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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灵阳见识过鱼颂大力,早有克制方法,却不料鱼颂身法竟也如此快法,眼前只觉一暗又明,竟被鱼颂从外围冲了过去,直奔身后的灵珑师兄,不由叫道:“好快!”
“有些不妙,你要小心些!”华胥出言提醒,鱼颂虽知华胥见识不凡,但此时华胥说不出所以然来,他也无可遵循,何况时机稍纵即逝,也顾不得其他,小腿骤然发力,鹿奔术忽变虎跃术,身法更快,两只小臂直撞灵珑胸腹和下盘。虽知力分而弱,但鱼颂自知手重,可不愿打得灵珑重伤,只使出了三成力。
灵珑看来不甚强壮,料来敌不过鱼颂重手,但鱼颂却看到灵珑脸上露出怪异笑容,心知有些古怪,但此时断无退避的道理,只盼能打倒灵珑,冲出包围再说。
灵珑手中灵旗尺寸与应灵机相同,两柄旗杆同时指向鱼颂,喝声:“定!”鱼颂只觉身子一滞,前冲之势登时消于无形,像被胶水粘住一般钉在地上,动不得半分。
“果然有计,这小道士估计是四人中最强的,却偏偏示之以弱,诱你上前却将你定住,我说这厮不会找个没用的瘸子来对付你的。”鱼颂眼看就要击倒灵珑,却成镜花水月,一身力气使不出,更是烦闷,听华胥喋喋不休更是烦躁,暗道:“少说废话,快想办法!”
“这是你让我帮你的,可别怨我。”华胥的回答有些诡异,鱼颂知道不妙,虽然不知华胥要用什么手段,但看来自己铁定要吃亏了,念头方转,便觉头上剧痛,便似有凿子要从脑内凿穿头颅一般,正是华胥冲撞识海。
这份痛苦华胥初入鱼颂识海时他便领教过,这时再次尝试,仍是痛入骨髓,鱼颂险些骂出来了,忍不住以手抱头,恨不得满地打滚。
鱼颂忽地愣住,刚才他像是被无形绳索绑住,手脚难动半分,但剧痛之下手臂竟能抬起,看来真是被华胥破了灵珑的道术。
灵珑等四人正要将鱼颂按住,不料鱼颂立即便能再动,灵珑脸上现出不敢置信的神色,说道:“你怎么”他是百灵门年轻一代的厉害人物,天赋还在许灵阳之上,许灵阳求恳多天才来帮他出气,应变极快,见鱼颂脱身正要再使法术,鱼颂剧痛之下哪敢再次吃亏,夹手将他手中一双灵旗顶端攥住,往后一夺,灵珑只觉手中如有火炭往外挣出,急忙松手,“你怎么”后面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便被鱼颂夺去兵器。
“快闪躲!”华胥及时提醒,鱼颂再使鹿奔术,一闪身避灵珑身后,只听声“定”,灵珑也被定住,鱼颂若不是闪避得快,被定住的就是他而不是灵珑了,正是四人中另外一名道士使出定身术,却误中灵珑,一时也愣住了。
鱼颂再也不敢大意,将灵珑往那个道士推去,借势掩近,那道士接住灵珑身体,正要解了法术,却觉两腕剧痛,已被鱼颂两手扭住手腕只是一转,那道士已拿不住兵器,鱼颂双手接住,又插在腰间。
鱼颂反败为胜,夺了灵珑两人兵器,只是一转眼间事情,许灵阳料不到远胜自己的灵珑两人竟如此不堪一击,心中暗骂,手中灵旗接连挥了五下,鱼颂便觉头顶昏暗,四面与头顶都有灵旗砸来,风声劲急,若是砸实了可不轻松,但这五面灵旗已封住鱼颂身周,除了遁地,鱼颂身法再快也避不开。
“笨蛋,不是还有挡箭牌吗?”华胥的提醒来得及时,鱼颂眼前一亮,将那个道士往外推出,撞向前方那片灵旗,那道士失了兵器正自沮丧,哪敌得过鱼颂大力,正撞向背后灵旗。
许灵阳这五面灵旗虽是虚影,灵力却沉实,若是打在师兄身上可就不妙,不由暗恨鱼颂狡猾,急忙收回法术,但这灵旗只是练习用的初等法器,许灵阳这门道术习练也不熟,发难收更难,只听啪的一声,那道士背臀已着了一下,虽是极力忍住想不惨叫,却仍是闷哼一声。
劳灵谦惊得呆了,全然不知定好的计划完美执行了一半,最后为何横生变数,四人中以他修为最弱,原本只是阵势添头,主力大败他更是不知所措,眼见那道士身子被鱼颂一拨,又朝自己撞来,急忙闪避,已被鱼颂绊了一脚,立时跌了出去,慌忙拉住道旁藤蔓才没滚落下去,手中灵旗又被鱼颂夺去插在腰中。
