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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松鼠突然大声叫了起来,万寿本来喝斥了一句:“你给我……”但只说了三个字便陡然震翅飞起,落在鱼颂腰间神茧上。
万寿刚一离体,松鼠便身子一震,向迦罗骨架移去,任它四肢撑地极力挣扎,仍是抑制不住向前移动。
可松鼠移动之势越来越快,迦罗骨架处似有一个无形漩涡,吸引得松鼠不断与骨架越来越近。
鱼颂痛苦地闭上眼睛,过往一幕幕闪过,大师姐初见松鼠时,便清楚了松鼠的小圣之体,使用之道霸道无伦,近似于邪术,当时华胥还矢口否认,没成想到头来松鼠还是难逃被吞噬吸灵的结局。
松鼠虽与鱼颂一向不善,可松鼠从三年前就一直跟着鱼颂,眼见着它在劫难逃,鱼颂仍是忍不住心痛如绞,只是他现在识海受伤,虽有真力化为灵力、再有灵力化为识力弥补,却非一时之功。
鱼颂眼睁睁看着松鼠极力挣扎,一路留下四条曲折的沟壑,最终仍被吸引着进入迦罗骨架之中。
一入迦罗骨架,松鼠便四肢『乱』颤,不住哀嚎,首先是『毛』发纷纷离体,与骨架上华胥神识腑处融为一体,变成一条筋络血管,以骨架为基铺设得密密麻麻。
松鼠不由自主张大了口,仿佛有一只无形之手扼住了它喉咙,任它如何用力都合不拢口,四肢不断抖缩。
鱼颂眼睁睁地看着松鼠走向死路却无能为力,心里着实煎熬得紧,不由紧紧闭上了双眼,只是松鼠那里灵气狂涌,便不是刻意张望,也能感应到灵气的流动。
灵气自松鼠七窍中急涌而出,以迦罗骨架为基干,四下分散奔流,迦罗骨架上便生出无数血肉、器官……
随着松鼠一声呜咽,鱼颂睁开了眼睛,看到松鼠双眼中那一丝解脱,然后松鼠皮囊便化为一道皮『毛』,覆盖在迦罗骨架上不断延伸,覆盖住了整个骨架与血肉。
神茧中万寿颤抖不断传来,鱼颂轻拍了神茧几下,再看骨架时已经成为一具赤『裸』人体,许多部位仍在不断变化,最明显的是面部,口鼻眼睛部位不断开合,相貌也不断变化。
相貌变化最终停止了,出现在鱼颂面前的是一张极为英俊的面孔,面如冠玉,鼻梁高挺,两眼灿若星辰。
只是鱼颂感觉到一丝不对,细看之下才发现那双眼睛上下眼皮并不会动,导致明亮有神的眼睛死气沉沉。
那双眼睛瞪了鱼颂一眼,眼光继而向下,盯向鱼颂腰间的神茧,道:“这副骨架太让我满意了,连松鼠小圣之体的灵气都不够,不过还好有万寿。”这声音与华胥先前说话之声一般无二。
鱼颂此时灵气仍在源源化作识力修补识丹,听到华胥的话语,怒从心上来,识丹猛地一震,识力鼓『荡』之间,已能做出微小动作。
“你满腹机心,言而无信,我却不会任你胡来!”
416。 狠辣无情()
华胥的嘴唇略薄,说出来的话也带着几分刻薄:“死鸡臭鹅,你还记得当年糊弄万无疆的狗屁誓言呢,也是幼稚得可以,枉我这些年的苦心栽培了。我现下需要万寿补足元气,你若要挡我,我不介意连你一并处理掉。”
说话间,那具躯体缓缓站起,身材高大挺拔,皮肤呈古铜『色』,肌肉平平并无坟起之状,可是鱼颂知道,这些肌肉之下蕴藏着暴发『性』的力量,真力修为境界绝不在化虚境之下。
危急之际,鱼颂猛震识丹,激得灵力反撞而回,连锁反应之下真力亦有猛烈震动,身体机能恢复了大半。
只是这般蛮干,远超身体负荷,鱼颂只觉心似要从腔子里跳出来也似,全身肌肉微微颤抖,自从真力进入化神境后,这是首次出现肌肉失控的现象。
虽然身体难受异常,甚至连灵力都提不起来,鱼颂仍是咬牙道:“我爹从小便教导我一诺千金,万寿更是多次相助于我,我绝不会对它背信弃义,你若认为能越过我对付他,大可一试!”
华胥开始抖动手脚,全身骨骼毕毕剥剥作响,阴恻恻的目光不断投向万寿腰间。
万寿忽地振翅飞出,落在神茧上,下颔连起连落,几口便将神茧吞了下去,最后才吱吱噎噎地道:“你、你别……打我这……神、神茧的主意!这可是我爹妈留给我的东西,有种自己认个爹妈拼去!”
