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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关头,华胥分外清醒,鱼颂也觉寒毛炸起,这种危险的感觉以前在广心身上也曾体验过,如今在冯酩身上再次体验,而且与广心拖泥带水的作风不同,冯酩像一头择人欲噬的凶狼,只要时机合适,立时就会扑来将自己撕成碎片。
鱼颂不敢大意,淡淡道:“这么说,你是替许灵阳出气来着?”
“你说话的声音很平静,但是你的袖子在抖动,你这小子还是太嫩,远不如看起来那么平静!”冯酩细细打量鱼颂一阵,发现了鱼颂的异样,又露出了笑容,“灵阳确实想杀你而后快,老夫本事远胜于你,杀你不费吹灰之力,但老夫自有打算,本来见过我出手的人都得死,但老夫今天心情上佳,可以为你破例。听说你在百灵门很不得志,只要你今天拜在我的门下,与灵阳成了师兄弟,不但过往恩怨一笔勾销,心后荣华富贵应有尽有,你看如何?”
鱼颂本以为冯酩气势汹汹而来,定要重手惩戒自己一番,或者直接杀了自己,不料这个冯酩十分自恋,只要有人称颂他或者害怕他,他便心情愉悦,好像十分享受这种感觉一般,而且提出的要求也十分奇怪,倒好像鱼颂是个稀世珍宝一般,鱼颂知道天上不会落馅饼,其中必有蹊跷,或许关系到自己能够战胜冯酩的秘密,便不动声色道:“承蒙厚爱,不知道我有什么地方可为老爷子效劳!”冯酩对自己也算得和善,鱼颂便也客气了几分。
冯酩眼中露出了喜意,道:“果然是个明白人,我想知道,你是如何看破灵阳那金灵网的虚实?又是如何练就一身神力?总能料敌机先又是因为什么?”
鱼颂只觉冷汗顿出,这老头果然不简单,通过许灵阳的转述敏锐觉察到了自己必然有秘密,对自己客气无非是想捞到足够多的好处,想起父亲给自己讲的诸国史料,若是自己将这些秘密告诉了冯酩,冯酩掌握后第一个要杀的便是自己,而自己若是拒绝了冯酩,同样难逃一死。他泽劲厉害,鱼颂的速度完全发挥不出来,自知逃是逃不掉的,死斗已不可避免,但冯酩十分厉害,眼下还需继续敷衍,华胥说的不错,知道了他性格上的弱点同样可以增加自己胜算,而且华胥还有别的打算,只是让他尽量拖延时间。
“这些秘密也算不得什么珍贵之物,老爷子若想知道,我可以奉告,但能给我的好处还请明示,既是应有尽有,那便告诉有应有哪些。”鱼颂假意露出喜色,热切问道,同时轻拍脚边松鼠脑袋,示意它一边自行玩耍,松鼠摇头摆尾跑得极是欢快,转眼工夫就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不料冯酩突然神色转冷,冷声道:“无知小儿,竟敢欺弄我!那便先断你双腿,再作商量。”话音未落,冯酩双手交叉胸前,衣袖如同鼓满风的帆一般,重重劈落。
两道旗罡直斩鱼颂双腿,同时泽劲激荡,鱼颂如陷泥淖,竟然举步维艰。
70。百灵弃徒()
鱼颂惊愕不已,不明白这老倌本来兴致冲冲的,自己也曲意奉承,为什么他便突然狠下辣手,全然不合常理。但这大半年来屡经艰险,鱼颂早非昔日一般稚嫩,厮斗经验不说丰富,但防备之心丝毫不懈,虽被冯酩泽劲锁住双腿,行动极是不便,也不用华胥指点,虎跃术使出,虽是快捷迅猛远不如往常,仍是龙腾虎跃,沉凝稳重,只是两个转步,但避开冯酩天劲斩劈。
冯酩咦的一声,甚是惊异,他样式虽是凶猛,但并不想杀了这少年,实际只出了五成力,本意是斩断他双腿,再做打算,没料到在泽劲桎梏下这少年仍能避开自己的杀招。但这也只是延长狩猎的过程而已,结果无论如何都不会改变。
冯酩双手连挥,旗罡连出,一眨眼的工夫连斩出七道旗罡,瞬时封死鱼颂身周诸处逃避路线,鱼颂若是全盛之时,或许还能躲开旗罡,但如今在泽劲绕身的情况下,料来是避不过了。
鱼颂也知情势危险,大喝一声,骤然跃起,冯酩的旗罡本意斩他双腿,因此都是攻向下盘,这一跃起那七道旗罡便尽数落空。