许灵阳正要再施法术,但他这灵旗施法一次需要停一会儿才能再用,已是来不及了,忙从怀中掏出一枚小小石子,向鱼颂掷来,竟是去势奇快无比,在空中倏然变大,到鱼颂身前时已成径约三尺的巨石,正撞向鱼颂面门。
“不要!”远处有个女子大声叫喊,却是帮不了鱼颂。许灵阳这门暗器甚是厉害,又是出其不意,鱼颂只觉恶风扑面,那石头已到面前,拉扯他人遮挡已是来不及了。
45。高门寒门()
这暗器风声劲急,鱼颂若是闪躲,身后灵珑等人受重伤,不免给了广心开革自己的借口。当下借气喝声,能经术勃然而发,一掌已托在石头上,骨骼顿时格格作响,鱼颂血冲上脸,一口气息堵在胸前,胸闷欲死。
“快,熊经术第五招!”华胥见势不妙,立时出言指点,鱼颂熊经术练得极熟,身子一个急转,带动石头转一个圈,脚下石阶晃动,已被他将劲力借急旋之势导入地下。
许灵阳惊得呆了,先前情急出手,待见这如意石将要砸中鱼颂,他必定非死即伤,心中又是得意又是懊恼,虽然鱼颂性命不值什么,但广法师叔必定要罚自己面壁思过,又听上面有人急喊,一看正是仙萼,许灵阳懊恼之心登时消了大半,转头见鱼颂竟生生接住变大后有近三百斤的如意石,虽知他力大无穷,却仍是心惊,不禁恶从心头起,又取出两块如意石朝鱼颂掷去。
鱼颂先前一时大意,险些着了他的道儿,见他步步紧逼,丝毫不顾忌自己生死,心中怒意更盛,手中石头舞开,只听砰砰两声巨响,鱼颂手中如意石先后与另两块变大的如意石撞在一起,乱石飞溅,鱼颂也手臂发麻,把不住手中紧剩一半的如意石,只好任如意石飞出,落在道上又滚入河中。
石粒迸射,许灵阳首当其冲,只来得及掩住脸,也不知道身上挨了多少下,奇痛无比,竟站立不住,瘫坐在地,任由鱼颂夺了手中灵旗。
鱼颂不住以灵旗抽打许灵阳,虽只使了三成力,许灵阳也是禁受不住,但他倒是硬气,只是护住头脸,眼睛从指缝中露出,恶狠狠地盯住鱼颂,其余三人被鱼颂大力震慑,竟不敢上前。
“住手,不要打了!”仙萼急纵而下,叫住鱼颂,鱼颂先前没注意仙萼,听得华胥道:“停手吧,别在这妞儿面前暴露你粗野一面。”鱼颂这才醒过神来,喘着粗气,将腰间灵旗攥在手中,正要一并折断,又听仙萼道:“鱼颂,不可!”
鱼颂手臂酸麻,也是强弩之末,实际没力气折断灵旗,趁势又将灵旗插回腰间,仙萼已走到身前,道:“把灵旗给我吧!”
鱼颂见她面色红润,微微喘气,知她来得甚急,自己以一敌四、身处劣势,仙萼急忙赶来,对自己倒是不坏,虽然心中一万个不甘,仍是沉着脸将灵旗递给她。
仙萼接过灵旗,对灵珑道:“灵珑师兄,你们回去吧,灵旗给你!”灵珑已被解了法术,满面羞赧,接了灵旗,使眼色让另外两人扶起许灵阳上山,许灵阳面红耳赤,低头看地,也不看仙萼一眼。
“许师兄,希望仅此一次,否则广法师叔可是厉害得紧。”仙萼在许灵阳经过自己身边时低声道。许灵阳头垂得更低了,广法虽与广贤不甚和睦,对广贤之徒仙萼却甚是喜爱,听说当年也想收仙萼为徒,可惜被广贤捷足先登,为此两人险些争斗,仙萼若是添油加醋地告诉广法,恐怕便不是面壁惩罚了。
等许灵阳等人走远,仙萼道:“鱼颂,与他们这等人生闲气不值当,咱们且先上山吧。”鱼颂仍觉手臂酸软,摇摇头示意等一会儿,仙萼看他面色便知端的,从怀中取出一个绿色瓷瓶,倒出一粒药丸递给鱼颂,道:“这是师父赐我的九转真元丹,你且先服下。”
“好东西啊!快服了,不要辜负美人心意!”华胥又开始阴阳怪气,鱼颂斥道:“少来,我的头现在还痛,你忘记当初我们约法三章的事了么?”华胥倒是振振有辞:“少来,我答应的事自然记得清楚,但方才可是你急冲冲求我帮你的,那臭道士以灵力定你识海,我只有震荡你识海破他道术,你看效果不是立竿见影么?”
鱼颂气苦,合着自己今天求着华胥让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