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戎昼很惊异地看了雷鸣一眼,娄锵然听他越说越不成话,大怒道:“你胡说八道什么?大师伯便没让你管住这张臭嘴么?”
雷鸣对着娄锵然,伸指在唇边嘘了一声,轻声道:“我师父也不管我吃饭说话、拉屎放屁,你更没资格。再重申一次,打赢我之后再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
鱼颂虽与娄锵然认识才一天,但对他为人、气度都甚是折服,看到雷鸣对他极不尊重,正要说话,雷鸣又转头对他道:“就你这灵力修为,不用说些没用的废话。我问你,我代替你去蛮境狩猎,你可愿意?”说完对着戎昼笑道:“毕竟我也跟你学过一段时间,虽然没什么长进,可是符法、念咒什么的也会那么一点,应该够用了。”
华胥不住道:“这个鸟人拿鼻孔看人,眼睛指定不好,他既愿意去送死,你由他去算了。”
鱼颂也有些意动,毕竟蛮境甚是凶险,他可不认为自己能够在那里生存,若是平白丢了性命,那就万事皆休了,可是雷鸣对娄锵然和戎昼的态度极不恭敬,让他心里反感,自己若是答应了,好像是屈服于他淫威之下,更是扫了娄锵然面子。
娄锵然见鱼颂沉默不语,便道:“雷鸣,鱼颂是师父指派去北狩的,不是随便谁能够代替的。”他已微有怒意,言外之意自是雷鸣还不够资格。
雷鸣冷笑道:“那是你师父的指派,又不是我师父的指源,再说,便是我师父的指派,若是没道理,我也一样不听,那是愚孝!”
娄锵然的师父于凡佼是一冠之主,号令全派,雷鸣公然声称不听他的命令,已是不将这冠主放在眼里,娄锵然再是豁达,也不能容忍他这样胡说八道,霍地站起,正要说话,鱼颂已抢先道:“我不愿意!”说得斩钉截铁,不容商量。
雷鸣仿佛听错了一般,掏掏耳朵,道:“你这小虾米刚才说什么来着?”鱼颂淡然道:“好话不说两遍,没听到是你的事情!”雷鸣一再对娄锵然无礼,娄锵然虽然达观,鱼颂却不乐意了,直言拒绝,连话都不愿意与他多说。
“你这小虾米,我看你也不太愿意去,我正好愿意去,和你换了两全其美。你还和我拿乔,那就是瞧我不起,就你这修为,枉称修者,我动动手指头就能碾死你!”雷鸣性格暴躁,听得鱼颂对自己傲意十足,气得暴跳如雷。
“你大可一试!”既然他无礼在先,鱼颂便也继续漠然以待。雷鸣长出了一口气,身子微蹲,道:“试就试!”
眼看两人要大打出手,戎昼翘起二郎腿,双手托下巴,一副要看好戏的样子。娄锵然却大急,跳到两人中间,对鱼颂道:“鱼颂,你和他有什么好争道的?”鱼颂一摊手,道:“树欲静而风不止,挑衅的人从来不是我,但我却不躲挑衅。”
雷鸣此时气度沉稳,仿佛随时扑出的猎豹一般,笑道:“你看,他要找打,我不打不行啊!”
娄锵然眼看无法劝隔,自己若是动手,依雷鸣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只怕会更乱,心中微一思量,便对雷鸣道:“既然你们想打,那便明天找个好地方打,鱼颂长途跋涉,又施符救人,身子疲惫,你今晚和他打赢了也是胜之不武。”
雷鸣本是跃跃欲试,听了娄锵然最后几句话,才收了架势,冷笑道:“都是挨我暴打的结局,早一些、晚一些有什么分别?”转身便走,边走边道:“索性让你再睡个午觉,养足精神好挨打,明日未时,辛字修炼场,若是不来,我便当仁不让去蛮境了。”
戎昼懒洋洋起身,拍拍肚子道:“鱼颂,明天替我好好收拾他,我现场给你助威!”鱼颂见他兴致甚高的样子,好像全不担心自己灵力远弱于雷鸣的事实,苦笑道:“师父,你好像是有很多事务要处理的啊?别凑这些热闹中不中?”
戎昼一挥手,大咧咧道:“那些准备物资的琐事我一向甩手掌柜当惯了,正好有闲又有钱,怎能不给你现场助威呢?要不然显得我好像不关心你似的。”
鱼颂暗道:“华胥,这个不靠谱的师父和你有些像。”华胥一直絮絮叨叨,说明天给雷鸣一个好看,此时却道:“你说假话,我都发现了,在你心中,这个雷鸣好像更像我一些,狂妄好斗、蛮不讲理,鱼颂,没想到你对我竟然是这样的评语,枉我苦心教你的心血。”
鱼颂翻翻白眼,暗道:“教到现在灵力还这么弱,要不然雷鸣敢这样放肆?”戎昼见鱼颂神色古怪,一拍他肩膀道:“别愣着了,跟我回去休息,养足精神明天好揍雷鸣这小子!”