鱼颂无奈地看了得意忘形的万寿一眼,这个阴山幽蜈贪婪又狂妄,它看破了华胥的心意,发现华胥觊觎自己的神茧,立刻吞落自己肚中,这倒是个釜底抽薪的法子,只是坏就坏在它说的那几句话上,以华胥狂妄自大的『性』格,哪会让他这么一番连损带嘲笑的。
果然,对面的华胥俊朗的脸孔开始扭曲,脸『色』或青或白或红,华胥初次化为人形,对身体控制并不容易,但这种神『色』显示他已经极为愤怒了。
只听华胥咬牙道:“好!反正我这次我回冰原也会拜访万无疆的,正好带着你的尸体去,给它一个惊喜!”
华胥身子不断晃动,鱼颂知道这是他在调运体内灵力、真力造成的血肉震动,看着他缓缓举起双手,真力、灵力浑若一体,接下来的含怒一击必定非同小可。
无论如何也不能坐视华胥杀了万寿,鱼颂叹了口气,勉强调集灵力与真力,金丹剑也握在手中,剑尖向天,正是混元霸王朝的起手式。
只是他真力、灵力都显空虚,连平时的三成都不到,鱼颂自忖未必能挡得住华胥,只是信字当前、义所当为,绝不能退缩。
忽然,一股浑厚灵力自腰间涌入,这股灵力醇厚异常,又无任何意识凝结,入体便如河流归海,化入鱼颂灵力之中,鱼颂以之为引,又化为真力,一时间金丹剑发出龙『吟』之音,气势节节攀升。
“神茧的灵气差点将我撑死,看在你还算够义气的份上,分你一半,好好和华胥过两招,一个对时快到了,我看迦罗很想弄死他,只要再拖延一会儿,迦罗保准会来捻死这只衣鱼虫!”万寿的意念忽然传来,猥琐中透着一丝狡猾。
鱼颂也不知道该不该信万寿,地坛海会里不知日月变化,也不知道万寿如何知道马上就要到一个对时的。
“嘿!你还别不信我,我们阴山幽蜈对灵气变化最为敏感,灵气中有阳有阴,日升月落俱有消长,闻一闻灵气我就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你只需要拖上几招,迦罗马上就会出现,他们两人关系不好,迦罗哪会让华胥带着他的遗蜕跑路!”万寿知道自己一向不靠谱,怕鱼颂不相信自己再出意外,又传来意念解释。
这一下鱼颂倒是信了七八分,迦罗残魂昨天说起一个对时之限时面带不善,鱼颂曾在六千年前见识过迦罗的狠辣无情,华胥又是他敌手,若非当时华胥与鱼颂一损俱损,只怕迦罗残魂早就动手了。
华胥也是知晓此理,所以才急忙赶来行事,以免给了迦罗对付他的口实,迦罗在地坛海会经营数千年,便是一缕残魂也极为棘手,华胥着实是忌惮得紧,因此先前迦魂说大可一试之时并没有冒险轻动。
鱼颂正想间,忽地暗叫糟糕,华胥识力修为十分精深,远在自己之上,万寿为防他听见,故意以意念交流,只怕仍是逃不过华胥的识力探查。
果然,华胥道:“万寿,你这小蛆原来打的这个主意,真当我收拾你们两个很费劲吗?鱼颂一身所学是我所授,我对他知根知底,我为……”
话未说完,华胥忽然动手,两手重重劈落,形成一道厚重凝实刀锋,有若实质,内为真力,外为灵力,流转不休,直朝鱼颂劈落。
鱼颂也没想到华胥如此狡猾,竟忽然偷袭,好在他知道对付华胥轻忽不得,一直凝视戒备,吃惊之下只是略慢了半拍,金丹剑已顺势挥出,如有万钧之重,缓缓向前,已将身前尽数护住。
刀锋重重落下,忽地分出数道小小刀芒,灵动矫夭,有若灵蛇,这等变化他可从没教过鱼颂,鱼颂不由眉头一皱,华胥太了解自己了,自己全力遮架,后心空虚,分化出的刀芒必会直袭自己后路。
眼看那些刀芒正要分离时,忽见华胥大叫一声,双手抱头,大小刀芒全都失了控制,四下逸散,只听华胥道:“天地虽大,生死规矩更大,不可轻忽!你……听听,听听你放的什么狗屁,就是你这般迂腐,才会被迦罗所害,含恨而终!”
这等变数大出鱼颂所料,华胥所说的话鱼颂也完全不懂,只觉这种话出自华胥之口十分怪异。可他金丹剑全力出手遮挡,华胥攻击