祖师瓦影对迦罗二祖无比崇拜,更因奉圣冠的守土之责。
华胥却不屑一顾:“死鸡臭鹅,迦罗就是如此霸道,别人都守在自己家门口不打过来了,他还要上别人家踹门,真是欺人太甚!”华胥对迦罗一直存有偏见,迦罗无论有什么作为在他看来都是心有恶谋,鱼颂也不屑争辩,静等娄锵然下文。
娄锵然接着道:“今年是奉圣冠北狩之期,中间一波三折变故甚多你已知晓,便不消说了。但蛮境处处凶险,每次都是如履薄冰,而且几千年厮斗下来,对方的实力都心知肚明,因此人员安排、任务分配都丝毫马虎不得。我们二阵的符阵师原本是凌云,但他和两名后备者都中了蛮境鬼毒,已经去不得蛮境了。因你力大无穷,脚程又快,还精通符法,实是符阵师的优选,我便找到了你,到了蛮境,你便知道符阵师何等重要了。”
鱼颂早存了一肚子疑问,顺势问道:“我听说雷鸣也精通符阵,法力又远在我之上,对北狩之行又极有兴趣,为什么你们不让他去呢?”
娄锵然苦笑了一声,知道这件事若不解释清楚,鱼颂必然心有芥蒂,便说起了雷鸣的辉煌往事。
雷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