冯酩冷笑一声,这连环七道旗罡叫做“七星连珠旗”,是他苦修多年练成的绝技,鱼颂若以为如此轻易便破了,那也太瞧他不起了。
鱼颂可丝毫不敢大意,黄庭中真气涌上,又使鸟翔术,身子在空中几个转折,便想离冯酩远一些,他早感受到了,离冯酩距离越远,那泽劲限制越弱,对自己的影响就越小。
“死鸡臭鹅,这贼厮门道不差,小心了!”华胥突然提醒,鱼颂只觉脚底生寒,原来那七道旗罡攻击落空之后,并没有鸿飞冥冥,而是相互撞击,竟然辗转上升,直朝鱼颂双腿斩来,竟如附骨之明一般,若非华胥灵觉厉害,鱼颂早着了道儿。
鱼颂暗自估量,自己的鸟翔术此时使来慢吞吞的,像只折翅的肥鸟一般,反不如在实地一般变化多端,定是躲不过这七道旗罡绞缠,眼下只有硬碰硬了。
主意一定,鱼颂身子一折,鸟翔术转为熊经术,转为头上脚下,双臂使猿攀术,捷若猿猴,已抓起了地上一块巨石,身子急转,只听叮叮锐响不绝,火星四溅,那七道旗罡尽数斩在巨石上,每斩一下旗罡便被弹开,鱼颂便觉如遭巨物捶击,只是两个呼吸的工夫,鱼颂已连挡了七道旗罡,身体落在地上,只见环抱的石头遍布深达半尺的斩痕,心中也暗叫侥幸,冯酩这旗罡中天劲之强堪比利刃,幸亏这块石头质地甚硬,否则旗罡直接穿石而过,自己可是难逃一死。
啪啪掌声响起,冯酩竟然满脸兴奋神色,赞道:“这是你破风火连城雷的法门,一力降十会,当今都以为除道术外其余都不足一虑,实是坐进观天、眼界太浅,你这一身古怪体术就颇有可取之术。”
“这老贼倒是比百灵门那些贼道有见识多了。”华胥似乎仍对广心那句“旁门左道的法门”耿耿于怀,鱼颂却无暇关注这些,尽力放缓呼吸,平息体内激荡的真力,刚才他全力运使真力,才堪堪挡住冯酩的七星连珠旗,冯酩若是突然再施杀手,他未必能敌得过,不禁下意识地摸了摸怀中。
“我知道你现在也不是看起来那么悠闲,身体一定有不适感觉,但实不相瞒,我刚才只使了五成灵力,若是使足十成,你那石头肯定挡不住,而且我爱才心切,只想斩断你双腿,那招七星连珠旗也没使全。我已经知道了你的能力不过如此,你当体谅我的苦心,乖乖听我吩咐,我便能留你一条性命。”冯酩仍是笑眯眯的劝说鱼颂。
鱼颂不动声色道:“仅仅是留我一条性命?非要斩我双腿不可!”
“我已尽全力劝说许大官人,能留你一条性命已是不错了,但你行事对许家造成的损害太大了,不交出双腿他们难消心头之恨。”冯酩眼中闪过一丝黯然,继而面色阴森,“何况你这小子力大灵便,我不可能一直用泽劲困住你,取了你双腿,我才能放心。”
鱼颂大笑一声,怒道:“我对许家造成的损害太大了?我进百灵门只想学些道术,可不想与人争雄,是许灵阳三番五次陷害我、攻击我,只是道术太差总败在我手上而已,从来挑衅方都不是我,为什么都是我的责任,他们心头有恨,我难道便没恨。”
“自古高门寒门便是如此,何况”冯酩微笑一下,转头见那两名行商仍是一动不动,呼吸声也甚是平缓,并没有醒转的迹像,又郑重道,“仙萼那小丫头家世清贵无比,余西许家虽是高门,却只算得五品,若想更上一层楼,与仙萼家结亲倒是一条捷径,本来这事做得有声有色,灵阳有我帮助,在百灵门地位渐高,眼看便要接近成功,却被你插足坏了好事,如今仙萼那丫头对灵阳已转为厌恶,这大半都是由你造成,更令许家虚耗了数百万两白银,你说他们心中恨不恨你?”
鱼颂恍然大悟,难怪许灵阳一直对自己敌意甚深,三番五次加害自己,估计最开始一次只是因为自己打坏了旗兽,但袭击自己后令仙萼对他厌憎,得了家里许可,后来才更加肆无忌惮,更有诸般厉害法宝。但即使如此又如何,自己从来不是挑起争斗的一方,却也从来不是忍气吞声的人,便是敌不过对方,也不会束手就擒的。
“死鸡臭鹅,这老贼不怕告诉你这些秘密,定是认为你必定逃不出他手掌心,只交手了两个回合便敢如此托大,真是比我还狂妄。”华胥终于开始絮叨了,鱼颂知道他定然有了击败冯酩的法门,便暗道:“有话快说,少卖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