娄锵然道:“师叔,不用劳烦你了,一会儿我送师弟去住处。”戎昼挤眉弄眼道:“我知道了,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你熟知兵法,这些套路肯定用得熟练。”转身便去了。
娄锵然带着鱼颂来到屋外,遥望月上中天、星辰点点,叹道:“雷鸣出身三品高门,一向狂妄胡为,但心地不坏,对事不对人,也不太对,他对谁都不太客气。”
鱼颂暗自佩服娄锵然的胸怀,雷鸣说话时唾沫星都溅到他脸上了,一副十分欠揍的样子,娄锵然竟还替他说话,鱼颂自忖自己可办不到,他一向是人敬我一分,我敬人一丈,雷鸣这种人若是针对自己,管他本心好坏,一巴掌拍死便是,不过目前来看还不知道谁拍死谁。
“死鸡臭鹅,那个雷鸣虽然狂妄,但终究年轻,综合修为和所学,比冯酩强不了太多,你能胜了冯酩,自然能胜了他。”华胥瞧不起鱼颂没信心的样子,又开始了蛊惑。
鱼颂颇不以为然,破神诀可是他的杀手锏,不能轻用,何况便是用了,当时即没能稳压冯酩,现在也未必能稳胜雷鸣。
娄锵然见他满脸不以为然,知道自己的话他没听进半分,不过别人的喜憎外人强迫不来,也没多说,便将雷鸣的事情讲给鱼颂。
雷鸣家门甚高,于凡佼得罪不起他家人,又看雷鸣一副精神不振像是混日子的样子,便将他扔给戎昼教导符咒术。不料雷鸣心极敏感,大受刺激,竟潜心学武,戎昼本来没个正形,管束他不住,于佼凡便做主将他转给夷雍为徒,夷雍法力精深,所学甚搏,雷鸣不学则已,一学竟痴迷上了,修为进步飞快,不到二十便进入五品境界,与于冠主之子于希龙并称奉圣冠年轻一代最强好手,更加狂妄不可一世,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外不是修炼便是找人比试,下手又狠辣,可说是奉圣冠的混世魔王。
“不过雷鸣修为确实有独到之处,修为远超同时期的我。”娄锵然又将雷鸣修为情况介绍给鱼颂,并一再嘱咐,“你若不敌他痛快认输便是,他便不会痛下狠手,否则非要打得人求饶不可。”
看来娄锵然对自己的境况也不看好,鱼颂暗暗苦笑,华胥却道:“娄小子就是不爽利,雷鸣说娄小子胜不了他,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我一看娄小子呼吸、步伐、气度便知他修为远胜雷鸣,只是没尽全力而已,看来奉圣冠年轻一代最强的就是娄锵然了。”
鱼颂见过娄锵然的身法,真是快如奔雷,料想修为定然不弱,也不知与应灵机谁强谁弱,一想到应灵机,他顺势想到仙萼。转眼间分离已有六天了,仙萼对自己更多是义气相待,恐怕不像自己这般刻骨铭心地相思吧。
他心神飞到千里之外,浑浑然不知身在何处,忽听娄锵然道:“师弟,切记以后过奉圣台需向二祖圣像行礼。”鱼颂定睛一看,原来和娄锵然边走边说,不知不觉间竟走到奉圣台了,身前二祖与瓦影雕像身上披了一层清霜,瓦影倒还罢了,二祖雕像眼睛映射月光,竟像是活人一般,眼光神威凛凛莫可逼视。
娄锵然身子微躬,右拳放在左胸前,鱼颂便也有样学样,华胥暗叹道:“没用的虚文繁礼,瓦影当惯了迦罗的跟屁虫,连自己的徒子徒孙都要卑躬屈膝,真是可笑。”华胥一向瞧不上迦罗,鱼颂早就见怪不怪了,也不和他多说。
该说的都告诉鱼颂了,娄锵然将鱼颂送回住处便离去。鱼颂遥望空中星星点点闪闪,似有一双眼睛特别明亮,让人心向往之。
83。天道昧然()
焱境空绝岛,火山岩浆今日略微平缓,炽热洪流平滑流淌,带动周边大小泉池热气腾腾,绝孤峰身子浸在池水中,两个相貌绝色的妖艳狐女卷起袖子,露出如雪莲般洁白的小臂,正自替他按摩。
她们手法缓急恰到好处,绝孤峰极是舒坦,放松着身体,两眼微闭,左手食、中二指仍不时敲击池子石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